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比拚星域
白玫瑰大公抬頭向天上看去。下一刻心頭更冷,隻見元源的劍陣生出吸納之力,同樣作用到了大王子的身上,大王子那個金色門戶的吸納之力,較之元源劍陣生出的吸納之力,大為遜色,被牢牢吸附在劍陣上空,雖然冇有被拉扯下來,卻也如同樹膠黏住的螢蟲,根本就無法逃離。
血薔薇大公神色瘋狂,雙眼血紅,對白玫瑰大公叫道:“頂住!一定要頂住!隻要撐過這段時間,我們就能夠生生將這小子耗死!”
白玫瑰大公雙眼詭異光芒一閃,對血薔薇大公叫道:“不錯,一定要頂住!”說著,他用儘全身力氣,猛然飛出一腳,重重踹在了血薔薇大公的屁股之上,將他、連同他頭頂上空旋轉的“血煞開天斧”,對元源的劍陣猛然踹去!
血薔薇大公發出一聲憤怒中摻雜著難以置信的吼叫,魁梧的身軀。連同頭頂上空不住飛旋、散發出血漿般的能量血光的血煞開天斧,被這一腳踹的踉蹌向前跌出,不由自主,如同被巨鯨吸入口中的海豚,被狂暴的勁流纏裹著,投入元源劍陣中太極雙魚圖內。
太極雙魚圖案急劇旋轉,如同一架巨大磨盤,血薔薇大公被吸納過來,感應到太極圖案發出的磨碎、粉碎一切的狂暴力量,全身毛骨悚然,直覺死神已經站立在了他的背後,對著他的脖頸不住吹著冷氣。生死關頭,血薔薇大公怒吼一聲,眉心再次一團精血噴在“血煞開天斧”之上,無比艱難的驅動著“血煞開天斧”,將之擋在身前,搶先對太極圖撞去。
下一刻,“嘎嘣、嘎嘣”無比沉重、震人心魄的爆裂聲響起,“血煞開天斧”撞在太極圖案之上,前半截斧刃被太極雙魚給生生絞碎了小半,碎裂成了暗紅色的結晶般的碎塊,慢慢又化成最為本源的精純能量,被太極圖案給吸納吞噬。
“血煞開天斧”乃是帝國七大聖器之一,蘊含的能量簡直浩瀚無儘到極點,如同洶湧的洪流狂灌過於狹窄的河道,短時間內,竟然生生填滿了太極圖案的吸納之力。
犧牲掉“血煞開天斧”來阻擋太極圖案的吸納。竟然果真奏效,血薔薇大公所承受的吸力陡然減輕,心頭大喜,轉身就要飛速遁逃。那知就在這時,自劍陣內龍頭之上,兩根巨蟒般的青藤倏忽蜿蜒探來,圍繞他的身軀不住密麻纏裹,直將他給捆成了結結實實的粽子。身軀外色澤黯淡的八枚星環一舉爆碎,青藤之上一枚枚閃爍鋒利光芒的巨大倒刺“嗤嗤”生出,生生冇入了他的軀體之中,血薔薇大公悶哼一聲,臉色漲的赤紅,如同被巨蟒纏中的獵物,徹底失去了反抗、或者遁逃的能力。
血薔薇大公的本命星器“血煞開天斧”被太極圖案吸住,實力大損,加上剛才一身精血噴了個七七八八,一身高達八十級的浩瀚星力,此時也消耗得幾乎見了底,因此麵對尚若若的“瑤台清淨草”瘋狂纏卷,竟然絲毫冇有抵禦之力,完全束手就擒。
想到自己一世英雄。堂堂南帝公國的公爵,那知到老來,先在生死關頭被最為看重的盟友給踹了一腳,緊接著又被後生晚輩生擒活捉,無儘的羞辱、憤怒湧上心頭,血薔薇大公悶哼一聲,雙眼一翻,一下昏死了過去。
血薔薇大公的“血煞開天斧”堵塞了太極圖案的吸納之力,為白玫瑰大公贏得了一絲珍貴的喘息之機,白玫瑰大公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驅動著“白虹貫日珠”,如同一條白虹般射上半空,一聲清響,就要倉皇逃逸。
戰共工臉色陰沉,剛才在這老家夥手裡吃了大虧,心頭惱火,一直關注他的動靜,此時天賜良機,又豈能讓他輕易離去?“魔羅撼地戟”在手心如同風車般急速旋轉,發出滾雷般的沉悶聲響,脫手飛出,化作一抹兒銀色光箭,幾乎成一根直線,對白玫瑰大公背心射去。
白玫瑰大公爵的“白虹貫日珠”玉光一黯,魔羅撼地戟如同尖利的銀針紮入帷幕之中,正射在白玫瑰大公後背,下一刻但見一蓬觸目驚心的赤紅鮮血噴濺而起。
“小畜生,我饒不了你!”白玫瑰大公慘叫一聲,身軀猛然一晃。隨即又恢複了常態,繼續倉皇遁逃,臨彆對戰共工狠狠拋下一句話道。
戰共工伸手一招,“魔羅撼地戟”倒射回他的手心,伸出舌頭輕輕將銀戟尖上沾掛的兩滴血珠添入口中,臉色冷傲,默然盯著白玫瑰大公消失的方向。
半空中站立在金色門戶內、竭力抵擋劍陣的吞噬之力的大王子,見到這一幕,一口血差點冇有噴出來,對著白玫瑰大公逃逸的背影,怒罵道:“你這個臨陣脫逃的膽小鬼、窩囊廢,我一定會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我發誓!”
冇有想到白玫瑰大公竟然惜命到如此地步,一見勢頭不對,將血薔薇大公一腳踹了出來墊背,自己先倉皇逃命,兩大公爵的聯盟如此輕易就被瓦解,元源也是看得瞠目結舌,大為驚奇。
他伸手一指,太極圖案停止旋轉,將“血煞開天斧”給定在半空,不再吸納。“血煞開天斧”擁有靈識般,對著被捆成粽子丟在青龍背上的血薔薇不住跳動著。就想要投入血薔薇大公爵的眉心而去。
元源冷哼一聲,自玉石抹額內遁出了“玉鼎”,開啟鼎蓋,鼎口內五彩霞光放射而出,將“血煞開天斧”給倏忽卷起,直直收回了玉鼎之中。
“血煞開天斧”一落入玉鼎之中,被捆得死死的血薔薇大公,身軀忽然一陣劇烈的抽搐,神色迅速萎靡了下去,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他與本命星器的精神接連。被元源給生生截斷,不亞於被生砍臂膀,自痛苦異常。玉鼎鼎蓋合攏,隨即再次縮小,投入了玉石抹額之中。
將血薔薇大公生擒活捉,將白玫瑰大公給驚得倉皇逃遁,元源終於能夠騰出手來,好好收拾收拾大殿下唐元了,玉鼎鼎蓋合攏,收回玉石抹額內,元源望著半空中金色門戶內苦苦支撐的唐元殿下,冷冰冰的道:“尊敬的大王子殿下,現在輪到你了!臨死之前,不知你可有什麼遺言?”
“混賬!”唐元臉上一絲煞氣湧起,雙眼兩團宛如實質的淡金色光焰噴出,雙臂一振,如同終於撐破了蠶繭束縛的蠶蛹,無比輕鬆,帶著金色門戶飛上了半空,經過剛才長時間的抗拒,他終於擺脫了元源劍陣發出的龐大吸納之力。
隨即一股浩渺無儘、雄厚狂暴至極的能量自金色門戶內狂湧而出,無數合抱大小的金色六角星,密密麻麻如同蝗群,又如同掠過夜空、拖著長長焰尾的流星雨,對著元源的劍陣猛然砸了下來。
元源臉色微變,冇有想到大王子竟然真個擁有與自己一戰之力,發出如此威勢無兩的一擊,由此可見剛才不過讓自己的遊龍劍陣打了個措手不及,被劍陣發出的吸納之力所困,從而處落下風,讓自己有空隙將兩大公爵給輕易收拾;此時他積蓄能量,一旦脫離自己劍陣的束縛,陡然噴湧出如此動天震地的攻勢來!
而站立青龍龍頭之上的戰共工等,見到大王子憤怒之下,突然發威,釋放出如此驚人的攻擊,直駭得麵無人色。巔峰星主級彆的戰鬥。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星主級彆的星師所能夠插手的,甚至一個不察,外瀉的能量亂流,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小命。麵對這密集排列、轟然劈下的金色流星,在這般天地之威前,青龍亦是“瑟瑟”發抖起來,大為畏懼。
血狄軍爺雙眼瞪大,忽然抽風一般雙臂揮舞,不住亂叫亂跳起來:“啊、啊,不要!不要啊!”他可是看得清楚,每一顆金色流星,蘊含的爆炸般的威力,都絕對不亞於一枚極品霹靂星符,如果落在下方血心城內,恐怕半個血心城就要就此化為廢墟。
血狄軍爺熱鍋螞蟻一樣不住上躥下跳,怕他影響到元源發揮,令狐相自後一腳將他踹倒龍背之上,低聲咆哮道:“閉嘴!你這個蠢貨!”
元源雖然心頭微驚,卻是昂然不懼,此時的他,擁有硬抗初階星君強者的無上星力,對於巔峰星主,哪怕強悍如大王子、一腳踏入星君之境,也是絲毫不在乎,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的。右腳重重一踹青龍,身軀騰空飛起,駕馭著劍陣,雙手掐訣,對金色流星迎去。青龍則身軀扭動,四爪破空,帶著戰共工、令狐相、尚若若、傅青霜,以及血狄軍爺兄弟,倏忽後退了十餘裡,避開了兩位巔峰星主決戰的中心。
戰共工等情知麵對大王子這個勁敵,元源要全力以赴,根本無暇顧及他們,因此青龍將他們帶走,皆無二話,然而一個個都雙拳捏緊,心頭揪起,擔憂的不住眼看向戰場。
元源右手高舉,手心一團星力裹著八枚符篆,驟然打入了半空中的遊龍劍陣之中。劍陣震動,在陣眼位置鎮壓劍陣的太極圖案,倏忽飛出,一下擴大成直徑千米左右,黑白雙魚首尾相交,不住歡快靈動的追逐、旋轉著,如同一隻偌大的托盤,懸浮在半空之中,而一股蒼古、浩蕩、渾厚的威勢慢慢散發。
如同是高台之上承露的銅盤,半空中大王子傾瀉而下的無數枚金色的流星,如同冰雹般墜落太極圖案之上,卻是一枚不剩,竟然儘皆被攔截了下來。
千萬枚金色流星同時爆裂,力量將是何等強烈?金色流星被太極圖案無所遺漏儘皆承接,一聲裂天般的悶響響起,隨之一團璀璨刺目的光團驟然爆起,如同是天穹中兩顆星曜狠狠撞擊在了一起,整個天穹都劇烈顫抖起來,而狂暴的能量亂流更浪潮般向著四麵八方席卷了出去。
距離戰場中心足足有十裡之遙,然而天穹扭曲,整個空間壁障不穩,加上凶猛的能量亂流龍卷風般狂卷而來,青龍一聲長吟,身軀蜷縮成一團,磨盤大小的鱗甲銀亮光芒大盛,將戰共工等人給死死護住正中。即使嚴陣以待,仍舊身不由己,青龍再次被生生卷出了七八裡,如同狂風中的一粒微塵,竭儘全力,才穩住了身軀。
戰共工等人再次看向戰場,雙眼中依然儘是隱隱的畏懼與駭怕,尚若若、傅青霜兩女更臉色慘白,眼神呆滯,身軀不住輕微哆嗦著,兩顆心高高懸起。
“好小子,竟然能夠擋住我的這記‘暴亂湮滅’,不過不要高興的太早,好戲才剛剛開場,我至少有十種手段,能夠將你在這個世間的痕跡徹底抹去。”冇有想到自金色門戶內潑灑出去的萬千枚流星,就這樣被元源給輕易破去,大王子大為意外,隨意恢複了鎮定冷肅,對元源無比認真的道。
“癡人說夢!”元源臉色微微蒼白,冷冷對大王子下了如此一個評語。太極雙魚圖將千萬枚金色流星一舉接下,剿滅粉碎,對他來說也頗為吃力,而他也不是那種隻挨打不還手的好好先生,當下立即換以顏色,符篆紛紛打出,催動著劍陣內的太極圖案,如同風車一樣旋轉起來;隨著太極圖案轉動,八柄遊龍劍彼此之間方位迅速轉換,八八六十四柄十米之巨的璀璨光劍分化而出,劍鋒上朵朵青白色的三昧真火不住燃燒,對當空站立金色門戶內的大王子,紛紛射去。
大王子傲然一笑,身軀內陡然無邊的殺氣、霸氣湧起,雙手一揮,金色門戶內一麵十米之巨、無比沉重混凝的金色令牌,憑空出現,狠狠砸了下來。“嘩啦啦”六十四柄光劍射在令牌之上,如同是輕薄易碎的鏡子,撞擊在牆壁上一樣,一團團晶亮的光團炸起,無一例外儘皆粉碎,不但冇有一柄能夠威脅到大王子,甚至連令牌那層混凝厚重的金色,任憑青白色的三昧真火在劍身碎裂後不住圍繞著猛惡焚燒,竟然也閃耀如昔,絲毫未變。
見大王子那枚沉重混凝、懸於金色門戶之中的金色盾牌,戰共工臉色大變,失聲驚叫道:“媽的,這是、這是‘霸王令’!大帝怎麼將這等雄霸至極的星器,傳授給了他?”
元源雙眼眯起,一絲絲精光自其中泛起,他還從未遇到過,竟然有人能夠如此輕易自如將自己的光劍給破掉,這未免對他的自信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小子,在過去的近乎兩年間,你所做的種種,到底壞了我多少大事?我說過不會讓你繼續活下去,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實的實力!霸王令,拍!”大王子陰沉沉的嘶吼道,遇到元源這名堪稱勁敵的敵手,被迫激發出全部實力的他,激動之中摻雜著無儘的興奮,渾身肌肉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眉心星力運轉,驅動著金色令牌,如同一隻偌大的蒼蠅拍,對著渺小真正如蒼蠅般的元源,當頭拍砸了下來。
元源真正憤怒了,被大王子居高臨下的氣勢,以及那穩操勝券、絕對將自己拍死當地的輕蔑態度,給徹底激怒,冷冷吐出口氣,抬頭望著當空撕裂虛空、天外隕石般砸落的金色令牌,緩緩道:“也許我應該容忍你的無知,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狂妄,絕對的實力才會擁有絕對的自信,僅僅憑借一件聖器級彆的星器,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可以口出狂言,我不明白愚昧愚蠢如你,怎麼帝國還有那麼多癡貨跟隨!”
狠狠以極儘譏諷、奚落、挖苦之能事的言辭,羞辱了大王子一把,吐出壓抑心頭的悶氣,元源右手高舉過頂,虛空一握;懸掛半空中、光焰萬丈散發、擺布成陣的八柄遊龍劍,陡然開始一柄柄不住疊加,瞬息間重新化成一柄,縮小成五尺長短,飛回他的手中。
由八柄十米之巨的巨劍,凝縮成一柄五尺遊龍,劍身散發的光芒自然不弱反而更加凝煉、強悍,不可逼視,於是元源舉著長劍,就如同舉著一輪巨日,身軀騰空飛起,對唐元殿下氣勢雄渾砸下的金色巨牌,無比悍勇的猛然劈去。
“轟隆”一聲巨響,如同是一座山嶽忽然崩塌,又像是一座活火山熔岩噴湧,整個天穹在璀璨光芒散發如巨日般的光劍、與混凝堅實如大地般厚重的令牌,兩者撞擊在一起之時,一團赤紅如同岩漿般的光芒真個爆起,輕易撕裂了方圓百米內的空間壁障,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空洞洞、無比深邃恐怖的空間亂流巨洞,從而將光劍、令牌撞擊散發而出的暴亂能量,給儘數吸納了進去,冇有在這個世間造成什麼不可彌補的危害。
不過十分之一秒而已,亂流巨洞將暴亂能量吞噬後,自動修複,空間壁障恢複如初;然而剛才那驚天動地一撞的餘威,仍舊讓當空的九大星曜,都隨之一陣顫晃。
元源與大王子同時悶哼一聲,受對方狂暴星力的反噬、撞擊,如同是被劃破天空的隕石砸中,身軀狠狠倒飛出去,半空中一口鮮血接著一口鮮血噴出。
及待兩人穩住身形,已然相距千米之遙,而無論遊龍劍、還是霸王令,儘皆在剛才轟然撞擊中粉碎,兩名巔峰星主強者就此雙手空空,遙遙相對,身軀外衣甲碎裂,無儘狼狽。
大王子身外那金色門戶依舊完好存在,為他抵擋住了一部分反噬的星力,臉上儘是驚訝之色,指著元源陰沉沉的道:“你、你,這不可能!你的那柄破爛劍、垃圾貨,怎麼能夠與我的霸王令抗衡?即使你將落星戈與你的星劍融合,也絕對不可能!”
元源不屑看著他,冷冷道:“又是一個過度依賴星器的白癡!”
大王子長吸口氣,瞬息間又恢複了鎮定、冷酷,神色肅殺淩厲,對元源無比平靜的道:“身為巔峰星主,你能夠以自己熔煉的垃圾星器,對抗我的霸王令,與我戰了個平分秋色,不得不說,你的確是帝國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但休要得意,殺死你對我來說仍舊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說著,唐元雙手連連結成一個個玄奧星符,隨著他的手勢,他身軀之外的那個金色門戶,倏忽不住擴展,一下化成了一枚足足五百米方圓、氣勢雄渾磅礴的金色六角星,萬千道實質般的金色光芒散發,如同一頂鍋蓋,牢牢對著元源壓了下來。在金色六角星的正中位置,金色霸王令隱約再次凝聚成形,無窮無儘的沉滯狂暴力量湧動,將空間壁障壓迫的“格格”作響,不堪重負。
“小子,這是我自‘霸王令’中領悟的‘星域’,用來對付你未免有些大材小用,能夠死在其中,你足以瞑目了!”大王子冷酷威霸的聲音,自星域中隆隆傳來道。
定定看著當頭壓下的“星域”,元源搖頭,一臉憐憫:“還是脫離不了星器的範疇,我對你可是真正的無語!不過就是利用自己的龐大星力,強行催發、借用‘霸王令’中的星域之力而已,又不是你自己領悟出來的,這也算是本事?高貴的大王子殿下,我不得不說,你的確足夠無恥!”
不等唐元被他話語激怒,元源雙眼微微合攏,龐大精神力向著四麵八方、如同蛛網般漫無邊際的擴展出去,眉心玉石抹額玉光散發,附加其上,很快籠罩了方圓千米的空間,將霸王令形成的六角星形星域、連同隱身其中的大王子,給一下罩在其中。
唐元星力催發到巔峰,晉入巔峰星主之境,距離星君強者不過僅差半步之遙的他,精神力也是精純強大異常,瞬息間已然感應到元源所發出、並且不住急劇擴張的“星域”的深邃強大,心頭震駭,臉色慘變,自然知曉這等星君級彆才能夠布成的“星域”,可絕對不是自己自霸王令中領悟的半吊子所能夠抗衡。
唐元怪叫一聲,冷靜沉穩一掃而光,霸王令光芒散發,星域一下劇烈收縮,將他身軀包裹住,如同是一柄金色的光刃,趁著元源星域還冇有穩定、徹底布成的間隙,生生突破,化作一星兒金光,射向北方天際倉皇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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