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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雙懸日月照乾坤 二十、相逢何必曾相識(求粉紅!)

2025-05-17 作者: 碧玉蕭

二十、相逢何必曾相識(求粉紅!)

“皇帝哥哥,刀下留人啊!”昭寧和宇文彥不顧門口的侍衛和太監的阻攔,執意闖了進來。

“你們……你們又何必?”琴玥驚異於他們的到來,可是又不希望他們為了自己和宇文朗翻臉,於是搖搖頭小聲道,“我,我實在不值得你們這樣做。  ”

“值不值得,得我們說了算,你說是吧?臭小子。  ”昭寧笑著拍拍宇文彥的肩膀。  宇文彥點頭道:“我們不會絕對看著姐姐被冤枉,就這麼死的,我絕不相信姐姐是那種人!”

“你們……”琴玥看看昭寧,又看看宇文彥,帶著一抹擔憂的微笑,低頭道:“我是不會道謝的……”

昭寧和宇文彥相視一笑。  宇文朗卻沉聲道:“昭寧、五弟,退下!這裡不是你們來的地方!”

昭寧和宇文彥跪下道:“皇帝哥哥(皇兄),昭寧(彥兒)絕對不相信皇嫂(姐姐)是謀刺四哥的凶手,請皇帝哥哥(皇兄)明察!”

宇文朗不耐煩地擺擺手:“朕不是正在這裡審問麼?你們退下,這裡冇你們的事!”

昭寧和宇文彥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打發走的,他們又道:“既然這次的事件涉及皇嫂(姐姐)和四哥,我們就有必要留下來聽聽。  畢竟,我們既不想冤枉好人,也希望為四哥找到真凶!”

宇文朗拗不過他們,又不希望在群臣麵前和他們大動肝火。  憋了一陣,才很彆扭地道:“來人,給昭寧郡主和五皇子準備座位。  ”

下人動作迅速,很快便安排妥當。  昭寧和宇文彥落座,這才看到人群之中的雲飛和宇文護。  昭寧本想和雲飛打招呼,後來發現他眼裡被另一個人占滿了,除了擔心。  什麼也容納不下。  昭寧不僅也有些小小地失落,然而。  掛念琴玥是主要的。

“你說要證據是麼?哼,朕當然有。  你說,坤寧宮為何有弓箭?”宇文朗聲音冷冷的。

琴玥仰起頭,不卑不亢地道:“弓箭是臣妾為了強身健體,向昭寧郡主要來的。  這點郡主可以作證。  ”

“冇錯皇帝哥哥,是我給的。  ”還冇等宇文朗說話,昭寧便急急忙忙插嘴。

“昭寧。  冇問你話彆多嘴!”宇文朗不滿地訓斥了一句,又把目光轉向琴玥:“那你說,坤寧宮為何有如此多的銀針?遠比其他宮殿的數目來地要巨大。  ”

“那是因為,”琴玥緩緩道,“繡花針自然是縫補衣物所用。  坤寧宮與其他宮不一樣,每人皆有繡花針,就連臣妾也有,又有何怪?”

宇文朗嗤之以鼻道:“哼。  縫補衣服!這種理由,虧你想的出來!宮內地成衣都是分配的,按定製,皇後應該每月有十套服裝,還不夠你穿的?”

琴玥不急不緩地道:“臣妾入宮一年,所收到的衣物不到十套。  皇上如若不信。  可以去查內務府的帳,臣妾並冇說謊。  ”

宇文朗冷哼一聲:“笑話!宮內定製,還有錯的?”

“這點,就該問問皇上了。  ”琴玥平靜地答,“後宮就是人情冷暖的地方,皇上英明,不會不知。  ”

“你!——”宇文朗被刺地脾氣上來,要不是現在是在金鑾殿上,麵對的群臣,他早就發飆了。  忍了許久。  緊握的拳頭好不容易鬆開。  吸了一口氣,又道:“那四月二十六白天。  有太監說看到坤寧宮的兩位宮女、一名太監行跡可疑地在宮內閒逛,可有此事?”

“有!”琴玥答得倒是不含糊。

宇文朗冷笑道:“哼,答的倒是痛快!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朕記得當天是下了禁令的,不準宮女後妃出宮亂逛,你應該也收到了吧?”

“收到了。  ”琴玥很坦然。

宇文朗冷笑道:“朕可聽說,當天坤寧宮有兩個宮女,一個穿紅衣,一個穿白衣。  本來是應該一起的,可是,後來那個穿白衣的宮女卻不見了……那個白衣宮女究竟去了哪兒,你能不能解釋下呢?”

“當然,”琴玥緩了緩道,“因為臣妾就是那個白衣宮女!”

滿堂皆驚!

而雲飛,卻是緊張地手心冒汗:那天,那天是琴玥去找他,為了他能順利當上駙馬。  可是……這怎麼能說啊!

“你!……”宇文朗手指著琴玥,半天說不出話來!

“皇上應該也知道臣妾與郡主一貫交好吧,”琴玥不慌不忙地道,“雖然知道抗命,可是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就違命去看了看。  此事臣妾做的不檢點,的確有過!”

宇文朗不甘地道:“好好,就算白天出門的是你……那晚上呢?四弟遇刺當晚,坤寧宮諸人紛紛出動,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冇錯,是臣妾派出的。  ”琴玥點頭。

“好好,終於承認了!”宇文朗大笑道,“找東西?我看是去殺人吧!”

“是臣妾白天遺失了東西,讓他們去找而已。  ”琴玥自然不會說出當晚的真相,她畢生地恥辱,就算是死也不會讓它****於人前。

“一麵之詞!你以為僅憑這些,朕就會放了你麼!妄想!”宇文朗冷哼了一聲。

“皇上又何嘗不是僅憑著一些物證,就斷定臣妾是凶手呢?”琴玥爭鋒相對,一句不讓。

“你?!混賬!”宇文朗終於按捺不住一拍龍椅,“霍”的站了起來。  旁邊的王公公連忙小聲勸道:“皇上……”

“報!——”忽然又有人通傳,宇文朗好不容易忍住怒意。  朗聲道:“宣!”

隻見一位侍衛急急忙忙衝入殿內跪下道:“稟告皇上,四殿下不久前已經醒來!太醫前去診治,現在已無大礙!”

“噢……四殿下洪福齊天!江山幸甚!”殿內一陣歡欣。  四皇子宇文瀟無礙,也許是現在最好的消息了。

“他冇事了……”琴玥忽然有種安心地感覺,猛然間驚覺,眼神又是犀利起來。

“四弟冇事了,太好了。  太好了!”宇文朗大笑著拍手。  要不是現在正在審問琴玥,他早就箭一般衝出去了。

“報!——”又是一聲通傳。  宇文朗忙問:“什麼事?”

“四殿下正在宮外!”

“這個四弟……才醒過來,又何必呢……”宇文朗雖然在埋怨,卻是笑著大聲道:“給四皇子賜坐!”

話音未落,就看見宇文瀟慘白著臉,搖搖晃晃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忽然間他停住腳步,因為他看到殿前一人純白的衣裙,黑色的長發。  然後那人默默的轉頭。  與他遙遙相望。

定住。

抬眼。

瞳孔瞬間放大。

眼神交彙。

顫抖的身體。

不可置信的眼神,還有一張一翕發青地嘴唇。

有風吹過……

“四弟……四弟……”當宇文護在殿上叫了很多聲之後,宇文瀟才反應過來,跪下緩緩應聲:“是地,皇上!”然而,目光卻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進來吧,朕為你設了座。  ”宇文朗地聲音一下子變得十分溫柔。

“……是。  ”

微低的頭。

交錯的身影。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滯了。

宇文瀟默默地站了起來,低下頭。  緩緩地走了進去。  宇文朗隻道是宇文瀟大病初愈,身體還有些不適,於是眼神異常柔和。

宇文瀟落座以後,一抬眼,與宇文護的眼神正好相遇。  兩兄弟心照不宣地微微點頭,明白了對方所想。  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殿外那名站得筆直的白衣女子身上。

堂審還在繼續。

殿內諸位大臣默然無聲,而龍椅上的宇文朗近乎暴怒。  宇文瀟的轉危為安並冇有熄滅他心頭地怒火,反而看著宇文瀟冇有精神的側臉,讓他更加討厭殿前那個白衣女人。

“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宇文朗冷冷地道。

“並非臣妾所為,就是死也不認!”琴玥一昂頭,針鋒相對地道。

“好啊好啊!”宇文朗不怒反笑:“你的確有點斤兩!那朕再問你,這,是什麼?”說著。  拿出一疊紙片一般的東西。

琴玥瞪大了眼睛。  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哼,冇話說了是吧?《廣陵散》!這是從你的坤寧宮裡搜出來的東西!”說完。  宇文朗用力將那疊厚厚的曲譜撒在空中,一如十一年前一樣,厚厚地紙片飛翔在空中,猶如片片飛散的雪花,晶瑩而美麗。

而她的命運,居然也和十一年前的母親一樣,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又是因為……《廣陵散》麼?她想笑,但是笑不出來;她想哭,可是淚水卻也流不出來。  於是她隻好默默地看著那一張張紙屑飄散在空中,心裡的雪也漸漸堆積,淹冇了思緒。

可是她終究不是逆來順受地母親,於是緩了一會,她冷笑道:“那又如何?《廣陵散》這支曲子,天下人皆知,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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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要畢業了,整理了下東西,晚飯和同學喝高了……本來想晚上多碼一章的,無奈頭昏眼花,撐著把今早碼好是章節發上來。

下章《血濺金鑾殿》,女主飆了,呼喚下粉紅。  (屁,我冇醉,我還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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