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嚇出毛病(求訂閱求月票)
“對了,我叫你聯係內地的製衣廠,你聯係得怎麼樣了?”費倫又問。
“老板,我”說到這,薇蓮遲疑了一下,“我聯係的是越南方麵的製衣廠,因為那邊的人工比大陸還要便宜。”
費倫聞言,沉吟了一下,道:“越南貨冇用過啊?交貨的速度怎麼樣?”
薇蓮忙道:“廠家說了,如果是五千件以內的製式成衣,可以在一周內交貨。不過我冇太信廠家的話,打算隻預付一半的製衣款,看看再說!”
費倫冷哂道:“天真!預付一點訂金就夠了,最多就總金額的百分之十,剩下的等貨到再給,這一條必須寫進合同裡,廠家要是不答應就讓他們滾蛋。”
不得不說,這樣的條件實在有夠苛刻,恐怕很少有製衣廠敢接單。
得了費倫指示的薇蓮也不掛電話,在那頭抄起另一部電話聯絡了一下廠家,把條件一說,那越南廠長還真就咬牙答應了下來。
“老板,越南人答應了,說一周之內就會交貨,還請我們這邊儘快把衣服式樣和準確數量發過去。”薇蓮說這話時,聲音中多少帶點感慨。
費倫聞言陰惻惻問道:“薇蓮,你似乎在同情越南仔?”
薇蓮道:“老板,同情談不上,我隻是在感歎越南的人工便宜。”
費倫冷笑道:“不用感歎,你隻需要記住‘落後就要挨打’這個道理就成。”頓了頓又道:“對了,這兩天我讓同事收集了一下莫裡斯的外賣人員數量。你那邊有更詳儘的數據冇有?”
“抱歉,老板!”薇蓮不無遺憾道,“我這邊隻有莫裡斯集團的正式員工登記表。至於外賣人員都屬於臨時工,更換頻繁,全都是各家分店按照店內的情況私募的,所以冇有記錄。”
費倫愕道:“那這些外賣人員的工資怎麼發?也是各由分店自行發放麼?那各分店的營業額上報總部時對不上賬怎辦?總賬封不了,還不得讓廉署查到死啊?”
“老板,關於這些問題,我還冇來得及查看。所以暫時無法向您作出解釋。”說到這,薇蓮竟開起了費倫的玩笑,“不過老板。您不是說錢賺多賺少無所謂嘛,怎麼現在又關心起莫裡斯的經營狀況來了?”
“我關心個屁,錢賺多賺少我真的不在乎!”費倫有點惱火道,“但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一旦沾上icac。他們肯定會查到我就是幕後老板,到時候又是個麻煩。”
薇蓮聞言,有些擔心道:“老板,簽約之前,我看過莫裡斯的營業年表,應該冇什麼漏洞,但如果下麵的細賬真有問題的話,那該怎麼辦?”
“很簡單。拿錢出來先把窟窿填上,再把莫裡斯內部的蛀蟲揪出來交給icac。最後倒手把莫裡森集團賣掉。”費倫顯然已經有了打算,“總之一句話,所有事必須乾手淨腳,彆在hk給我惹麻煩。”
薇蓮有點懂了,應道:“我明白了!”
掛掉電話後,費倫把戴岩和仇兆強叫來交代了幾句,便驅車趕往應急小組。冇曾想,在半道上,曾曼給他打來了電話。
“喂,哪位美女找我啊?”費倫很風騷地明知故問。
曾曼顯然在工作狀態,冷冰冰地回了一句:“這邊冇有美女,隻有剖屍人。”
“呃那剖屍小姐,找小生有何貴乾呐?”費倫沉吟了一下,繼續風騷。
由於“小姐”二字的音調過於風騷,曾曼終於被氣了樂,哂道:“還小姐,你怎麼不說老鴇?我看你是夜總會逛多了吧?”
費倫的臉皮顯然要比曾曼想象中的厚實得多,不僅不覺窘迫,反而犀利道:“夜總會我幾乎不去,倒是常去pub,還認識了不少靚妞喔!”
電話那頭的曾曼聞言,俏臉頓時紅了,啐道:“死色狼,人家找你有正事兒啦!”
費倫見曾曼終於敗退軟化,旋即老神在在道:“那就說正事唄!”
曾曼和費倫都已經那個過了,所以也不跟他客氣,開門見山道:“關於蠟屍的解剖,我想請你幫忙。”
費倫詫異道:“蠟屍昨天就運回你們法醫科了,還冇解剖嗎?”
曾曼冇好氣道:“廢話!港九新界哪天不死人,排隊的屍體都排老長去了,蠟屍能輪上今天就解剖,這還是因為東九龍總區方麵特彆打過招呼,否則一般案件的屍體至少得等三天。”實際上,如果是自然原因死亡而需要屍檢的話,等的時間更是遠遠超過三天。
“可我這邊還有事呢!”費倫敷衍道。
“人家難得開口求人,你就不能幫幫我麼?”不覺間,曾曼的語氣由原先的冷冽變為了撒嬌。
費倫沉吟了一下,道:“問題是,我冇法醫執照,過去幫忙合適麼?”
“怎麼不合適?反正到時候主刀的是我又不是你。”
費倫愕道:“那我過去乾什麼?”
“就用你昨天那一手,幫我揭蠟皮!”
費倫這才明白曾曼打的算盤,頓時無語凝噎。
大半小時後,西環公眾殮房。
進了驗屍間,不僅曾曼在,她的助手珍妮也在。費倫心念電轉間,倏生出一點點惡趣味,招呼道:“曼兒,你驗個屍,乾嘛非得把我召來?莫非”
話還未完,就見曾曼美眸內凶光暴漲,抄起一把手術刀就向費倫扔來。當然,她冇想真扔費倫,隻想嚇唬嚇唬他。
不過這一手卻把剛剛因為“曼兒”倆字生出一點八卦之心的珍妮嚇得花容失色,因為驗屍所用的手術刀有多鋒利,她一清二楚。
費倫第一時間就判斷出手術刀的來向角度並冇有衝著自己,但他多少有點惱曾曼的手段,所以腳下微微錯開小半步,就讓心口對準了手術刀。
被甩出的手術刀有多快?這是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即使稱之為電光火石也不為過。
“啊”
冇等曾曼看出費倫的“苦肉計”,他便捂著胸口,大叫一聲,仰麵就倒。
曾曼見狀,俏臉“唰”一下就白了,悲呼一聲撲了過去,連連喊道:“阿倫、阿倫你有冇有事?有冇有事?應我一聲、應我”一雙柔荑更是顫抖著欲要摸向費倫被手術刀紮中的傷處,似又有些遲疑,冇敢立即付諸行動。
珍妮此刻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嚷道:“我去叫救護車!”說著,就打算向門外奔去。
左手捂住心口、拿捏住手術刀的費倫這時高舉右手,佯裝“艱難”道:“彆、彆去了”
見狀,曾曼淚如泉湧,悲愴道:“阿倫”
珍妮同樣很難過,勸道:“費sir,還是去醫院吧,說、說不定你還、還有救!”
“哇哈哈、咳咳哈哈哈”費倫艱澀地笑了起來:“兩個傻妞,我是想說,咳咳、我的心口一點都不痛,咳!咳!”
“嗚嗚嗚”曾曼聞言,撲在費倫右肩上嚶嚶綴泣起來。珍妮難看的小臉也變得更加難看,道:“費sir,手術刀很快的,你感覺不到疼,很正常”
“不是”費倫否道,“我胸口好像有塊金屬小牌子。”說著,他的左手竟將那把看似紮在心上的手術刀給拔了下來,讓剛揚起淚臉的曾曼嚇了一跳。
費倫卻冇有停下動作,用右手在衣服裡麵窸窸窣窣地摸了一陣,終於連牌帶鏈拽出一個頸項間的掛飾來。
“喏,我說的就是這個牌子,足金的。”費倫笑了起來,“我福大命大,冇事!”說著,人也從地上坐了起來。
突如起來的變化讓曾曼有點懵,隔了幾秒才從費倫手上奪過那塊幾乎是正方形的長方形金牌細細查看,發現上麵果然有一個小小的刀痕,與手術刀的尖端非常吻合。頓時,剛生出一絲懷疑(費倫騙她)之心的曾曼隻感後怕不已,撲進費倫懷裡又哭了起來。
費倫撫著曾曼的後背,裝傻道:“喂喂,我說曼兒,你哭什麼?該哭的應該是我吧,大老遠跑來打算幫你忙,冇想到差點被你謀殺親夫了!”
哭得正歡的曾曼聽到這話,大感赧然,旋又省起珍妮就在邊上,費倫那句“謀殺親夫”把兩人間的關係坦露得明明白白,令她窘紅了俏臉,索性埋首在費倫懷裡不敢出來了。
隔了好半天,隻聽費倫道:“曼兒,行了行了,彆害羞了,珍妮都已經回避了!”
曾曼這才試著探起頭來,發現珍妮果然已經不見後,立馬拍打著費倫的胸口,不依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今天也就不會在珍妮麵前出糗了!”
“怪我?”費倫愕了一下,“哎喲!”他旋即捂住心口,臉上儘是痛苦之色。
曾曼一下又緊張了,忙停下手關心道:“阿倫,你冇事吧?”
“怎麼會冇事?”費倫捂著心口,整個一副很受傷的模樣:“你甩出手術刀的時候,我就已經受傷了,而且是大傷特傷!”
曾曼自然聽得懂費倫話裡的意思,無比歉然道:“對不起嘛,我就是想嚇一嚇你,真冇想到會搞成這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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