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警察和女人
時間已至淩晨四點半，今天又乾掉了一批伽椰子零碎，雷雲心滿意足的睡了幾個小時。
早上起來洗漱完後第一件事是查看禦宮府的情況，確認對方冇有報警，他決心做一次助人為樂的事情，通知斯芬妮幫忙報警！
在警察叔叔的幫忙下，如果裡麵還有伽椰子零碎，會比較容易暴露。
接著他在那個自稱為妾的女人出現的前後小巷也都安排了一隻蜘蛛留意。
有了新係統的臉孔對比能力，設置聲音警告提示後，雷雲得以抽出更多時間來做其他事情，比如白天儘量休息什麼的。
他在這裡逍遙，可苦了警察叔叔們。
兩天三次的凶殺案就已經讓幾個警長工作難保，隻是官方的靈異事務部早些年就因多年冇有接到像樣的報案而撤除了，現在所有知情者都不願意接這個爛攤。
不像大天朝，給升官時如果不乾，一般是一輩子不用再升了，凶惡的資本主義國家的媒體更加口無遮攔，讓人很是煩惱，所以對於個人意願和民調還顯得稍微在乎一些。日文使用區在社會地位上的分級和他們的稱呼一樣嚴肅，如果有人用前輩身份來壓人，恐怕還真能弄出個做替死鬼的警長，但那人推後輩下火坑的行為，也不用再指望以後有好事會預他一份了。（前輩：指同行年紀較大或早入行者，早入行一天都是前輩，不是叔叔舅舅伯伯這樣的）
前天淩晨的那份錄像，在整理後已經在警察機構內部傳瘋了，埠山城能控製蜘蛛的怪物現在全國都很火，要不是有職業素養約束的話，早就被弄到民用網絡上去了。
今天一大早的報案，讓調度室的警員腦袋一激靈，報案的女人說死者又是禦宮伽椰子，警員馬上想到禦宮家恐怕還不止一隻妖怪！
於是，這荒謬的報案第一時間被發到警長的車裡。
警長車裡的三個人現在都人不人鬼不鬼的，司機剛剛被通訊機從方向盤上驚醒，高山也是眼眶深陷，胡渣子長出一大片，曾經的警花現在頭上頂著雞窩，形象可想而知。
昨天白天發生的一起分屍縱火案讓警局的人根本摸不著頭腦，火場冇有找到第三個人的指紋和腳印，但據調度室報告，報案者卻是以分屍案為理由而不是縱火案！
如果報案者有偷窺癖，那麼她為什麼不在案發時就報案？警察據此排查了周邊所有能看到案發室窗戶的民居，並未發現哪個民居內有天文望遠鏡之類的東西。按說一個非犯罪分子的偷窺者，在未接受報案前最多予以批評教育，根本冇有必要匿藏器材，那報案者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案子疑點重重，和之前凶殺現場出現蜘蛛腳印一樣怪異，可屍體檢查報告指出兩起凶殺案並冇有出現中毒，至於被分屍的女人則實在燒的太乾淨，總之冇人能把凶手推諉給蜘蛛這種腦容量都冇有一毫升的生物！被勒令限時偵破的警察部門不得不交出一份普通的凶殺縱火報告。
但是高山警長知道，要是不找出其中的秘密，恐怕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
他帶著兩名助手在城中繞行，偶爾想到什麼的時候就直接去取證，不過都是點毫無幫助的線索，顯示的也大都是凶手生前最近幾天怎麼怎麼失常。
再次接到禦宮府報案的時候，高山目光有些呆滯的順便問了句：
“報案的是什麼人？”
調度室女警員的聲音立刻讓人大腦被全麵激活：
“女的，和昨天分屍縱火案的報案者是同一個電話號碼！”
兩天冇睡的高山差點腦溢血休克過去，對著通話器大吼：
“八嘎！怎麼不早說！？她的通話時間夠不夠？能不能監控到女人電話的信號源？”
等高山吼完，過了好幾秒，調度室女警才再次出聲，也不知道剛才她有冇有按規定戴上耳機：
“噢噢，馬上查。”
過了一會，女警的聲音繼續說：
“警長，通話記錄顯示通話地點為京都，用的卻是我們市的手機號碼，因為是移動信號，京都也無法提供其準確地址。”
……在首都！竟然報埠山城的案件！
一定是一起有組織有預謀的事件！可是……到底是什麼怪組織才會玩遠程報案的手段？對方是想要警方徹查呢？還是不想呢？她們有什麼目的呢？
掛斷通話，車裡一時間陷入沉默。
不一會，開車的小警員從旁邊便利店弄來三大杯加料熱咖啡，車裡的高山和淺川接過喝了一口提了提神，同時吐了口濁氣。
“警長，你不如想一想禦宮家為什麼不報案，我猜也許受害人真的又是禦宮伽椰子，而作案的人是同一個怪物！”
淺川荒謬的言論若是在平時，肯定要遭到高山一頓臭罵，可此時，連高山自己都有些懷疑她說的就是事實！
不過出於習慣，他還是反問了一句確認：
“是嗎？可前天晚上的案件，卻隻是禦宮家自己報案，並冇有神秘人參與。”
“警長，不如直接去禦宮家問問吧。”
開車的小警員實在有點受不鳥了，警長也太能想了，他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不出幾個小時肯定要出車禍，趕緊的把警長弄到禦宮家扯皮，自己也能在方向盤上趴一會兒！至於案情有多複雜，交給腦子更好用的人去想吧！
弄的警察們一頭包的雷雲其實想法簡單的很。警察清理現場尤其是火災現場，總要灑點什麼奇怪的東西，加上他們走來走去的，也許能把那些肉眼看不到的零碎給破壞掉。總不可能讓他自己拿個顯微鏡去乾這活吧。
休息了一上午，被送餐的小夥敲門敲起來，吃過東西後變形查看了下傷口，已經完全好了。不過變成人形後PP有一條窄橢圓型貌似疤痕的印子。
接下來的工作是查看可疑信息。
令人有點驚奇的是，通過一張正麵圖，雷雲發現城裡有一個和伽椰子長得非常像的妹子！
她們唯一的差彆，是疑似者冇有淚痣。
一個城市出現兩個如此相似的，幾率實在是有點小，很可疑啊！會不會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得不說的秘密？
看了眼照片相關信息，妹子出現的位置接近監控範圍的邊緣地區，時間是一個小時前。
那個位置雷雲冇有能力進行大範圍搜索，不改變蜘蛛們的聚集點的話，到那裡需要穿過大量馬路、下水道、高樓，爬過去都要耗費不少電力，要進行持續搜索監視的可能性不大。而他自己日語能力薄弱的很，看看有字母的新聞還勉強，去給蜘蛛們換聚集點難度可不小，光打聽黑旅館，他一個大漢就很容易引起注意。
按雷雲的思路，他就應該找上官方力量，如果能接通城市監控網的話，任務不要太輕鬆了！隨便忽悠一下警察們幫忙跑腿打雜處理零碎外，那時候唯一能阻止他的，隻有體內能量是否能恢複的過來！
可是想到那扣一千點的蛋疼任務，以及冇有祝福點信仰點的結果，他就腦袋大。
他並不想一個任務就把價值達到四千點的蜘蛛機器人全留在這裡，那消耗都已經比三個人全部扣一千點還多了！當然除開設備後成本實際並冇那麼多，可終端認證出來就是這麼多，說明腦力仍然是值錢的！
要不，乾脆找個黑客弄個竊取城市路麵監控信息的軟件？
還是不靠譜，先不提有冇有足夠錢來打動彆人在短時間內弄出符合要求的軟件，就說網絡帶寬吧，雷雲要到哪裡才能竊取一個有足夠帶寬且不容易被發現的真實地址？
而且電器社會的軟件原理和星係殖民級已經不是同一層級了，雷雲嘗試了一下破解源碼，已經知道光子電腦的基礎是六進製！其底層技術應該是以三色光開關為基礎。它能自編譯出可以上網的軟件並讀取電子地圖中的圖形他都覺得是奇葩，但仍然可以理解為另類的向下兼容。不過要用本地以特殊目的製造的軟件，估計有待解決的問題已經不是它能通過自編譯完成的了，雷雲可還冇來得及買微電子二級知識庫。
正在想能通過什麼手段繼續擴大監視能力的雷雲，意外的在他留守的蜘蛛鏡頭中看見淩晨那個嬌小妹子！
恰好妹子在向蜘蛛所在的方向移動，大概是要從這個方向離開小巷。
提取正麵、側麵照片！
OK。
雷雲也不去用蜘蛛跟蹤，電力方麵扛不住，他照著昨天的辦法利用係統自帶的圖形軟件弄了個頭部三維圖導入係統。把她列為關注對象，以後她出現過的地方隻要被拍到正麵或側麵，都會被記錄下來。
他並不覺得自己其實是認錯人，又或者女人隻是和陣營任務中見過的長相一樣。那氣場！哪怕一百個長相高度都一樣的恐怕都難再有和她一樣的。
也不用通過她的自稱來判斷，雷雲也是第一次聽到她說話，但是她的確有一種很犀利的氣場，也許是地位帶來的，也許是和身法極不匹配的刀術帶來的。她的刀，相對其較小身軀的行動能力，實在太快了。
所以，雷雲對其產生了一點好奇：她是一個人，任務是什麼呢？為什麼兩次去禦宮府都碰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