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汙蔑
段天父子二人被蘇哲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段天惱羞成怒,猛地一掌拍向蘇哲。
“小子,你敢汙蔑我煉器宗,今日,我便讓你付出代價!”
蘇哲早有防備,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了段天的攻擊,並反手一掌,和段天碰在一起。
勁氣噴吐之間,蘇哲的身影紋絲不動。
兩人竟是拚了個勢均力敵。
段天被蘇哲這勢大力沉的一掌震退數步,蹬蹬蹬地踩得地板嗡嗡作響。
整個人臉色驟變,心中驚駭不已。
穩住身形後,段天惱羞成怒,雙目幾欲噴火。
他就不信了,自己堂堂煉器宗宗主,初入大宗師的境界,還會怕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烈焰掌!”
段天一聲暴喝,雙掌之上燃起熊熊烈焰,炙熱的氣息瞬間席卷整個禪房。
空氣都仿佛被燒灼的扭曲變形。
這烈焰掌,可是煉器宗的絕學,練到高深處,能夠赤手空拳進行煉器。
蘇哲不敢怠慢,真氣瘋狂運轉,鐵錘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影,直奔段天而去。
“轟!”
鐵錘與烈焰掌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禪房內的桌椅板凳瞬間被震碎,化作齏粉。
強勁的氣浪將方丈慧空的長袍吹得獵獵作響,方丈慧空臉色一沉,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阿彌陀佛!”
方丈慧空雙手合十。
一道耀眼的金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將蘇哲和段天兩人籠罩其中。
金光迅速凝結,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兩人隔離開來。
段天一掌拍在金光屏障上,如同擊打在銅牆鐵壁之上,震得他手臂發麻。
登時臉色鐵青,知道在金輪寺內,有方丈慧空在場,自己今天是奈何不了蘇哲了。
蘇哲也趁機收手,他知道,在金輪寺內不宜與段天發生正麵衝突。
今天隻是略施懲戒,來日方長。
他定要讓段天父子付出應有的代價!
方丈慧空見兩人停手,這才緩緩開口道:“兩位施主,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吧。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段天心中雖然不甘,但也知道今日無法奈何蘇哲。
隻能狠狠地瞪了蘇哲一眼,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段欣見狀,捂著腫脹的臉頰,低聲咒罵了幾句才不情不願地跟著段天離開了禪房。
“施主。”
方丈慧空轉向蘇哲,眼中帶著一絲無奈,“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呢?煉器宗雖然行事霸道,但罪不致死啊。”
蘇哲說道:“大師,你慈悲為懷,普度眾生,這自然是好事。但有些人,你越是容忍,他越是得寸進尺。煉器宗的所作所為,難道大師你真的不知情嗎?落霞穀的百姓,他們的冤屈,誰來伸張?”
方丈慧空長歎一聲:“唉,冤冤相報何時了……施主,你又何必執著於此呢?”
蘇哲看著方丈,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大師,你佛法高深,普度眾生,為何獨獨對煉器宗如此寬容?難道就因為他們給金輪寺捐贈了香火錢嗎?”
方丈慧空臉色一變,沉聲道:“施主慎言!出家人四大皆空,豈會被這些身外之物所迷惑?隻是煉器宗與我金輪寺合作多年,煉器宗上下都是有慧根之人,貧僧也不好……”
“互惠互利?”
蘇哲打斷了方丈的話,“我看是狼狽為奸吧!大師,你身為金輪寺方丈,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煉器宗荼毒百姓,為非作歹嗎?”
方丈慧空被蘇哲這番話激怒了,猛地站起身來,怒視著蘇哲:“施主,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金輪寺……”
“我血口噴人?大師,你敢說煉器宗冇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你敢說他們冇有欺壓百姓,強取豪奪?你敢說……”
蘇哲步步緊逼,言語如刀,每一句都直戳方丈慧空的心窩,動搖慧空佛心。
方丈慧空臉色鐵青。
原本慈眉善目的麵容此刻卻扭曲猙獰,如同惡鬼。
“大膽狂徒!竟敢在金輪寺撒野!”
一聲怒吼,他再也無法維持得道高僧的形象,一掌帶著淩厲的勁風拍向蘇哲。
蘇哲早有防備,他身形一閃,如同泥鰍般滑溜。
躲過了方丈慧空這含怒一擊。
蘇哲身形後撤,堪堪躲過慧空方丈雷霆萬鈞的一掌。
掌風擦過臉頰,竟隱隱作痛。
這老禿驢,下手可真狠!
蘇哲心中暗罵,腳下不停,直接衝出了屋門。
“大師,你這是何意?惱羞成怒了嗎?”
“莫非我戳中了你的痛處?你和煉器宗,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慧空方丈豈肯罷休,怒吼一聲:“孽障!休走!”
隨後緊追而出。
蘇哲逃出禪房,並冇有立刻離開金輪寺,而是徑直來到了寺內廣場。
廣場上,不少金輪寺的僧人正在習武練功,看到方丈怒氣衝衝地追趕一個年輕人,紛紛停下手來,圍了上來。
“怎麼回事?方丈為何如此動怒?”
“那小子是誰?竟敢在金輪寺撒野!”
蘇哲被僧人們團團圍住,心中暗道不好,這老禿驢,還真是陰險!
深吸一口氣,蘇哲高聲喊道:“各位大師,今日之事,並非我蘇哲有意挑釁,而是煉器宗欺人太甚,金輪寺包庇罪惡,我實在看不下去!”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煉器宗?他們怎麼了?”
“金輪寺包庇罪惡?這……”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竟敢汙蔑金輪寺!”
蘇哲冷笑一聲,繼續說道:“煉器宗強占民田,欺壓百姓,無惡不作!落霞穀的慘案,各位大師可曾聽說過?數百條人命,皆因煉器宗而死!而金輪寺,卻對此視而不見,甚至與煉器宗狼狽為奸,魚肉百姓!”
蘇哲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廣場上炸響。
所有僧人都狐疑地看向慧空主持。
有的事,這些身為最底層的僧人根本不知道,也冇有資格知道。
慧空方丈臉色鐵青,怒喝道:“一派胡言!你休要血口噴人!我金輪寺豈會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