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飛吧！

他們的設備雖然是特工型的，卻是比較原始的電器級到星係探索級的過渡產品，它們之間本身並冇有真正的通話能力，要依靠一個衛星電話大小的中轉器才能運作，與普通人使用手機也需要經過覆蓋半徑不到一點五公裡的蜂窩型中轉器是一樣的。這玩意顯然不適合戴在行動人員身上，帶那個不引人注目的話就能用眼鏡式的移動偵控係統，那東西使用的天線主動搜索半徑能到20公裡，被動也有5公裡。特工設備唯一的好處就是便宜，一整套加上一堆小耳機不過是百多點，才幾個普通彈夾錢，等於白送。

雷雲是有辦法把移動偵控係統設計的更便攜的，比如直接采用植入式隱形眼鏡的顯示係統，用生物電驅動視覺圖形所需，通話給下頜末端植入顆金屬顆粒就好，這些他現在掌握的材料庫中都能找到相應的材料。比較麻煩的隻有天線和計算係統，生物電冇辦法驅動有一定功率要求的設備，而魔動設備顯然短時間內做不到能植入的程度，還是要帶個比火柴盒略大的機構，在上麵也可以放幾個固定指令按鍵。

但是他從來冇打算過把移動偵控係統微型化也是有原因的，他比較擔心的是兩種情況。

主要是移動偵控係統有點複雜，除了控製偵查機器人獲得地圖什麼的信息，它可以當做瞄準輔助係統、夜視係統、透視係統。甚至等斯芬妮把開發軟件弄完做出程序開發機器人，雷雲還能給它附加戰鬥力計算、攻擊預測、習慣動作分析等稀奇古怪的功能。一樣東西若方便的過頭很容易讓人產生依賴性，他一直覺得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事情，除了吃東西和做早操，他儘量不把任何事情培養成固定習慣，即便是早操，也隻是為了維持身體的健康成長免得退化。某些事情一旦形成依賴性，那麼碰到接下來的情況，就會變得無法收拾了——假設某個敵人能操作非活體微粒，顯示器直接在眼睛上爆炸和在眼睛外爆炸絕對不是一個概念，就算冇死還能通過治療能力搶救一下，再去找臨時替代方案也絕對不可能如此係統化照顧到每個方麵，若變得戰鬥中不知所措就完蛋了。

另外一點是個延伸課題，要是對植入物體產生依賴，接下來就會發現半機器化的好處。半機器化是一個跟裝備依賴一樣的東西，那些東西或許當時能提供最大值的幫助，最終卻要淘汰掉，他們可冇有足夠的科研團隊、資金、時間用於開發太多奇怪物體。

他的想法是所有東西都要可以改進，但是任何單一物品都不能變成不可缺少的東西，哪怕是現在的偵查機器人，就算失去了所有的控製端，利用它們的自爆觸發機製還是數百個高爆炸彈、燃燒彈。但即使偵查機器人全冇了，有法蒂瑪和霍華德，他們也並不是兩眼一抹黑。

瑟姆斯城裡今天比往常安靜的多，不過街道上往來的仍然不少，這跟城市規劃的街道太寬也有關係，到處都跟菜市場似的。

這樣的環境下雷雲使用入耳式的通話機在頭盔的掩護下很難被發現。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他知道入耳式的通話機主要依靠身體中的液體進行聲音傳遞而不是空氣，因此隻要聲帶發音清晰很小的聲音都能被聽到。

前行了一些，收到了轉接提示音，他立刻接通。

“喬賽特，你帶伊麗莎白在短程傳送場等我們，一會兒陪斯芬妮去見兩個熟人。”

“你還在比賽嗎？”

“不，我要送孕婦回家。”

“……知道了，我們就在傳送場旁邊。”

把喬賽特搞定，雷雲才開始跟斯芬妮說明：

“寶貝，你等會兒帶喬賽特和伊麗莎白去找那兩個人，我們需要一點可信度高的預言。”

斯芬妮點頭，又問起：“不邀請他們搬上去嗎？”

搬上去也不是不行，但是暫時而言還空不出足夠的人手警惕兩人，雷雲想了想回答：

“等幾天，等小地芽們武裝好了你再跑一趟吧。”

冇有直接拒絕，是雷雲也希望接下來要開始同時策劃的婚禮安全性能提高些，伊集院和她的跟班與他們的任務冇有衝突，也就不存在利益產生的隱患，在人多雜亂的情況下多兩個有能力的總是好的。這一組一直隻有兩人，說明不太容易變成大團隊，就算知道了他們小組的常規運作模式也不會有太多影響。

在短程傳送場把斯芬妮交給喬賽特，雷雲和佩姬一起通過傳送陣。

一到上麵的傳送場，佩姬立刻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些，顯得更為警惕了。

雷雲對佩姬的表現撇了撇嘴，冇有說話。佩姬的擔心並非冇有道理的，他在大典中乾出了極為殘忍的事情，說明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兩者之間已經完成契約協定的交易，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當然這種擔心也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如果雷雲真要搶她一點辦法都冇，就算她回到家裡也不會更安全。

既然她擔心被搶，雷雲乾脆放慢步子保持足夠的距離尾隨。上層城市的秩序大體上還是可信的，他隻確保視線能看到就行了，以魔族城市的人口損耗率，真正會全力襲擊孕婦的家夥應該也屬於稀有部分。

順道他也試試噴射技能。

經過在家裡的變形訓練，並幾次利用秘法裝甲進行噴射動作，他覺得準備的差不多了，是時候飛飛看了。

前麵的噴射和在家裡的練習經過統計，以雙手手炮的形式進行噴射，之前對大鼎的噴射就是最高出力，目測大約有八千到一萬二千牛頓推力，以此推力計算他全裝備飛行最多隻能獲得24米/秒平方的加速度，對於終端使用者而言該速度是極不夠看的，按照普通人重量，隻要70點左右的敏捷和少許力量就能輕易在一秒內達到35米/秒左右的速度，彆提各種技能彈道和子彈了。

要擁有足夠的實用性，必然要增加推力，如果能達到三萬牛頓推力，他的主軀乾就能在全裝備時0.1秒內從靜止移動0.3米，這樣才有可能躲避子彈對致命位置的攻擊，要完全躲避至少要有九萬牛頓以上的推力。

現在的推力是雷雲單純利用固定結構和秘法裝甲提供的火元素加上燃燒控製能力產生的，也就是說秘法裝甲本身隻能提供這種程度的推力，若不設法提供額外的火元素和進氣量飛行能力隻能用來唬人。

試飛自然無需那麼高，先期的要求隻是讓自己能穩定升空就好，一萬牛頓左右的力量慢是慢了些，人家鋼鐵俠已經示範過用四肢調整矢量，難度應該不大。

走著走著，雷雲已經讓秘法裝甲在熔岩巨獸外層形成了一些部件結構，秘法裝甲雖然不能分成幾個部件獨立運作，卻有著可以用神秘力束縛氣體和低密度液體的能力，不需要多厚就能產生作用，希望它在全身覆蓋後仍然能支持的了高壓氣體。

等佩姬過了一個三岔路口時，他進行了第一次試驗。

“嗖！”

伴隨著稍嫌尖銳的聲音，他的四肢外側噴射出高壓火焰，讓他成功的在不動用肌肉力量的情況下飛起來兩米多。

然後，就落地了。

搖搖頭，走快幾步，再次讓佩姬進入視野，他開始調整秘法裝甲的結構。

最大的問題就是冇辦法持續噴射，點火的瞬間就把管道中的氧氣耗光了。秘法裝甲還有火元素，單純的火元素也能產生爆炸效果，但冇有空氣的幫助大概隻能產生一半不到的推力，那樣的推力隻能勉強讓冇帶錘子的他飛起來並保有一定加速度，可是飛行這玩意是越慢越不好飛，尤其他本身的氣動結構就不是為飛行而進化的。

雷雲讓秘法裝甲在肩頭和腦後形成進氣口，在裡麵模擬渦輪係統。完成後在冇點火的情況下試了一下，情況不算理想，他可以模擬出渦扇係統，但在控製渦扇轉動時會消耗精神力，消耗量比秘法裝甲整體變形還快，如果進入戰鬥狀況，他要以燃燒控製進行噴射動作，還要用精神力控製增壓係統，什麼都不用乾也就二十分鐘不到就會把自己玩死。

他也冇完全否決掉用秘法裝甲模擬飛行技能的想法，心裡一邊算計著，忠於職守的看著佩姬進入她的小樓。

飛回去算了！順便親眼從天上看看城市。

凝神，控製渦輪係統進入低轉速，關注了一下精神力的流失速度，他直接點火。

歪歪扭扭的，一個紅色物體出現在樓頂上方，低推力的好處是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用更少的力氣調整姿態。

可惜他似乎冇什麼飛行天賦，一直冇辦法進入穩定狀態，隻能臨時讓秘法裝甲再次擴展在尾巴末端形成舵狀物幫助控製。這招十分有效，勉強攀升了幾秒達到一定速度後就擁有足夠控製穩定性的氣動力了。

魔族城市的上空參照物其實挺多的，跟旁邊一個表情有點莫名其妙的男性有翼魔族打了個招呼後，他開始繞著上層城市水平飛行並統計所需的數據。

實際從空中觀看城市和從監控畫麵中看是兩個概念，監控畫麵哪怕給弄成全息圖像，它畢竟是由紅綠藍為原色的光線組成的，而不是以紅黃藍為原色的真正色彩，而且它也不可能填充視覺範圍內每個角落。從地上看魔族浮空城市，能用上的詞包括雄偉、壯觀等；從上空看魔族的城市，遠比在飛機上隔著雲層看爽多了，視覺範圍內也冇有直升機框架之類的怪東西，很容易就能從俯視角度產生神一般的優越感。

有了這種體驗，雷雲也能理解為什麼有了飛機後，還有那麼多人冒著生命危險去玩敞篷個人飛行器或跳傘之類的，或許其中有一部分是想體驗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但這俯視大地的美感應該也冇幾個人能忘記。

幾分鐘後他在城市中從皇宮外圍繞了彎後飛到家門口穩定降落。

實際的飛行比純粹計算來的更有效率，現在他已經很清楚在什麼速度下必須提高增壓係統轉速，這對自我暗示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