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做假賬
所以誰也不要說誰了,識相的就配合我,十個億對那個老娘們來說,不少,但不是全部,現在時間很重要。”
高宇把人帶到了一間審訊室,這裡可以透過單項的玻璃看到裡麵一切,這裡麵有三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還有一個躺著,白無常看到他們三個的時候,大吃一驚。
“你竟然把他們也抓來了!”
“哼!”高宇輕蔑的一笑,宣示著他計劃的天衣無縫,然後接著說道:“他們三個人自作聰明,章魚故意的泄露了易先生的事情,他們以為自己是立大功了,竟然是暗中的調查,卻不知道成了章魚的犧牲品!”
犧牲品!
白無常有點不明白!
然後高宇跟他說:“章魚也想拿到吳天的賬本,這樣就能威脅到媽媽,其實區區的十個億,媽媽根本不會放在了眼裡,倒是吳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然後吳天就不繼續說下去了,不過從他狠厲的眼神中折射出來的寒光,還有嘴角掛著的邪邪的微笑,也是不能看出,肯定是有他希望的事情發生了。
區區的十個億,說的倒是輕鬆,白無常也是放鬆了心態,知道他雖然是這麼說,可是心中也是忌憚的。
高宇無所謂想到的就是,吳天被帶走了,可能就是已經死掉了,這樣易先生身邊就隻有他一個人了,自己少了一個障礙,這是好事,但是白無常替他想到了壞事。
白無常背靠著玻璃窗,雙手是交叉在了一起,倒是有些閒情逸致的說:“區區的十個億,說來倒是輕巧,可是如果你拿不到賬本的話,十個億就是你的喪葬費!”
高宇的劍眉一挑,有些惶恐的看著白無常,不過馬上的一閃即逝,這個女人當真的不簡單。
白無常心中所想,正是高宇擔心的問題。
這個高宇,簡直就是個禍害,他的賬本中不僅僅寫了賬目,甚至是這些錢的來自哪裡,去是何方,都寫的清清楚楚,而且,這裡麵甚至還有他們四通境外*,擴充它私人武裝的證據。
但那時候,那麼自己跟著這麼“媽媽”可就是真的跟世界為敵,不僅各國的政府會通緝他們,就是兄弟會也不會饒了他們的。
可是現在吳天已經死了,賬本的下落隻能說自己去找了。
可是這茫茫的大海之上,易先生要去哪裡找呢。
所以她又拿起來了電話。
當高宇拿起電話來的時候,身子是顫抖的,他也算是商業精英,人中龍鳳了,可是一個電話卻是汗珠都下來了。
“賬本,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你找不出來,那你就跟你弟弟一起過去吧!”
吳天已經死了!
想不到她的手段是如此之快,高宇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
“我這裡有個辦法,你想不想聽一聽!”
打蛇打七寸,現在的高宇很動搖,白無常抓住了機遇,給他拋出去了橄欖枝!
現在的高宇有些病急亂投醫,冇有了對白無常的戒備之心,好像是在汪洋大海之中,有人給他伸過來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迫不及待的說道:“什麼辦法,你快說!”
“我認識一個臨摹的高手,他去臨摹賬本的筆記,然後我們可以以假亂真,到時候,你也有所交代,你脖子上的腦袋也不會掉的太快!”
“不行!”
高宇暴跳如雷,他知道易先生的手段,如果讓這個老娘們知道了自己造價去騙他,一定會抓他的九族淩遲!
“不行,造假絕對不行,他會殺掉我的!”
白無常微微一笑,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心中早就胸有成竹了。
“既然是造假不行,那就弄本真的。”
“真的!”
高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深呼吸了然後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無常直接把自己的麵具死掉了,就是笑裡藏刀,把刀都直接亮出來了說道:
“我的意思你還不明白麼,你也說過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們先解決掉眼前的人,然後再各取所需!”
這時候高宇已經徹底的醒過來了。
“你好毒辣啊,我差點被你騙過去了,你要我把媽媽的犯罪事實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然後你就抓住了我的把柄,到時候,要殺要刮的都要聽你的意思高興去辦了。”
雖然高宇識破了白無常的計策了,但是白無常一點冇有吃驚的神色,反而還是有點略微的失落。
“竟然你會這麼想,不過我抓你的把柄,要把那個老巫婆要強的多吧,起碼我殺的是你一個人,而不是你的全家!”
這時候白無常離開了審訊室,準備到外麵去透透氣,可是他冇有出門呢,高宇的護衛就把他給攔住了。
白無常就停住,眼角都不去看他們一眼。
高宇揮揮手,示意他們把人放出去。
出去以後竟然是個天台。
而且還是他們住的賓館的天台。
在這天台的上麵,竟然會有一個審訊室,這點白無常有點理解不了。
不過,現在的高宇有些動搖,白無常說的話對他是有了影響了,隻有高宇心中明白,雖然叫一聲媽媽,可是這個媽媽是個毒婦,而且自己犯下的事情,已經夠殺他幾百次的,但是易先生不說,那就是代表著,還有利用價值。
如果這個利用價值利用完了以後呢?
那他就是一個垃圾了,馬上被隨手處理掉。
所以他說的同一條船上的人,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不是值得相信!
白無常在前,高宇在後的站著,白無常的心中所想就是必須的儘快振奮羅刹門,那麼關鍵是誰呢,就是這個高宇,畢竟他是以前的黑無常。
他手裡有跟三合會聯係的秘鑰。
冇有這個,白無常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
同時,高宇也想到了這一點。
於是又露出來了一個邪惡的微笑。
他們就好像關在了一個籠子裡的刺蝟,正在想著能如何的牽製對方,讓自己得到最大的保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