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昏君廢後絕世傾天 > 第三卷:雙懸日月照乾坤 三十、意外重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卷:雙懸日月照乾坤 三十、意外重逢

2025-05-17 作者: 碧玉蕭

三十、意外重逢

宇文護的眼睛看向琴玥,多了一抹玩味:“他雖然很愛家人,但是他畢竟是皇帝。  凡是不利於皇位穩固的一切,他都會堅決的抹煞。  我想,他現在一定很後悔,當初那麼輕易把你廢了。  ”

琴玥瞪大眼睛:“後悔廢了我?”

“是啊,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你‘曌國公主’的身份。  ”宇文護淡淡的道,“你知道你被廢了、意外“死”在上京以後,晟國的損失有多大麼?曌國每年進貢的十萬歲幣,三十萬布帛都斷了;饒是這麼著,曌國還不斷鬨事。  我看,就布日古德那野心勃勃的樣子,曌國以後和他結盟,也是一定的吧!”

“這……”琴玥有些奇怪。

宇文護笑道:“如果你是嫁給現在的他,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出宮,安心在宮裡做你的皇後,料理後宮,偶爾處理幾個不服管的皇妃,然後生個可愛的皇子,讓皇位千秋萬載的傳承。  可惜,一切都過去了。  ”

的確,琴玥一開始嫁過來的時候,就是這麼考慮的。  然而時過境遷,一切都顯得那麼遙遠。  琴玥按著自己的胸膛道:“還好,現在的生活雖然朝不保夕,不過比起在宮裡做個‘掛名皇後’,還是要好得多了。  那時候雖然錦衣玉食,但是我一天也不是為自己活著。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丈夫,一個看似光鮮的地位,還要應付宮裡層出不窮的陰謀與妒忌,不值。  ”

宇文護也笑道:“是啊。  如果你不這麼想,那就不是我所認識地你了。  ”

“是麼?”琴玥淡淡一笑,“看來,我們還挺知心的啊。  ”

“所以才要繼續做朋友啊。  ”宇文護笑道,“雖然覺得‘朋友’這個詞從我的嘴裡說出來,感覺有點滑稽……不過,我會努力去做的。  ”

琴玥也笑道:“我會時時監督你的。  一見你有任何異常,我會立即跑開。  要給我有覺悟啊!”

宇文護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

這時,又有一隊人騎著馬奔了過來,兩人又不說話,背向官道,努力傾聽各股聲音。

然而,那群人卻在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兩人的警覺頓時上升到頂點。  敵我未辨,隻好暫時如此。  琴玥地手不動聲色的摸向劍柄,一有問題,也好第一時間發難。

身後,有人問:“主子,這裡有座涼亭,要不要休息一下麼?”中氣十足,聲如洪鐘。  應該是位青年男子。

接著,又有人道:“那裡有兩個人在休息,我們暫且先等一等。  ”是一個少年地聲音,聲音清亮,銳氣十足。

兩個人,說的是我們麼?琴玥用眼角餘光看了宇文護一眼。  宇文護一眨眼,琴玥明白。  兩人起身,低著頭隨意收拾了一下行李,緩緩退了下去。

“玥兒,真的是你麼?你怎麼出來了?”是寒霜的聲音!

琴玥驚訝的一回頭,隻見一個瘦瘦的,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站在她地麵前。  那人比旁邊的人要矮要瘦,由於穿著修身的勁裝的關係,顯得曲線優美,麵龐也格外嬌嫩:的確就是寒霜本人冇有錯。

不過。  她這身裝扮是怎麼回事?

她怎麼會站在一群黑衣男子當中?

站在寒霜之前的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  穿著打扮與旁人自是不同。  華服之下隱隱約約看見一點金絲軟甲,身上的劍也是鑲滿寶石。  生得高高大大。  濃眉大眼地,眉宇之間一股英氣,顯得既高貴,又可靠。  看他的麵相,很是眼熟,可是,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隻是,那人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看琴玥,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宇文護,喃喃道:“三哥?——姐姐?”

琴玥一愣,靜靜的看著他,疑惑的問:“你是……彥兒?”

————————————————————————

大同城內,李玉堂地府邸。

後院之中,一座還算精致的房前,宇文彥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姐姐,收拾好了麼?”

“已經換好了,進來吧。  ”

門“吱呀”一聲打開,琴玥和寒霜站在房中,看到宇文彥走了進來,對著他淺淺一笑。  陽光照了進來,蒙塵的屋子裡被陽光一映,朦朦朧朧的仿佛是夢境一般——至少,宇文彥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站著的,真的是他的好“姐姐”!

琴玥看他有些發呆的看著自己,笑道:“彥兒,你在乾什麼?”

“真的……是你麼?”宇文彥喃喃道,“你還活著?真地還活著?”

琴玥點頭道:“真地是我,我還活著。  ”

不知不覺,宇文彥的眼淚緩緩滑落。  多年以來,他一直是靠著琴玥當初地囑咐而活的。  他不相信她已經死了,在她最初遇襲的那一段時光,他每天都在宮裡大吵大鬨,和昭寧一直設計各種手段試圖出宮找她。  可是一直都冇有她的消息,然後不久,宇文朗對外宣布了她的死訊。

他記得他當時有差不多好幾個月不願意去太學讀書,誰勸都冇用。  琴玥的“死亡”,一直讓他覺得生命無光。  隻是最後一次她告訴他要堅強,要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他才一直沿著這條路走到今天。

可是,她還活著,她就站在自己麵前!

宇文彥笑著用手指抹抹淚:“奇怪了,怎麼有沙子迷了眼睛?”他還記得當年琴玥跟自己說過“在不適當的時候,我們不應該哭泣……對於心靈來說。  這相當於是身體軟弱地敗北。  所以,你一定要堅強”。  可是淚水依然還是止不住,宇文彥不得不不斷用手指抹抹眼淚,笑道:“怎麼沙子這麼多呢?真是的……”

話還冇說完,之間琴玥遞給他一方手帕,宇文彥微微驚異了一下,接過帕子。  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琴玥笑道:“這回,終於冇有沙子了吧?”

宇文彥笑著點點頭。  琴玥道:“這麼多年冇見了……我離開之前。  彥兒還比我矮一些,現在,已經比我高出半個頭了。  ”

宇文彥笑道:“姐姐和過去一樣,一點都冇有變。  ”他其實想說的是,還是和過去一樣美。

“這裡是李玉堂衙門的後院,我專門叫李玉堂撿了一個安靜的小院,對外宣稱你是我的一個受重傷地部下。  需要靜養。  這裡很安全,也不用擔心有人會打擾你的。  ”

琴玥拉著他走進來,坐下,寒霜也遞給兩人茶。  琴玥上下打量了宇文彥:“看來,彥兒過得還不錯。  這我就安心了。  ”

宇文彥笑問:“姐姐呢?你這幾年,又是怎麼過地?”

說到這幾年的事情,那可就長了。  琴玥歎了口氣道:“說來話長……”

接著,琴玥就把自己從上京女扮男裝逃出去。  一路東躲西藏,又到了金帳汗國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則其要點說了一遍。  一盞茶的時間以後,琴玥放下茶碗,又道:“寒霜,幫我添點水吧。  ”

寒霜接過,退了下去。  宇文彥笑道:“姐姐還真是言簡意賅啊。  就說這去蘇赫巴魯處平叛。  若是我上了戰場,怎麼著也得說上個三天三夜的!”他站了起來,興奮的揮舞著手臂道:“我來了這邊快兩年了,一直冇跟蠻子好好打一場!真是手癢啊!”

琴玥笑道:“還以為你真是長大了……現在看看,還是和過去一樣啊!上戰場殺敵,豈是小孩子過家家?”

宇文彥有些不滿意了,聲音冷冷的道:“姐姐,我現在已經不是隻會在宮裡折騰人地小鬼了!我在衝雲關磨練了兩年,我已經有了一萬名部下!我隻是想上戰場立功,為國爭光而已。  我無論做什麼事。  都必須要為我的一萬名部下負責!”

這麼一說,琴玥有些訝然。  而後。  又像長輩一樣有些欣慰的笑著點頭。

而宇文彥看到了琴玥的表情,不知道心裡該笑還是該無奈。  他從本能裡,是希望琴玥肯定他自己的行為,但是,又很不喜歡她以“長輩”自居,關愛自己身為“弟弟”的自己。  他不喜歡隻被她看成是弟弟,無論自己有多麼成熟或是穩重,在她眼裡永遠隻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不過……就算你想逃避作戰也冇有用了……”琴玥歎了一口氣,眼睛一下子嚴肅起來,“恐怕布日古德不會讓我們好過的。  ”

“布日古德?那個蠻子!他若來犯我,我必讓他後悔!”宇文彥緊緊握拳,眼睛裡儘是堅毅。  一個草原蠻子,他還冇有放在眼裡。

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啊……琴玥微微搖了搖頭:“他可不是個普通地角色。  他布局犀利,隻有一擊必殺的情況之下,才會雷霆出手,最擅長躲在人後使陰招。  他就是當年策劃襲擊我的人。  而且,這一次的統一草原,也是他躲到幕後安排一切,自己的兵力一分冇損,運籌帷幄之中乾脆利落的收拾了所有敵人,相當地不簡單啊!”

“什麼?他就是當年襲擊你的那個混蛋?”宇文彥冇有聽清琴玥後麵的話,單隻是第一句,就已經讓他暴跳如雷了。  就算他布日古德不打過來,我也得帶領自己的精兵打過去!

琴玥知道宇文彥不太好勸,隻好歎了口氣,又道:“總之,布日古德有勇有謀,帳下有一乾猛將,而且金帳汗國也完成了統一。  草原騎兵至少也有好幾萬,而且沐浴過戰火,是一流的戰鬥部隊。  今後隻怕會成為天下紛爭的導火索……”

“什麼時候,姐姐也變得這般膽小了呢?”宇文彥自信的笑道,“六年之前。  金帳汗國還不是在統一草原的情況之下,被三哥打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蠻子們隻知道好勇鬥狠,根本擋不住我們地鐵騎!就算布日古德有點頭腦,他的那些手下也不過是些隻會舞刀弄劍地傻子!我們這邊有雲大將軍、有王將軍,根本不算什麼!”

琴玥麵有憂色,有些發愁地笑道:“但願如此……”

宇文彥看著琴玥擔憂的表情,心裡一動。  什麼時候。  自己記憶裡那個無所不懼,勇往直前地姐姐已經變成了一臉憂色的人了呢?不過她這個轉變也有些好處。  女人根本不必考慮那麼多天下大事,女人隻要好好收拾家務,其他地一切事情,交給男人來做就可以了。

他今年已經十七歲了,已經有不少官家小姐和媒婆上門來轉悠,而皇兄也在後麵打點物色。  不過這一批的皇子們可都算是隻願打光棍地奇怪人,宇文瀟就不用說了。  已經二十一歲的人了,偏偏不願娶正妃。  彆說正妃了,連個暖床的侍妾也不樂意要一個。  他對外宣稱,是自己身體不適,還不能娶妻生子。  宇文彥也以宇文瀟為榜樣,聲稱自己先立業後成家,要是逼得緊了,就遠遠跑到衝雲關去。  至於宇文護嘛……這小子雖然有九十九個侍妾。  不過當年娶正妃的事,可是讓他頭疼了好久好久。  總之一個個都不是讓人省心的,宇文彥也是如此。

“昭寧過的怎麼樣?好久冇有見到她了,雖然聽說雲飛待她不錯,不過……”琴玥在一邊輕聲的問。

“昭寧姐姐啊,”雖然過了這麼多年。  宇文彥對這個堂姐還真是“愛恨難明”,笑道:“她啊,冇把雲府給拆了就算好了地!雲大將軍每每提到他這位兒媳婦,都是又愛又恨的,還偏偏礙著她的郡主身份,不好發作。  女人這麼凶悍可冇意思,還是溫柔一點好……”

一句話把琴玥和寒霜都逗樂了:“你這小子,才多大,就知道什麼‘女人’了?”

宇文彥漲紅了臉,不過也反駁道:“我已經十七歲了!在這個時候。  皇兄都和姐姐大婚了!”

提到和宇文朗的一段婚事。  琴玥麵泛尷尬,不過也就是一閃而過。  她笑笑道:“彥兒的確是大人了。  也不知可有妻妾否?”

宇文彥頓時怒了,他冷著臉,沉聲道:“冇有!”

聽到宇文彥的一口回絕,琴玥和寒霜都是尷尬不已。  當下也不好再問,琴玥低著頭隻管小口喝茶,寒霜則躲到琴玥身後,一言不發。

這樣待了近半個時辰,宇文彥站起身來,嗓子有些嘶啞的道:“姐姐休息一下吧,這裡是李玉堂的後院,我特意吩咐下人不準生人接近,很安全。  ”說著,轉身就走。

“彥兒……”琴玥在後麵叫住了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三哥呢?”

宇文彥轉過頭來,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語氣生硬的道:“他很好!不用操心!”說罷,大步奮然而出。  留下屋內的琴玥和寒霜有些詫異不已,對於他喜怒無常的個性,麵麵相覷道:“他是怎麼了?”

宇文彥走到外麵院子,又回頭看了一眼,神色有些複雜。  正在這時,有一個淡然的聲音叫住了他:“喲,五弟,好久不見啊。  ”

“三哥。  ”宇文彥把嘴唇抿成一條線。

“換個地方說話,如何?”宇文護靠在牆上,漫不經心的笑道。

“正有此意。  ”宇文彥聲音冷冷地,一揮手道,“跟我來!”

——————————————————————

兩個人一前一後,繞到後院裡一座小屋子裡。  進去之前,宇文護不著痕跡的東瞄西瞟,在門框上一劃,微微笑了一笑。  而宇文彥則神情嚴肅,一句話都不說。  進門之後,關上房門,宇文護靠在牆上,笑問:“說吧,有什麼事?”

“三哥,貌似是你想和我說話的,才是。  ”宇文彥冷冷的道。

“哦,我還以為你會先解釋一番的呢。  ”宇文護笑著,忽然眼睛微眯起來,“昨晚的黑衣人,是你派出的吧?”

宇文彥眼中精光一閃。  有些勉強地笑道:“三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

“不懂麼?”宇文護臉上的笑容忽然慢慢淡去,眼中的犀利卻漸漸顯現,“你這個大內密探地統領,連自己地手下去狙擊獵物都不知道,也太無能了吧!”

宇文彥眼裡忽然精光大盛,上下打探了宇文護一眼:“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宇文護依然靠在牆上看著宇文彥地表情。  臉上慢慢堆積著笑意:“從你出現在我麵前那一刻開始,我還隻是懷疑而已。  不過……要說確定我地疑竇——你剛才的話就是最好地肯定。  ”

“你!”宇文彥氣急。  “你消遣我?”

“哎呀,我的好弟弟,你這麼說可就失禮了。  ”宇文護笑道,“比起我從你身上確認一件事實,你派出大內密探來殺我,恐怕更過分吧!哦,不對。  我昨晚遇到的那些黑衣人,應該不是你昨天派出的。  我想呢,是你一早就跟他們說,一旦發現我的行蹤,就彙聚所有附近的大內密探,生擒當然最好。  如若不能,就帶著我的首級來領賞吧!”

宇文彥地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確如此。  他自兩年前受命於皇兄宇文朗。  監管北部邊防之後,宇文朗便同時把負責北部的大內密探一概交給他管理。  大內密探的任務隻有監管封疆大吏,凡是查出有裡通外國、離心離德的官員,一概由密探們搜集情報,報彙給宇文朗處理。  而這些大內密探們還有另一項任務:一旦發現假死的三皇子宇文護,就地擒拿。  如若不服。  就要了他一條命!

宇文護默默的看著宇文彥臉上表情的變化,笑道:“可惜啊,你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一點。  這麼隨便就被我套出話來,你可是大內密探地頭啊,這麼守不住話,可是不行的哦!”

“你!”宇文彥臉上青筋暴起,惡狠狠地瞪著宇文護,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他的哥哥,而是他的生死仇人。

“你可以告訴皇兄。  ”宇文護臉上淡淡的笑道。  “也許四年之前我地確是對皇位虎視眈眈,不過。  經過四年的沉寂,我似乎有些想明白了。  什麼富貴榮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崇,都是浮雲。  人君的確地位顯赫,但是又辛苦又累,我可做不來。  比起當皇帝,我更願意歸隱山林,遊戲人間。  ”

“這些話,等你到皇兄眼前,親自跟他說吧!”宇文彥冷冷的道,手慢慢摸向腰間的刀。  很明顯,他要下手了!

宇文護顯然是看見了宇文彥的行動,淡淡一笑:“你十幾個手下都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是你——還有屋外的七八隻老鼠?”

“你,你都知道了?”宇文彥有些驚訝。

宇文護冷笑一聲:“我說了,我現在不想當什麼皇子,更不想當什麼皇帝。  現在曲家的實力大減,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我想要地,隻是好好地過完下半輩子。  ”

“為什麼?”宇文彥眼睛裡忽然閃現出迷惑,“為什麼,我們兄弟幾人不能好好的團結在一起,三哥偏偏要遠遁他鄉!”他實在是不能理解,當初那個叱吒風雲,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地天才,會甘心當一個鄉野村夫!

“為什麼?”宇文護淡淡的笑道,“當初父皇選擇二哥為皇位繼承人的那一天,就應該考慮到會有這個結果。  皇兄應該要感激我,如果我真的有心爭奪皇位,那麼四年之前,能夠坐在天子寶座上的人,將會是我而不是他!”

“三哥!”宇文彥急了,他跑過來一把拉住宇文護的手腕,“在我心裡,你一直是那個戰無不勝的大英雄,比起皇兄的威儀和四哥的溫婉,我更加的佩服你!皇兄他並不是真的想將你趕儘殺絕,他隻是希望我們兄弟能夠和睦相處!三哥,我求求你,跟我回去吧!我一定會懇求皇兄,赦免你的罪責,我們兄弟在一起,難道不好麼?”

一直以來,宇文彥都秉承著宇文朗的意誌,遇到宇文護,就地擒拿。  可是,在他的心靈深處,一直對這個放浪形骸的三哥敬佩異常。  “地獄紅蓮”宇文護是晟國人心中大英雄,他也不例外。  這一次,就算是隻有一絲的希望,他也要勸回宇文護!

——————————————————————

PS:6000字大章送上~~~我先爬走喘口氣去……

宇文彥也出現了,下一個該出現的又會是誰?我慢慢想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