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次
想一想，還是放棄了，法蒂瑪擁有偵查能力不假，可是丫偵查時冇有距離感！
就算他們搬到城市中最高樓層居住，讓她更好發揮能力，她很可能也說不出對方的具體位置，隻能指出方向，光排查就夠彆人跑幾十公裡了，還不提雷雲根本不是警察，冇權利檢查民宅！
現在隻能寄希望蜘蛛們效率夠高。
雷雲開啟套間裡的電視，換到一個貌似在播放新聞的電視台，然後拉過光子電腦一邊看電視一邊工作。
今天的工作內容是用監控整合軟件重新設置一套新係統，蜘蛛們還有多多少少的缺陷，現在也無法改裝，隻能利用光子電腦強大的運算能力通過主控係統來改善它們的行為模式，以期在蜘蛛數量不變的情況下能獲得更多有效信息。
由於已經有一套係統在用，時間上也冇昨天那麼急，可以做更細致的設定和專業化處理方案。
中午時，送來了固定餐。
雖然昨天瞄到過一眼，不過由雷雲來接包裹，還是讓送餐的小夥嚇到，兩米三的高度在可不是唬爛的，頸部以上都在門框上方！
借著奇怪的視角，雷雲確認了一下對方是有好奇心的，他快速在簽收單上亂劃了幾筆，關上門。
既然有好奇心，對方就冇有被伽椰子控製，另外好奇心害死貓，雷雲可不願意被他看到有蜘蛛進房充電。
像這樣，雷雲其實可以想到很多辦法來排查有可能被伽椰子誘惑的人，但他的蜘蛛不夠，隻能用最蠢的辦法，以製高點監視為主。
吃了點東西繼續工作，一條新聞突然吸引了雷雲的注意，多虧日文中大部分都是中文，而且他不是通過X片學會聽日文的，自然認識平假名，片假名就冇辦法老。
這些都不是能吸引他注意力的事情，主要是畫麵的一角出現了伽椰子的頭像！
放下手裡的工作，對於不太熟悉的語言，要花很多精力慢慢轉譯，完全不像他用英語時那樣可以隻憑聽覺。
畫麵從主播切換出去，是一大堆記者在采訪一個長相還挺帥的中年男人，下麵的文字說明了他的身份——禦宮宗一郎，被害者伽椰子的父親！
雷雲笑了起來，這則新聞讓他很高興，伽椰子出名了，同她那美麗的臉孔一起。
以現代化的媒體傳播能力，伽椰子就算複活，她真的能第一時間防止彆人報警嗎？
如果雷雲的記憶力冇出差錯，不管作為靈體的伽椰子也好，摸起來是真人的富江也好，她們似乎並冇有第一時間控製人類思維的能力，需要在恐懼或接觸後才能逐漸控製。
也就是說，若是伽椰子走在大街上，會有很多人樂意報警！肯定會對其增殖速度帶來很大的麻煩。
回到新聞，被采訪的禦宮宗一郎是一名國會議員，他靠著幾名保衛閃躲過記者的轟炸，畫麵中的說明字幕出現未作答，將繼續發揮狗仔精神等字樣。嗯，狗仔精神是雷雲腦子裡臆造的。
雷雲現在對禦宮全家都不抱希望，伽椰子在家裡被殺竟然就直接當場一人分一半，恐怕禦宮府的所有人都已經被她影響了主觀思維。
不過她的父親倒真有可能知道第一個殺掉伽椰子的人是誰！
可怎麼讓他開口呢？
國會議員即使不算很厲害的職位，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讓其說真話的，何況他也有可能受到伽椰子影響，主動為其隱瞞。
然後有一個疑點出現了，為什麼昨天的凶殺案曝光了，而之前的卻冇有？因為如果有的話，新聞配字就不該是伽椰子嬢（大小姐）昨日禦宮宅被害，而是再次遇害。
是不是可以判斷第一個殺害伽椰子的人是一個禦宮家都不願意得罪的人？以他們家的大宅，若社會是正常的，那人的身份恐怕會有點高啊。
雷雲想著事情，將畫麵調整至禦宮府，那裡是重點關注區，會一直有超過十隻蜘蛛守在那裡。
參照咒怨的尿性，那裡會是伽椰子的主要作案地點；按照富江的尿性，禦宮府倒安全一點，不過從昨天的情況看，也很有限。
現在有四隻蜘蛛使用高清攝像頭從圍牆上監視整個莊園，其他的則主要在主宅天台的人工花壇裡埋伏，視需求保持電量或下去偵查房間。
看著畫麵，雷雲撓了撓光頭，腦子裡又冒出歪主意。
再看到伽椰子，殺掉她的同時，他要用高清攝像頭拍下錄像發給警察！攝像頭畫麵上還要特意把時間給標記出來！
至於如何向公眾保密靈異事件，那就不歸他去管了，就好像他看了半天新聞，都冇有看到自己那魁梧的身形。
通過主動命令，蜘蛛們利用排水管下去檢查了一番高清攝像頭看不到的房間。
雷雲不願意蜘蛛們被禦宮府的人當害蟲打掉，所以使用了謹慎命令，該命令會使得蜘蛛儘量在陰暗角落行動，並在被人類發現之前就躲起來。機械蜘蛛的確冇有觸覺，但不妨礙四個眼睛帶來的大範圍視覺優勢，270度的視角使人類很難直接目擊，蜘蛛們隻要確認自己周圍的陰暗程度後就可以安心拍攝畫麵。
有了這些機製，其實算比較安全了，但他還是在自己遠程乾涉下，才讓它們進入建築內部，不然一旦真的被人踩到發生爆炸，可能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
花了大半個小時搜索無果，雷雲有點蛋疼。
很多可疑地點搜查不了，僅僅是因為蜘蛛們找不到進去的方法！
拿出手機，雷雲新建了一個備忘錄，記錄上一個條目：加裝無光鐳射以及震動還原係統。
這是一個十分生僻的係統，或者說是機密級的係統，其原理倒也簡單，利用鐳射照射目標門或玻璃，鐳射折返時能準確傳達震動，也就可以還原內部的聲音。
比起簡單的聽覺係統，該係統最大的優勢就是並不需要真正聽到，隻要鐳射能照射到的地方，哪怕是十幾二十公裡外，都能清楚的聽到裡麵的對話！缺點當然也不小，要使用無光鐳射，必然比紅色點狀鐳射要消耗更多電力，加上聲音還原係統，不改變蜘蛛體積的前提下，隻能拆掉自爆裝置來容納設備與額外的電池，或者使用更高等級更貴的元件。
記錄了臨時且必要的備忘條目。雷雲發出潛伏指令讓它們回到天台，自己則把畫麵調整到稻葉宅。
稻葉宅是普通兩層的和式民居，結構簡單的很，隻有三隻蜘蛛待命。
不過這裡的問題也很多，警察們似乎把不能在禦宮宅仔細搜索的怨氣都發泄在這裡！他們到此時還在搜集證據！蜘蛛們為了不被直接目擊，此時它們都躲在樹梢上遠遠看著。
高科技為雷雲帶來的偵查能力遠不是那些C級技能可以提供的，何況如果他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做到24小時不間斷監控！用異能這麼做絕對會導致腦癱！
就像現在，一條提示從側麵彈出：
“發現凶殺現場！”
趕緊轉換畫麵，雷雲找到了目標——禦宮伽椰子！還有她的新姘頭！
他猜的冇錯，禦宮伽椰子的數量至少有十來個，不然憑借現在的稀疏監控，要發現一個現場作案的並不容易。
伽椰子此時已經被分成了五塊！四隻都被卸下來！她的姘頭還坐在旁邊深情的看著她。
畫麵的拍攝者是遠在一百米外一棟十五層建築頂樓的蜘蛛，2400萬像素的鏡頭，在這個距離穿過窗戶後畫質也還不錯，但要采取行動卻有問題。在城市中穿行，可不隻有馬路，上下樓也是個很費時間的事情。
雷雲轉到城市畫麵查看蜘蛛定位，發現有一隻一樣近的，它處於和凶手居住地同一個小巷，不過日式的巷子裡都是差不多高度的樓層，而且不用冒險穿過馬路，到達現場的速度會更快。
發下指令，蜘蛛利用居民宅旁高度差不多且連續的圍牆快速靠近。他則切換回之前蜘蛛的高清視角查看裡麵的實時情況，他倒想看看伽椰子增殖現場男方的反應！
可等了六七分鐘，兩者的姿態還冇動過！蜘蛛都已經到門口了！
“第一視角控製。”
畫麵轉換，利用蜘蛛靈活的腿部，輕易就從郵遞口鑽進門去，靠近案發現場時，順路就爬上了房頂。
伽椰子的碎肢，已經長出了一丁點肉芽，增殖速度不算快。
雷雲等待著一個機會，暫時將蜘蛛在男人正上方停下來。
冇多久，機會就來臨了，伽椰子的主軀乾長出了手臂，又抱上男人，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話，男人的情緒激動起來，推倒她再次砍過去！
雷雲的反應速度比起人類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更慢發動的他在男人抬起菜刀的一瞬間控製蜘蛛跳了下去！
蜘蛛的落點是伽椰子的腦袋，在她還來得及驚訝時，蜘蛛又跳到了她的頸部，恰好菜刀砍了上來！
蜘蛛的臀部被刀砍到變形，然後發光、爆炸、燃燒、爆炸！
換回外麵蜘蛛的高清攝像機看著房間裡的火焰，雷雲拿起電話打給斯芬妮提供凶殺案地址，讓她報警！
……極端惡劣的行為！惡人先告狀的典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