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武威城的變化
第二百五十三章武威城的變化
賈詡懷揣著天子親筆所寫的詔書,一路上人和馬都未曾歇息,途中換了幾次馬,一刻不停地往武威趕。如此拚命的趕路,讓原本就身體文弱不堪的賈詡更加顯得過於吃力。
一直以來賈詡都是受到特殊照顧,每次出行都有專門的馬車,現在一下子騎上了戰馬,而且一騎還是如此遠的路程,如此長久的時間,這讓賈詡有些過於疲憊。每日趕完路,從戰馬上下來之時,賈詡都有種錯覺,這兩條腿仿佛不再屬於他自己,完全失去了知覺;而兩條大腿內側更是磨出了血泡,磨破了皮
饒是如此,賈詡都未曾有過任何抱怨。他現在的唯一心思便是埋頭趕路,儘快把具體“任務”交付給馬騰,然後就立馬閃人,說不定還能趕在匈奴人大軍趕到金城之前回到孫勝身邊
賈詡如此念念不忘回金城,回到孫勝身邊,在外人眼裡,這可能是因為他忠誠於孫勝,但賈詡自己卻不這樣認為忠誠於孫勝,這一點毋庸置疑,但也不僅僅隻是如此,絕對冇有那麼簡單至於還有什麼,就連賈詡自己都不清楚友情?親情?愛情?呃這個有點冷總之,賈詡就是如此地拚命。
緊趕慢趕,賈詡一行終於是趕到了武威境內。一行人出發時,都是人手三匹馬,到得武威境內之時,當然還是人手三匹馬隻不過,這三匹馬儘皆疲憊不堪,就差口吐白沫橫屍當場了
精良的戰馬尚且如此,那馬上的騎士自然也是異常疲憊。閻行等武將士兵倒還猶有餘力,王磊因為在匈奴人那混了幾年,也還勉強能夠撐住,倒是賈詡,在看到武威城城郭之時,差點從馬上一頭栽了下來。
文弱的賈詡如此拚命,倒讓閻行等一乾將士刮目相看,但也對賈詡充滿了擔憂。一路上,閻行不止一次地提出休息會,因為戰馬充足,閻行甚至不惜以士兵們吃不消為由,向賈詡提出了不少休息請求。
對於閻行的休息請求,狡猾如賈詡又怎麼會看不穿,他知道閻行是為了自己好,可軍情緊急,實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每次閻行提出休息的請求,賈詡都是微笑著拒絕了,直到天黑看不清路了,賈詡才會下令安營紮寨,就地休息。
閻行一直牢記著自己的職責,孫勝臨行前的吩咐好似猶在耳旁,所以,這一路上他的注意力基本都在賈詡身上。閻行早就發現,賈詡這廝早就已經快到極限了,現在武威城就在前方,賈詡緊繃的神經一陣鬆弛,便有徹底垮掉的趨勢
賈詡在看到威武城那迷人的城郭時,內心不由一鬆,頭一歪,便有種眼一閉,腿一蹬的錯覺。
還好一旁的閻行早有準備,時刻圍繞在賈詡身旁,當賈詡出現異狀之時,第一時間上前扶住了他。
被閻行架住了身軀,緩緩地落下馬來,賈詡原本顯得有些昏沉的頭腦冇來由地感到一陣興奮。仿佛瞬間獲得了重生,賈詡看著眼前的武威城,急不可耐地往前行去。
這一走,賈詡才發現,自己竟然忘了帶上自己的雙腿差點又摔個背朝天,賈詡訕訕地笑了笑,發現自己除了整個身體像要散架一般,其他的都還好,最起碼頭腦仍然是清晰無比。
既然已經臨近武威城了,眾人索性都下了馬,在派了一人提前前去武威城通知馬騰意外,其他人都隨著賈詡徒步朝著武威城行去。
在閻行的攙扶下,賈詡亦步亦趨地向前走著,一雙眼睛卻不停地轉來轉去,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情況。
賈詡對於武威絕對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了若指掌,當然,這是在以前,現在就不好說了因為武威是賈詡的故鄉,但這個故鄉,賈詡卻是好久好久冇有回來了,久到連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從武威走出去的了。
而現在,賈詡即將回到自己的故鄉,心中卻並冇有那種遊子回歸故鄉的親切感,甚至賈詡心中根本就冇有任何的情感變化一方麵是賈詡內心早就已經把金城當成了他的家,也是唯一一個讓他感到舒心的家;另一方麵,則是眼前的武威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武威了
城還是那座城,人卻並不是原來的人不變的或許就是武威城那不怎麼雄偉的城牆,不過,就算是城牆,在賈詡眼裡仿佛也變得冰冷了許多。
“王磊先生,你以前來過武威嗎?”賈詡突然轉頭望向王磊。
王磊不知賈詡用意,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不下三次。”
賈詡眉頭一挑,回過頭去,腳上不停,像是隨意地問道:“既如此,不知先生此次來到武威,可曾感到有所變化?”
經賈詡這一問,王磊忙四下轉頭觀察一番,可他完全就冇有抓住賈詡問話中的重點,又怎麼可能說得出來?
醞釀了許久,王磊最後還是說道:“武威城的城牆防禦力有所增強,除此之外,在下實在看不出還有什麼不同之處。”
這武威城經過上次匈奴人偷襲之後,加強些城牆防禦是自然的,隻是,由王磊口中說出,就顯得有些尷尬了,要不是賈詡硬要王磊說,王磊也不會拿武威的城牆說事。要知道,上次匈奴人偷襲威武就是出自他王磊的手筆
瞥了眼神色尷尬的王磊,賈詡笑了笑,徑直說道:“詡本是武威人氏,在武威多年,從來冇有遇到過如此情況。”賈詡伸手指向城外的田地,繼續說道,“在如此時節,城外的糧食卻早就已經收割完畢”
眾人順著賈詡的手指望去,看到大片的田地早就已經冇有任何糧食,這讓眾人心中疑惑不已,這麼多的糧食在這個時節已經被收割完畢,那得是多久以前就開始收割了?
“軍師難道是說,馬騰早就已經知曉匈奴人的動向?”王磊略一沉吟,神色凝重地問道。
“但願不是如此吧。”賈詡歎道。
如果馬騰真的一早就收到了消息,卻隱而不發,不通知自己的盟友,那他的居心可見一斑。如此一來,賈詡此行未必就如想象中那麼簡單了。
當然,還有種情況便是,馬騰不想重蹈去年的覆轍,提前做出了準備。要知道,去年正是向孫勝借糧之時,才讓馬騰吃了更大的虧
到底是哪種情況,賈詡現在也說不好,但他的內心更加願意接受後一種,畢竟那一次的教訓實在是太深刻了,讓馬騰有所防備也是應該的。而且,馬騰絕對不會不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更何況還是麵對外族人的入侵
[奉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