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節封門村(下)
唐喬安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地麵上,屍體表麵已經從僵硬開始頹敗一關於誰是凶手,大家還在互相猜忌著。
夏明認為那把匕首是張之成的,所以他是凶手。但是張之成說他的匕首被人偷了用來栽贓。
同樣,張之成懷疑是秦偉殺了唐喬安。
“好了,其實每個人都有嫌疑。包括我自己。”我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什麼意思?”夏明愣住了。
“首先,秦偉的嫌疑最大,因為一個小時前,唐喬安和他都不在我們的視線內。所以他做什麼,我們都不知道。
再者說,當我們發現唐喬安不見的時候,梅香和攝像師傅曾經一起出去找過他,同樣張之成和夏明也一起出去過。所以我們大家都有離開對方視線的時候。”
“胡說八道,當時我和你在一起的,難道說我也有殺人嫌疑嗎?”旁邊的楊雪珍瞪了我一眼說道。
“有,對彆人來說,也許我們是串謀呢?當然隻有我們知道我們冇有串謀。”
“我也知道你們冇有。”夏明有些醋意地看了看我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梅香看了看秦偉問道。
“能怎麼辦?等天亮了,報警吧!對了,劉正天,你的包裡不是有GPRS求救係統嗎?”秦偉忽然想起了什麼,衝著攝像師傅喊道。
原來他叫劉正天。我心裡一怔,一直以來他都在攝像,自然被其他人忽視。
“對,對。”劉正天說著從攝像包裡拿出一個紙盒子,當他打開的時候,秦偉大聲罵了一句,盒子裡的GPRS求救電話不知道是被故意壓壞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整個電器頭全碎了。
“現在,我們孤立無援了。我們會不會像恐怖片裡一樣,都被殺死啊!”夏明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不會,至少最後凶手會活下來。”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我不要和你們在一起。也許你們中間就有凶手,走,雪珍,咱們還回那個宅院去。那裡是封門村的龍眼,唐喬安不是說了嗎?那裡連鬼都不去。”夏明拉著楊雪珍往前走去。
“你們去哪?”秦偉慌忙追過去拉住了夏明。
“你個騙子,也許你就是凶手。”夏明甩手甩開了秦偉,向前走去。
對於夏明和楊雪珍的離開,其他人意見不一。可能因為夏明臨走時說的話惹惱了秦偉,他的臉色顯得很陰沉。
這個夜晚因為唐喬安的死亡變得詭異而漫長,雖然已經是深夜時分,但是冇有人露出一絲困意,大家都盯著窗外的滿天星鬥,希望黎明能快點到來。
唐喬安究竟是誰殺的?我的心裡最大的懷疑對象便是梅香和攝像師劉正天。
電視台和報社的活動計劃,除了秦偉,唐喬安,剩下的便隻有梅香和劉正天知道。
殺死唐喬安的那把匕首又是張之成的,也就是說凶手是偷走了張之成的匕首,然後才殺了唐喬安。
秦偉自始至終都冇有跟我們在一起,所以他根本冇有機會偷走張之成的匕首。這樣一來,梅香和劉正天的嫌疑就被無限量擴大。
當然任何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殺人也要有動機。警察冇有來到之前,每個人的秘密都屬於自己,彆人無法窺視
也許其他人還懷疑唐喬安是我殺的,因為猜忌本來就是人性無法剝離的缺點之一。
五個人,一具屍體。靜靜地沉默著,期盼著黑夜趕快過去,天快點亮起來。可是,天真的會亮嗎?
“也許,我們應該去看看,看看他們。萬一他們出事了,我們怎麼向單位交代。”梅香打破了沉默。
“好,我去看看。”秦偉很爽快地答應了,也許他早就有了這種想法,隻是苦於當時秦偉對他的態度不好意思說出來。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我站起來說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了。”秦偉固執地搖了搖頭,走出了門外。
我還想說什麼,旁邊的張之成卻拉住了我,”讓他去吧!你想看他再一次被夏明說成騙子嗎?”
張之成的話很對,也許秦偉是怕再次和夏明爭吵起來,所以才不願意讓我和他一起去。
如果不是因為秦偉是這次的組織者之一,他可能早就和夏明翻臉了。
十分鐘後,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了進來。我和張之成對視了一眼,站了起來。
門被撞開了,秦偉氣喘籲籲地跑進來,麵色驚慌地說,“鬼,有鬼,快,你們快去看看。”
在路上,秦偉講出了事情的經過。
秦偉走到夏明和楊雪珍停住的宅院時,聽見裡麵傳來一陣驚叫聲。
本來就有些擔心的秦偉慌忙推開了門,看到裡麵的情景,秦偉全身僵住了。
楊雪珍躺在地上,她的身上全部是血,而夏明卻坐在那把太師椅上,笑嗬嗬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看到這裡,秦偉嚇得連滾帶爬便跑回去求助。
事實上,秦偉說的冇錯。當我們推開宅院門的時候,夏明還坐在太師椅上,笑容溫和地看著地上楊雪珍的屍體。
“夏明,你怎麼了?”張之成衝著他喊了一句。
夏明冇有說話,依然輕輕晃著身下的太師椅,他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被鬼附身一樣。
秦偉看了看我,慢慢向夏明走過去。
他剛走到太師椅麵前,夏明的眼睛突然一瞪,然後吐出了一個字,”滾。”
夏明的話剛說完,秦偉的身體往後一仰,像是被人用力推了一下一樣,摔倒在地上。
“天,這,這是怎麼回事?”旁邊的梅香捂著嘴,驚叫了起來。
“封門村夜不留宿,留宿隻留陰世鬼。”夏明冷森森地冒出一句話,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哀怨十足的亡魂一樣。
“鬼,真的有鬼。唐喬安不是說這裡是封門村的禁區嗎?怎麼會有鬼?”梅香躲在劉正天身後,顫聲叫道。
“唐喬安知道個屁,他不過是個街頭擺攤騙錢的江湖騙子,你以為他真是風水師啊!”秦偉憤聲說道。
這個時候,太師椅上的夏明忽然打了個激靈,然後坐了起來,他目光呆滯地看著其他人說道,”你們,你們怎麼都來了?”
當夏明的目光落到地上楊雪珍身上的時候,他的神情猛然一變,嘴角劇烈地顫抖著,然後他撲到楊雪珍的身上悲聲哭道,”怎麼,怎麼……怎麼會這樣?”
難道真的有鬼?我的心裡也犯起了嘀咕,剛才夏明坐在太師椅上的樣子太詭異了。
可是,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鬼呢?
封門村的太師椅,據說凡是坐過的人都已經死去。難道真的像宣傳資料和流傳的那樣,這個太師椅被人下了詛咒,隻要沾上的人都會死去?
夏明和楊雪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疑問如同此時外麵的夜幕一樣,像濃墨般無法化清。
悲傷過後的夏明講出了他們和其他人分開後遇到的事情。
最開始發現不對勁的是楊雪珍,她說看到一個人影在偷看他們。
可是夏明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也冇見到。夏明安慰楊雪珍可能是她心裡太緊張了,再說在空無一人並且又充滿詭異的地方,心裡自然會有一些過分的恐懼。
兩人靠在牆邊,夏明很快便睡著了。
然後,他夢見一個老人向他走來,那個老人穿著一件清朝時代的長衫,胡子全部是花白的,他拉著夏明向前走去。無論夏明怎麼掙脫都掙脫不掉。
夏明跟著那個老人來到了一片紅色的河邊,老人拉著夏明繼續往河裡麵走去。那些紅色的河水像血一樣鑽進夏明的嘴裡,鼻子裡,他呼吸困難,最後便暈暈沉沉的,感覺身體飄忽忽的,像是陷入了一個萬劫不複的深淵。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看見其他人都在,然後楊雪珍躺在地上。
“你是說你也不知道楊雪珍是怎麼死的?”梅香問道。
“不知道,難道真的是鬼殺的?”夏明搖搖頭,麵色恐懼地說道。
“那個老人是馬紅。”張之成忽然說話了。
“馬紅?”我愣住了。
“陰府有勾魂使者牛頭馬麵。馬麵的本名叫馬紅,是一名威嚴無情的老人,他總是習慣帶著即將死去的人經過血海,讓他感受死亡的氣息。
雖然這隻是傳說,但是匕次我跟同戶外隊來這裡的時候,有個人也夢見了馬紅。”張之成解釋道。
“那個人他,後來怎麼了?”秦偉問道。
“回到市裡後,那個人死了。後來我去一家寺廟問了一下,那裡的師傅說馬麵隻會帶著一些身負謊言的人去血海贖罪。”
“你什麼意思?”夏明聽到這裡打斷了張之成的話。
“我隻是就事論事,如果你心裡有鬼,那你就等著去死吧!”張之成冷哼了一聲,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點著,不再說話。
這是我第一次見張之成吸煙,那是一種類似於女士香煙的細長煙,煙氣很重,帶著淡淡薄荷的清香。
“也許我們應該看看楊雪珍是怎麼死的。”我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有些困意,頭也有些暈沉。
我的話冇有等到彆人答複,因為對麵的梅香身體一軟,栽到了地上。
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可是這個問題的答案還冇有等我講出來,我的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被一陣驚叫聲驚醒的,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全身被綁了起來。同樣,我的旁邊是梅香,秦偉,還有夏明。
張之成坐在我們的對麵,靜靜地看著我們,他的樣子就像是一頭獅子在打量自己的獵物一樣。
“你乾什麼?為什麼綁著我們?”秦偉試著掙脫手上的繩子,可惜無濟於事。
張之成冷笑一聲站起來說:”你為什麼要殺楊雪珍?”
“你說什麼?”秦偉愣了一下。
“我說你為什麼要殺楊雪珍,不,應該是你和夏明為什麼要殺楊雪珍?”張之成說著看了看旁邊的夏明。
“我,我冇有。”秦偉語氣鬆了下來。
張之成把目光落到我身上說,”懸疑作者,你來告訴他們答案。”
我頓了頓,然後說道:”好。”
有人說這個世界上有三種東西是人們無法掩飾的,分彆是愛情,貧窮和打噴嚏。
夏明對於楊雪珍雖然表麵看起來很柔情,但是他的眼裡卻冇有愛。夏明在人前表現的和楊雪珍很親近,但是在人少的時候卻顯得很厭煩。
當唐喬安失蹤後,夏明和張之成一組,梅香和劉正天一組出去尋找的時候,宅院裡隻剩下我和楊雪珍。在等待的空閒,我和她聊起了這次來封門村的事情。
這次來封門村是夏明的主意,他說是為了增加彼此的感情。並且,我和楊雪珍在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她說的一個細節,夏明和秦偉竟然是熟人。
後來,秦偉從棺材裡出現,再到發現唐喬安的屍體。
這樣的變故中,夏明表現得很鎮定,根本不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學生表現出的情緒。
楊雪珍死的時候,目擊者隻有兩個人。那就是秦偉和夏明,根據秦偉的描述,當時夏明坐在那張太師椅上,楊雪珍躺在地上。
根據常理,秦偉應該第一時間衝過去拉開夏明,而不是轉頭回來向我們求助,他過於冷靜,但是當我們一起來到宅院的時候又表現得過於緊張。
如此極端的性格表現,根本不像一個人。
在秦偉的描述下,我們每個人的心頭對現場已經有了初步的設想,這種設想自然是帶著恐懼與不安。
當我們來到宅院的時候,秦偉故意走到夏明旁邊,然後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撞到一樣摔到地上:然後坐在太師椅上的夏明又站了起來。
這是一出完美的雙簧戲,表演的目的就是為了掩飾楊雪珍被殺的真相。
“究竟是誰殺了楊雪珍,我們冇有絕對的證據。但是至少秦偉和夏明應該對我剛才說的疑問做出相應的回答吧!”
“胡說八道,這一切不過是你的臆想。楊雪珍不是我殺的。”秦偉聽完後破口大罵。
“需要證據嗎?”張之成衝著秦偉喊了一句,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微型播放器,按了一下,很快裡麵傳出一個對話。
“真的要這樣做嗎?”播放器放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還是能聽出是夏明的聲音。
“當然,要是被她說出去,我們都完了。”另一個聲音是秦偉的:
“可是她答應我不會說出去的呀!”夏明有些猶豫。
“現在她和你談朋友,自然會幫你。要是有一天你們分手了,那可就不好說了。再說你不是已經不喜歡她了嗎?聽我的冇錯,放心,唐喬安死得那麼離奇,再加上楊雪珍的死。我們不會被懷疑的。”秦偉陰惻側地說著。
“好了,好了,彆放了,彆放了。是我殺了雪珍,是我殺了她。”旁邊的夏明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你終於承認了。”張之成冷笑了一下,關掉了播放器。
“你什麼時候錄到的?”秦偉臉色慘白,顫聲問道。
“在你去宅院的時候我放到你身上的,本來我懷疑你是殺死唐喬安的凶手,冇想到卻錄下了你們殺害楊雪珍的罪惡。”張之成說道。
“那又怎樣?楊雪珍是夏明殺的,我不過是個幫凶。你現在綁著我們,你想乾什麼?交給警察嗎?哈哈,警察要以法律為基礎,我甚至連幫凶都算不上……”
秦偉的話冇說完,張之成猛地走過去,他的手裡拿著一把匕首,照著秦偉的心口用力插了幾刀。
啊,梅喬大聲叫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就連我都冇有反應過來。秦偉已經不再動彈,殷紅的血順著他的衣服流列地上,沾染到張之成的手上。
這是真實的殺戮,不是小說,也不是電視張之成的眼充滿了殺氣,他的喉結因為緊張而劇烈地抖動著。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
我忽然明白,我們都是張之成的替罪羔羊。
命運未知。
張之成擦了擦手上的血,把那把殺死秦偉的匕首扔到了地上。我掃了一眼,那把匕首和唐喬安身上那把匕首一樣,看來殺死唐喬安的那把匕首並不是張之成的一
“唐喬安有一把和我一模一樣的匕首,那是兩年前我們參加尋根戶外運動時買的。”張之成看見我看那把匕首,猜到了我的心思。
“你們之前認識?”張之成的話讓我有些意外。
“不錯,我們不但認識,並且還經曆過生死之夜:兩年前的那個晚上,就在封門村……”張之成歎了口氣,他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
兩年前,網上出現一個探險封門村的帖子。平時喜歡探險的張之成第一個報了名,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認識了唐喬安。
那次的探險活動一行八人,大家各自帶著帳篷和露營裝備來到了封門村。在這八個人中間,有一個叫葉子的女孩,從張之成第一眼看到她便喜歡上了她。
天黑的時候,他們趕到了封門村。八個人在附近找了一片空地,然後把帳篷支起來。
晚上的時候,他們架起了篝火,拿著隨身攜帶的速食與飲料。雖然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見麵,但是異鄉的聚集讓他們很快熟悉起來。
那天晚上,張之成和葉子的帳篷挨著:他們聊天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悲劇在後夜發生,葉子的大聲尖叫驚醒了張之成。拉開帳篷的拉鏈,張之成看見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一樣在互相殘殺著對方。
然後,接下來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旁邊的葉子驚恐地指著對麵喊道,”鬼,有鬼,有鬼啊!”
接著,葉子瘋了一樣向對麵的河邊跑去,直接跳到了對麵的河裡。
張之成在追過去的時候卻被其中一個旅友紮到了左腿,眼睜睜地看著葉子跳到河裡,無法援救。
天亮後,他們醒了過來。葉子的屍體漂浮在河上,早已經死去。其他人對於昨天的事情竟然一無所知,真相隻有張之成一個人知道。
當他講出來的時候,其他人紛紛感覺不可思議,他們把那些罪惡推卸到封門村的身上。
這個時候,唐喬安講了一個關於封門村的故事,那裡麵的主角就是陰間勾人魂魄的馬紅。
正是這個故事,像是一顆罪惡的種子埋在了張之成的心裡,直到今天發芽,茁壯成長。
在兩年後的今天,他要把那些擱淺的罪惡重新審判。
“秦偉就是當年紮傷我左腿的那個旅友。”張之成最後說了一句話。
“難道,難道當年發生的事情和天使之淚有關係?”夏明忽然說話了。
“天使之淚?”我愣住了。
“不錯,的確是因為天使之淚。秦偉萬萬不該拿著天使之淚來做交易,他的罪惡已經萬劫不複,可是他依然不思悔改。所以我才殺了他。”張之成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
“你,你又要抽煙?”梅香身體往後縮了縮。
“放心,這根煙冇有迷香。”張之成輕笑了一下,點著了煙。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秦偉是在利用我。他媽的。”夏明忽然破口罵了一句。
兩年前戶外隊在封門村發生的事情並冇有被宣傳出去,答案很簡單,他們不願意讓警察介入,更不願意被葉子的家人糾纏。
但是,那個晚上在封門村發生的詭異事件卻讓每個人心有餘悸。尤其是秦偉,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為了尋找真正的答案,他找了很多關於這方麵的資料,更是請教了一些網上的專家。
通過對那個離奇晚上的仔細回憶,秦偉發現一個細節,那就是那天晚上發瘋的人都是喝了一種麥燒蛋糕,並且喝了封門村旁邊河裡的水。
隻有張之成不喜歡吃麥燒蛋糕,所以他冇事。為了證實這個事情,秦偉特意來到封門村,取了河裡的水,然後做了一些實驗。
事實證明,封門村河裡的水和麥燒蛋糕混合到一起,會讓人的思維產生混亂。
就像當年發生在法國的瘋鬼村一樣,讓每個人把心裡的罪惡坦露無遺。
這是一首黑色之歌,找到當年葉子死亡原因的秦偉並冇有告訴其他人,而是想到了一個罪惡的生財之道。
他要製作河水與麥燒蛋糕的混合品,為其取名為,天使之淚。
夏明是在無意中認識秦偉的,兩人一見如故。當秦偉知道夏明是學習化學專業後,他便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夏明,並且希望兩人能一起合作。
可是,他們的計劃卻被夏明的女朋友楊雪珍無意中撞見了。楊雪珍對於他們的計劃極度反對。
在他們束手無策的情況下,秦偉便和電視台策劃了這次的活動。
當然,他和夏明的目的就在於殺死楊雪珍,並且實驗他們做好的天使之淚。
“這就是秦偉所做的一切,他利用我不過是為了製造天使之淚。我卻傻傻地跟著他,現在我還殺了人。”夏明說完這一切,嗚咽著哭了起來。
“其實,天使之淚,我早就知道了。在這兩年,並不是隻有秦偉一個人在調查當年離奇事情的發生。
我也在尋找葉子遇害的真正原因。這一次我參加這個活動,本來是憑吊葉子,可是卻看到了秦偉不思悔改的另一麵。
如果說當年他紮傷我的左腿,讓我無法拉住跳河的葉子隻是個意外的話,那麼今天他利用彆人,殺死楊雪珍。
一心想要製造邪惡的天使之淚就是無法原諒的罪惡。所以我殺了他。”張之成恨聲說道。
“那你準備把我們怎樣?”我問出了心裡一直擔心的問題。
“你們放心,我不會把你們怎樣。我想劉正天現在一定已經向警察求助了,不用半天時間,他就會帶著警察趕到這裡的。你們自然就會得救。”張之成說完,站起來向外麵走去。
“你,你為什麼不殺了夏明?他殺了楊雪珍,他也是個罪人。”我看著張之成的背影問道。
“他的罪惡應該有法律來懲辦,而不是我。”張之成的聲音漸漸遠了。
其實,我的內心一直有個問題。唐喬安是誰殺的?當初唐喬安也是戶外隊裡的,會是張之成殺的嗎?
也許這個問題隻有等警察來了,我們才會知道。
此時,天已經微亮,黎明的曙光正一點一點灑下來,對門村的天就要亮了。
警察在上午趕到了封門村,同行的還有電視台派來的工作人員。警察在我們的帶領下很快找到了唐喬安和楊雪珍的屍體。
經過法醫鑒定,唐喬安死於自殺。
這個可能在警察到來之前,我也想到了。唐喬安來到這裡時拿的遺照和靈位也許並不單純為了嚇唬我們,而是為了贖罪。
當年葉子的死亡,讓他們每個人都無法不愧對自己的良心。當然,除了秦偉。
離開封門村的時候,我深深望了一眼這個曾經在我眼裡充滿詭異,令人恐懼的鬼村。
它依然像我們來的時候一樣,靜靜的,如同一個暮年白發的老人。
也許它的曆史永遠是我們無法參透的另一麵,但是它卻經曆了人性的醜陋與悲哀。
封門村的恐怖遠遠不及我們心底的罪惡。
親愛的朋友,你說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