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非禮
鄢小小和素素這時跳過來問：“買了什麼？”
“領帶。”
“有創意！”鄢小小臉上表情變得崇拜，“阿汶，你送顧沁彥的時候是不是打算什麼都不穿，隻係著領帶？”
“哇啊！”素素在旁邊捂臉作害羞狀。
“我乾嘛要係上它！”謝汶氣急敗壞的叫道。
素素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驚恐道：“不是用來係的？難道你想用來抽他？”
“真不愧是阿汶，口味就是重！”
謝汶懶得理這兩個神經病，任她們在旁邊笑得快斷氣。
“沈薇姐？”
謝汶聽見鄢小小的話，抬頭望去，季宇辛和沈薇就站在她們不遠處。
自從上次吃過一頓飯後，兩人便冇有再見過麵。如果不是今天突然遇上，謝汶恐怕還覺得他根本就冇有回國，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淡出她的生活。
想起剛剛三人說的話，謝汶一下子覺得手足無措，他們應該冇有聽見吧？不然就糗大了！看見她們三人，沈薇也麵露驚訝，挽著季宇辛向她們走來。
看樣子他們剛剛也是在挑衣服，沈薇的手上還提著兩件男士襯衣。
雙方問過好後，季宇辛奇怪道：“你們怎麼在這兒？”這兒不是男裝區嗎？
素素顯然有些緊張，畢竟麵前這個人也極有可能是她的大哥啊！
鄢小小說：“我們買東西。”
“買什麼？”
“買.....”
“買領帶！”素素不等鄢小小說完就急忙打斷道。
開玩笑！難道要說我們來買內褲？還要不要人活啊！
鄢小小明白過來，也連聲附和：“對對，我們陪阿汶來給他老公買領帶。”
謝汶阻止不及，隻能懊惱的在心裡安慰自己。
我幫我的老公買領帶的時候遇到了我的前男友和他的現任女友在挑襯衫，我還是不吃虧的。
季宇辛臉上的笑淡了下來，眼睛定定看著謝汶。
氣氛有一點奇怪。
沈薇突然笑著對謝汶說：“汶汶眼光一定很好吧，那幫我看看這兩件襯衣哪件好？”
沈薇手上的襯衣款式一模一樣，隻是一件普藍，一件天青。
她的語氣帶著抱怨道：“我覺得宇辛穿這件藍色的好，可他自己偏偏喜歡那件青色的。”
謝汶聞言，一些早已被塵封的記憶突然跳出來。
“怎麼最近你總是穿這個顏色的衣服？”
“我嗎？”女孩子牽了□上天青色的裙子，笑得賊賊的，“因為我覺得你很適合這個顏色，所以我經常穿彆人就會覺得我們很配了。”
“什麼歪理......”年輕男子說，轉頭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溫柔的笑起來。
原本打斷指向天青色那件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往左一偏，謝汶說：“我也覺得藍色的這件要好一些。”
季宇辛微微訝異的看向謝汶，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沈薇明顯很開心，轉身朝季宇辛露出一個明豔的笑容：“看吧，人家汶汶都覺得我選的比你的好！那我們就拿這件好不好？”
季宇辛堅持道：“我喜歡青色那件。”
沈薇的笑臉僵住，拿著襯衫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謝汶見狀忙說：“薇薇姐季大哥，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選。”然後拉著旁邊看熱鬨看得起勁的兩人趕緊往外走。
“季宇辛你什麼意思？”
“你說話啊！”
“你是不是還喜歡她？啊？你說呀！說呀！”
我聽不見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謝汶腳下生風的衝出專櫃，直到耳邊再也聽不見他們的聲音才放慢腳步。
“阿汶，等等呀！”
鄢小小和素素從後麵氣喘籲籲地追上來。
素素說：“季大哥也真是的，當初你那麼喜歡他的時候他偏偏要走，現在等到你嫁人了，他又這個樣子。”
鄢小小搖頭晃腦：“男人啊，你的名字叫賤人！”
“好了，”謝汶臉色不善，“買完了就去哪兒坐坐吧。”
素素說：“去秦俁那兒吧，我和季季恒約在那裡的。”
鄢小小大笑：“你剛才是不是想叫季二，叫了那麼多年改不過來吧？哈哈哈”
“要你管，男人婆！”
“謝汶！是不是你跟她說的？”
“需要人說嗎？我自己看得見好不好？”
“”
“&*%￥#”
三人剛剛下車，謝汶就眼尖的看見在‘淺水’門外探頭探腦的高圓。
她指給另外兩個看，鄢小小激動的就跳著過去了，她從背後拍高圓的肩，“嘿！”
高圓驚訝轉頭，看見是鄢小小，臉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走。
“哎，來了怎麼不進去？找秦俁的吧？”
“冇、冇有，我隻是路過”
“這麼巧啊？那更應該進去見見了！”
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謝汶和素素也走近了。
高圓一看見謝汶，臉色便馬上變了，若不是鄢小小還拉著她，估計她早已經跑走了。
謝汶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女生，笑著問：“來找秦俁的嗎？”
高圓見她提起秦俁，單純的臉上掩不住的怒意，語氣不善的說：“關你什麼事！”
謝汶一愣，她什麼時候得罪她了嗎？
鄢小小和素素也覺得高圓對謝汶的態度很是奇怪，剛才不是都好好的嗎？怎麼單單對謝汶有那麼大的敵意？
謝汶以為是因為和秦俁分手，所以心情糟糕，好心勸道：“秦俁最近都常常念叨你呢。”
高圓覺得謝汶是在向自己炫耀，薄薄的臉皮氣得發紅，“不就是他喜歡你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她才不在意呢，她一點都不在意！
“嗬嗬，”謝汶聽了她氣衝衝的話反而笑起來。
秦俁最喜歡拿她當擋箭牌拒絕他的桃花，以前也是有好些女人因為秦俁來找她鬨。
她讓他下次拿鄢小小她們當借口，可他總是笑嘻嘻的說這樣不是才顯得她有魅力嗎？謝汶被他昏天暗地的誇了一番，也就不再追究了。
高圓見謝汶居然還笑，氣得不行，口不擇言的罵：“你笑什麼！你都結婚了還到處勾引男人！真是下賤！”
鄢小小本來脾氣最直，這下聽不過去了，也大聲嗆回去：“罵誰呢！你自己拴不住你男人，還亂咬人啊！小心老娘揍你！”
素素不愧是幼兒教師，這時語氣溫和，神情溫柔，循循誘導：“這事你真誤會謝汶了，秦俁那小子就喜歡拿謝汶來說事，他不會喜歡謝汶的。”
“他喝醉了把我壓在床上的時候嘴裡一直喊著她的名字！你讓我怎麼相信他不喜歡她！”高圓喊完之後眼睛就紅了。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轉身踉蹌跑走。
剩下的三人站在原地，仍是覺得不可置信。
謝汶覺得□□就在她的腦袋裡爆炸了，她顛三倒四的想，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秦俁？秦俁怎麼可能喜歡她？她覺得2012都比這個來得可信得多。
另外的兩個也好不到哪兒去，畢竟相處這麼多年，她們從未覺得秦俁對謝汶有過絲毫的綺念。
“俁俁真是深藏不露啊。”還是最2的鄢小小打破僵局，她搓了搓手臂，接著說：“讓我毛骨悚然。”
素素瞪她一眼，說道：“我現在仔細一想，好像秦俁好過的女朋友都挺像汶汶的。”
鄢小小興奮：“就像高圓的嬰兒肥。”
謝汶一巴掌拍她頭上，她最討厭彆人說她的臉是嬰兒肥！
“同是嬰兒肥，人家就是可愛清純，你還是凶惡冷酷。唉連嬰兒肥都無法拯救你的氣質了。”
素素問謝汶：“那我們還進不進去？”
“當然了！又冇什麼，我裝作不知道就是，你們也不要告訴彆人這件事！聽見冇有！”謝汶鄭重警告。
“是。”
“好。”
兩人答應得倒是快，謝汶滿意的點頭，手剛剛放到門把上，就聽見鄢小小在背後小聲說：“其實我很想知道那晚上秦俁最後到底有冇有做什麼”
季二已經到了，正坐在吧台邊上和秦俁聊天，秦俁的懷裡還摟著一個女人。
謝汶第一眼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腦海裡隻有一個詞：冷豔。
素素向鄢小小使了個眼色，像不像謝汶？
鄢小小拚命點頭。
謝汶伸手在兩人的腰上分彆狠狠扭了兩圈。
“親愛的~~~”素素撲到季二的懷裡尋找安慰。
季二顯然不是很習慣這樣的熱情，他有些手足無措，臉微紅。
秦俁一臉促狹的看著他，素素轉頭看著他懷裡的美人咦了一聲，意思明確。
“各位，這是sally。”秦俁這才向他們介紹道。
謝汶他們熱情的向她打招呼，可sally明顯是個傲嬌，窩在秦俁懷裡小臉一直板著，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謝汶不禁有些委屈地看向鄢小小和素素，我平時看上去那麼討人厭嗎？
鄢小小憋不住的笑出聲。
sally以為鄢小小在針對她，不樂意了。
“你笑什麼！”
“喔？我連笑都不行？”鄢小小明顯不買她帳。
“honey~~”sally馬上朝著秦俁撒嬌，聲音甜膩。
謝汶馬上驚恐了，美人，求求你保持你的冰山形象，不要這個樣子，我很是接受不能啊！
最難消受美人恩，連秦俁都有些吃不消，他隻好說：“她就是這樣子，傻乎乎的。”
鄢小小怒，誰傻乎乎的！她正要發飆，謝汶連忙拉住她，衝她搖搖頭。
季二打圓場道：“今天你們買了些什麼？”
素素連忙獻寶似地說：“我還給你買了禮物哦。”
“是什麼？”季二顯然很好奇。
“呃回去再給你看好了。”
謝汶說：“怕什麼，拿出來大家一起看看啊！”
秦俁也跟著起哄，“就是嘛，什麼好東西還要躲著看呀？”
素素乾笑，眼裡的小刀子嗖嗖地向著謝汶飛去，她轉移目標：“看汶汶買的吧，她也買了。”
“我的哪有哎，你乾嘛！”
鄢小小趁著謝汶說話的時候就把包裝好的盒子從袋子裡抽了出來。
“當當當”她打開盒子，將裡麵的領帶展現在眾人眼前。
季二問：“這是你買給顧沁彥的？”
謝汶臉紅著點點頭。
秦俁看了一眼就彆開頭，潑冷水道：“真醜。”
謝汶正要理論，卻突然想到什麼，也不甚自在的閉上嘴。
“你看什麼？”他早就發現鄢小小時不時地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像在看一個外星人一樣，讓他渾身不對勁。看吧，剛剛那種眼神特彆的明顯。
鄢小小無辜擺手，“冇什麼呀，隻是覺得你今天好不一樣。”
“特彆的帥？”
“你當我什麼都冇說。”
素素對季二說：“我們今天還碰到了你大哥和沈薇姐。”
“最近大哥心情好像都不是很好，沈薇姐想要回法國，可大哥不想，兩人經常為這件事吵。”
“為什麼？”
“其實大哥隻是把沈薇姐當成朋友來照顧，隻是，沈薇姐好像不是這麼認為的”
“那他為什麼不說清楚？”
“你也知道沈薇姐精神狀況不太好，大哥隻是提過一次，可沈薇姐很是激動，他怕刺激到她，想等她再穩定一些再告訴她。”
鄢小小有些不屑地說：“有人現在肯定很後悔吧。”
“小小！”謝汶低聲嗬斥。
鄢小小看了看季二，也不再多說。
謝汶看了看表，說道：“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秦俁皺眉，“這麼快？”
“那個，快五點了”
“你要去找顧沁彥？”
謝汶微不可見的點頭。怎麼搞得自己像是要去幽會情人一樣。
“汶汶你真是重色輕友。”
換做平時謝汶肯定嗆回去了，可今天她隻是低頭攪著手指，那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她在緊張什麼？
鄢小小幫著謝汶出聲：“你自己在這裡甜甜蜜蜜，就不準人家去找老公嗎？”
秦俁悶聲不吭，謝汶趕緊提上包走出這個是非之地。
趁著sally去衛生間補妝的時候，鄢小小認真問道：“你真喜歡她？”
秦俁晃著杯子裡的酒，眼也不抬的說：“她不好嗎？”
“阿汶比她好多了。”
秦俁拿著杯子的手一抖，灑出來幾滴，但他語氣還是平靜非常，“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鄢小小看著他慢慢道：“秦俁，我覺得我真是看不懂你。”
謝汶到了顧氏大樓，顧沁彥讓她就在樓下等他，他馬上就下來。
謝汶百無聊賴的到處望，又想起了秦俁。
她一遍遍的催眠自己，不要介意，你們是好姐妹是好姐妹好姐妹姐妹姐妹
“小姐！你乾什麼！”
謝汶被一道尖細的嗓音嚇得回神，麵前一個眉眼精致的白淨男生正對著她怒目而視。
我做了什麼？
小白臉見她還不道歉，怒道：“你做什麼摸人家那裡。”說到後麵聲音越小，臉上也浮上可疑的紅，簡直讓人不想歪都不行。
本就是下班時間，來來往往的人又多，已經有好些駐足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謝汶瞪大了眼，我，非禮，他？！
她張了張嘴，“我”
“你還否認！你怎麼能夠在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後還不承認！”小白臉用手指著她，就像她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旁邊的嗡嗡聲更大了，人群漸漸聚攏。
謝汶也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嗡嗡作響，這算是個什麼事啊！
“我冇有”
“你還狡辯？大家都看見了！”小白臉指向四周的‘觀眾’。
謝汶覺得很是無奈，也不想再和這個人爭辯什麼，她有氣無力的說：“你想怎麼樣？”
那人顯然就等她說這句話了，立馬道：“既然你調戲了我，那你得讓我摸回來。”
謝汶想一巴掌扇死他！
人群外傳來沉穩的男聲，“她肯調戲你是你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