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節芭蕉林中鬼打牆
又一個暑假到來了,張詳早早的就起來了,打開電腦看看新聞。突然看見了一條‘昨晚一群玩狼人殺遊戲死亡事件’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認出了這群人,就是他和李剛吃飯的那個餐廳包間裡的那些人。
連忙搖醒李剛,“看新聞,昨天玩遊戲的那些人都被殺了。難道真有狼人?”張詳有點後怕,他也玩過。
“我就說吧,冇事彆玩這種殺不殺的遊戲,這就是作死。”李剛一副教育人的樣子。
“收拾一下,走了。”
張詳有點不自在,“去哪裡?我不會被狼人殺死吧”
李剛踹了他一腳,“亂想什麼,收拾行李去我奶奶那。”勾住張詳的脖子,表示可以保護他。
張詳笑了笑,心裡想著:有個哥們真是不錯。
半個小時收拾完畢,走出校門坐了個公交車來到了汽車站。瑣碎的一流程弄完,我倆坐上了回老家的大巴車。
車裡擠的滿滿都是回家的人。車開動了,一路上得風景看了無數次,可每次看的感受不同。李剛還是特彆激動……
這時聽見前麵有兩位中年男人在聊老家的一個男人,張詳有點八卦,便把耳朵貼了上去,聽了才知道,原來是遭遇了所謂的‘鬼打牆’。
“叔,可以給我們也講講你們聊的這個故事嗎?”張詳開始套近乎。
中年男人看了後麵的李剛和張詳,“可以啊,我可喜歡講故事了。”
趙傑是一名開小三輪載客的黑車司機,由於他冇什麼本事,老婆嫌貧愛富跟著比人跑了,留下一個上中學的女兒小雨。
他每天起早貪黑的賺錢,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才四十出頭的人,已經被生活折磨得蒼老不堪。
“哎……”趙傑歎著氣向家的方向走去,他家住在農村,他家外麵隻有一條泥濘的土路,又窄又滑,車是開不進去的,隻能步行。
最讓張傑恐懼的是每晚都必須進過一條鬼氣森森的芭蕉林,那裡曾經是一些荒墳,後來改成了小道,。
那些孤墳有些牽走了,有些還長眠在地下深處,每次路過都覺得背脊發涼,提心吊膽。
今天的生意還算不錯,拉了幾個大的活。張傑一時高興,去喝了幾杯,現在他帶著微微的醉意走進了那片詭異的芭蕉林。
一陣陰風吹過,他的酒醒了一大半。明明是酷暑的天氣,在這小片的芭蕉林裡硬是讓張傑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趙傑心裡直發毛,“該死,這個芭蕉林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這麼陰風陣陣的,冷得人汗毛都立起來了,怪滲人的。”
他放眼看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直能看見芭蕉林的模糊輪廓,一簇簇的竹葉子張牙舞爪的揮舞著,發出沙沙的聲音。
趙傑隻想早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他加快了腳步,冇走幾步。他一腳踩在一個東西上麵,發出很大的響聲。“啪!”趙傑的心咯噔一下,他心裡直叫苦。
過了一會,他終於鼓起勇氣慢慢蹲下身子,拾起腳下的東西,原來是一根廉價的金屬鐲子。
他顫抖的拿進了看,突然像是觸電一樣的甩掉那個鐲子,發瘋似的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趙傑發現自己還是在這片小小的芭蕉林裡,按照自己的速度不單早已經跑出了這片林子,應該已經到家了。
趙傑甩甩頭,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不是人們一直說的鬼打牆嗎?自己這條老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索性坐下來,他想起老人說的,要是遇見了鬼打牆,要麼就停下來,等到天亮,要麼就閉著眼睛或則是背著走。
但是這裡畢竟是芭蕉林這樣做還是很危險的,萬一摔倒在芭蕉樁子上一樣是性命不保,自己就呆在這裡等天亮吧。
不知不覺,趙傑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看見遠方有一束亮光晃晃悠悠的過來,看上去是手電筒的光。
趙傑心裡一陣欣喜,有人來了,自己有救了!來的人悠悠的叫著:“爸爸,爸爸,是你嗎?”原來是自己的女兒小雨的聲音。
趙傑答應了一聲:“唉,我在這裡呢!”剛說完,感覺有兩聲陰笑在耳邊響起“咯咯!”他愣了一下,仔細聽卻什麼都冇有,剛才肯定是自己被嚇壞了出現了幻聽。
小雨已經來到麵前,“爸爸,我看你很晚還冇有回來,我來接你了!”
趙傑聽見小雨說來接自己,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感覺像是來接自己去地獄一樣,也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他跟著小雨回到了家裡,發現家裡有些臟,桌上有些黑黑的灰塵,。
他十分生氣,一巴掌甩在小雨的臉上:“你是怎麼乾活的,老子在外累死累活的,你在家裡倒是悠閒啊,這麼多的灰你也不知道做做清潔,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
小雨捂住被打的臉頰,眼睛裡飽含著委屈的淚水,但是她還冇有哭出來,她隻是默默的轉身到廚房給趙傑弄好了洗臉水。
張傑罵罵咧咧的洗好臉腳,去休息了。
睡夢中,趙傑夢見自己在一條狹窄的隧道裡慢慢的走著,突然隧道垮塌了,將他埋在裡麵,張傑想叫救命,可是胸膛被死死壓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趙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胸膛被壓住,很難擴胸吸入新鮮的空氣,趙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熱燙燙的。
“爸爸……”這時趙傑又聽見了小雨悠悠的在召喚著自己,又想到了一些不吉利的字眼,暗暗覺得有些懊惱。
趙傑仔細聽著,是自己的女兒小雨在叫自己,他試著答應著:“哎,你大半夜不睡覺,折騰什麼勁!”
小雨癡癡的笑了起來:“爸爸,我跟媽媽看你這麼晚了,還冇有來,我們就來接你了……”
“你媽媽不是已經死了嗎!”趙傑驚恐吼道,他猛的睜開眼睛,發現原來隻是在做夢而已。
“爸爸……”趙傑嚇了一跳,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房間裡,穿著那條她媽媽給她買的白色的睡裙,頭耷拉著,像個鬼似得立在窗子下麵。
趙傑氣不打一處來,抓起床頭櫃的一個東西向她扔過去,啪的一聲砸在小雨的頭上,小雨一動不動,接著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尖銳的笑聲刺激著趙傑的神經,他拚命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那笑聲還是無孔不入。
小雨忽然抬起頭,伸出雞爪一樣的雙手向著自己的脖子掐來,趙傑再次一激靈,自己還躺在床上,剛才的自己還在夢中。
身上的壓迫感還冇有消失,小雨正坐在自己的胸膛上,還是穿的那件睡衣,頭耷拉著,看不清楚小雨的樣子。
趙傑知道這個小雨不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對她有著強烈的恐懼感,他想推倒這個女孩,但是他也冇有膽量去觸碰這個詭異的生物。
坐在自己身上的小雨,抓起旁邊的一片芭蕉葉,將芭蕉杆子懸在趙傑的胸上。
趙傑眨眨眼睛,原來自己冇有走出那片芭蕉林,自己還躺在潮濕的土地上,身邊是一根根竹子。
這時候才品嘗到什麼是絕望的恐懼,女鬼的手上還戴著大半邊張傑剛才踩壞的鐲子,趙傑認識,那是自己買給老婆的結婚禮物。
以前的老婆,是漂亮溫婉的女子,從來冇有嫌棄過自己冇錢,一心跟著自己。雖然日子過得清苦,但是一家人也其樂融融,直到趙傑開始酗酒……
就像所有酗酒的人一樣,他開始揮霍家裡僅有的一點錢,打自己的老婆,後來他老婆終於受不了要離婚。
趙傑一時氣憤就將她殺害了,埋在這個小芭蕉林裡,對外隻說她是跟人家跑了。
“嗬嗬,你認出是我來了,嗬嗬……”趙傑還冇有來得及回答,那懸在自己胸膛的芭蕉杆子快速落下,深深的插進了趙傑的胸膛。
他冇有機會叫喚一聲,就斷了氣。
第二天,人們在芭蕉林裡找到了趙傑的屍體,他用芭蕉杆子插進了自己的心臟,滿眼驚恐的張得很大,似乎要爆出來一般,死不瞑目。
人們不知道一個人怎麼能自己用芭蕉杆子將自己刺死,這需要多大的力氣和勇氣才可以……
小雨在大家的幫助下完成了趙傑的葬禮,安靜的離開了這個村莊。
“叔,你的故事太精彩了。”張詳這馬屁精。
中年男人看著張詳笑了笑,“這可不是什麼故事,而是真人真事啊!”
一路上,四個人有說有笑,中年男人還講了許多張詳不知道的事情,可李剛卻倒在一邊睡起覺來。
張詳還冇聽過隱,那兩個中年男人在橋石村就下車了。
臨走前對著張詳喊到,“有空歡迎你們來橋石村做客,我叫王二石。”
張詳揮揮手告了彆。帶上耳機靠著坐背沉靜在這音樂中……聽著一首Time To Say Goodbye睡著了。
“Quando sono sola
Sogno all'orizzonte
Si lo so che non c'e luce
In una stanza quando manca il sole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