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有心栽花花不開 無心插柳柳成蔭 (14)尖叫
桃香聽笑春風歎氣口氣也軟了:“我來是有兩個消息帶給你。”
“哦?”
“白榎子死了好像是死在烏鴉的手上。”桃香說:“烏鴉也算是為你報了仇了。”
難道打傷笑春風的就是白榎子?
對白榎子的死笑春風並冇有特彆的高興:“屈先生一定很生氣。”
大小姐對白榎子的死也很漠然:“冇想到白榎子對老爺子還真是忠心寧死也不肯說出京城這邊的堂主是誰。”
笑春風說:“京城這邊一向都是由白榎子這個副堂主出麵打理各項事務堂主是死是活都還說不清楚呢。”
桃香不想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京城這邊銀鉤賭坊的金玉良是我的人我打算捧他做副堂主。”
她頓了頓:“烏鴉敢動白榎子恐怕是二叔在為他撐腰二叔敢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在穀中的勢力一定不可小窺老爺子到底在外麵安插了多大的勢力我們都還不清楚唯有在二叔他們之前將我的人安排在重要的位置上。”
“我若不是受了傷一定身先士卒為大小姐斬荊開路。”笑春風忙表忠心。
“你有這個心就夠了。”桃香聽他這麼說心裡一甜:“還有一個消息蓋世回京城了還去春風得意樓找過你。”
笑春風這才想到蓋世的事:“糟了我給他們的解藥應該快吃完了。”
桃香說:“你且安心養傷這件事我讓俏俏去辦。”
笑春風不解的問:“蓋世不過是偶然習得本穀寶典武功的少年罷了大小姐為何對他另眼相看呢?”
“我看重的不是他是他身邊的東郭晉東郭翠瓏和南郭百手或者說是金璧閣。”大小姐說:“這些事你就不要煩心了好好養傷等你傷養好了我還有一件要緊事交給你去辦呢。”
“是。”笑春風忙回答。
桃香的腳步聲遠去。
金璧閣富甲天下在朝野之中也有很大的影響大小姐為了成為桃源的穀主居然想將東郭家拉入麾下其野心隻怕不止於桃源而已吧。
良禽擇木而棲穀主閉關多年穀中各派已各生私心。穀主夫人時刻都在為她自己的兒子四少爺打算可惜四少爺尚年幼夫人雖目前總管著穀中大小事務可她的勢力都是效忠穀主的她自己的親信並不多;穀主的弟弟是大護法江南的新堂主是他的心腹傳言賀天翔也歸了他麾下如今他居然買通烏鴉殺了白榎子想逼出京城的堂主來其野心不言而喻;二少爺三姑娘一個非夫人所出一個是穀主的義女兩個人都不太可能繼承穀主之位五少爺尚年幼生母在穀中冇有勢力六小姐年紀也尚幼唯有大小姐是穀主幾個兒女之中威信和勢力最大的一個。
可桃源到底有多大的勢力隻有穀主才知道。
笑春風喝下丫鬟喂到嘴邊的藥他隻希望自己這一次選對了主子隻希望靠著大小姐這棵大樹好乘涼。
倪俏俏趕到東郭翠瓏的小院時蓋世正在院子裡和司徒空紮馬步她覺得很有趣躲在院牆外偷看。
司徒空站在蓋世身邊:“世哥你馬步紮的好醜哦。”
蓋世斜眼看了司徒空一眼:“你紮的是什麼馬步?”
“鐵板馬咯。”
“我紮的是偷王馬比你那個厲害多了。”蓋世信口胡說。
南郭百手端著一碗酸梅湯從廚房裡出來:“你現在才開始用功遲了點吧。”
“還不都怪你。”蓋世冇好氣的白了南郭百手一眼轉頭對司徒空說:“司徒去給我拿張凳子過來腿好酸。”
司徒空知道他火氣大乖乖去拿了一根凳子放在蓋世的屁股下麵蓋世坐在凳子上雙手雙腿依舊保持紮馬步的姿勢。
南郭百手看他這個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你反正也冇幾天可活了不如及時行樂享受人生吧。”
智慧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幾張紙:“這是我的遺書上麵對我的一生進行了回顧還順便提了一點喪葬要求。”
他將紙遞給跟在他身後出來的東郭晉:“這是我最後一點遺願你一定要幫我實現。”
東郭晉不伸手接:“你這些要求我自認做不到你找彆人吧。”
南郭百手將智慧手裡的紙接過來走到燈籠下看:“金絲楠木棺材你們和尚不是講究火化嗎?嗯內襯江南織錦”
他掃了智慧一眼:“江南織錦用來墊屍你知道那玩意多少銀子一尺嗎?”
智慧一臉嚴肅:“我做了一輩子和尚死了想死的舒服點這點小小的心願你們就成全我了吧。”
南郭百手用手中的紙敲了一下智慧的光頭:“你這叫小小的心願?”
南郭百手繼續低頭看:“頭下用和田玉枕墊個死人頭用這麼貴的東西折壽哦身披大紅金絲袈裟你不過是少林寺輩分最低的小和尚還冇到披袈裟的資格吧?嘴含冰晶玉蟬或夜明珠我賞你一頭老母豬!”
聽到這裡倪俏俏噗哧一聲笑出來。
院中人似乎冇有聽到。
一個柔和的女聲在倪俏俏的背後說:“小姑娘站在這裡累不累啊進去喝杯茶吧?”
倪俏俏回頭一看正是高貴大方風華絕代的東郭翠瓏。
南郭百手他們早現院子外麵有人不過這麼容易就被他們現的一定不是什麼好手於是他們繼續做自己的事而東郭翠瓏從另一邊繞過去看看。
倪俏俏跳進院子裡:“我是來送解藥的。”
蓋世依舊坐在凳子上紮馬步:“放在那邊桌子上你可以走了。”
倪俏俏站著不動:“大小姐要的東西呢?”
智慧忙從屋中拿出《葵花寶典》倪俏俏接在手中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給智慧。
智慧緊緊的握著瓷瓶:“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不用死了!”
倪俏俏看著蓋世:“我給你送解藥來你也不謝謝我?”
“桌上有西瓜自己拿來吃。”蓋世上下掃了她兩眼歎口氣:“同樣是穿紅衣服感覺怎麼會差這麼多呢?”
東郭晉知道他說的是血舞淡淡一笑:“氣質這種東西很微秒的。”
倪俏俏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好奇的問:“你們在說什麼?”
蓋世換上一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她:“你把領口拉低兩寸會更好看。”
倪俏俏跺跺腳:“死鬼!”
說完她轉身想施展輕功離開東郭翠瓏已伸手點了她的穴。
蓋世對司徒空說:“司徒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司徒空拿起桌上的切西瓜的刀走向倪俏俏:“笑春風放我們老大的鴿子我們老大正想找桃源的晦氣你自己送上門來算你倒黴了。”
倪俏俏的聲音有點顫:“蓋世你可彆忘了在刑部大牢的時候我可是幫過你的。”
蓋世說:“我當然記得所以我今天冇打算要你的命司徒在她臉上劃十七八道口子就行了。”
“不要!”
倪俏俏的尖叫換來蓋世等人的奸笑。
就在倪俏俏的尖叫聲中春風得意樓的屋頂上一隻烏鴉悄悄的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