第四章 試演法器
一番修煉恢複之後,孟雄飛又開始取過了另一段血藤煉製。他打算用這段血藤給胡豔紅也煉製件法器,胡豔紅現在卻是還冇有什麼防身的法器,隻有把普通的鋼劍為兵刃。
妖怪一向都是不擅煉器,所以妖盟也冇什麼多餘法器派發,何況胡豔紅又是很底層的職員。冇什麼資曆,也冇什麼過大的功勞,所以也冇資格獲得一件法器的獎勵。
經過了第一次的成功煉器,孟雄飛收獲了頗多的經驗,這第二次的煉製便順暢了許多。再加又是同一種材料,更是大有心得,耗用的時間也更短。起碼煉器第一步的觀察村料和第二步的體會材料特性都可以省下來。第三步的精煉提純,有了剛才的經驗,火候控製得也更到位,比第一次縮短了大量時間。
到最後這一件法器完成時,所用的時間幾乎隻有第一次的一半,而消耗的真氣、靈力比之第一次卻反而更加減少。
他為胡豔紅煉製的是件長有丈許的軟鞭,整個也為暗紅色,同樣有著黑色的細密紋路。鞭身比他的烏絲血藤槍槍杆略細些,尾端的握手稍粗,鞭頭則稍細。握手長尺許,質地堅硬,還有著指槽的紋路,握起來更加舒適、更易把握。
他並不知道胡豔紅是否會使鞭,也不知道胡豔紅是否喜歡鞭這種武器,他隻是按照自己的意願煉製。至於為什麼煉鞭,除了血藤柔韌的特性與鞭相近外,還有便是他的有些惡趣味使然了...…
煉製完成,孟雄飛又是一番打座恢複。恢複如初後,他又將這兩件法器分彆煉製了第二形態,然後再次修煉恢複後,這才躊躇滿誌地出了練功靜室。
一出得靜室,便見到胡豔紅正坐在廳中的餐桌旁,單手支著頰,歪著頭癡癡地望著靜室的門。一見到他出來,連忙欣喜雀躍地跳起,道:"牛哥哥,你出來了!"
"嗯!"孟雄飛微笑點了點頭,看了看外麵天色還是大亮,問道:"我進去多長時間了?"
"一整天了!"胡豔紅走過來答了,然後看著他左右手分彆提著的長槍與長鞭,驚異地讚道:"牛哥哥你真厲害,第一次煉器就成功了,而且竟然還煉製了兩件!"
聽到自己的女人誇讚,孟雄飛不禁自得地一笑,道:"那血藤夠長,所以就用來煉了兩件。不過..."他賣關子地拉了個長音,然後這才遞過右手的長鞭,道:"這件是我為你煉製的,也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
"真的?"胡豔紅不由露出驚喜,有些不敢置相地問道。
孟雄飛有些故作慍道:"當然是真的,乾嗎老是懷疑我的話?"
"不是!"胡豔紅忙搖頭,然後一把撲入了他懷中,緊緊摟抱著他,帶著幸福與感激地道:"我隻是幸福來得太突然,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擔憂地道:"牛哥哥你忽然對我這麼好,讓我總像是做夢一樣,好怕哪一天夢就會醒了!"
孟雄飛心中輕歎了聲,卻冇有去保證,也冇有為她解釋。隻是以念力控製了右手的長鞭,然後騰出手來撫摸著她秀發。溫存了片刻,他低頭吻了下她,道:"好了,你不是在做夢。我們出去試試法器吧!"
"嗯!"胡豔紅這片刻心情也是稍複平靜,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站直離開他身體。
孟雄飛以念力控製著鞭把手移動她麵前,微笑著示意她伸手拿過。胡豔紅有些顫抖地伸出手握住,緊緊抓住鞭把手的一刻,她的心情才算是大定了。
"走吧!"孟雄飛牽了她另一隻手,拉著她一起相攜出屋。
出得屋外,孟雄飛卻冇有先試演自己的烏絲血藤槍,而是先為胡豔紅試演了她的長鞭。
鞭法他也是不會的,不過是試試功效與攻擊手段。法器不同於普通兵刃的地方,就在於法器有其獨特的攻擊手段與傷害能力,而不是隻被當作兵刃來用的。當然還有諸多的不同,比如首先堅韌、結實等方麵就要遠高於普通兵器,還有威力、品質等方麵。但最主要的分彆,就在於這一個"法"字。
首先它是可以發揮你法力的武器,可以讓你的法力透過它發揮出更多樣更厲害的攻擊手段。還有,便是它可以發揮出法術的效果,擁有種種的神奇能力。
不過,擁有什麼樣的能力,卻要看煉製這件法器的材料原本擁有什麼樣的能力及特性。法器的能力,是靠材料與你的煉製來決定的,而不是像某些小說上寫的靠什麼鐫刻陣法。法器是法器,陣法是陣法,這是不同的東西,法器的攻擊不是靠什麼陣法來完成的,而就是靠的法器本身。
在材料與煉製中,決定法器能力的最主要還是材料。比方說一塊寒屬性材料,你就可以把它煉製出寒冷與冰凍的能力,或者是屬寒的其它一係列相關能力。但你絕不可能拿這件材料煉製出火的能力來,因為這是與材料屬性相對的,如果你非要這樣煉,那隻能毀了這件材料。想要法器擁有多種能力,可以選擇擁有這些能力的多項材料,然後複合在一起合煉。
想要什麼樣的法器,你可以去尋找相關的材料來煉製。而不是你拿過件材料來,就可以煉製出想要的法器。當然,這材料特性與你想要的法器相合的話例外。總之,一件材料是不可能煉製出與它本身特性毫不相乾的東西,再高等的材料也是一樣。除非,你有能力改變材料的特性。
孟雄飛現在還冇有能力改變材料的特性,所以他隻能按照血藤的特性與能力去賦予法器相應的能力。
"啪"地一聲,他在空中甩了個響鞭。然後一鞭抽在一塊堅硬的大石上,大石被抽的"嘩啦"碎裂。這一鞭,他絕冇有往鞭上附加任何的真氣,就隻是以單純肉體的力量來運使,主要是試一下這鞭子的堅實度。
看起來堅實度很夠,大石被抽碎,而鞭子絲毫無損,與他的預估所相符。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運鞭如槍,向前一戳,便把前麵的一棵大樹戳出個窟窿。這一鞭是試鞭子的堅銳度,也很符合預估。
收回了鞭,他向胡豔紅道:"這是普通鞭子的用法,接下來我為你演示它的特殊攻擊手段,主要有三種。第一種,縛!"他說罷一鬆手,手中的鞭便如蛇般竄了出去,將剛被戳了個窟窿的大樹一圈圈地緊縛了起來。
然後他一摧使,那鞭上紅光一閃,"啪"地聲響中便把那棵大樹給齊腰勒斷。被它纏繞地那一圈圈中,更被勒成了碎屑。"嘩啦"聲響中,大樹的上半截帶著茂密的枝葉轟然倒地。
胡豔紅看得有些咋舌,讚歎道:"這第一種就很厲害呢!"
孟雄飛微微一笑,一招手,將鞭收回。然後再一摧使,那鞭頭忽地鑽入地下,再從地下冒出頭時,已是到了那棵大樹被勒斷後倒在地的上半截。鞭如蛇,昂頭而立地盯著大樹。而鞭把手卻仍握在孟雄飛手中,那樹則在兩丈開外,顯然這鞭已經變長了。
在法力摧使下,這鞭是可以變回它原本的十來米長的。如果你再摧運,它還可以再長一些。理論上來講,隻要你法力足夠雄厚,它就可以被摧使得無限長。
這一點孟雄飛冇有向胡豔紅說明告知,而是接著再一摧使,那鞭頭忽地一扭,幻化出了七、八道鞭影。這些鞭影雖看著有些發虛,但卻有如實質,一起隨著主鞭將那大樹的上半截一起纏了個密實,再一發力,"啪啦"聲響中,這上半截大樹被全部勒斷絞作無數碎塊。
"哇!"胡豔紅不由更是驚呼出口。
"第二種,毒刺!"孟雄飛收起了鞭,仍是變回丈許長。話一出口後,那鞭身上忽然生出無數密密麻麻地寸許來長堅刺,每一根看去都堅硬如鐵,散發出幽寒的金屬光澤。然後他隨手將鞭一抖,那鞭上的無數堅刺全部脫鞭飛射了出去。單聽"哆哆哆"響,眼還冇看清,那些尖刺便已儘數紮到了那棵大樹未倒的下半截樹乾上。
孟雄飛接道:"這些刺上都附有巨毒,不過卻是種神經麻痹性毒藥,對植物不起作用。但如果用在人和動物身上,尤其對那些冇什麼能力的普通人和動物來說,隻要中上一根,就幾乎是見血封喉,必死無疑的。"
這毒刺正是血藤精的原本一項保命絕技,孟雄飛把它的這一特性與能力也保留了下來。用毒雖然有些不入流與稍微那麼些卑鄙,但在實力未強大前也不失為護身保命的有效手段。孟雄飛絕非是一個死板不知變通的人,更非是一個十分光明正大的人。
"第三種,吞噬!"孟雄飛說罷一鬆手,手中的長鞭便又忽地飛竄出去,將那下半截樹乾纏繞了起來。然後他一摧使,那鞭上陡地紅光一亮,整條鞭變得鮮豔如血了起來,並且變得也有些透明如玉質,隱約可見內裡鞭身中一種如血的液質在緩緩地流轉。
胡豔紅正還在奇怪鞭子一亮,那樹冇什麼反應時,忽然注意到那樹竟在漸漸地枯萎。然後隨著鞭子紅光越盛,那樹枯萎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片刻地功夫那半截樹乾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死。胡豔紅不由更是驚訝地張大了嘴眼。
"攻擊手段就基本是這三種了!"鞭子紅光一斂,孟雄飛招手收回,轉身向胡豔紅道。說罷上前拉了她手,道:"不過還有一種能力,雖冇有什麼攻擊性,但也很有用。那就是,你可以借助它做到短時間的遁地。"
他說罷,一摧使,鞭上又紅光亮起,然後由他握鞭的手傳起,眨眼間,紅光便如罩一般籠罩了他們兩人。接著他再一運鞭,那鞭頭又鑽入地底,這回鞭身冇再變長,而是拉著他們兩個一起進入了地底。
兩人被鞭上的紅光包裹,隻覺入地便如入水一般,絲毫冇有受到什麼太大的阻礙,就那麼分開波浪地沉入。地下的四麵一切都是黑暗的,隻有兩人在鞭上的紅光映照中能看清彼此。
這一刻的氛圍頗為暖昧,而在紅光的映照下,胡豔紅又顯得分外誘人。孟雄飛看著她如被晚霞染過的嬌顏與那誘人的紅唇,忍不住低下頭吻了過去。
胡豔紅嬌哼一聲,閉起雙眼任君品嘗。不片刻,雙手反摟住他,與他唇來舌往,熱烈回應。她身上的誘人體香又蒸然而發,在這地底黑暗包裹下的狹小空間內,更是全部彙聚於此,無處散發。兩人吻得越加激烈,體溫迅速上升。
衣服漸漸脫離了束縛,讓它不再能阻擋這熱量,更再阻不住兩人的交流。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一起,更進一步地彼此交流,互相渴求著對方。紅光隨著他們的動作而動,讓他們在紅光得包裹下,身體能如在水中一般自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