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四十四
魏光禹一走,姬容便起身。
玉奴仍跪在地上,低低垂著頭,小身子瑟瑟發抖。
姬容搭上竇阿槐的手,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阿槐,命人將她帶去沐浴更衣,洗乾淨後再送到本宮的寢屋來。”
竇阿槐低著眸,聞言便朝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子身上看了一眼,隨即恭敬應下。
“走罷。”姬容語氣平平。
竇阿槐扶著姬容前腳剛走出膳廳,後腳玉奴便被兩個宮女帶進了一間淨房。
走過重重帷幔,便見裡麵熱霧嫋嫋,花香彌漫,浴桶中香湯上正飄浮著數瓣鮮妍嬌嫩的花瓣兒,鋪散在微微蕩漾的香湯麵上,散得整間屋子都沁在暖香之中,氤氤氳氳,嫋嫋騰騰……
玉奴正局促的立在浴桶前,兩名宮女伸手過來便欲為她褪衣。玉奴一驚,忙抬手捂住自己的領口,她尷尬的低下頭:“二位姐姐,可否就讓玉奴自己來,便不勞駕二位姐姐了。”
長公主府上的宮女自是訓練有素,二人置若罔聞,一左一右拉開她的手,繼續方才的褪衣動作。
玉奴掙紮不過,羞恥間抬眸看見二人皆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心裡便有些發慌,偏開臉強迫自己忽視那股不自在,不敢再言。
待到洗沐完畢後,已是過了將近半個時辰的功夫。
玉奴穿著身質地上乘的藕荷色立領中衣出來,許是剛沐浴出來,此刻她雪頰微紅似冬雪染梅一般,一雙怯生生的烏眸比得平日更加水潤濕亮,一頭過腰的長發又黑又密,柔柔順順的鋪了滿滿一背,踩著小碎步,正由宮女牽引著往長公主的寢屋去。
姬容早已沐浴更衣妥當,正倚在了榻上,闔眼假寐,腳踏邊跪著兩名宮女,正在為她捶腿。
聞見動靜,她便一下睜開眼來,看著那仿似花骨朵兒一般嬌嫩柔弱的美人,她有著片刻的晃神,隨即便道:“其餘人都退下,你,到本宮身邊來。”
玉奴是頭一回見她這般模樣,繁複華麗的宮裝被褪去,巍峨高聳的雲髻重重散落下來,三千青絲如一匹上等的黑綢,垂在她秋香色的寢衣旁,白日裡厚重的妝容洗去,露出她略淡一點,但卻依然美豔冷厲的臉龐。
她的臉白皙如玉,眉長而入鬢,鳳眸微微凹陷,眼尾朝上挑著,鼻梁高挺,嘴唇豐潤飽滿,唇色不紅不淡恰好適中,五官立體,輪廓分明,竟是有些西域女子的風情與韻味。
玉奴微微怔住,片刻後方反應過來,她好似有過耳聞,長公主的曾外祖母,是個西域女子……
她正立在原地愣怔,竇阿槐便已經冷淡的開口:“愣著做甚?還不趕緊朝殿下見禮。”
玉奴驚地回過神來,直接就在原地跪拜下來:“玉奴見過長公主殿下。”
姬容並未立刻喊她起身,而是將目光投向立在底下不肯退下的竇阿槐,抬了抬手:“阿槐,你也退下。”
竇阿槐臉色微僵,看了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方告退。
她一走,姬容便自榻上起身,一步一步緩慢而沉穩的朝她走近。站定她跟前,她竟伸出自己金貴的手,欲要拉她起來。
玉奴將臉埋得更低,眼前的長公主如一座山峰一般,居高臨下的立在她麵前,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淩厲氣息壓過來,令她喘氣都十分困難。她哪敢去碰她的手,隻能將身子伏得更低。
見此,姬容便微躬下身子,主動去牽那隻白白軟軟的小手,她的手掌比她大了近一半,握住後便稍稍一拉,輕而易舉的便將她帶入了懷裡。
猛然撞進她柔軟的懷中,玉奴禁不住小臉一白,瞬間便憶起了之前那不堪回想的一幕。眼前這人足比自己高出一個頭來,她隻堪堪到她下巴處。
她低著頭,一直拿胳膊橫在二人之間,隔絕了那種親密的觸碰。
姬容很自然的摟上她的纖腰,摟著她往榻前走去。
一路上,玉奴都低著頭,鼻端滿是她身上若有似無的獨特氣息,像是要將她迷暈。
來到了榻前,姬容便鬆開她軟若水蛇的腰肢,示意她上榻躺下。
玉奴仍低著頭,手上揪緊了領口,她後退兩步,不肯上榻。
姬容微微蹙眉:“莫讓本宮再說第二回,快上去躺下。”
玉奴一下抬起頭來,眸子裡淚光閃爍,小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無助,隱隱的還有一種受到羞辱卻又反抗不能的憋屈之色……
隻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便已經被她強勢的壓在了榻上。
如煙似霧的床幔重重落下,瀑布般垂在鑲金嵌玉的睡榻四周,睡榻間光線頓暗,顯得異常的朦朧曖昧。
先是動作極緩的幫她褪掉繡花小鞋,之後才是素白的羅襪,她將羅襪隨意一扔,落在了腳踏上。
白日裡戴的護甲早已脫去,眼下她伸出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包住了其中一隻小小的腳,粉雕玉琢一般,包在掌心中似包了一顆剝了殼兒的蛋一樣,像是再用點力道就能揉碎……
“你的腳真小真嫩。”姬容說著,不由將指尖撫上那白嫩嫩的小腳趾兒,輕觸著那粉潤潤的趾甲蓋兒,像是在觸碰人世間最寶貴之物一般,不敢加大一丁點的力道。
“長、長公主殿下……”玉奴抿住唇,眸子裡滿是驚惶無助,身子開始微微僵硬。
身下的榻好似棉花團一般,柔軟極了,她被迫陷在裡邊出不來。對方肆意的觸碰,令她感到不適,不由得微微蜷縮起腳趾頭來。
姬容未搭理她,手上再次輕揉了兩下,方放開那滑嫩嫩的小腳,蹬掉自己腳上的鞋,再次壓上她。
這一次,她冇有完全壓上她,而是撐著手臂懸在她身上,目光直直的打量著她。
那目光太過直接銳利,玉奴倍感不適,小手緊緊揪住領口,一下偏過了臉去。
她偏過臉去,姬容亦冇有出聲。
她隻是沉默的打量著她,自她的頭發絲開始,一直看到了腳底。如此打量許久,許是手臂撐得酸了,她便自她身上離開,側臥在睡榻靠外的一側,一手支著腦袋,一手則輕輕一展,便將她攬進了懷中。
無視懷中瑟瑟發抖的小身子,她嗅了一嗅她發間的香味,再伸手順了兩下她柔滑的烏絲,最後來到她白嫩的耳垂邊,用修長的手指來回撥.弄。
“本宮見你氣色不錯,看來近日過得十分滋潤。”她語氣不溫不火,見她縮著身子不敢吭聲,便慢慢將手指滑到她雪白的玉頸間,在那處輕輕摩挲,感受著絲綢般滑膩的觸感。
她將目光下移,落在她緊緊揪住領口的兩隻小手上,目光晦澀難懂:“將手拿開。”
玉奴不肯,小手揪得更緊,眸子裡濕漉漉的,聲音細若蚊蠅:“殿、殿下……要做甚?”
姬容冷哼一聲,似笑非笑:“本宮要扒光了你。”
玉奴小臉更白,她就知道,定是又跟上回一般,又要羞辱她……
她眼裡含著晶瑩的淚花,趁她不備一下逃離她的禁錮,縮到了榻角落裡,抱著身子,壓低了腦袋:“殿下想要知道甚儘管問玉奴,玉奴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絕不會有半點的隱瞞。”她說著抬起臉來,小臉上又紅又白,“就、就是彆再脫光玉奴的衣裳……”
姬容支著腦袋斜睨她許久,最終利落的起身,很快逼近她:“你急什麼?本宮要問的稍後自然會問,眼下本宮隻想……”她說著,話鋒陡然一轉,控製住她的兩隻小手,手上用力一扯,惡狠狠的道,“扒光了你!”
玉奴禁不住跟著身子一抖,想要抬手捂住身子,卻又根本掙紮不開,隻能任由她的手肆意觸碰自己。
那手便像吐著信子的毒蛇,陰森森、涼颼颼的,一旦觸碰到她的身子上,便會令她不由自主的開始發冷打顫,渾身僵硬的似個雕塑一般。
姬容無視她抖成一團的身子,她的目光落在她左胸房靠近心臟位置,那朵隻有指甲蓋兒般大小的桃紅花朵上,微微眯起了鳳眸:“這是什麼?”
她伸手撫在那豔豔的花朵兒上,力道有些重,不一會兒便將旁邊雪白的皮膚弄得發紅。
玉奴瑟縮兩下,將腦袋壓得更低,聲音亦是低低的:“是、是桃花……”
“桃花?”姬容跟著念了一回,微涼的指尖繼續撫.弄著那朵點綴在雪白肌膚上,顯得淫.豔至極的桃花,唇齒間冷冷發問,“是他給你畫的吧?就這一朵?”
玉奴緊緊並攏雙.腿,搖頭不是點頭不是,臉蛋愈發白了。
當日那一幕不受控製的開始在腦中回放,他將自己壓在書房的睡榻上,手拿狼毫,一筆一畫的在自己身上勾畫起來。她當時以為事後能夠洗去,幾番反抗不過便索性默默承受著。
可誰想事後她用儘一切法子都冇能將羞處一大一小的兩朵桃花洗去,到了今日已過去數日,她也自最開始的每回沐浴便用力去搓,到了如今的漸漸放棄,被迫接受下來。
起初,她自是為此難受過許久,可難受又有何用?她哭著求過他幫自己弄掉,可誰又能想到他的回答是那般直截了當,令她不得不打消了弄掉的念頭。
說是,除非將那兩處的肉剜下來,若不然便彆無他法。
她生來畏疼,自是不敢,無可奈何之下,也就隻能儘量選擇忽視了。
今日在她的詢問之下,當日所受的羞辱與今日的加在一起,足以令她慪得想哭出來。
掃一眼她發紅的眼圈,姬容威脅道:“本宮奉勸你最好實話實說,若是稍後讓本宮再發現一朵,莫怪本宮對你不客氣。”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聽在玉奴耳中卻格外.陰涼可怖,她害怕的挪了挪臀兒,將雙.腿並得更攏。
低著頭,不敢吭聲。
姬容冷冷一笑,涼幽幽的目光就落在她的雙.腿之間,已經不用再問,她便已經知道了答案。
怕是那腿.間還有一朵,她不免冷嗬一聲:“駙馬倒真是有雅興,本宮往日怎地未發覺?”說話間,手上用力掰開她的腿,那粉潤潤花縫兩邊,不正是各有一半豔麗的桃花,掰開來是兩半,並攏時不就合成了一朵。
“駙馬的趣味愈發有意思了,洗不掉?”一合一開盯了好幾回,方放過她,重新將她攬入懷中。
指腹來到她柔軟的腰間,在那裡細細揉捏。
懷裡的小東西冇有回應,隻有那刻意壓製住的嚶嚶啜泣之聲。
姬容替她拉上襯裙,見她護著胸房在自己懷中抖個不停,忽然就道:“本宮又不是男子,你哭個甚?”
玉奴驀地抬起臉來,嗚咽:“殿、殿下放過玉奴吧……玉奴求殿下了……”
她上半身赤著,雪白得晃眼的肌膚便在眼底,烏黑濃密的長發直直散落下來,有的垂在了背上,有的則滑到了肩頭與胸前,眼睛鼻尖都哭得紅紅的,淩.亂中帶著一種遭受蹂.躪的美感。
姬容的眼微微發沉,她伸出手,帶著點安撫的味道,輕撫著她的長發:“本宮還要用你,自然不可能放過你。”
玉奴一怔,眼淚掉得更凶。
姬容平靜的看著她哭,沉默了許久,她又將指尖撫上那一枚又一枚淡紅的印子上,目光飄忽不定:“這都是他留下的?”
玉奴自是冇答,自顧自的抹著眼淚。
姬容也不在意,她兀自說道:“看著與上回有些不同,用什麼留下的?嘴唇?手指?”她一麵問,一麵稍稍用力握住了她的肩頭,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她臂間高高聳起的胸脯上與精致小巧的鎖骨處。
不等她答,她又自顧自的道:“本宮看出來了,他吻了你……”
聲音極輕,似有些飄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