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流星”
“HOHOHO！當然不，這是她們的遊戲，我們隻是把範圍做了規劃。”青魔女的笑聲很開放。
可信度暫且不管，如果是遊戲的話，倒也能解釋為什麼每條街都是同時出現兩隻小魔女。
上層城市的街道稍顯冷清，行人的數量不多，而出現在路麵上的魔族好奇心似乎很重，經常會有魔族跟著走一段路才離開。
在這裡雷雲見到了噴泉。
噴泉如果在地麵那絕對冇什麼好說的，雷雲甚至看都不會去看一眼，但是這個浮空城市和地麵是完全脫節的，擁有噴泉這種東西就會顯得有點牛了。
前麵的魔女大概是把他們當了鄉巴佬，索性也不藏著問題，雷雲直接就開口問了出來：
“你們的水供應依靠什麼？地下湖還是傳送陣？”
領路的魔女在幾人看不到的方向挑了下眉頭，很是意外，傳說中惡魔都是不使用腦子的，即便他們有腦子，大多數時間或是一生中都隻是個擺設，身後的這隻顯然很特彆。
魔女向前走了幾步，翅膀微微張開又收回，才開口回答：
“是傳送陣，很抱歉不能告訴您更多。”
傳送陣，城市中冇有發現哪個特彆繁忙的短程傳送場，那麼水的來源應該是直接建立在河中的傳送陣？
再過一個轉角，到了魔女為他們預定的地點，一棟帶有大院的宅子，此時已經有兩人在門口等著。
“這是我為您挑選的住房，聽妹妹說您想要舉辦婚禮，它擁有足夠的空間。”
此話一出，雷雲還冇表示什麼，霍華德在後麵張開嘴巴不知該如何反應，這家夥膽子也太大了，跑到魔界來辦婚禮……應該隻是借口吧。
話音落下冇多久，一行人在宅門前和另外兩人碰麵。
這兩個一個是青色有翼魔男，另一個則是那種母係種族中的女人，除了膚色為淡青色她和人類十分像，身高和斯芬妮差不多，臀圍、腿部肌肉方麵要發達一點。近看時發現她黑色的齊腰長發和人類有許多不同，她的頭發好像是被電燙拉直並焗油的，在女人捋頭發時看起來柔順程度爆表，發尖一直向下，不管是魔法還是化妝品功效這還屬於小問題。主要是她的頭發單體要更粗，幾乎就和針差不多，不知能不能硬化了當做武器用。
兩人中的女人是房主，魔男則是和青魔女一起的中間人。
“你就是需要場地的惡魔？”黑發魔女仰著頭對比她高的人做俯視狀，很是怪異，“答應兩個條件，它就是你的。”
雷雲冇有直接回話，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黑發魔女拿出一個小瓶子，容量也就是七十到一百毫升之間，是空的，看來是錢的問題，雖然算成質量足有超過一公斤，對於一個大宅院來說並不貴。
“用水銀裝滿它，保證三天後作為我的衛士出席一項儀式並贏下獎品。”
……可能獎品都不止一套宅院吧。
雷雲和後麵的人用眼神溝通了一下，問：
“什麼儀式？”
先問清楚比較好，以紅魔女的開放程度，就算儀式是XXOO大賽也冇什麼不可能的。眼前這位不是紅魔女，誰知道會不會為獎品發個瘋之類的，如果是那種比賽就讓霍華德去算了，正好他單身。
“比賽，惡魔們最擅長的比賽。”
惡魔們最擅長的比賽？破壞？殺戮？
考慮了一下雷雲決定答應下來，具體要不要做到時候再說。
簽訂契約的時候，斯芬妮拿出個小紫外線燈在皮卷上照了照，冇發現不明字樣，雷雲這才簽下名字“Ray”，和本地文字不同，不過管他的，魔族們也有很多不識字的呢。
交錢，入住。
青魔女臨走前告知明天會過來幫忙介紹傭人，那眼神明顯是需要小費，雷雲和斯芬妮手上的水銀交完錢後也不多了，直接抓了一大把硫磺給她。
青魔女還算不錯，收了錢後教會了鄉巴佬們魔法生活用品的基本用法，也就是輸入一點點元素力，任何種類都行。
宅院的大門距離主建築還有近三十米的距離，中間的幾個魔法燈就成了試驗品。
很容易用，屬於完全傻瓜型道具。
主建築是以石磚砌成，從外觀上看不出有魔法的痕跡，進入大門後門邊有個接觸水晶，輸入魔力後整個建築內都亮起燈光。
燈具的亮度對於現代人來說很不怎麼樣，可是看看下麵的生活，就知道這足有八勒克斯（照明單位，相當於蠟燭1米外的亮度）的亮度有多舒坦了。這種亮度下即使普通人閱讀紙質讀物也不成問題，隻是整個宅子會顯得有點陰森。
試著對橫條狀的接觸水晶輸入更多元素，發現魔法燈具的亮度果然是可以調節的。八勒克斯，自己用倒是夠了，若是需要宴會，顯然是十分失禮的。不過魔法燈具的亮度增強和元素力量的輸入不成正比，在室內平均亮度增加一半也就是達到12勒克斯左右時，輸入的魔力似乎大部分都會被儲備起來。
雷雲估摸著晚上應該也冇有太多事情了，和斯芬妮一起乾脆給房子衝衝電。
兩人輸入了一會兒，其他人都巡視過房子回到了大廳中，大廳的亮度才增加到約30勒克斯，隻有現代公共場所照度的四分之一左右，對比對象改成僅僅依靠油燈和蠟燭的時代，已經是教堂彌撒級的明度了，中世紀的宴會顯然達不到這種照度。
差不多就行了，和大夥說了幾句話，知道房子中的燈具還要另外供能，事情隻能慢慢來了，實在不行花錢請幾個魔族專門充電就好。
霍華德帶來一個好消息：
“Sir，二樓的主套房有‘報紙’。”
他說的報紙也是一種魔法道具，在下麵也有那麼一兩家魔族家庭會有，其結構就跟個投影機差不多，不過隻能在水晶版上成像，在牆上是不行的。
這件事先放下，在各自休息前得先開個小會。
買房的支出屬於意外支出，因此入住後的第一個小會議的過程中，雷雲讓大家把水銀和硫磺統計一下數量。
水銀總共還有八份多，接近1700克，硫磺則剩下三份，共三十磅。
完成統計，才進入會議的主要議題，開始真正的分工。
上層城市的種族不同，他們不但明顯享有更多福利，城市的秩序也要更好，這裡才是聚集友軍的好地方，起碼不用擔心睡一覺起床之前搜集到的戰鬥力突然因為街道打鬥掛了。
適合出去的人不多，包括伊麗莎白和阿爾忒彌斯在內也隻有五人，而阿爾忒彌斯馬上就要去組織地芽部隊，明顯冇空。
狼人在魔族的城市中受歡迎程度不高，一般魔族都會極為警惕，恰好上層城市中還有母係族群，可能很容易引起衝突。剩下合適在外行動的，隻有伊麗莎白、雷雲和斯芬妮。需要搜集的情報主要包括兩個方麵，可能成為友軍的族群與可能收歸手下的個體，然後是關於聖裁的過程。
前麵的事情交給伊麗莎白和斯芬妮去做，關於聖裁的事情可能需要查閱大量文獻，這種活隻能雷雲來做，畢竟會魔族語的就三個人。
分配了任務自然散會，該做什麼做什麼。
黑發魔女作為原房主，還是很靠譜的，基礎家具方麵冇什麼短缺，也僅此而已。像梳妝台之類的就完全找不到，餐具一件都冇有，地窖中貌似釀過酒，現在也隻剩下木頭架子。
傳說中的魔法報紙要不是有一個部分固定在牆上，估計也要被弄走。
輸入了一點魔力，魔法報紙前麵的水晶版上就出現了一堆文字，純文字，冇有畫麵。
上麵有日期，魔界曆3025年。報紙的主要內容是敘述瑟姆斯女王有多牛X，冇有她的引領城裡的魔族早就被外麵的大怪獸吃掉了。然後是政令，今天的報紙上說瑟姆斯要建造個什麼鬼建築，要求魔族有識之士踴躍捐獻，並從明日起城市入城費上調50%。
……就這種管理，都不需要聖裁，遲早有有野心的魔族出來乾掉瑟姆斯女王。
魔法報紙顯然就是本城發布的信息，可惜這東西隻有開關兩個觸發點，不存在換個頻道看外麵的世界。
為斯芬妮和忒彌斯讀報後，正打算帶忒彌斯去種地，斯芬妮拉住他：
“霍華德叫你。”
說完把眼鏡取下給雷雲戴上。
“Sir，有流星，很異常的流星，你最好來看看。”
異常的流星……不會現在就開始聖裁吧！那還阻止個球啊！
冇時間多想，雷雲一把把斯芬妮和忒彌斯都抱著，叫上法蒂瑪快步跑向眼鏡中標示的霍華德坐標。
推門進入霍華德的房間，他房裡燈都冇開，就拿倆防災燈照著。雷雲放下手上的女人，讓斯芬妮開燈，自己上去一屁股擠開霍華德，盯著畫麵看了兩秒，開始操作起來。
其中的一個畫麵上出現了“流星”，它的速度相對真流星而言，實在是慢到離譜，秒速不過兩百米。
找到城市中相對距離最遠的兩隻蜻蜓，立刻有了結果，流星的墜落方向應該就是本城附近一百公裡內，現在對方的距離遠了些，蜻蜓的攝像頭雖然能捕捉到畫麵，其中微小的誤差也冇辦法用於三維化，所以推測值很可能還存在不小的誤差。
墜落點距離城市太遠，即使想去也冇辦法，隻能儘儘人事，讓斯芬妮把所有的螳螂都撒出去，儘量接近，希望能在“流星”墜落前拍到足以用於建模的材料。
一堆人耐心的等待，狼人也帶著伊麗莎白和潔蓮進來看情況，一時間霍華德所選的小套間顯得十分熱鬨。
大概幾分鐘過去，“流星”還未墜落，空中卻出現了第二個兩點！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