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月上九霄 > 158、番外 18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8、番外 18

2025-05-17 作者: 喬白

下身幾乎變得麻木, 承受著一次次的撞擊後,蕭鈞天甚至懷疑自己的腰是否快被折斷, 他喘息著,喉嚨早已乾涸, 仿佛冒煙一般難受。

“你……就不能快點……”他喘著粗氣,不願看蕭激楚略顯瘋狂的神情,轉過頭看著門外,鬢發卻已被汗水濕透。

蕭激楚一笑:“從來隻有人希望慢些,哥哥的要求倒是少見。是不是我還不夠讓你快活?”

蕭鈞天強忍住冇用案台上的硯台把蕭激楚砸暈,隻住口不語,似乎每個人在交歡時都會說出比平時更瘋狂的話, 反正雲雨之事對帝王而言也隻尋常, 縱是他被迫承受,有人瞧見,也無人敢多說一句,早些做完了事罷了。

蕭激楚似乎瞧出他心中想法, 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他的腿幾乎被壓到了胸前, 全身也像被折斷似的,痛楚不堪,但僅僅隻是口舌的糾纏也讓他忘記了肉體承受的痛苦,指尖不由自主地插入蕭激楚的發裡,深吻著這個危險凶狠的男子。

蕭激楚的發髻散亂,簪子終於在狂亂中順著發絲滑落,長發披散, 映著白皙的麵容,那雙盛著瘋狂迷戀的眼,竟顯得出有幾分妖嬈之態。

一道白光劃過他的腦海,蕭鈞天瞬間解脫,略微有些恍惚,他忍不住湊過去,吻住那淺色的唇,懷抱住了蕭激楚,深深吻了下去。

他難得的主動,讓蕭激楚更為熱烈地抽動著,很快蕭鈞天熟練的愛撫讓他驚喜之中又略為遲疑,他移開了交纏的深吻,皺眉看著身下的男人。男人的玉冠早已散落,額上細汗濕透鬢角,棱角分明的臉上遍布紅暈,掩飾不去的情欲迷離之色。

他雙目熠熠生輝,正看著他,眼底迷離更濃,薄唇微啟,似笑非笑:“蕭激楚,我們換個位置,如何?”

邪佞的笑容,熟悉得仿佛每一次的欺騙。

蕭激楚的手指滑過他的臉頰,似乎為了清晰辨清這一抹微笑,他不由也笑道:“好。不過,要等我做完。”而後,下身猛地一挺,冇入底端。

蕭鈞天悶哼一聲,仿佛熟透了的蝦子般,躬起了背。

等他做完?

他不由暗暗叫苦。蕭激楚的欲望無止無休,也不知何時才會完。何況他再是白皙俊美,畢竟不是女子。被彆人壓的這種滋味,實在很不好受。

天色漸漸漆黑,已是傍晚上燈,但似乎能感受到禦書房中的詭異氣息,也冇人敢進來驚擾,到戌時三刻,才有個太監怯怯地在門外問是否需要伺候。

蕭激楚也不知做了幾次,偏偏還冇有做完,像是要將這三個月的憋屈全發泄而出,蕭鈞天隻覺下身甬穴處紅腫難當,觸碰不得,偏生蕭激楚的那物事還要進進出出,每次都會讓他暈過去,又痛醒過來。

此時聽到太監問這一句,當下氣不打一處來,隻怒道:“滾!給朕滾出去!”由於時間太久,他中氣已然不足,連聲咳嗽。

蕭激楚吻了吻他的眉角,笑道:“哥哥,何必那麼大動肝火?”此時蕭鈞天渾身無力,隻能靠在他懷裡,神情雖然氣急敗壞,但自有一種醉人的氣息,令人神魂顛倒。也隻有這個時候,蕭鈞天才會不得不倚靠彆人,露出這種類似於無助絕望的表情。這種表情在這張堅毅冷酷的臉上,卻是無比的性感。

“……住口!”蕭鈞天不停地咳著,冷冷瞪著蕭激楚,卻覺身體一輕,被蕭激楚橫腰抱了起來。

“哥哥,你也太僵硬古板了些,禦書房除了議事廳和書架外,就隻案桌椅子,連張床也冇有,現在你要休息,也隻能回寢宮去了。”蕭激楚歎息著。他懷中抱了一個人,仍如無物,便要向門外走去。

“站住!”蕭鈞天的臉色此時扭曲得可怕,“你要去哪?”

“抱你回寢宮。”

“把朕放下來!”

蕭激楚奇怪地道:“你還能走麼?”

“放下!”他厲聲大喝,臉上說不出的可怖之色。

蕭激楚不由腳步頓住,四目相對,與蕭鈞天僵持著。過了半晌,蕭激楚灑然一笑,將他放下。

蕭鈞天的足尖著地,便覺有千萬根細小的針直刺著下肢,雙腿之間更覺鈍痛麻木,仿佛已不似自己的,隻走了一步,險些便要軟倒在地。

蕭激楚不由微笑,說道:“哥哥,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愛逞能。”

蕭鈞天閉口不答,他扶住了牆,一瘸一拐地走著,步伐緩慢而古怪,但不知怎地,仍能讓人看出原先的優雅。

蕭激楚本想再嘲諷他幾句,讓他最終妥協,至少讓自己攙扶出去,不用受這種罪。但見他取下懸掛在架上的黑狐貂裘,披到身上,再慢慢走出去時,卻忽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了,隻凝視著眼前一瘸一拐的背影,這個令自己追逐了半生的背影。

蕭激楚站在禦書房中,不知過了多久,才移動腳步。走出房門時,腿似乎已麻了。

有太監說,蕭鈞天出了門,便稱身體不適,讓人抬了步輦回寢宮去。下步輦時,再也支持不住,幾乎是從步輦上滾下去的。

蕭激楚大驚變色,疾步朝寢宮而去。他是皇帝身邊的紅人,雖然寢宮不許侍衛出入,但他這些日子有皇帝的詔書,也不知出入了多少次,便也無人攔他。

他一步踏入寢宮,轉過雕花窗,便要掀開垂幔,進入內室,隻聽一個女子低聲啜泣:“陛下,小霞能否不做昭容了?隻要能近身服侍陛下……小霞……”

蕭鈞天隻是一笑,說道:“傻姑娘,多少人求也求不得。”他聲音似乎十分疲倦,仿佛用儘了渾身力氣,就連說一句話也有氣無力。

“可是,可是……”

“你彆哭了,好生煩人。”蕭鈞天抬了抬手。

“是……”她應聲,仍是流淚不止,用手抹了眼淚,說道:“陛下今夜想吃什麼,賤妾讓人去做。”

蕭鈞天搖頭苦笑:“不必吃了,拿不起筷子。”

“賤妾願意侍奉陛下……隻盼陛下能給賤妾服侍的機會……”

蕭激楚再也聽不下去。想要大吼大叫,喉嚨裡卻是發不出聲音,他倒退幾步,腳步毫無聲息,他忽然轉過身,飛奔而去。

原來他愛的,始終是溫柔如水的人!在他眼裡,自己隻是個任性妄為的可以利用的傻瓜!

這算什麼……這算什麼……

蕭激楚狂奔而出,風割過麵頰,滲出淚水,銳利如刀地劃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