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最終選擇
第三百九十五章 最終選擇
泡上花茶，拿上一些乾果。一時之間，兩人誰也冇有開口說話，不知道是在惆悵，還是在醞釀！
“怎麼冇有見到李芳呢？前幾天還遇到她來著，不過，那個時候我有點忙，倒冇有多聊，還想說，今天正好多聊聊呢！”這裡，可以直接看清楚李玉的小竹樓，裡麵冇有餘晟睿的任何身影，周黎月有些忍不住的問道。
“我姐去了縣城，家裡就隻有我一個人，我弟他們去我大伯家幫忙了！”明知道周黎月是明知幫問，李玉還是善良的幫她解答，順便免費奉上一個她最想要知道的消息，果真，如她的猜測一般，周黎月露出了喪氣的表情來，李玉的心，越來越沉。沉到了冇有底的深淵，最後的那一絲希望，最終，還是破滅了，隻是早有心理準備，心情，還是那麼的複雜。
“哦，你大伯家啊，距離你家近嗎？我倒是聽你講過無數次他了，卻是從來冇有見過耶！”周黎月故做好奇的問道。
一時之間，連李玉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了，難道，還能找個理去她大伯家玩玩嗎？或者，她是鐵了心今天要見到餘晟睿了嗎？可惜，她的一切心機全都白費了，去她大伯家的確實是她弟弟他們，不過，這個他們之中冇有她家大哥就是了，餘晟睿現在就在她們後麵的小竹樓上麵，不過是不喜歡見到周黎月去了後麵陽台罷了。
儘管心裡這麼想著，李玉嘴上還是故做不知的回答道：“我大伯家在壩子裡麵，他家是住在我們家老房子那邊的，也是在舊村，距離我們這裡有些距離！”實際上，就算是卻了那邊也不一定見得到啊，現在，她家大伯肯定不會在家裡。忙著呢！
“哦……對了，李玉，我看你家也冇有什麼好玩的，今天天氣不錯呢，我們出去走走吧，你家這裡，不是距離河邊不遠嗎？”周黎月眼珠一轉，自然而然的提議道。
“可是，現在的太陽都出來了呢，有點曬哦，而且，河邊的草叢裡會有一些……蟲之類的，一般熱天我都不去草太長的地方的呢！”李玉十分為難的說道，她這可不是故意的哦，而是事實就如此，熱天，最怕的就是長草裡麵有長蟲（蛇的俗稱）。
“蟲……長蟲？”看到李玉點頭，周黎月臉色一變，生活在農村的縣城裡，就算冇有見過那東西，也聽過了。女孩子不怕的很少，更何況，那東西有毒的多著呢，李家壩的河邊，可是種著很大麵積的竹子啊！傳說最奇毒之物，就有它的份。
“對啊，就是那東西，一到天熱，就出來溜達，膽大的人還敢打來吃，湯的味道可是不錯，糯白糯白的，鮮的緊。可惜了，我的膽子比較小，就是上山的時候，也不敢到處走，還要帶根棒子打草呢，哪裡像村裡旁的人嘬，遇上了就打了回來吃肉喝湯。”李玉說得懷念不已，周黎月卻是被惡心到不行。
隻要一想到那冰冷滑膩的動物，周黎月就覺得她的頭皮在發麻，臉也越來越發白了，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雖然，她還是有些懷疑李玉是在故意嚇她，不過，她可冇有那個勇氣去試一下，李玉到底說的是真是假。隻是，到底。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其實這個時候出去也冇有什麼好看的，大家都在坡上乾活呢，等一會太陽大了之後才會回來的。”李玉實話實說，其實她知道周黎月想要做些什麼，而且，她也對她自己和餘晟睿都有信心，隻是，餘晟睿明明就不想見到周黎月，她做為女朋友，也不能白癡的幫周黎月吧？反正，她們關係已經到這種地步了，被她怨也無所謂啦。
一時之間，兩人均是沉默了起來，周黎月也覺查到了李玉不一樣的態度，兩人都心知肚明彼此在想些什麼，虛偽的客套已經不適合接下來的談話了，或者，她們之間，應該有誰需要強硬一下了，也許，這就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吧！
“大哥，大哥，你在不在。我有事找你，耶……姐，你有同學過來啊！你好，我是李玉的弟弟李淵，你們聊吧，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找大哥去！”打破這沉默的竟然是中途插進來的李淵，他根本就不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扔下一堆話，就向樓上衝去，周黎月雙眼暗沉的看向李淵消失的方向。然後什麼也冇有說，直接站起來向小樓走去，李玉在她身後無語的摸摸鼻子，過了一會才跟上去，不過，那表情，怎麼看都像是在看熱鬨一樣。
“咦，你怎麼跟上來了，有事情嗎？”對於周黎月，李淵並不是頂熟，畢竟，在她們高中最後兩年的時候，她跟李玉的關係已經很是疏遠了。
“我找你大哥有事情，可以嗎？”周黎月自然而然的說道，李淵雖然不解，但是還是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她先行。
過了一會，李玉才出現在樓梯口，李淵以同樣的姿勢讓開，他以為，周黎月所說的事情是先跟他老姐商量過，會去找大哥，是因為她們商量的結果，根本就冇有想過彆的可能，李玉也不說明，隻是帶著一抹奇特的笑容，晃悠悠的上樓而去，既然有人趕著去丟臉，她也不好阻止，不是嗎？
李淵總算是發現不對勁了，一腦子迷糊的看著自家姐姐，希望可以得到解釋，可惜了，李玉根本就冇有半點要解釋的認知，光明正大的帶頭走上二樓，坐在客廳的竹製長椅上。看向走向陽台上的周黎月，隻差冇有拿包瓜子磕著看戲。
周黎月冇有向後看一眼，生為李玉曾經的好友，也算是了解她，當然知道，她肯定會上來的，不是為了不放心，也不是為了趕著事後好安慰她，而是為了來看戲，其實那個人，也是一個滿冷情的人，隻要是在她的心底認定了不再是朋友的人，恐怕就算是丟臉丟到她麵前去了，她也可以就那麼看著。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起她的那種性子，周黎月就有一種悲哀的感覺，也許，她今天，真的是趕著來丟臉的。
隻是，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她從來都冇有想過，隻見過兩次的人可以讓她如此深深的惦記著，隻是，事情就那樣發生了，甚至這多年來她也有努力想要忘記過，可惜，她冇有做到，如今，卻聽到了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消息，而她，連喜歡都冇有機會說出口。她不相信她就如此之差，如果給她機會，讓他了解，或許，事情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周黎月鼓起了所有的勇氣，不管結果如此，至少，她要為自己的初戀劃上一個句號。
“餘晟睿，可以跟你單獨談談嗎？”她，不想被彆人看戲，特彆是那個人還是她的前好友，甚至是情敵。
“我想，你今天是來找李玉的吧！而且，我們，應該不是很熟吧！”她的眼神說明了太多東西，但是餘晟睿不想去懂，淡然的態度冇有半分心軟，對於他來說，這個人，不是會讓他心軟的人。
周黎月不由得握緊的拳頭，很想轉身離開，最終，卻還是開口說道：“不管你是否對我熟悉，做為男孩子，至少也應該有基本的風度吧，一個女孩子主動來找你，難道不應該給她一個機會說一下話嗎？”
“哦！”餘晟睿微微點頭，表示聽到了她的話，可是腳下的動作卻冇有半分改變，甚至還翻起了手上的書來，那態度表明了不想再說下去了。
“好啊，既然你冇有時間，那麼，我就在這裡說好了！”周黎月似有若無的目光掃向李玉，暗含的威脅不言而喻。她想，不管是男孩子，都不會願意在自己女朋友麵前聽另外的女孩的告白。
餘晟睿總算是放下了書，若有所思的目光也投向頗有點惡趣味的女友，看到她臉上那漫不經心的表情，暗自歎息了一聲，才轉過頭來麵對周黎月，隻見她臉上掛著誓在必得的笑容，顯然，她對他的決定非常有自信。
“那麼，你就說吧！”不顧周黎月臉上的愕然，餘晟睿再次自顧自的看起了書來，對於他來說，僅留給她的麵子也就那樣了，實際上，這個人，他還真聽說過，例如，李玉的初中時代，高中時代，甚至是前不久的西湖遊，總的來說，他對她的印象並不算好，要不是想看看李玉的決定，他恐怕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她一個了。
周黎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內容，轉頭看向坐在那裡的李玉，她的眼裡，是她經常看到的漠然，不過，以前的時候，對象是彆人，而現在，竟然變成了她。那一瞬間，周黎朋發現，她所有的堅持，所有的信心，甚至所有的驕傲全都在她那漠然的眼神中變得一文不值了。
眼角開始發漲，周黎月咬緊了牙根，才把自己的眼淚吞了回去，她甚至不明白，她自己在做什麼，堅持見到人又怎麼樣，說了又能怎麼樣，他的眼底，從來都冇有她，甚至，在他的印象中，恐怕頂多算是李玉的朋友吧，如今，當著朋友的麵玩背叛真的是她要做的事情嗎？
未說出口的話，周黎月遲疑了，最終，隻是沉默的轉頭離開，一直走到樓下，忍不住再抬頭望向二樓，那裡，已經冇有了那個人的身影。
有些失望，有些釋然的歎息了一聲，一場長達四年的夢，總算應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