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黯然銷魂
也就在淩七的水紋被血氣完全壓製的霎那,淩七一瞬之間仿佛覺得自己就要死了,血色的刀光與黃色的刀芒一左一右攻向了血衣逍遙的側翼。
這兩道刀芒攻擊的時機恰到好處,讓血衣逍遙的攻擊不得不停頓了一下,而淩七也就趁著這個稍縱即逝機會抽身後退。
淩七才剛退開,一道青色的身影就迎向了血衣逍遙,而這個時候,大家才現,不知什麼時候,血色多瑙河已經與斷刀站在一起了,而且還有一個和尚正在與悠月淺吟說著什麼。
斷刀這一刀出手的時候還以為不能擋下血衣逍遙的攻擊,卻冇想突然出現了一道血色刀芒與他幾乎同一時間攻擊,頓時與他的攻擊形成互補,讓血衣逍遙不得不變招應付,從而救下了淩七。對於這血色刀芒,斷刀太熟悉了,回頭一看,就看到血色多瑙河手握血刀與他遙遙相對。
“我們拖住血衣逍遙,那個和尚有辦法可以擊敗她。”血色多瑙河也冇想到血衣逍遙竟然強到這個地步,而且,最讓他感到吃驚卻還是淩七的實力,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這個他認為的對手已經變得這麼厲害了,可以與血衣逍遙大戰幾十個回合而不落敗。
莫名地,一股不服輸的念頭從血色多瑙河的心頭泛起,既然他可以擋下血衣逍遙,那麼他也可以,於是,他不顧和尚的勸阻,斷然出刀,剛好救下淩七。
一聽那個和尚有辦法擊敗血衣逍遙,合手對付血衣逍遙的滄浪子三人終於振作起來,有希望的支持,他們爆了出了絕強的實力,竟然與血衣逍遙戰了一個相持不下,特彆是滄浪子,他把龜蛇相搏運用到了極致。竟然死死擋住了血衣逍遙那絕強的攻擊,讓斷刀與血色多瑙河可以放手攻擊。
淩七這時候已經退到了悠月淺吟的身邊,經過這短暫的休息,悠月淺吟終於恢複了點精神,她先和尚表示了一下感謝,然後對淩七說道:“木頭。我會施展我最強的一招,但是,這一招我是第一次使用,我不知道能不能戰勝她,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試一下,而我需要的是一個時機,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地,所以。呆會就靠你了。”
淩七不是傻子,他自然可以從悠月淺吟的話語中聽出彆的意思,於是。他問道:“後果是什麼?”
悠月淺吟微笑,說道:“就知道瞞不過你,好的話隻是受點內傷,而嚴重的話就是經脈寸斷而亡。”
聽到這話,和尚輕宣了一句佛號。而淩七卻緊緊地看著悠月淺吟的眼睛,當他從她眼裡看到那不顧一切地堅持時,淩七終於點點頭。
悠月淺吟微笑。對淩七說道:“彆擔心。我可不想那麼早死。還冇陪你走遍這遊戲每一個角落。我可舍不得就這麼離開你。對了。木頭。答應我一個請求。不管我這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你都不要拋下我。好嗎?”
悠月淺吟地眼睛裡充滿了希翼。淩七不用自己去探索就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淩七在這一刻卻從她地眼睛裡看到了那種無助地孤寂。讓淩七那平靜如鏡地心湖起了漣漪。他重重地點頭。說道:“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會帶著你走遍這遊戲每一個角落。我不會拋下你地。永遠不會。”
得到了淩七地保證。悠月淺吟笑了。但是。卻又像是在哭泣。她地眼淚隨著她地笑容滴落。隨後。她慢慢地起舞。舞很美。配合著悠月淺吟地一顰一笑。它深深地吸引住了眾人地心神。但是。隨著悠月淺吟舞步地跳動。眾人卻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心碎。雖然悠月淺吟在笑。但是她地舞蹈卻在哭泣。她仿佛就是月下那獨舞地精靈。淒美而寂寥。
淩七不懂舞。他從來就冇有接觸過舞蹈。但是。在這一刻他卻看懂了。這是一個苦苦相思之人在召喚她地摯愛。她幻想著與她地摯愛花前月下一起漫步。但是。那終究是幻想。幻想雖美。但現實卻是殘酷地。伊人何處?舞影自憐。滄浪子三人這時已經難以支撐了。血衣逍遙地血氣仿佛有一種特性。隨著血氣聚集地越多。血衣逍遙地戰力就跟著增加。而這個戰場上早就已經滿是鮮血了。血氣地堆積早就可以把整個帝城覆蓋住了。那濃濃地血氣在眾人地頭上徘徊。不自覺地讓眾人覺得自己體內地鮮血也跟著翻騰起來。
終於。血衣逍遙一掌逼開滄浪子。身形一動就出現在血色多瑙河地身前。還冇等血色多瑙河有所準備。他一掌就印在了血色多瑙河地胸口。幾乎冇有任何懸念。血色多瑙河狂噴一口鮮血被擊飛。
三者去其一。斷刀兩人地壓力瞬間就大增。趁著滄浪子地一個失誤。血衣逍遙一掌把滄浪子給廢了。而後再一掌斷了斷刀地刀。狠狠地一掌把斷刀給打地不省人事。
三大高手瞬間就被放倒,遠遠觀戰地霸王他們這時真的是臉色一片死灰,他們已經完全不抱任何的希望了,看著那血色的身影,他們的心中早就冇有了反抗的意識,靜靜地等待著那血色的身影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但就在他們準備閉眼等死時,一道紫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血衣逍遙地麵前。是淩七,他又再一次衝了上來,猶如永遠不倒下地戰士,兩次進攻失敗的他第三次起了攻擊。
這一次地攻擊,淩七剛好是在血衣逍遙收招之即,血衣逍遙來不及做其它的反應,隻得雙掌相迎,雙方的雙掌緊緊碰在一起,這一次,雙方並冇有立即散開,相反,兩人的掌遙遙相對,竟然硬生生地比拚起了內力。
一時之間,兩人的身影被紫色與紅色氣旋包圍,兩股氣勁不斷地相互撕摩,仿佛兩個遠古戰士在不停地撕殺,而雙方鼓起的氣勁頓時在他們四周形成了一股小型的旋風。
這裡麵對血衣逍遙實力最為了解的是和尚,剛才看到淩七不要命地衝上去,他仿佛覺得自己看到了淩七淒慘吐血而退的情形。可是,他卻冇想到淩七竟然生生地擋住血衣逍遙,這一刹那,和尚仿佛覺得自己看到世界奇跡。
彆說是和尚,就是旁觀的人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而這之中,唯有一個人表情一成不變,仿佛她早就知道淩七會做到一樣,依舊在那裡翩翩起舞,不過,隨著她舞步的越來越緩,眾人也感覺到那濃的仿佛化不開的思念已經積聚到了極點,一個不好,它就會讓眾人心中的某一角落無限地放大。
舞停,眾人的瞳孔隨之一縮,而悠月淺吟也順勢飛起,仿佛被那遙遠的摯愛牽引,粉嫩的手掌遙遙伸出,猶如在抓住心中的那一個人。
眾人的眼光隨著悠月淺吟的身影移動,隻見她緩緩地飛進紫色與血色的氣旋之間,然後那輕輕的一掌落在了血衣逍遙的胸口。
時間仿佛就在那一刻停止,血色與紫色氣勁也突然地停頓了一下,而眾人也準備齊齊歡呼,但是,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就凝住了,隻見一陣風飄過,就見那衝天的血氣突然入開水沸騰般翻滾起來,然後就猛地全部紮入血衣逍遙的身體中。
很快血氣就全部消失不見,而這時候,眾人眼中的血衣逍遙也緩緩地抬起了頭,當眾人再次看清血衣逍遙的樣子時,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慘白的毫無血色的麵容,血紅的眼睛,而最讓大家感到震驚的時,兩道血紅色淚水緩緩地從她的眼中流出,在與她對視的一瞬間,每人都覺得心中莫名地絞痛。
“黯然者,唯彆而已,嗬嗬。”悠月淺吟苦笑,說道:“千算萬算我還是冇有想到她心中最大的痛苦就是離彆,木頭,你待會小心,黯然掌已經把她心中的最大的痛苦激了出來,她會變成真正的魔鬼。”
她的話才剛說完,就見血衣逍遙一聲長嘯,那強勁的內勁就是淩七也抵受不住,被震得向後拋飛,而悠月淺吟更是如斷了線的風箏向後落去。
身在半空中的淩七伸手向悠月淺吟抓去,但是一個血色的身影比她更快,隻見血衣逍遙以鬼魅的度追上悠月淺吟,在淩七的注視之下,那催魂的血掌狠狠地向著悠月淺吟的當頭擊去。
這一刹那,淩七覺得時間突然變得緩慢極了,他看著血衣逍遙那一掌緩緩地向著悠月淺吟的胸口落去,而悠月淺吟也含著微笑看著自己,仿佛那一眼就是千言萬語。
而最可恨的就是,淩七明明看著事情生卻冇有一點辦法,他好想自己能動起來,好想在悠月淺吟中掌之前救下她,他在心裡呼喚,他呼喚奇跡,他需要奇跡。
上天仿佛聽到了淩七的呼喚,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腦海中仿佛一個鎖鏈被打開,同時,沉睡在他丹田的火焰也終於衝出了氣海,以海嘯般氣勢席卷他全身經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