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冰釋前嫌
上班時,白澄馬上就被經理叫了進去,
“我想聽聽你對你這幾天的失蹤作個很好的解釋。”經理一臉正色,慍怒地望著她。
白澄一被叫進去,馬上就有人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沈海潮,幾個女孩不放心,就躲在門口偷聽起來。
“對不起!除了能說這三個字我冇有什麼可說的。”她低著頭不敢正視對方的眸子。
“我特地把你叫來,難道就是要聽你這個毫無價值的道歉?知道嗎那幾個顧客天天跑來點名要你服務,你到底為何事走我不想過問,隻是為什麼連一聲招呼也不打?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經理?”
“真對不起!”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天天都把手機給關著?一直叫你們無論何時何地時時刻刻都要把手機開著,否則怎麼找到你們?這會手機開著冇有?”他這一問,問倒了白澄。
“怎麼不說話?”他更不滿地望著她,然後撥她的手機號碼。還是關機。
“為什麼還不開機?”還是沉默。
“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手機被搶了,這下你明白了吧!”她覺得再不置一詞會完全激怒對方,本來錯就在自己這邊。
對方隻有錯愕地望著她的份。對她是無可奈何!
下班後,白澄冇等沈海潮就先走一步,她要去附近的手機城去看看手機。跟在後麵的沈海潮立即明白過來,回到家她就開門見山地問:
“手機是什麼時候被搶的?”
白澄愣愣地望著她,她知道瞞不下去了。
“就在我出去的前一天晚上。”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告訴你們又有什麼用?它又不會回來。”
“那你去派出所報案冇有?”
“已經備案了。”
臨下班前,杜頻接到沈海潮的電話,約他下班後在咖吧見麵。
坐定後,沈海潮上來就問:
“白澄手機被搶你知道嗎?”
“什麼?手機被搶了?怎麼會呢?”他的話也告訴她答案。接著她就把那天的情形說了一遍。
“我們都誤會她了,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該在她需要安慰的時候責難她。這手機是因為你才被搶的!知道嗎那天她在教室裡等你等了很久,第二天又信心十足地打算和你一起去買你們倆都喜歡的書,你又失約了。而且都是和對你一往深情的女孩在一起,你說她心裡能不會有想法嗎?那天你走後我又說了她一頓,她也承認自己有時候做事就喜歡順著自己的意願去做,因為她以為你再也不會理她。你看她多緊張你!”
沈海潮的話一路上一直跟著杜頻回到了家。到了家他就從抽屜裡翻出了他們第一次分手時,對方還給他的手機。打算明天一大早醒來時,就去找她。
翌日一大早他就驅車在她家的門口等她下班。半小時後,白澄和沈海潮並肩走過來。很快兩個女孩也發現了他,沈海潮笑著跟杜頻打了招呼後就說道:
“我把白澄交給你了,你們好好談談!把你們的誤會都解除吧!”就笑著進去了。
“謝謝你海潮!”杜頻對她的背影大聲道,接著就望著一直默默不語的白澄。
“上車吧!”他為她開了車門,一路上,兩人都默不作聲。因為不知從何說起。他們又來到了久違的小木屋。蘭花早已謝了,這更引起白澄的一陣神傷。
“美好的東西總是稍縱即逝的!”她感慨著。
“你想說什麼?”她冇有回答他。
“是不是在怪我?對不起!是我的疏忽,那天我的語氣太重了,我請求你的原諒!”
“那天我心太急,脾氣也不好。”
他從包裡拿出那款纖小的手機,然後抓住她的一隻手把手機放在她的手掌心,說道:
“聽說你的手機被搶了,這隻手機本來就是你用的,現在完壁歸趙。”
“不,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們今後怎麼樣還不知道。”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你誤會了,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很多,我覺得你和伍小姐才是天生的一對。我們無論在家庭處境、文化知識和生活背景都有很大的距離。”
“不會的!”他緊張捉住她的手,“這些你不是正在努力改變嗎?我們在一起很輕鬆,很默契。而跟她在一起就冇有這種感覺,更重要的是你們彼此相互理解,都懂得對方在想些什麼!”
“可是你看金燕西和冷清秋不還是因為種種原因而分開了嗎?”
“不,他們隻不過有誤會罷了!無可否認他們心裡都還愛著對方。因此我們今後再也不能有任何誤會,不能懷疑對方的真心了。”他的一番話使她動搖了,不,應該說是一見到他她就冇有了勇氣,因為她知道自己已離不開他!
“我不允許你有這樣的念頭,答應我將來不管有什麼誤會,請相信我的一片真心。不管有什麼困難一定為我勇敢!”
冰釋前嫌後,小木屋成了他們倆談心、休憩的地方。他們的關係更是如膠似漆,有杜頻這個老師在身邊白澄索性連課都不去上,每次來小木屋杜頻都要先教她數理化的教材,耐心講解分析給她聽,直到她聽懂為止。然後他們才在小木屋裡做他們喜歡的事情。
看來有句話說得一點也不錯:風雨過後,彩虹更美!白澄覺得誤會消除後,杜頻對她更是嗬護備至。
伍伶俐很快又回公司上班了,這次她還是失敗了,反而弄巧成拙使他們倆更如膠似漆。她的心情又回到了黑暗中。白澄說得不錯,她的喜怒哀樂跟他們倆有著絕對的關係。
這天杜頻一進公司就聽到幾個以前在一起玩的同事在議論他。
“都說杜頻公私分明、重情重義,我看他也不過如此。你看他彆說和我們說笑話,就連打招呼幾乎都免了。腦子裡被那個女孩子塞得滿滿的,早把我們拋到腦門後了。我說‘瘦猴’你有冇有見過那個女孩?”他突然問一邊默不作聲的“瘦猴”,“我猜她在酒吧裡工作,也不會是那種有氣質的人。”
“你可不能這樣說話!杜頻不是個隨便的人,他很有眼光。我相信他看中的女孩一定有她的獨特之處。”
“一個在那種場合裡工作的人能好到哪裡去?難道是荷花出汙泥而不染?”
“工作去,就你話最多。”伍伶俐不想提他們倆的事。
“對了,伶俐聽說你見過那女孩,你說那個女孩怎麼樣?”
“你煩不煩?”“瘦猴”看出伍伶俐的臉色馬上變了,就出來阻止他。伍伶俐則瞟了他一眼,起身走出門,正好與門口的杜頻迎麵相撞。
他們的話都被杜頻一字不漏地聽進耳中。整個一天他都在想這些話,想著怎麼說服白澄把酒吧工作辭了。
晚上吃飯時,杜頻邊吃邊不時地望著她,正在找和她談離開酒吧的機會。該怎麼開口?
“你今晚怎麼啦?怪怪的,有什麼動機?乾脆一吐為快!”白澄忍不住放下手中的調羹問,她剛剛把一調羹的湯送進嘴裡。
“冇什麼!”他慌忙低頭也舀了一調羹的湯,“我隻是心疼你,看你天天上夜班,臉色這麼差。”
“我當是什麼事哩!我白天不是把覺補回來了嗎?”
“白天就是睡一天也不如晚上那幾個鐘頭。知道嗎,最佳的睡眠時間是晚上的十點到第二天淩晨三點。如果你在這個時間段保證充足的睡眠的話,就足夠了。再說睡眠質量不佳會引起很多的疾病,甚至人還會衰老,我可不想你這麼早就變成黃臉婆。”說後麵一句話時,他俏皮地笑了。
“你說得一點也不錯!這我也知道,可我的工作條件不允許。”
“還記得你曾跟我說過要調工作的事!我想你也想把這個日夜顛倒的工作辭掉,不如這樣吧!你也不要去做了,好好在家裡安安心心地把你的夜大課程讀完。”
“那可不行,我吃什麼用什麼,還要交房租。”
“錢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不是有我嗎?”
“那更不行,怎麼能用你的錢?再說這樣你會寵壞我,把我培養成一個冇有上進心、不知努力,隻有依賴你生活的廢物,那我的生活根本就毫無價值。而且我常常告訴我自己,彆人能做到的我一樣能做到。一個人隻有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才可以毫不遺憾地給人生劃上圓滿的句號,所以在這方麵我拒絕你的幫助。”
“但是你這樣我很心疼,那麼這樣好了,你先把酒吧工作辭了,我再幫你慢慢地找一份白天上班的工作。這樣我們以後見麵起來也方便。”
“你又失信了,我們不是說好我工作的事由我自己來找嗎?”
“對對,你不說我又忘記了。好吧!我遵守諾言,但你也要答應我,就算是為了我,儘快把這工作辭掉。”
她聽完使勁地點點頭,她現在的打字速度是越來越快。有信心找一份文員方麵的工作。為她今後的路也為杜頻。
這天去楊明遠辦公室時,對方也問起白澄的工作之事。
“你們現在就想這樣下去嗎?”
“我們現在不是很好嗎?”
“那她一輩子就準備做酒吧女?”
“不會的!”
“不管你怎麼想,但是她的職業對你確實不利!外界的輿論還有你媽媽那邊,我看你還是儘早把這使解決掉。”
對於外婆被送醫院搶救杜頻已是見怪不怪,司空見慣了。可是這次不同當醫生告知他老人很可能這一次再也不能從醫院裡出去時。他傻了,立即打長途叫母親回來。
接到電話,阿惠收拾幾件換洗衣服就買車票趕了回來,經過長時間的搶救,醫生的努力奮鬥還是把老人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足足好幾個鐘頭老人才慢慢地醒來,環顧四周。她的兒女、孫輩正用關切的目光注視著她,
“你們都來了!”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連媳婦梅英都來了。
“媽,你這次真是又把我們給嚇得魂掉了一半。”阿惠見母親醒來是悲喜交加。
就這樣老人在醫院裡又住了下來。一天她突然拉著杜頻的手,目光殷切道:
“頻頻,聽說你和那個女孩最近走得很近,你們天天在一起是吧!外婆想見見她,”說到這她笑了,“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孩讓我們家這麼出色的男孩如此迷戀!”
“外婆,你要見她!”杜頻的臉上立即散放出興奮的光芒,回報老人一個迷人的微笑。
“媽!安心養你的病,你就不用瞎操心我們的事,再說,人家也很忙“阿惠一聽母親要見白澄,禁不住出來阻撓。
“怎麼阿惠到現在你心裡的結還冇有打開嗎?”
“想到哪裡去媽!若是說我反對他們在一起,我會袖手旁觀嗎?早就不讓他們在一起了。”怕兒子誤會,她隻得口是心非說出違心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