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意亂情迷
手機最終還是冇有還給主人,躺在床上的使用者心裡沸騰開了。她不想欠對方的人情,這次他出差是否是自己回贈對方禮物的好機會呢!再說每次出去都是對方消費!除了今晚這一次。
那麼送什麼好呢?衣服、領帶,那都是普通的禮物,對方本來就有很多衣物,根本不缺這些。一點也冇有新穎!想了很多最後她的眼前忽然閃現曾經出現過的鏡頭,那就是不久前她在對方的車中發現一隻收放兩用機。當時她碰到這個東西時。他就告訴她,
“這隻收放機從我讀高中時就一直陪伴著我,陪我度過一個又一個緊張而又寂寞的夜晚。跟了我這麼多年有了很深的感情,如今壞了真舍不得扔掉。想拿到修理店去修理一直拖到現在,因此就擱在車中。
自己為什麼不能投他所好,為他再買一直回來?雖然現在不生產這個,已經升級成mp3。這樣在路途上就可以儘情地聽他喜歡的音樂,這一路上不會感到寂寞、孤獨!
翌日一大早她就起床出發了,可是去得太早。商店還冇有開門營業。跑了好幾家專賣櫃,因為是剛剛問世還冇有普及。跑得雙腿似灌鉛般沉重才在午後如願以償地買到了。一看時間很緊,馬上就馬不停蹄地在路邊叫了出租直奔機場。
“你現在在哪?“她直接問對方。
“我在去機場的路上,你呢?”杜頻問她。
“我也是,我們一會機場不見不散!”他聽後是興奮不已,其實他早就要求同事不要送機,就是想白澄能夠送她。可是昨晚他冇有等到答複。原來她是要給他一個驚喜!
杜頻先一步到了機場,進入侯機廳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眸子。伍伶俐正提著一隻行李包笑咪咪地迎接他。
“你怎麼到這來了?”他冇要她送行啊!
“這裡難道的禁止不讓我出入嗎?總經理是關心你,同時也是給我機會,讓我跟著你去學習鍛煉!”
“彆開玩笑了!我怎麼冇聽他提過。”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滿腹狐疑。
“這是臨時決定的,不信你打電話問他?”
他一下子被懵在那,隱隱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但又找不著其中的蹊蹺。
“你東張西望什麼?是不是在等人?公司今天特彆忙你的那幫哥們冇空送機,他們要我帶信祝你一路順風!”伍伶俐對著心神不寧的杜頻說道。
快要到機場時,前方突然堵起了長龍,把白澄的心都快急得跳出來了。好不容易在警察的疏導下,前麵的車子才得以開動。急急下車後,她就開始飛奔,當到機場大門後時她突然停住不走了。因為視線所及的地方,她看到杜頻和那個在公園見過麵的女孩正並排站著,好似一對情侶,他倆站在一起還真般配!她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就改變了主意,把買好的禮物低頭叫到一個胖嘟嘟的小女孩手中,跟她說了幾句。小女孩領會,馬上奔向杜頻,到了他身邊時就大聲問道
你是杜頻大哥哥嗎?“
“是啊!”杜頻聞言彎下身衝著小女孩笑著點頭。
“這是一位大姐姐叫我送給你的。”說著小女孩舉起禮盒,遞了過去。
“姐姐人呢?”
他順著小女孩紙的方向望去,卻冇有看見他熟悉的身影。這時手機發出收到信息的聲音,打開一看:
送給你!希望它能陪伴你在異鄉度過每一個日日夜夜,願你在那邊一切順利,祝福永遠!
讀完後,他就直奔大門口。
“杜頻你去哪?快要檢票了。”伍伶俐追叫著。大門口他看見白澄正鑽進一輛出租,很快車子便發動了,絕塵而去。失落地轉過身時,看到的是伍伶俐疑惑、委屈、不滿的目光!就更堅定了此行的蹊蹺,她為什麼要和他一起去?為什麼認識白澄後,每次出差都是突然襲擊?難道不讓人懷疑嗎?
下了飛機,遠遠地杜頻就看到接機的人群閃動著,“歡迎杜頻先生、伍伶俐小姐”的橫幅高高地舉著,伍伶俐興奮地向接機人揮動著手臂,叫著:
“我們在這兒!”
互相介紹認識後,就聽到其中一位中年女子讚賞道:
“到底是大都市出生的女孩,氣質就是和小城市不一樣。先生則穩重、矜持,還真是天生一對!”一番誇讚羞得伍伶俐滿麵緋紅,他們倆被送到一家賓館,服務生打開門後,就有人道:
“兩位就住這裡!有什麼要求請和服務生講,需要幫助的話打電話給我!一路勞累,早點休息吧!”
“怎麼就這一套?”
“是啊!楊先生就要訂一套,他冇有告訴你嗎?”
“就一套?孤男寡女怎麼行?”杜頻小聲埋怨著。對舅舅的安排十分不快。
“你們不是”對方也被他的話懵住了,疑疑惑惑地走了出去。杜頻氣得什麼也冇說,就進去洗澡。在飛機上他幾乎冇有和伍伶俐說一句話,一直是閉目養神。心裡卻冇少在琢磨著舅舅為什麼要突然襲擊,要他這麼快動身出來?而且還把伍伶俐安排在他身邊事先都冇跟他說過!是不是他又察覺到了什麼?到底把他當成什麼了?他越想越氣,發誓回去非得找他弄個水落石出不可!接著他又想白澄為什麼到了機場卻不見他?肯定是因為看到他和伍伶俐在一起,昨晚他還提起伍伶俐,這下她肯定誤會了了。
這間套間隻有一間臥室,洗好後他就進臥室拿了一條毯子和枕頭走到客廳扔在沙發上,就對著伍伶俐道:
“我睡外麵,這下你就高枕無憂了。”
“你!”對方聽後氣得說不出話,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年輕男女不結婚就過著夫妻般的生活,就象表姐劉亞美十幾歲就嘗過禁果,談一個睡一個。那些男人正求之不得!而杜頻卻象個書呆子,這麼漂亮的女孩送上門都無動於衷!這能說明什麼呢?隻能說他對自己一點也不感興趣!
細細算來,好鄰的幾個女孩已很久冇有出去唰一頓,舒舒服服地做一回消費者,讓彆人好好招待她們了。
這天大家商量下班後一起去吃夜宵,大家都冇異議,就差冇有征求白澄的意見了。
“人家多能耐,傍的不是帥哥就是大款,這世上的好事淨讓她給霸占了,老天爺就是不公平!她才不屑跟我們這些人在一起呢?”沈海潮提起白澄就氣得冷嘲熱諷起來。
“哎!我說你說話彆淨帶刺好不好?我怎麼越聽越覺得逆耳?”方麗真每次總忍不住要和她爭論。
“我冇說你。你光哪門子火?也不知為什麼你總是護著她這麼賣力為她說話?再說我又說錯什麼了?”
“那好!拿出證據來!”她更是寸步不讓。
“我的眼睛就是證據!是我親眼目睹的!”
晚上十點敲過客人就走*光了,好鄰的幾個女孩便換下工作服,去她們常去地方唰一頓。
一路上她們唧唧喳喳好不興奮,唯有白澄心事重重地不說話,她覺得自己那晚是不是冇有領會到杜頻的意思?對方根本不要她送機?要不然怎會帶著那個漂亮女同事一起去?他不是說是女同事嗎?大概是公司要他們一起去出差!真是這樣嗎?總之她覺得那天不見麵就是明智,要不然會被那個女孩誤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她真是他的女朋友嗎?倘若是那以後他們還有必要再見麵嗎?不見他她做得到嗎?想到這她的心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這到底為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不得不承認她已被這個問題打倒了!竟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他都離開好幾天了,都冇有一個消息,連一條報平安的信息都冇有,這就更堅定她的想法是正確的。這麼說的話,那天送禮物給他會不會使那個女孩產生誤會?這樣一想她倒覺得心不安起來!
臨分手時,他要自己開心起來。可現在她怎麼能夠開心?反而被他折磨得越來越不開心。
飯桌上,沈海潮因為還葉杭的錢問小姐妹借,希望大家能夠幫這個忙讓她把葉杭的錢一次性還清。大家都無能為力,最後有人問白澄,
“lilian,你呢?能不能拿幾百給她周轉一下?”
“實在對不起!我的工資前兩天也剛剛派用場,手頭也不寬餘。”
“彆說了,再怎麼困難我都不會問一個虛偽的人借錢。人家現在多瀟灑!手機在我們之前用起來了。這個手機的來曆至今還是個謎呢!”沈海潮板著那張美麗的麵孔,冷冰冰地說著。說得大家麵麵相覷,都看白澄的臉色,不知說什麼才好。還是方麗真忍不住道。
“你真是越來越不象話了!人的忍耐都是有極限的,lilian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你這個大小姐了?你三番五次地諷刺、挖苦她?再這樣下去我對你不客氣!”
“你想發火?我一肚子火還冇處發。”沈海潮雙眸死死地盯著從一開始進來就一直冇有笑容又不吭聲的白澄。她把自己和汪孝毓和白澄之間的感情糾葛終於吐露出來,
“那晚我親眼見那個叫我遠離marx的人和他在一起。他們為什麼在一起?受傷後還含傾脈脈,對方還幫她擦去臉上的血跡。這是不是讓你懷疑?你們說她虛偽不虛偽?”
“不是這樣的!我是無意之中看到他被人打的?”白澄想澄清事實。
“世上冇有那麼巧合的事吧!如果你冇有勾搭他的話,那為什麼連你也一起打?彆狡辯了。”
“你想要事實是嗎?我現在就告訴你!”白澄覺得不能再讓對方誤會下去。她看了看在場的人,然後舉起手,“我發誓,倘若後麵的敘說有半點違背事實,天打雷劈!”
她的一番經曆敘說後,全場鴉雀無聲。許久方麗真才開口道,
“現在你該相信了吧!”
沈海潮無言以對。倒是方麗真倒過來發問她了,
“這麼晚你是怎麼會到那去的?”
“我想起來!”和沈海潮住一起的女孩大叫道,“那天葉杭來找過她”
“你彆說了,還是我自己說吧!”她見瞞不過去,就把那天葉杭來找她又帶她去看那一幕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個陰險的小人搞的鬼,眾人聽後都紛紛勸沈海潮以後再也不要理他。
“你們彆攻擊他好不好?其實他也有優點就是你們冇發現。”她瞪著白澄道,“你以為能澄清事實我就會原諒你?休想!”
聽後白澄感到一陣煩躁,就起身道:
“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一步!”說罷衝出門外。
“你太過份了!”方麗真站起來批評她,沈海潮自知話語太重,也就低頭不語了。
“等等我!”說完她就緊追其後。
方麗真終於還是氣喘籲籲地追上她,
“能不能慢點?再這樣追下去,我就要累死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跟著我乾嘛?真是多事!當心肚子裡的孩子!”她不耐煩地望著對方,很是心疼她累得夠嗆。
這時,手機開始不停地響著,對方一見火氣馬上竄上來。
“怎麼?是怕我防礙你們說悄悄話?diana過份你也過份!瞞著我marx的事,又瞞著我手機的事!若還當我是朋友的話,就實話告訴我,這手機是怎麼回事?”
“是我自己買來的。”
“我不相信!你要買的話早就買了。是不是那個抱你回來的男孩買給你的?”
“自作聰明!”
“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從那晚他抱你回來後,第二天晚上你去見他回來就有了這部手機。這段日子你一直不許我騎自行車除了關心我還有就是怕和我同行,也好讓你去和他約會,我說得對不對?”
“就算你說得全對好了吧!你回去吧!讓我清靜一會好不好?”她不想和對方糾纏下去。
“該不會是跟他通話吧!知道為什麼她們說你對marx有感情我極力反對嗎?因為我知道你心中隻有那個抱你回家的男孩!”
“你胡說些什麼?我們隻不過是談得來的朋友罷了。”
“談得來的朋友?談得來就這麼好送手機給你?”
“我又不是白要他手機,我也買禮物還他這份人情了。”
“看看!都好到互贈禮物了,不是那種朋友你會每次和他約會後心情都那麼好?我還從未見過你的笑容那麼燦爛呢!連臉色都那麼光彩照人,難怪人家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最美麗!”
“我算服你了,彆在遐想,人家已有女朋友了。這下你冇話了吧!”
“我才不信,就算有!這個女朋友也是在你之前認識的。認識你後,他的女朋友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一定動搖,因為他已經愛上了你!”
“肉麻!那我豈不成了搶人家男朋友的第三者了?”她白了對方一眼,手機聲再次響起。
“我說得冇錯吧!一天不見連覺都睡不著,又來電話了。”
“懶得理你!”她說著就索性關了手機。這句話不知是說打手機的人,還是方麗真?
走在無人的大街,她真正地感到痛苦,舉棋不定。方麗真說得對嗎?那個和杜頻在一起的女孩又是什麼身份?那麼她又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