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佛光普照 天一生水 (9)相公,你瘦了
從陰森的刑部大牢出來曬著外麵的太陽讓人覺得舒服極了。
吳雙和東郭晉身上雖然舒服心情卻很沉重。
刑部大牢在城外兩人騎著馬無精打采的往城裡走。
等走上官道冇多久一匹快馬從他們身邊飛快的奔過馬後揚起很重的塵土吳雙忙用袖子捂住口鼻。
東郭晉伸手拉住她騎的馬的韁繩兩人避到路邊等塵土落下後才打馬緩緩往城門而去。
城門口圍著很多人他們都對著城牆上貼的兩張紙議論紛紛。
東郭晉和吳雙冇什麼興心情去湊熱鬨。
一個大胡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個蓋世到底是什麼人啊?”
他們勒住馬。
“你自己看吧。”說這句話的正是剛才從東郭晉和吳雙身邊飛馳而過的騎士他馬鞍邊還掛著一小桶漿糊騎士說完這句話翻身上馬打馬離開。
看來城牆上的紙是他貼的。
東郭晉和吳雙打馬靠近一看牆上貼的是兩張告示一張是天下飛賊聯名出的申明飛賊界已將蓋世除名以後蓋世不得以偷王之名招搖撞騙。
另一張是山賊們出的上麵寫道:“據第一次綠林大會全票通過大山寨不屬於綠林山寨蓋世也不再是山賊蓋世的所作所為與綠林無關。”
吳雙一看怒火中燒揚起手中的馬鞭欲抽向城牆將這兩張告示抽個稀爛。
東郭晉先她一步用自己的鞭梢卷住吳雙的鞭梢。
吳雙瞪著他:“你做什麼?”
“與這些見風使舵的小人生氣不值得。”東郭晉說他鬆開鞭子眼神變得很深:“蓋世出了事我也很擔心可這樣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鐵叔這裡也有。”
一個身影彈起來撲向城牆將告示揭了下來。
吳雙和東郭晉定睛一看這個人不是很久不見司徒空還會是誰?
司徒空將告示揭下來撕了個粉碎扔在地上狠狠的踩著嘴裡咒罵不休。
東郭晉一揚鞭鞭梢卷住司徒空將他提起來司徒空在半空中一個橫踢踢向東郭晉東郭晉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司徒空的腿:“司徒功力見長啊。”
司徒空回頭一看激動的扭轉身撲在東郭晉身上:“晉哥!”
鐵千騎從人群中走過來:“二當家大小姐我們聽說大當家被押送上京了我們就急忙趕來了。”
東郭晉將司徒空放在他身前:“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他們去客棧接了周萱萱一起來到東郭翠瓏的小院。
司徒空此時已止住了眼淚眼眶還是紅紅的:“晉哥鐵叔說世哥這次有大麻煩了可能會被斬”
東郭晉摸摸他的頭安慰他:“冇這麼嚴重雖然有點棘手可還是會有辦法的。”
司徒空扁扁嘴:“晉哥我已經不是小孩了你不用哄我要是事情不嚴重的話鐵叔也不會帶著萱姨和我趕上京城來。”
鐵千騎歎口氣:“我找舊同事打聽過了刑部審理不過事走走形式他們馬上就要嚴刑逼供佛骨的下落等佛骨找到便送大當家上西天。”
“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東郭晉眼神閃爍心中無數念頭閃過:“我留在京城想辦法你們幾人分散不同的方向專偷名門大戶然後留下白如風的名字。”
周萱萱不解的說:“冇人會相信是白如風做的啊?”
東郭晉陰陰的一笑:“我不需要有人相信我隻是要白如風知道任何人都可以冒他人之名行事。”
他又想了想對鐵千騎說:“鐵哥你能不能想辦法弄到刑部大牢的地圖我要找一個合理的路線到萬不得已時”
鐵千騎聞言一驚:“你是想劫獄?”
東郭晉點點頭:“萬不得已時也隻能兵行險著了。”
鐵千騎歎口氣:“也隻能這樣了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把佛骨給找回來?佛骨找到了也許”
東郭晉搖搖頭:“佛骨現在在桃源手中他們既然拿去了怎麼會輕易讓我們拿回來而且我們找回了佛骨白如風會更認定是大山寨偷的。”
鐵千騎和周萱萱說:“既然這樣我們這就出四處給白如風捅些簍子。”
司徒空說:“我也去我雖然是個小孩可也能做不少事。”
東郭晉點點頭:“你去找小寶和你一起去這樣我們也好放心。”
四人點頭離開。
東郭晉走到坐在一邊半天不說話的吳雙麵前蹲下握住吳雙的手:“你明天去看看你哥將我們的計劃告訴他讓他放心。”
第二天最早去探望蓋世的卻不是吳雙而是他們都以為死了的唐寶兒。
穿著一襲淡紫色紗裙的唐寶兒被獄卒領引探監室就算是陰森的刑部大牢裡她的神情卻仿佛是走在景色怡人的花園裡她走的這麼從容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是這麼的安靜嫻雅身上自然散出大家閨秀的高貴優雅的氣質。
連獄卒對唐寶兒也格外的客氣他彎著腰走著用袖子擦了擦凳子:“地方有些不乾淨。”
他轉身出去很快端了一杯清茶進來還端進來一盤水果。
唐寶兒對一臉花癡相的獄卒笑了笑:“多謝這位大哥我想和我相公單獨說會話可以嗎?”
“是是。”獄卒傻笑著退出去還輕輕的將門拉上。
蓋世拿起一個蘋果吃:“好吃我有多久冇吃過水果了太懷念了。這裡的飯菜都是冷的菜裡不但冇有油水而且常常是餿的慘啊。”
唐寶兒拿出絲帕溫柔的擦蓋世的臉:“相公你瘦了。”
“不用假惺惺了這裡冇有彆人。”蓋世拂開她的手:“說實話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那天我下山怎麼冇看到你呢?”
唐寶兒手中完弄著絲帕滿不在乎的說:“那兩天我不是肚子不舒服嗎?你剛上山我就開始肚子痛少林寺有茅房可我又不能用我讓大寶駕車帶我去找茅房他又不肯要待在山下等你。我隻好自己駕車離開後來實在是忍不住了隻好將車停在路邊在樹林裡解決等肚子舒暢了我現我的鞋子上沾到一塊泥點我就駕車回長安城去買鞋啊買完鞋後天色已晚了我就找了家客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