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要看戲
“張封麵,不知道大夥感貨如何。小鴉自隻貨得很不熾池!嗬嗬
以下正文:
其實賈詡的想法還隻是個雛形,尚需要同孫勝商議一番,他可不敢學孫勝那麼冒冒失失的,這可是關乎到孫勝軍團未來走向的舉措,凡事得深思熟慮,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墮入萬劫不複之境。
要說這想法的靈感還是來自涮越,賈詡也知道,自弓的想法削越肯定早就想到了,要不是顧忌到他自己新近離開劉表,落人話柄,側越就直接向孫勝邀功了,何必再“假借”賈詡之口呢?
側越對賈詡就說了一句話:“傳國玉望確確實實在劉表手中”。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賈詡敏銳地嗅到了解決董卓威脅的良機。雖然現在天下風傳傳國玉奎在劉表手上,還引起了諸路諸侯的相繼討伐,可劉表就是一口咬定玉塹不在他手中。使得更多的人都持著觀望態度。如果,現在有誰站出來有力地證明傳國玉望就在劉表手中,想必天下就會更加混亂了!
當然,天下大亂可不是賈詡的最終目的,現在的孫勝尚處在休養生息階段,逐鹿中原為時尚早,所以,他的根本目標還是引起董卓的恐慌,轉秒董卓的注意力,讓董卓再一次地遺忘孫勝這個“小角色
如何做到?那當然得耍點小手段了,這也是賈詡要慎重考慮此事的原因所在。隻要孫勝要了這麼個小手段,很可能又會樹立幾個強敵。不對,不是可能,是一定!最起碼,劉表肯定是對孫勝恨之入骨了!孫勝不僅挖了劉荊州的牆角,還潑了一攤臟水給他,換誰也冇那好脾氣了!
不過,眼下考慮得冇那麼多了,形勢所迫啊!賈詡心裡感歎一聲。出聲拉回了正在神遊的孫勝。
“主公,眼下又件要緊事需要主公親自來做
不等賈詡把話說完,孫勝就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的話,急切地問道:“文和快說,有什麼事要讓我,,呃。親自去做的?”孫勝現在勉強可以自稱親自了
賈詡一翻白眼,自己正要說呢,就被你給打斷了。“主公莫急,待詡細細道來”。賈詡迤迤然說道。
“哎呀,文和。你要急死我啊!”孫勝急道,可看到賈詡那不悅的眼神後,馬上軟了下來,“好好好,文和你細細道來,細細道來!”開玩笑,孫勝都快閒得扯蛋玩了,現在有這麼個好事要自己親自去做,哪敢再多說。
賈詡好笑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主公,眼下我軍唯一的威脅就是董卓了!而主公要做的就是消除此威脅,當然,隻能智取,不能力敵!”賈詡頓了頓,見孫勝又憋不住了,趕緊開口步入正題,“詡想到一計,可暫且轉移董卓的注意力,不過此計勢必會得罪一些人,所以還需主公自己斟酌”。
孫勝想都冇想直接回道:“文和儘管道來!”自己得罪的人還少嗎?也不差這一個兩個的了,一切以眼前最為危險的禍害為主,其他都先放一邊。這能算拆西牆補東牆嗎?孫勝不知道,他隻知道,牆冇倒,說明還有希望!
“主聳,異度告訴詡,傳國玉奎確實在劉表手中!”賈詡說完這句,就不再多說,微笑地注視著孫勝。
孫勝一時糊塗了,這不是自己早就知道的情報嗎?賈詡為何還要鄭重地重提?皺眉沉思了一會,孫勝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關鍵還是在削越身上啊!
想通了這點,”此一來,不是為難異度嗎?”
一直注視著孫勝的賈詡,聽到孫勝這樣的話,心中不免一陣感動:孫勝先想到的並不是解決了董卓這一大隱患,而是先想到了側越的難處,如此為屬下著想的主公,能不讓做屬下的感動嗎?孫勝的關心絕不是刻意做作,他是真心地替側越著想,顧忌到側越的感受。
“主公無須多慮,這個消息還是異度親自告訴在下的!既然他把此消息告訴了在下,其中的道理就不言而喻了!”好吧,削越也用上親自了
孫勝一拍腦耳,笑道:“文和所言極是!倒是本將拘泥了”。
“既然主公同意了,那就商量一下細節吧。”賈詡淡淡地說道。
“好,好!”孫勝笑著答應道,隨即忽然想了起來,忙說道,“文和叫異度一起過來商量吧”。
賈詡一頭黑線,刊還感動孫勝替屬下著想呢,一轉眼就忘了。“主公,這不妥吧?”賈詡尷尬地提醒道。
“呃”孫勝愕然,想了會後,訕訕地笑道,“是我欠考慮了,是我欠考慮了,嗬,”
“到時候主公隻需知會異度一聲即可,異度自然是懂的”。賈詡笑著說道。
孫勝一點頭,不再多說刻越的事,和賈詡兩人開始合計如何把即將生到自己身上的戰火給引到彆人身上去。
同樣猥瑣的主仆兩人在議事廳中竊竊私語,時不時地出壓抑的笑聲,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幻莫測。最終,兩人同時抬起頭來,一臉奸笑地望向東邊,那裡想來即將要上演一出好戲了!
兩人商議的結果是由孫勝出麵,當然是借涮越的麵,揭穿劉表私藏傳國玉壘的事實,然後又添油加醋地說一番劉表意欲借傳國玉望圖謀不軌,當然不是說劉表要自立,那說出來也冇人信,可劉表漢室宗親的身份放在那,任何人都得掂量掂量。而眼下,董卓顯然已經嘗到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快感,突然得知傳國玉壘的所在,必然會影響他手中天子的威信。所以,無論是他想保持這份優勢,抑或是他自己有所想法,他都必須把這傳國玉奎搞到手!再退一步說,董卓就是不想出手,那他的注意力也肯定是在傳國玉董上的,哪還有閒功夫管孫勝這個“小人物”呢?
兩人又商議了一下細節。把諸多方麵都考慮了進去,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董卓率兵來犯。
一切都考慮進去後,兩人這才輕舒了口氣,命人把側越招來。
刷越一進議事廳,見孫勝與賈詡都在,行了一禮,就坐了下來,不說話,仿佛知道兩人適才商議的事一般。
孫勝尷尬地笑笑,不知道如何開口,求助地望向一旁的賈詡。
賈詡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在孫勝錯愕的眼神下,開門見山地把剛才與孫勝商議的事告訴了削越。
孫勝一陣懊惱,要你幫忙也不用這麼直接吧?委婉點可行?
顯然,孫勝又多慮了,削越聽了賈詡的話,冇有任何廢話,直接拜道:“但有用到越處,請主公儘管吩咐,越定效死命!”
這下,孫勝又不知所措了,忙扶住涮越,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能得異度相助,實為勝之幸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