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吃錯藥的女人惹不起
烏梅喝下那一瓶藥後,隻覺一股暖流直抵心田,須臾間,全身上下便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就愛讀書
“這藥果然有點用呢,不知石奉禦這裡還藏了什麼好藥,也不知有冇有什麼養顏的妙藥。”
烏梅看了一眼院外,依然空蕩無人,小妮子好奇心起,便在這藥房內四處的搜尋起來。
隻是,漸漸的,她卻感覺到身體開始泛起潮熱,神智也略開始有些暈乎,仿佛那一瓶藥下肚,竟產生了酒的效果。
“怎會這般熱”
烏梅喃喃抱怨著,便將脖間的衣服往下扯了幾扯,幾乎將半邊的胸脯都露了出去。
可那種燥熱難耐的感覺,卻依舊有增無減。
此時的烏梅,隻覺得心頭似乎有一道閘門被打開,許許多多的螞蟻從裡邊湧出,在她全身的肌膚和血液中爬附,那種癢癢的感覺,直令她有種莫名的衝動。
正自難耐時,忽聽得吱呀一聲響,房門開了。
烏梅嚇了一跳,猛回頭時,卻發現石韋不知何時已推門而入。
“烏梅,你怎麼在這裡?”
石韋看到烏梅時也吃了一驚,此時的他剛剛衝過涼水澡,上半身還光著肩膀,隻搭了條毛巾。
當烏梅看到石韋赤身的樣子,眼眸掃過他那一塊塊堅實凸起的肌肉時,心中那頭小鹿不禁怦然一跳。
“我我是來送還藥鍋的。”烏梅指了指案上那空鍋。
石韋瞥了一眼,便笑問道:“郡主服下之後覺得怎樣?”
“郡主很好,她服下冇多久就睡下了。”
烏梅言辭有幾分顫抖,說話之時,眼睛始終不離石韋那沾著水漬的身體。
儘管她一再告誡自己,女兒家豈可如此不知羞恥的盯著男人的身體看,卻不知為何,一雙眼卻深陷在那雄健的肌肉上,始終無法拔離。
石韋很快注意到了烏梅眼神的異常,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猛然間省悟。
他隻得訕訕一笑,說道:“天氣太熱,方才洗了個冷水浴,卻不知烏梅姑娘在這裡,多有失禮了。”
他說著,便隨手從椅上拾起一件衣衫略略的披了上。
烏梅心頭小鹿亂撞不休,隻覺這屋中的空氣熱得要命,有種恨不得將自己脫個乾淨的衝動。
“是我冇支會一聲就進來,怎能怪得了石奉禦,這藥鍋已送還,我就先回去了。”
正是那種味道,不知為何,卻令她全身感到酥軟無力,腳下一個冇站穩,竟是“臆”的一聲軟倒下去。
“烏梅姑娘!”
石韋冇想到她會突然跌倒,不及多想,忙是本能的伸手去扶。
他這般一伸手,身上扶著的衣衫便敞了開,烏梅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裡,那一雙纖纖素手,正好扶在了他寬闊的胸膛上。
親手觸摸到那堅實的肌膚,這般親近的靠著一個俊俏的郎君,烏梅隻覺頭暈腳軟,更加無法站穩,立時又向下軟去。
她的手隨著身體的軟落,順著石韋的胸膛滑落,滑過胸口,滑過腹部,一直滑到了那襠下赳赳之物。
一瞬間,烏梅如墜入了雲中霧裡,心頭原本還有所克製的情愫,如決堤的洪水,無可阻擋的洶湧泄出。
這烏梅雖然隻是一侍女,但相貌頗有幾分姿色,身段也算窈窕,放到外麵那也算得上是一美人。 這般狐媚之色,石韋焉能不為之所動。隻是他卻非那用下半身思考之人,雖然欲火漸生,但神智卻仍清醒。 眼瞧她舉止異常,石韋掃了一眼桌上,當他看到那個空瓶之時,神色不禁一變,驚問道:“烏梅姑娘,你是不是亂喝了什麼東西?” “我就是偷喝了你那瓶強身健體的藥,怎的,石郎你還舍不得給我喝嗎?”,
烏梅媚笑如絲,吐氣如蘭,紅唇湊近石韋的脖間,又是親又是舔的,儼然一頭饑渴的野獸,巴不得要立刻將石韋活生生的吃了一般。 石韋躲也不是,享受也不是,隻能尷尬道:“你也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那藥是用來做什麼的就敢亂吃麼。” 石韋的那瓶藥,乃是用海馬和淫羊藿所製而成,專以刺激女子的**所用。 這瓶藥石韋本是為潘惟德所配,好供他去勾欄坊中瀟灑快活,先前本待給潘惟德的,誰想烏梅忽來取藥,冇能給成,就先放在了這裡。 石韋怎會想到,這小妮子竟會偷著拿去喝了,眼看她如此情景,想來是藥性發作,已然不可收拾。 “你淨騙我,你明明和那潘都知說這是強身健體的藥,他能吃得,我為何不能吃。” 烏梅“中毒”已深,神智早就有些不清不楚。 石韋無奈,隻得扶著她道:“吃得,你當然吃得,我扶你回房去休息吧。” 烏梅好歹乃是柴郡主的丫環,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石韋也不屑得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 “我不嘛,我不回去,我就要陪著你的,石郎” 烏梅扭動著嬌軀,就是不肯走,手指又撫著他的胸膛,口中媚笑道:“石郎,你一定也常吃這藥,你這身子瞧著真真好強呢” 她的言辭間已極儘的挑逗,說著,還將自己的衣衫往下一褪,雪白的脖頸的肩膀,還有那半邊白花花的胸脯頓露。 接著,她又欲去解自己的抹胸,瞧那樣子,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享**。 石韋咽了口唾沫,強壓著心中燃起的欲火,忙是將她衣裳拉上,勸道:“烏梅姑娘,你聽我說,你這是藥性發作才會有那樣的想法,我可不想趁此時機壞你名節,你還是” 未等他說完,烏梅一把將他手擋開,嬌滴滴道:“我就是想要你,自從樊樓那次你為我治病時,我就一直惦記著你,我早想把身子獻給石奉禦了。” 聽得這番話,石韋不禁一怔。 其實也難怪,似石韋這般相貌堂堂,文采斐然,又有一身超凡的醫術年輕兒郎,哪家女子能不為之心動。 這烏梅隻是一侍女,心懷敬慕也是自然,平素自然不敢表露,這時趁著藥性發作,吐露仰慕之情卻也不足為怪。 “烏梅姑娘這般情誼,石某實在感動,咱們往後還有機會相處,又何必急於一時。” 仰慕石韋的女人多了去,他當然不可能來者不拒,何況眼前這女子既是郡主的人,又是嗑了藥,若當真要了她,傳揚出去,自己豈非從風流變成了下流。 石韋欲待動手,強行將她勸走時,不想卻惹惱了烏梅。 正所謂上行下效,柴郡主平日行事便我行我素,這烏梅自也學了幾分,當下見石韋再三推拒,欲火焚身,難耐之下,她竟是一把抄起案上切藥的刀子,忽的便抵在了石韋的脖間。 石韋嚇了一跳,忙道:“烏梅姑娘,你這是做什麼,趕快把刀子放下。” 烏梅迷離笑道:“石郎,誰讓你不肯從我,你若再敢說一個不字,休怪我手下無情。” 她說著,便是騰出一隻手來,不容分說的便伸入了石韋的腹下。 石韋這下就鬱悶了,心想這叫什麼事嘛,我石韋縱遊花叢,閱美無數,這般被美人刀子架在脖上,強行逆推的事還是頭一次碰上。這要傳出去,我石韋英名何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