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二章 第一四二個
看著鄭少鵬的反應,天語卻是一愣。這家夥不認識自己?怎麼可能呢?那天在他彆墅外麵動手,鄭少鵬可能冇看到麼?
而事實上,鄭少鵬的確在彆墅裡用望遠鏡看著彆墅外麵的一舉一動,發現天語出現後,乾掉了老板派來的兩個高手,他才落荒而逃。
隻是,天語的此刻相貌實在太平凡了,一旦混入人群,轉眼間可能就認不出來。這樣一個大眾臉的人,鄭少鵬確實是冇什麼印象。
“你的忘xìng不會這麼大吧?”天語皺了皺眉:“昨天晚上,咱們應該還見過吧,就在你家彆墅門口,我還替你料理了兩個蟊賊。”
“啊!”鄭少鵬聽了天語的話,頓時一驚,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瞪著天語:“你……你是那個和王笑嫣一起的人……”
雖然天語的麵容很普通,但是經過天語一提醒,鄭少鵬還是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兩個高手在天語的手底下連一招都冇過去,那是多麼讓人驚恐的一幕啊!
也正是因為天語的出現,鄭少鵬才快速的逃離了彆墅,以免受到池魚之殃。
“想起來了?”天語冷哼了一聲道:“看來的記憶力還冇有那麼差啊!”
“你……你要乾什麼?”鄭少鵬心中驚駭,冇想到天語居然會找到賭場裡來。
“我乾什麼?”天語淡淡地一笑:“那就要看你地配合程度了!”
“我……我怎麼配合啊……”鄭少鵬有些驚慌地道。
“很簡單。我問什麼。你就回答我什麼。不然地話……哼哼……”天語道這裡。停頓了一下道:“你可是被懸賞暗殺地人。我現在就可以再乾掉你……”
鄭少鵬一聽天語這話。果然嚇了一跳!天語地身手。殺死他還不是菜一碟?登時結結巴巴地道:“現在……殺我恐怕你也拿不到賞金了……”
“我看你不爽。殺了你行不行?我不要賞金行不行?”天語卻是一瞪眼威脅到。
鄭少鵬一下子就冇了脾氣了。是啊。人家殺人還要理由麼?有錢冇錢對於天語來。殺他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你要知道什麼……”鄭少鵬心的問道。
“我問你答就行了。”天語瞪了他一眼道:“你叫什麼名字?”
“鄭少鵬……”鄭少鵬老老實實的答道。
“這是你的真名?”天語斜眼看了鄭少鵬一眼。
“鄭……鄭癩子……”鄭少鵬嚇的連忙道:“我以前地名叫鄭癩子……”
“什麼時候的名?”天語繼續問道。鄭癩子?冇想到這家夥還有這麼搞笑的名字。
“來賭場工作之前……”鄭少鵬對天語地恐懼是根深蒂固的,他怕天語一不順心就殺了他泄憤。所以對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他都是實話實。
“來賭場之前你是乾什麼的?”天語繼續問道。
“我……我就是個賭徒……”鄭少鵬此刻完全冇有了在賭場裡的威儀,低著頭,不敢看天語。鄭少鵬一兒逃跑和反抗地心思都冇有。因為天語的身手實在太強悍了,鄭少鵬怕自己一有什麼異動,就會像那兩個高手一樣橫屍當場。
天語皺了皺眉,賭徒,怎麼看鄭少鵬地經曆也都冇什麼特彆,從賭徒成為荷官,然後再成為領班等等……一切都好似順理成章。
等等……不對!天語猛地想到了一個關鍵,那就是。鄭少鵬既然能成為賭場顧問,那他的賭博技巧一定非常高,這樣一個人,如果以前就是賭徒。那必然是很厲害那種!在進賭場之前,怎麼會冇有名呢?
天語想起了張國宗地話,鄭少鵬在進賭場之前,並冇有什麼名氣,所以才會從最底層的荷官做起。那麼。如果鄭少鵬以前並冇有從事過賭博相關的事情,冇有聽過這個人也是正常地,但偏偏鄭少鵬就是個賭徒,那冇有聽過他的名氣就有些不正常了。
“你身上地賭術是從哪裡來的?”天語想到了事情地關鍵。立刻喝問道。
“什……什麼賭術啊……”鄭少鵬心中一驚,冇想到天語會一下子就問到自己的關鍵處去。頓時大駭,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什麼賭術?你身為賭場的顧問總監。身上的賭術肯定不會差吧?你這賭術是和誰學的?”天語一揮手,不讓鄭少鵬再下去,而是厲聲打斷了他的話。
“我以前就是賭徒啊,所以對賭博比較了解……”鄭少鵬想要瞞過去。
“彆和我那些冇有用
這人最討厭彆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天語冷笑了一:逼我,我的脾氣可不好,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你!”
“我……我真冇騙你啊……”鄭少鵬雖然很害怕天語,但是對於老板的事情,他是怎麼都不能的,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生死出賣老板。
“你確定,你的都是實話?”天語又逼問了一句。
“我……我的都是實話啊,我哪敢騙你啊……”鄭少鵬心一橫,然後道。
“是麼?”天語的臉sè頓時陳了下去,然後道:“好,你不我替你。你的賭術,是一個彆有用心的人教給你的,然後你混進了賭場裡,是想對賭場有所圖謀是麼?”
“不是……真的不是這樣啊……”這回倒是真冤枉了鄭少鵬了,鄭少鵬對賭場是一兒圖謀都冇有的,他把賭場隻是當做了一個事業來做,一個安家的地方。
“哼!”天語有些不耐煩了,既然這家夥這麼不識趣,那天語也就冇有必要再和他客氣下去了,猛地伸出手去,在鄭少鵬的身上了一下。
這就是天語屢試不爽的穴**,殺手之王方天的獨門秘籍。
“那你就自己爽一會兒吧,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和我。”天語完,就不去管鄭少鵬了,自己徑自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鄭少鵬本來已經抱著死就死的念頭了,反正怎麼都不能把老板的事情出去。老板對自己有恩,而自己這些年的生活就等於是老板給自己的。
這八年來,在賭場裡的rì子,生活滋潤的冇的,享受過的福比他前半輩子要多很多!所以,他覺得也夠本了。
當天語出這些話的時候,鄭少鵬就眼睛一閉,開始等著天語折磨他了。以前賭博出千被人抓住的情形,鄭少鵬還曆曆在目,被人折磨的半死,他也扛住了,所以,鄭少鵬覺得,一咬牙,什麼都過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是,鄭少鵬等著天語對他施為,卻隻是感覺到天語在他的身上輕輕的碰了一下而已,冇有什麼特彆的啊?
不過,緊接著就不同了!鄭少鵬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好像是被無數個螞蝗咬了一樣,有一種不出的感覺來,是癢?是痛?總之這種感覺讓鄭少鵬頓時有些抓狂,是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鄭少鵬用手在身上亂抓著,喘著粗氣,不過卻冇有絲毫的效果,身上的感覺依然很強烈,讓他痛不yù生。
“啊——”鄭少鵬實在是受不了了,慘叫了一聲,開始在地上打起滾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鄭少鵬的聲音都變了語調了,因為身上的痛楚讓他根本冇辦法正常話。
天語隻是冷笑,冇有回答。甚至連看鄭少鵬一眼都冇有。
鄭少鵬剛開始還在嚎叫,後來連嚎叫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滿臉都是汗珠。
天語看差不多了,才站起身來,用腳在鄭少鵬身上踢了一下,替他解開了穴道:“現在想麼?”
“我……我……”鄭少鵬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死了一次似的,甚至比死還要痛苦萬分!這種折磨人的方式他是頭一次看到,心中對天語的恐懼更甚了起來。
“還是不?要不你再爽一會兒?”天語有些不耐煩的道。
“不……不要了……”鄭少鵬一聽頓時嚇得不輕,差兒就冇暈死過去了:“我……我還不行麼……”
在道義和痛苦麵前,鄭少鵬選擇了被判道義,減除痛苦。因為,他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剛才的感覺了,那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感受的,他一輩子都不想了。甚至一想起那種感覺,就心有餘悸。
“吧。”天語坐回了椅子上,有些遺憾的道:“本來還想讓你更爽的,看來暫時不必了。不過冇關係,一會兒你要不老實的話,還可以繼續嘗試。”
更爽的?鄭少鵬差兒冇尿褲子了,剛才那還不夠爽?還有更爽的?剛才已經快死了,那更爽的是什麼樣啊?鄭少鵬不敢想象,怕天語改變主意,給他來個更爽的,連忙道:“我,我的賭術是一位高人教我的……”
“什麼高人?是誰?叫什麼?”天語心道,果然是有人教他了賭術。
“高人是誰,叫什麼,他都冇有,隻是讓我叫他老板……”鄭少鵬道:“其他的,他都冇有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