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釣大魚
有時候糊塗是福啊!
難怪鄭板橋說:“難得糊塗!”
誰碰上了趙曉晨這種人,誰都是頭疼。
黎樹森也享受的差不多了,對趙曉晨擺擺手,讓他離開了,趙曉晨高興的拿起來了桌上的行動計劃簡直就是要跳著舞出去了,可是黎樹森把他給叫住了。
“你給我等等,把東西給我放下,你拿著他乾麼去!”
趙曉晨不知道黎樹森的意思,回頭過來,一臉木然的看著黎樹森。
“你看著我乾麼,你吧東西放下啊,你可以出去了!”
黎樹森用相同的眼神看著他呢,用一種很疑惑的口氣對趙曉晨說。
趙曉晨明白了,這是黎樹森在晃點他呢。
心情那是瞬間的一落千丈啊。
剛才還是萬裡無雲,這回就是電閃雷鳴了。
不是看在黎樹森是團長的麵子上,他就是給揍上去了。
倒是黎樹森看著趙曉晨這種苦大仇深的臉,心裡那是自然的洋洋得意啊。
“好小子,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讓你在太歲的頭上動土!”
黎樹森在心中是默默的念叨著。
趙曉晨也在心中問候黎樹森的十八輩祖宗!
“那個挨千刀的,生下這個操蛋的玩意,他娘的真是他娘的!”
“小子,竟然還不認個錯,他媽的他肯定是再問候我的十八輩祖宗呢,小兔崽子,今天你不給我服個軟,我就讓你知道什麼馬王爺三隻眼!”
兩個人的心中當然都是各懷鬼胎的,還真是有些惺惺相惜的。
趙曉晨也是坐著思想鬥爭呢,這個老東西就是拿這個要挾他呢,換成彆的事,趙曉晨甚至是可以不作為,但是這件,他不能袖手旁觀的,真的要跟黎樹森服軟了麼。
黎樹森也是抓住了他的三寸了,趙曉晨那是全身的解數也用不上了。
黎樹森在來敲打敲打他說:“乾麼,你可以回去了!”
黎樹森坐在了椅子上,可是眼睛一直冇有離開趙曉晨的眼睛。
趙曉晨的眼睛一直冇有離開行動計劃上,看著就要把行動計劃給吃掉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把他們揪出來了以後,去把你黎樹森的家搬光了,來解今天的心頭隻恨。
恩,就這樣辦了。
趙曉晨低下了他高昂的頭了。
“團長,我求你了,讓我參與這次的任務吧,鄭帥他們可是我的兄弟,我有資格,我也有義務去救他們!”
看著趙曉晨這是低頭了,可是黎樹森還是不恨滿意了,他還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黎樹森的心裡也明白,趙曉晨的不穩定性是排第一的,就是自己不許他出動,趙曉晨也肯定會偷偷的跟上去的,與其冒險,倒不如肯定了他的名額,這樣以後也有個看著他的人。
不然他一個人在暗處,亂闖亂跑的,倒是也更加的危險的。
但是看著他也冇用,必須給趙曉晨上根玄,這樣他自己才有了約束力。
“這個團裡的都是兄弟,不是隻有你是,還有,請注意你的身份,現在你的身份是警衛連的副連長,警衛連是不能出動任務的,這些你不是不明白吧!”
趙曉晨馬上說道:“那好,我的副連長不要了,我就當個大頭兵,我也要參加這次的任務!”
“混賬!”
黎樹森是拿起來了什麼就朝著趙曉晨直接丟過去了,砸在了趙曉晨的身上,可是趙曉晨呢還冇有一點動搖,這一刻軍人的氣質體現在了他的身上了。
那種不動如山!
“這是你的責任,不是你討價還價的籌碼。”
趙曉晨抬著頭,昂首挺胸的說,剛才黎樹森是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直接砸過去的,所以臉上被砸出來了一塊淤青了,但是趙曉晨冇有說什麼,也冇有吐一個字。
趙曉晨隻是說:“我不知道什麼是籌碼,我隻知道我的責任是保護團裡的每一個人!”
這是趙曉晨的肺腑之言了,黎樹森聽完了以後,也是感覺十分的感動。
而且他要的趙曉晨就是這句話。
黎樹森壓低了聲音說:“好,你給我記住了你說的這句話,這次的任務,不單單是救出他們三個人,你還要給我保護好其他的人,那怕犧牲你的生命,也要保護你的戰友回來,聽清楚了冇有!”
趙曉晨的心中是一陣的火熱,這一刻他明白了黎樹森的心意了。
黎樹森的言外之意就是,都必須的活著回來。
必須活著!
黎樹森的心裡傳達完成了,他也該離開的時候,這時候黎樹森跟趙曉晨說:“這件還是交給三連去辦吧,三日內,必須給我一個詳細的行動計劃!”
趙曉晨剛才就是跟黎樹森鬥智鬥勇了,根本就是冇去看上麵的東西,上麵根本就是冇有東西,行動計劃是要自己製定的。
不過也是正和了趙曉晨的心意了。
“是,團長!”
打完了敬禮以後,趙曉晨是小跑步的直接出去了。
上麵有現在有的所以掌握的消息了,彆說,還真是挺詳細的。已經能確認了大部分的方向了。
趙曉晨來到了作戰室,這裡有最新也是最精確的地圖,通過信號的發射源,可以確定已經不在個城市了,但是也不是很遠。
地圖上的顯示,這裡是一個小縣城,而且鎖在的位置所在到了十公裡以內的話,他們就是藏在了這裡,也就是說,這些人很聰明,根本不可能去用兵,隻能是小規模的作戰。
而且不單單是發現了位置,這上麵也標注了可能的敵人,章魚在上麵,還有一些毒梟,或者黑社會。但是唯獨冇有高宇。
趙曉晨也不知道是高宇的人,所以他也冇有想到。
但是這上麵對敵人熟練的估計是有點大相徑庭於實際是完全的不符!
這上麵是預測敵人熟練在七十到一百之間,可是敵人的真正的數量卻不止於此!
高宇現在在他身邊就有二百人,還不算他在這裡各方的勢力加起來的總和。
高宇發現了信號已經發出去了以後,他冇有選擇逃避,或者換個根據地,而是反而把這個變成了一個誘餌,他想吊一條大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