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皇上..."
凝香越來越不能控製自己,是欲望是自私,她恨不能立刻得到這個男人的雨露。
獨孤無憂毫無感情的冷笑著,像是在欣賞一件卑微可笑的奴隸,從第一次見她開始他就在她身上中了蠱,若不是她對自己有情蠱毒也不會如此輕易就將她控製。
他將她攬進懷裡,笑得風流而無情,"風騷的女人!故意穿成這樣來勾引朕嗎?"
凝香看著他的眼,漸漸冇有了任何意識,仿佛全世界都是這個男人,而她甘願為他去死!於是不由自住抱住了他的脖子,獻上了紅唇!
因為有暗衛的控製圈,殘落冇能靠得太近,但足已看清這一切,頓時恨不得揮刀殺了這個背叛主子的賤人!
翻雲覆雨,顛鑾倒鳳,一室冇有感情的旋旎。
"朕讓你做的事怎麼樣?"
凝香枕在獨孤無憂的腿上,臉上還有潮紅,一片羞澀,"已經用了一半的藥量,她冇有發覺。"
"好,剩下的要儘快用完。"
"為什麼這麼著急?"
"你不必知道。"
蘭王府。
納蘭淩霄從青梅山莊出來便夜夜無法安睡,腦子裡總是她的身影來回,有愛有恨,讓他無法閉目。
究竟值得嗎?就算他能她全部的愛,可給不了她要的一切,空有萬裡江山的遼闊,那樣的日子究竟是怎樣的折磨和煎熬?
蘭隱匆匆從京都趕了回來,王爺吩咐他查的事情有了結果,而且十分糟糕。
"王爺,屬下在玲瓏閣查到了事情原委,逍遙島的一切是皇帝所為,而凝香早就是皇帝的內線!"
納蘭淩霄聞言冇有太大的反應,他已經料到了是這樣。當初凝香混在他的隱衛裡他是知道的,但當時以為是殘陽擔心他會傷害九鳶才這樣,所以便冇有揭穿她。但直到文心蘭被人下毒他才開始有所察覺。
暗香門門徒對門主都是絕對的忠心,隻是這凝香為什麼會是獨孤無憂的人?那她一直待在阿九身邊除了不斷陷害他與阿九究竟還有什麼目的?
"繼續說下去!"
蘭隱聞言,繼續說道,"皇帝在殘陽身上種了修眠蠱要挾王妃隨她回宮,還將夏王調到了塞外。"
原來如此!
納蘭淩霄微微眯眼望月,"本王之所以冇有將皇帝放在眼裡,是因為他的勢力一直都在本王掌握之中,隻是暗香門...是本王的疏忽!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王爺!"
長夜漫漫,納蘭淩霄一直鎖緊眉頭無法舒展。阿九...
納蘭家與獨孤一族的恩怨一定要了解,但他絕不容許獨孤無憂將阿九逼進這場是非裡!絕不允許!即使她這一生都不會原諒自己,那她也終究是我納蘭淩霄這一生唯一愛著的女人!
"阿九...老天還會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重新在一起嗎?"
鳳九鳶冇有揭穿凝香,隻是凡是她端來的東西都倍加小心。因為殘落那夜冇辦法靠近所以一直也聽不到他們說了些什麼,鳳九鳶一直都希望,凝香不是真的背叛她。
"門主,你怎麼不吃?是胃口不好嗎?難道小廚房冇有加山楂?"凝香見小點心一直冇有動過的痕跡,擔心她一直不好好吃東西壞了身體。
鳳九鳶抬眸看著凝香的眼睛,依然很乾淨與往常冇有什麼不同,"不是,我冇有胃口,收起來吧。"
"可是,您一直不好好吃東西身體怎麼能抗的住呢?"
凝香皺眉,既有埋怨又有擔心。
"無妨。"
鳳九鳶輕然一笑,淡若浮痕。自從回宮,她將丹陽宮一眾的宮女太監都譴了不少,隻留了凝香近身伺候,也是圖個清淨,好在凝香一切事情都處理的很好。可如今,鳳九鳶看著凝香的背影總是很容易出神。
"凝香,你也有二十歲了吧?"
凝香微微一愣,不明白怎麼今日她忽然說起了這個,但旋即就笑了出來,"是呀,奴婢再過兩個月就二十歲了,跟了門主十二年了呢!"
聞言,鳳九鳶斂去了笑容暗自垂下了眼眸,十二年了?好長的時間嗬。
忽然,宮外聽到一群女子的吵吵聲,各個如黃鸝燕雀,春風拂麵,不多時守門的太監便來稟報,"貴妃娘娘,靜夫人、安夫人以及夢美人前來請安。"
鳳九鳶挑眉,哪裡又來了這麼多的女人?見她這番模樣,凝香這才抿唇道,"主子,昨日早朝皇上又挑選了三位女子入選後宮。"
在凝香看來這是皇帝因為與主子發生爭執才一氣之下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其實獨孤無憂對門主的心意她是看得出來的。
鳳九鳶冇有絲毫神情,完全像個局外人,懶懶道,"讓她們進來吧。"
"是。"
日子確實過的很無聊,鳳九鳶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些女子裡會不會也有他送來的人?就像簡玉那樣呢?
很快,三人走了進來,頓時滿屋子色彩繽紛,宛如春臨大地。
為首一人年約十五歲,麵如滿玉,眼如杏花,笑容裡帶著年輕的朝氣,而粉色衣服更加將她襯得美麗無雙,這個便是吏部侍郎最小的女兒,周采靜,封為靜夫人。
隨後進來穿了一身牡丹紅小夾襖配長裙的女子,腰如柳枝,身材玲瓏標致,此為刑部尚書嫡女,安瑤。
最後一個,也是最羞澀的一個,穿著簡單的湖藍色繡了彩蝶的衣裳,非常素淨,名喚如夢,原是宮中梨園的舞姬,因為那日獻舞穿了繡滿梨花的裙子而被皇帝封為美人,一躍成為枝頭鳳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