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性彆的難題
雷雲一把提著天使，尾巴卷在背後，如果有意外隨時都能抽它一下。
之前伊麗莎白被金屬蛋裡放出來的光元素炸彈擊中後產生了不適，雷雲乾脆讓喬賽特去看看伊麗莎白需不需要幫助。
作為一座豪宅，而且是在魔界，擁有刑具的地下室似乎是必不可少的部分，剛剛買下的宅院也是一樣。
在主建築的地下區，除了酒窖就是刑房，或者叫S_M房？
裡麵的東西同樣被弄走了很多，但是一些大型刑具還在，比如水輪、基礎的大字型旋轉架之類的。刑房的魔法燈也是經過刻意調製的，顏色偏紅，明顯是故意營造某種氣氛。
接下來的事情屬於兒童不宜的範疇，雷雲找了個借口：
“寶貝，你去霍華德那裡幫忙，還有一個天使掉在下層城市，得確保它冇有跑出去，忒彌斯，去保護姐姐。”
剩下法蒂瑪和潔蓮，雷雲撓了撓頭，潔蓮知趣的撇嘴，“哼！”一聲後轉身離開。
法蒂瑪也跟著起哄：“Master，我也要走，才不想看惡心場麵。”
“……好，你可以走，哈蒂婭要留下。”
哈蒂婭是另類的光元素精靈，即便是天使突然解封變得強到爆，哈蒂婭也是全攻擊免疫的。
法蒂瑪頭歪到另一邊：“那你要抱著我。”
雷雲聳肩，嘴裡說著“OK。”手上把天使固定到一個大字形架子上，找了個能坐的地方抱著法蒂瑪坐著。
“它是男的還是女的？”雷雲其實蠻想了解的，聽說天使是冇有性彆的，現在看來也是如此，可是紅魔女卻以“她”稱呼。
“把盔甲弄下來看看嘛。”法蒂瑪側坐在雷雲腿上踢著小腿，很是自在的樣子。
嗯，的確是個……不對！它是男的是女的跟任務冇有一毛錢關係，看個球啊，萬一看到那玩意一怒之下不小心燒掉了怎麼弄？難道雷雲會讓斯芬妮給彆的男人治療那地方？
逼供的事情之前靠著法蒂瑪的能力乾過一次，可是問題眼前這玩意連公母都分不清，顯然還是要確認一下才行。
拍拍法蒂瑪的PP讓她站起來，雷雲決定趁著天使冇醒過來確認一下情況。
蹲在大字形架子前看著腰部下金色的盔甲，雷雲的臉上有點發燙的感覺，這種事情他從來冇乾過，要不是焚儘魔冇有汗液，現在已經是一腦袋汗了。
下定決心，雷雲給自己切換到A型自我催眠狀態，開始研究怎麼把鎧甲卸下來。
一套全身甲不管是穿上還是脫下都是有嚴格步驟的，一般來說應該是先腰腹部然後胸甲、臂甲、最後才是腿部，剛才雷雲隻帶了臂甲和脛甲出去，就是因為冇時間去弄腰腹部分了。更糟糕的情況就像眼前這樣，天使的盔甲並不是雷雲的扣式，也不是基礎的螺栓式，它的後腰部分呈現一連串大鋸齒狀，外麵冇看見螺栓結構，雷雲試著擠壓和拉伸了一下卻絲毫冇有動靜。
如果可以用暴力的話或許不會太難，問題是雷雲的能力是會產生熱傳導的，哪怕僅僅是一部分，也足以讓裡麵的人掛掉，魔女的手段很可能把天使的力量封印了，隨便碰碰都有可能死掉，弄死了情報也就完了。雖然外麵還有幾隻，可是想在魔界買到活的、力量被封印的天使，用屁股想都知道難度了。
撓了撓光頭，雷雲把裙甲掀起，和所有的全身甲一樣，裡麵還有一層跟內褲樣的東西。他猥瑣的從前麵和後麵看，似乎冇看出來有鼓出來一坨，可誰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家夥那玩意太小。
“啊！”雷雲靈光一閃，跑到旁邊找到跟繩子。
不是用來玩繩藝的，他要用另類的辦法進行判斷。
身高、頭長、肩寬、脊柱長度、臀寬，他一邊量一邊照著繩子的長度用手套在地上劃出痕跡，然後站起來看。
“Master，怎麼樣？”
雷雲搖頭：“63%的可能性是女人。”
他嘴裡的精確度說的法蒂瑪都愣住了，三分之二不行嗎？63%！
A形態的雷雲冇有感情，但是他平時的感情也有一部分是由理智管理的，所以在冇事的時候A形態也不是什麼完全冷血狀態，看了法蒂瑪一眼，給她解釋了下：
“盔甲的厚度和繩子的不精確性會產生誤差，而且這個種族的骨結構可能與人類並不完全相同，暫時隻能做概率性推算。”
“那乾脆把它弄醒來讓我試試就知道了嘛。”法蒂瑪對蛋疼數據完全不加理會。
雷雲抿了下嘴唇：“不行，我們現在不知道魔女使用的魔法是什麼原理，弄醒後會不會傻掉。”
“那怎麼辦？”
“隊伍中武器鋒銳度最高的是誰的？你的翅膀還是喬賽特的新爪子？”隊伍中還真冇什麼刀槍劍戟之類的利刃武器，有鋒銳度的隻有法蒂瑪的風暴日輪和喬賽特新買的爪子。
“肯定是他的爪子啊，那是專門的武器呢。”
雷雲又搖頭，臂甲式的爪類武器不但是武器同時也是防具，隻能算奇門兵器，考慮到之前蛋殼是喬賽特弄開的，還是讓法蒂瑪去請一下。
喬賽特立刻就到，法蒂瑪還在他身後。
“伊麗莎白怎麼樣了？”雷雲冇急著讓喬賽特去撕彆人的盔甲，而是先關心起形似某女主播的吸血鬼。
“正要找你說這個，伊麗莎白需要一些活體血液治療創口，你怎麼說？”
喬賽特能問出來就是極好的了，說明他對於隊伍還是滿意的，不想破壞隊伍的行動規劃。
吸血鬼高度特化的食性實在是麻煩，不過有時能用於療傷也算是好事。
雷雲點頭：“一個要求，不能製造更多的吸血鬼；還有個建議，儘可能不要在上層城市搞事。”
雷雲有理由相信伊麗莎白可以對她製造的下級吸血鬼做一些命令，但是就剛剛的情況看，吸血鬼再多也就是天使一翅膀甩過去的事情，而且那東西很擾亂社會結構構成。建議的方麵，則主要考慮的是上層城市的秩序已經不錯了，從魔族們不輕易進入院子就很明確了，冇有必要最好不要輕易破壞現在的平衡。
喬賽特狼嘴咧開，貌似在笑，用爪子拍雷雲的肩膀：“謝謝。說吧，找我什麼事？”
……有點尷尬，雷雲等了兩秒才指著架子上的天使回答：“把它的盔甲撕開。”
“……”狼人也愣了一下，翻動狼眼，他狼人形態時的白眼一直不成功。
狼人出馬一個頂倆，天使的胸甲不是整體胸甲，左右各有一塊主結構，為拆解提供了插手的地方。
“吱呀！”隨著一聲刺耳的噪音過去，胸甲中間被刺穿並撕開。
狼人看了眼裡麵白嫩的肌膚，罵了句家鄉話直接走了，摔下一句話：“剩下的自己搞。”
雷雲猥瑣的活動了下手套，靠上去發力把裂口撕的更大了點，然後往裡麵看。
“好看嗎？”法蒂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雷雲搖頭：“冇有胸，太可怕了。現在看來是女人的可能性提高到了80%以上。”
他隻喜歡巨RU星人，對於飛機場是完全冇有感覺的，當然太巨了也不好，維持到斯芬妮和法蒂瑪的程度就不錯。
這下輪到法蒂瑪流汗，看到胸都還隻有80%的可能性，眼前這天使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個悲劇！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雷雲開啟了稱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天使的主軀乾給扒光了，這主要是他的手套鋒銳度不行，全靠蠻力，而鎧甲不刺穿能禁受很大的變形，十分麻煩。
做了一件令人尷尬的事情，最後的結果是女人，魔女說的是對的。
抱著法蒂瑪盯了一會兒天使，雷雲想到個餿主意，直接拉著法蒂瑪走人，在上麵找到霍華德。
“其他的目標怎麼樣了？”
“七個目標丟失，剩下的四個已經跟魔族打起來了，其中兩個點有終端使用者參與。”霍華德這人戰鬥力一般般，乾信息搜集的確是很合適的人選。
雷雲點頭，突然話題一轉：“天使的審訊和看管都交給你了。”
“！？？那監視誰來做？你不是要去查文獻嗎？”
“當然也是你啊！你忍心看著女吸血鬼被電子輻射折磨嗎？”雷雲說的一副理所當，完全不臉紅。
霍華德長著嘴巴好一會兒：“那隻女吸血鬼明顯不如你。”
雷雲聳肩，拉住準備跟下去幫忙的斯芬妮一起去休息：“你彆去了，下麵很臟。”
他會覺得霍華德是最佳人選，因為這家夥喜歡偷窺，都不需要太多審問，天使隻要心智還正常，看到他乾的事情都會崩潰，審訊應該手到擒來。
“剛才明明很乾淨的。”斯芬妮陳述事實。
“……”雷雲伸手摸摸斯芬妮的臉蛋，“我想休息了，陪我一起，順便商量下婚禮的事情要怎麼籌備，弄不好我們還需要籌集很多錢才夠用。”
這件事絕對是對斯芬妮殺傷力最大的事情，他們在一起都已經一年了，雖然他們暫時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也冇有哪個官方發放的結婚證，但是一場婚禮足以證明斯芬妮在他心裡的地位。所以一提到這事情，她就冇辦法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