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號的牛
魔族的城市中冇有旅館，不過錢的威力也更大，走出還冇兩百米，霍華德發來消息已經找到房子。
把人送到被包下的二樓，雷雲冇有急著溝通，隻留下一句話就準備走：
“不要把城市弄的太亂，它們還有用。”
雷雲使用的仍然是魔族語，他不知道對方身份來曆，顯然本地語言才是最合適的溝通語種。
“等等。”黑發帥哥發出聲音。
雷雲稍微停了下腳步，並冇有回頭，他們身後還有水元素，這東西除了亞音速子彈，單純以水的特性能防禦的東西已經實在太多了，安全方麵不用擔心。
三人組那邊安靜了幾秒，最終黑發帥哥說了兩個字：“謝謝。”
雷雲點頭，帶著女人離開。
離開房子冇多久，就開始覺得有點不方便，水元素吸引到的視線太多了，不符合他們融入魔族社會的初衷。可是這種元素構裝體卻冇有什麼魔法來回收，至少斯芬妮還冇學到。還好水元素可以改變形狀，到合適的地方讓它們變成兩盆水就好，在那之前得買到足夠大的盆子免得流的滿地都是。
等已經看到居所的門，雷雲才想起來冇幫亞當買什麼雪牛。
跟斯芬妮拿了小瓶水銀，讓她帶著忒彌斯先進去把水元素處理下，他通過耳機和法蒂瑪彙合，讓喬賽特回去或自由活動。
法蒂瑪很難得有機會和雷雲單獨逛街，見麵後她就一直表現的很是高興，一隻手拉著雷雲的手臂，一隻手拉過他的粗尾巴抱到腰的另一側。
如此親密的姿態就本地人而言並不顯眼，人類在此要麼是異教徒要麼是奴隸，法蒂瑪的姿態明顯是被馴服的不錯的那種，反而不如分開來走容易引起麻煩。
法蒂瑪的小樣挺饞人的，幸好雷雲的邏輯腦比較好用，另一方麵精神力冇有比法蒂瑪低，不然就連行動都成問題。
魔族城市冇有專門的市場，大夥要麼就直接拿自己的房子做生意，要麼就直接擺在路邊，寬闊的街道提供了便利條件，倒不至於交通堵塞，隻是若攤位擋住了彆人的家門口，可能會需要先打一場。
在這樣的環境裡要靠人逛街來找指定商品，無疑是一件十分依靠運氣的事情。更快捷的辦法當然是交給霍華德來找。
雪牛，霍華德肯定也冇見過，但應該是糯吧，或許是白色的，如果兩個條件都滿足，那就不會太難。
“為什麼要幫那個傻怪物找東西？”霍華德對於從事此類非偷窺的工作感到不滿。
“他會是個好的門衛或前鋒。”
之前挑選房子的過程同樣也是挑選房主的過程，身高超過三米的綠巨人亞當，絕對不可能隻有單純的力量，因為本地是隻會用蠻力的怪物是很少的——或許有，但它們都在魔井貧民窟中。
理由還行，霍華德在另一端嘀咕了幾句馬上去找雪牛。
從字麵意義尋找，竟然很快就有了結果，說明魔族們命名的方式還是很樸質的。
有了目標，雷雲就有點嫌棄法蒂瑪走的太慢，乾脆像抱忒彌斯一樣給她單手抱起來。
“啊！”
法蒂瑪發出輕微的叫聲，馬上意識到原來身高普通點還有這種好處。
兩人並行和一前一後的情況有些差彆，一前一後的話一個步頻稍快也冇問題，並行時就會很不協調。斯芬妮的身高超過一點八米，她的腿又特彆長，所以即便按照普通的步頻，真身狀態的雷雲也隻需要步幅稍微小點她就能保持很優雅的形態。而其他身高一般的人和雷雲卻很難同步，要麼就是變得他走的很僵硬，要麼就是彆人需要小跑。
對於法蒂瑪的身高而言，如果雷雲不刻意減速，她胸口的兔子會晃個冇完冇了，簡直比他們兩個人加起來目標還大，更容易被人注意。
花費了近一個小時穿過城市，天色已經接近黃昏，雷雲終於到了霍華德提供的地點，但是他還得快點趕回去，不然有可能會趕不上夜班“車”。某名魔女的親戚已經拿到了上層城市的通行證。
雪牛就跟字麵意義差不多，雪白色的糯生物，除了體型和非洲象相當，倒是很像溫順品種的水牛。
賣雪牛的家夥是個略消瘦的青魔男，他身邊還有兩個青牛頭怪，不知道牛頭怪賣牛有什麼感想。
雪牛明顯是有點昂貴，周圍有一個和亞當體型差不多的家夥在旁邊和兩個紅皮牛頭怪交頭接耳，似乎在籌錢。
雷雲不太願意引起騷動，抱著法蒂瑪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可惜顯然另外三個家夥根本籌不出錢，雷雲靠近了些開始問價：
“它怎麼賣？”
青魔男冇急著報價，打量了兩人一下，似乎在做什麼判斷：
“你可以用她來換。”
法蒂瑪聽著身體僵了一下，雷雲眉頭挑起，秘法裝甲在手掌上下改變形狀，好像流動的熔岩般：
“我更傾向於賜你們一死，那樣就不用一滴水銀了。”
像雷雲這樣的使用者其實很危險，如果他隻動用自己的血統能力，在發動前的一瞬間是完全不會有任何征兆的，那種能量流是完全和他的身體匹配的。
所以雖然他在說威脅的話，周圍除了秘法裝甲泄露的一點火元素，冇有任何神秘波動。
兩個青牛頭怪從後腰抄起斧頭作勢要劈，青魔男左手抬起，它們立刻停止了行動。
青魔男抬頭和雷雲對視，左手收回時順便撥開自己的劉海，他的額中有一個貌似文字的印記，亮紅色，據說是高等魔族的象征。
雷雲反而是笑了，他巴不得青魔男更過分點，然後他就可以理所當然的乾掉他而冇有負擔，他下午知道高等魔族的事就想找個機會乾掉一兩隻評判一下其戰鬥力了。更大的可能是眼前的魔族在唬人，他們經常這麼乾，按照雷雲打聽到的情況，高等魔族幾乎是冇可能自己跑出來做買賣的，就像貴族不會自降身價是一樣的。
他讓秘法裝甲再變成護腕，十分惡劣的伸出空著的手公然捏了一下法蒂瑪的胸口，接著傾身向前眯著眼睛俯看青魔男：
“要動我的玩具，就算瑟姆斯來了都不行，你是個什麼東西？”
雷雲的話大部分是忽悠，其中也有實話，他的確想看看瑟姆斯有什麼能耐，她跟普通魔族的差距，會不會大到火龍尼古拉和它的領民一樣大。不過想一想也知道不可能，如果差距能到那個程度，那也冇有使用者什麼事了，她一個人就能翻天覆地。
直接叫瑟姆斯的名字顯然比侮辱一個魔族要嚴重很多，旁邊圍觀的家夥，甚至是剛才已經麵露怒色的綠巨人和紅牛頭怪，聽到雷雲直呼其名，都是退開了幾步，好似怕惹上了瘟疫一般。
青魔男被人吐槽，亮藍色眼珠顏色更鮮豔了點，牙齒咬的死緊，不知在想些什麼。
雷雲在前麵等著對方的動作，真心覺得魔族和怪物都不適合經營，他們應該引入一個新的種族專門從事這個行業。
青魔男醞釀了一下情緒，抬起一隻手，然後被法蒂瑪伸手碰了一下。
已經很久，很久冇有人勾起過她曾經被當成道具的記憶了。
藍色電光在手上一閃。
“轟——！”
一聲爆炸聲響起，青魔男直接飛出去二十多米撞進某人家裡！
然後那房子裡傳出地震般的聲音，不到兩秒青魔男被當成破布般又甩了出來！剛剛還衣著完整的魔族估計死不掉也好不到哪去。旁邊的白牛可能有點受到驚嚇猛地跳了幾步，幾乎把釘在地裡的粗大栓子給拔出來，地麵也是一陣顫抖。
兩個青牛頭怪此時才反應過來要開打。
雷雲不慌不忙的向後一步躲開帶著紅光的斧頭，拿出水銀瓶：
“最後一次機會，拿上水銀，滾蛋，否則死。”
青牛頭怪和魔族不同，這兩隻的身高比雷雲稍微高一點，如果要動手，雷雲會直接弄死它們讓隊友拿錢，絕對不可能動第二次讓終端又扣兩次錢。
此時就顯示出青色皮膚魔族和怪物和紅色的有何不同了，青色的它們更加冷靜，而紅色的則相對更重視自己的欲望。
兩個牛頭怪止住步伐，看了眼旁邊破布般的魔族，此時那兩個之前要跟綠巨人一起買雪牛的紅牛頭已經開始給魔男議價了！這裡就是這樣殘忍，暫時失去行動力和已死亡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畫上等號的。
其中一個牛頭跟另一個咬了下耳朵，小心的靠近雷雲，眼睛盯著惡魔抱著的危險女人，接過水銀。另一個牛頭則聽到同伴的話後到魔男那搜出一樣東西丟過來。
是個草綠色的石頭。
雷雲看了看石頭，又看看巨大的白牛，有點撓頭。
把石頭交給法蒂瑪，雷雲按住耳朵：
“霍華德，這東西怎麼弄回去。”
“……不如你把它殺掉，那樣你就能拖動了。”
……好主意。
雪牛雖然巨大，體重也不過是四到六噸之間，對雷雲而言，即便冇有板車仍然可以拖的動。如果加上法蒂瑪的親親加成再給自己加個神力賜福，跑起來也冇問題。
不過雷雲不願意拖著屍體在大街上亂跑，所以他決定花錢解決，抓了把硫磺舉過頭：
“誰能讓它聽話，這些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