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節醫院實習生
李剛,張詳回到學校。就接到一張通知書,上麵寫的是:李剛同學,張詳同學。我院(雲海私人醫院)正式邀請你們來我方實習三個月。
“怎麼一回來,就讓我們去實習。”張詳懶洋洋看著。
“怎麼又是醫院。我這輩子跟醫院是杠上了。”李剛有點小無奈。
兩人走向校長辦公室,“叩”。
“請進。”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士。
“校長,可以給我們換個實習崗位嗎?這醫院……”
“醫院怎麼了?多好的工作。好好實習,彆跟我嘰歪了。”這麼好的實習工作,彆人想去還去不了。
“李剛,去就去吧。還是認命吧。”
“嗯,為了這大該死的畢業證。跟它拚了。”
雲海醫院新來了一批中醫藥大學的實習生,清一色的男生。
李剛,張詳是這批實習生中的一個,李剛被分到了醫院的藥房實習,每天所做的事情不過是站在藥劑師的邊上,看看這藥的名字,瞅瞅那藥的功用。對於一心想要在門診科室收獲診療經驗李剛的來說,這顯然索然無味。張詳則被分到門診室。李剛想過去找同學們,可是最近似乎都冇有見著這些人。
“哼,都在科室裡爽死了吧。”張詳嫉妒的隻能笑笑。
這一日,趁著藥房張主任出去解手的機會,李剛翻看起桌上的工作日誌來。隻見紙上密密麻麻的藥品名稱和備注,教人看得眼花繚亂。
這時,本子中夾著的一張紙引起了李剛的注意,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打開紙條,上麵寫的是一些藥品的名稱,後麵緊跟著一些姓名和數字……
這不是我的同學們的名字麼,李剛有些不解:乾嘛打麻藥……
“在看什麼呢,小李?”一隻厚重的大手拍在李剛的肩膀上。
他有意無意地重重乾咳了一下,說道:“冇、冇什麼,主任,你的字真好看。”
等到李剛說完話慢慢會轉過頭,卻發現身後冇人。
當她想要尋找主任的時候,主任從裡間推門出來,手上捧了個杯子,說道:“小李,你來一下。”
李剛從藥房出來,手裡捧著一遝資料,心裡嘀咕:不就是翻看了下日誌嗎,怎麼還把我支走了呢?她走在路上,腦海裡還回放著剛才在藥房裡的場景。
張主任把李剛叫到裡間辦公室,雙手捂著茶杯,對他說道:“小李啊,老呆在藥房感覺怎樣?很悶吧。”
李剛說道:“也還好。”
“給你個任務!”張主任從抽屜裡拿出一遝資料,說道,“這些資料,今天要給內鏡室的麻醉科送過去。你也正好,出去透透氣!年輕人嘛,多走走!”
很快,李剛就到了急診大樓,問了問護士,找到了電梯,火急火燎地衝進去。
“哎,等等,等等。”電梯門關上的刹那,李剛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婆婆在招手,意思是要她等等。可電梯速度很快,門自己合上了。
電梯不緊不慢地上升,四周都是鏡子,李剛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竟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到了內鏡室的樓層,從電梯裡走了出來。滿天的消毒水味道撲麵而來,伴著前方幽深深的淡綠色長廊,李剛不禁打了個寒戰。
他定了定神,心下鼓勵自己:在學校都見過死人解剖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李剛哼起了歌,這歌聲在幽長幽長的走廊裡盤旋。她走過裝著不鏽鋼柵欄的預約登記室,走過胃鏡室,看到了那扇磨砂的玻璃;走過了腸鏡室,聽見裡麵傳來一陣陣殺豬般的嚎叫;他走過了病理標本室,架子上陳列著的那些病變器官標本,似曾相識。
她推了推門,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排排的針筒,一件件雪白的大褂,幾張並排的辦公桌,還有窗外透進來的強光,將他整個臉映襯得潔白無瑕——這個時候的李剛,像極了一張被過度曝光了的照片裡的人物,有些虛無縹緲,有些影影綽綽。
適應了光線之後,開始尋找。
看到窗口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李剛走過去問道:“你好,請問這裡……”走近的時候,才發現,這隻是一個衣架,掛著白大褂而已。
這裡冇有人。找了一圈後,終於確認了這樣一個事實。 似乎想起來了,這整個內鏡室的樓層裡,除了他,真的冇見過彆人。
心裡一 緊,想著還是把資料放在桌上算了,他們來人總會看到。為了壯膽,又哼起了歌。隻是哼著哼著,卻覺得滿世界都在屏息了聽她唱,更覺不安了。
李剛一路小跑著回到電梯口,回望一眼這幽長幽長的走廊,有一種虎口逃生的感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隨著叮咚的一聲響,整個身影閃入了電梯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梯還冇有到達一樓,隻是不停地上上下下輪回著。劉娜感覺到了恐懼,開始瘋狂拍打電梯門。
而後,開始拚命按一樓的按鈕,按了幾次,電梯的按鈕還是自顧自地亮著,從一樓到六樓,又從六樓到一樓,循環往複。
李剛看見了電梯裡的報警裝置,隻是按了一下後,那嗚嗚啦啦的報警聲竟然在電梯間裡奏響起來,聲音逐漸增大,冇有要停歇的樣子。
李剛掏出手機,終於,手機是通的!
“喂!張詳。”
“喂!喂!喂!……”
“救命!張詳。”
“救命!命!命!……”聽到手機裡儘是自己的回聲,李剛徹底絕望了。他癱坐在地上,任憑耳邊電梯聲呼嘯,管它報警聲四起、通話回聲肆虐。
眼看電梯的速度越來越快,按鈕閃亮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他的頭發開始豎直,眼皮開始上吊,鼻尖與下巴開始拉伸,不一會,眼皮與眼袋朝著相反的方向撕扯,上下嘴唇也開始分道揚鑣。已經喊不出話來,在嗚嗚啦啦依依呀呀的各種高分貝聲音的影響下,頭發被空氣拔光,牙齒被拉將出來……
後來,李剛在鏡子前看到的竟不僅僅是自己了,還有一同來實習的同學們—趙信,田徑,安易宣……
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疊資料樣的東西,每個人都是時哭時笑的樣子。過了一會,這些人走向手術台,再然後,他看見他們都成了浸在溶液裡的標本。
“不要,不要……”當李剛心底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看到了那個被她拒載的婆婆。
也許,婆婆剛才的手勢,是叫我彆進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片刻之間,李剛已經癱軟在電梯間。
而後,電梯門打開,一雙白手套將她拖到了走廊外麵。
“啊……”李剛驚醒。。
“又怎麼,李剛,不會又做噩夢了吧?”張詳逗著他。
“確實是個噩夢。難道這次也跟上次一樣,我又先知了?”李剛著實不敢相信自己。
“還是先觀察觀察再說吧。”
兩人合計著。
“隻能暗中觀察,我感覺這家私人醫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李剛憑感覺說到。
“這次我們再合作一把,將它拿下。”張詳這時還有心情開玩笑。
“就這麼說定了,走,吃飯去……”
兩人勾肩搭背搖晃的走向醫院的食堂。(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