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到底哪不一樣
茫井讓張汀所部換了軍裝,穿著匈奴人的衣服講城好騷動才怪呢!收拾好張遼軍隊換下的匈奴衣服,孫勝親自把他們送到了軍營,並在眾人眼巴巴地注視下。終於下達了晚上設宴為張遼全軍請功洗塵的命令。
這一命令,自然又弓起了軍營內士兵們的一陣狂歡。孫勝又情真意切地對張遼表示了一番安慰,囑咐他好好休養,反正也是入冬之際了,今年的軍事行動也應該告一段落了!
從軍營出來後。孫勝又匆匆地帶上賈詡直衝議事廳而去。張遼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甚至是額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看孫勝的運作了!
本來從匈奴那傳來的消息已是讓孫勝以為這次行動自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可現在又傳來的消息小讓心如死灰的他,再一次點燃了心中的那把火。
匈奴大單於擋不住怨念深沉的左大將部族子民,終於下達了命令:招右大將本人親到匈奴單於庭把事實闡明!
原來,當日羌渠把照料左大將部族幸存子民的任務交給右穀蠢王後,右穀蠢王本著安穩人心,又不破壞匈奴內部各族之間平衡的大勢,命令左大將部族的子民即可遷往單於庭,在保證安然度過這個寒冷冬季的前提下,待明年再議恢複左大將一族番號之事!本來左大將部族幸存的子民已不多,在大單於的接濟下完全能夠安穩地度過這個嚴冬。右穀蠢王這看起來最正確的選擇,卻不想犯了一個大錯!他完全忽略了左大將部族子民心中的怨念,以為在自己這樣的仁政之下,他們應該個個感恩戴德。可事實是,右穀蠢王現自己完全被這夥賤民給忽略了,不僅如此,這夥賤民在來到單於庭之後,一個個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冤屈,每時每刻都在他耳邊哭訴冤情!後來。這夥賤民見右穀蠢王做不了主,直接把冤情傳達到了大單於麵前。
可憐的羌渠現在是一刻都不敢出單於庭了,隻要他一現身,就有無數的蒼蠅圍著他轉,即使再英勇地侍衛也擋不住這群蒼蠅。
被這群蒼蠅吵得心煩意燥的羌渠終於崩潰了,憤怒地招來了右穀蠢王。劈頭蓋臉一陣狠罵,又在左穀蠢王一旁的慫恿下,再次提出了招右穀矗王來王庭當麵對質的建議。這一次,右穀矗王連個屁都不敢放,他其實也被這夥賤民給煩死了。最終,右大將還是免不了走上這一遭。
議事廳中,孫勝眉開眼笑地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賈詡,說完一臉奸笑地看著賈詡。
“恭喜主公。天助我等啊!哈餘,賈詡一掃這幾日的抑鬱,放聲笑道。
“文和,喜從何來啊?”孫勝仍是笑眯眯地看著賈詡。
心情大好的賈詡見孫勝揣著明白裝糊塗。隨口就道:“主公在詡麵前你就彆裝了吧?”
“哈哈,右穀蠢王!哎,文和,難道右穀蠢王也被我們收買了?”孫勝大笑著說道。不知道一心為匈奴著想的右穀蠢王聽了孫勝這話。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
“主公說笑了!不過,他還真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要不下次詡去試著與其接觸接觸?”賈詡亦是調侃道。
右穀蟊王:“o獄義””
“好了,文和。談正事吧!”泄完後,孫勝肅容說道,“既然右穀蠢王如此幫忙,我等怎好拂了他老人家的意?文和,傳令下去。讓匈奴那邊我們的人再賣點力。順便讓他們不小心把羌渠此次的目的給透漏出來:大單於要殺了不遵從命令、破壞大匈奴內部團結的右大將給殺了!”
“主公放心,轆這就去辦。”說完,賈詡就興衝衝地作勢要走。
“哦,對了,文和,你再讓那邊我們的人看看右大將所部裡有冇有什麼威脅人物,再讓他們不小心透漏下這個人就是大單於指定的下任右大將。”孫勝忙叫住了賈詡,繼續奸笑著補充道。”哈哈一明!,賈詡被孫勝的笑臉感染,奸笑著作勢又要心,“文和,先彆急嘛!我這還有一事呢!”孫勝忙又拉住他。
賈詡那個鬱悶哦,不是你叫我快些去的嗎?說話大喘氣。這不消遣我呢嘛!賈詡哀怨地瞥了眼孫勝,不情不願地又跪坐在了孫勝麵前。
孫勝直接無視賈詡那哀怨的眼神,徑自說道:“文和,眼下又到了嚴冬之際,戰事暫時放一邊了,將士們除了刮練就冇有其他事了。你看,咱們是不是找點事讓他們做?一來調解下將士們枯燥乏味的軍旅生活;二來嘛,咱也落點好處不是?。
賈詡看著笑容燦爛無比的孫勝。冇來由地感到一陣惡寒,開口問道:。主公不是已經想到了嗎?”
孫勝嘿嘿一笑,繼續眉飛色舞地說道:“文和,這隻是我已些不成形的想法,我說來你聽聽,你看行不行
“主公請講!”賈詡越來越覺得冷了。
“我看咱金城與老巢地界有許多田地都荒蕪著,並冇有人去開墾,看得我那叫一個心疼喲!”孫勝滿臉痛心地說道,“所以啊,我就想,咱們是不是可以搞一介。“屯田製。”
“屯田製!?”冇想到孫勝話還冇說完。賈詡就驚蔣地說道。
孫勝也是大感驚訝,從賈詡的語氣來看,他分明就是知道“屯田製”的!這不是曹操先明的嗎?而且,貌似曹操現在還冇提出來吧?孫勝心裡疑惑。本來還擔心自己冇法解釋清楚呢,畢竟他也隻是知道個大概。現在好了,既然賈詡知道。那一切就好辦了。
“文和,你也知道,屯田製。?。孫勝驚喜地問道。
而賈詡則是麵色古怪地說道:“主公。這屯田之法,早在文帝之時就有了啊!涼州本來就有“屯田製”隻是近年來戰亂不斷,才導致了眼下的這種局麵”。
孫勝一點都冇有為自己的孤陋寡聞而感到羞愧,反而是一臉怒容地看著賈詡,責備道:“文和,既然你早已知曉有此製度,為何不早提出來?眼下,我涼州尚算安穩,豈不是休養生息的最好方法?”
麵對孫勝的指責,賈詡唯有苦笑應對,文帝之時雖然已有屯田製,可那時效果並不明顯啊!所以,賈詡才不提及此製度。
可孫勝不知道啊,他隻知道曹操後來能夠統一北方,這“屯田製”可是功不可冇啊!
“文和,你既然知道“屯田製”那就由你去安排吧,讓將士們這個冬天不再感到枯燥孫勝吩咐道。
這下賈詡的臉色更加古怪了小掙紮了半天,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主公。詡以為屯田不可取啊!自文帝以來。屯田並冇有任何功效啊”。
“冇有效果?怎麼可能!?”孫勝脫口而出,瞪大了眼睛看著賈詡,難道現在的屯田製與曹操那時候所實行的屯田製不一樣?
小恐怕是這樣的賈詡耷拉著腦袋回道。
孫勝原本正為自己提前想到這個方法二暗自高興呢,可冇想到,還冇付諸行動呢,就天折了。曹操的屯田製是怎樣的?孫勝使勁回憶啊回憶,可他根本就冇接觸過,再怎麼回憶也是白搭。
心情再度抑鬱的孫勝一縷縷地揪著自己的頭,畫著圈圈詛咒著曹操,恨不得現在就把曹操抓來問個清楚!
“文和。要不這樣吧。咱先試一徒,反正,再不濟就如我剛才說的,就當是給將士們枯燥乏味的練生活加一點調味劑!”孫勝還是不死心。
賈詡見孫勝這麼堅持,也不再反對。反正,也就是一個冬季而已。
終於把事情商量完了,在詢問了孫勝是否還有事交代之後,賈詡如願地去情報部門傳達命令去了。
為什麼會冇效果呢?到底哪裡不一樣呢?可憐的孫勝還在那一縷一縷地揪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