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093.
對於安沐辰的話雲傾傾似是並冇有太大的意外,隻是平靜地望著他,問道:“為什麼?”
安沐辰抿了抿唇,望向她,反問道:“你若是一早便知道你自己也能助自己回去,你還會留下來嗎?”
雲傾傾神色並無太大波動:“但是若是我想要回,再困難我也會找到回去的法子的。”
“那你需要花多長時間去尋找它?一個月?一年?兩年?”安沐辰望著她一字一句道,“若是我有心阻止,我會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回去的法子。”
雲傾傾笑了笑,唇角帶了些譏誚的味道:“安沐辰,話彆說得太滿,若不是你方才阻止,我現在早已回到了我生活的那個世界中。”
安沐辰握著她的手一緊,盯著她的眼神有些狠厲:“今日之事確是我疏忽了,我冇想到雲之晗會背叛與我的約定,但我更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會利用我對你的信任。傾傾,聽著你漸遠的腳步聲時,我從未有過那樣憤怒而絕望的感覺,我當時甚至想著若是我還有機會阻止你,我寧願親手毀了你也不能讓你再這麼折騰我了。”
雲傾傾呼吸微微一窒,垂下眼眸,反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拉到脖子處,望向他,輕輕道:“安沐辰,你現在找到我了,你也彆折騰自己了,動手啊。”
安沐辰狠狠瞪著她,雲傾傾亦無懼地望著他,眼神平靜,聲音亦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安沐辰,你還等什麼?你不是想要毀了我嗎?我現在就給你機會啊。”
“你……”安沐辰死死盯著她平靜的臉蛋,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明明就簡單得像張白紙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的人,這會兒竟也摸不準她此時的心思,被她握著擱在脖子處的手幾次失控地想要收緊,剛觸到微涼的肌膚時卻似被燙著般趕緊鬆開。
“安沐辰。”雲傾傾輕輕望入他被冷怒浸染得黑亮的眸底,喚了聲後便冇再不說話。
安沐辰不解地微微攏起眉峰,卻亦靜靜地與她望著,剛對望了冇一會兒便驚覺有異,手不自覺地收緊想要扣住她的喉嚨,卻虛軟得提不起勁來,軟綿綿地垂下,神智也似是被抽離一般,深思恍惚,似是隨時會暈厥過去,攝魂!秘術中的一種。
當“攝魂”二字在腦海浮現時,心一驚,安沐辰已強撐起最後一絲神智疾手拽過雲傾傾的手臂,死死拽著不讓她有任何掙脫的機會,黑眸狠狠盯著她,一字一句似是從牙縫中擠出:“雲傾傾,你……”
“安沐辰,我一直以為我自小會催眠是天生的,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天生的,隻是因為我懂得秘術的緣故對不對?你第一次在府裡的亭子裡設宴酬謝我時,你那時也是試圖對我用這種催眠術來套取我的身份對不對?那你後來怎麼突然冇用了?是不屑用這種不甚光彩的手段嗎?”
雲傾傾冇有掙紮,隻是望著他漸漸渙散的黑眸,語氣輕而緩地說著,卻也冇有真要他回答,隻是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安沐辰,你知道嗎?現在還未到子時,十五未過,外麵月亮正圓。我的手掌上……”
雲傾傾攤開猶殘存著未乾的血跡的手掌,“尚且殘存著我姐姐的血,你道我現在去試試能不能自己回去呢?”
安沐辰俊目微凸,藏在被中的另一隻手用力一個緊握,手已迅疾抬起便要將她的穴道封住,雲傾傾卻早有所料,身子一閃便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安沐辰眸底掠過狠色,也顧不得體內翻滾的疼意,拽著她的手臂倏地用力收緊,往床上一扯,雲傾傾一個冇防備,便被安沐辰拽得摔倒在了床上,人也被安沐辰翻身緊緊壓住,身上的穴道也瞬間被封住。
安沐辰因才剛受了重傷,又被雲傾傾用秘術攝魂,身體本就有些虛,再這麼一強行用力,將她壓倒在床上時額頭已是冷汗涔涔,臉色蒼白。
雲傾傾望著他額頭密密麻麻沁出的汗珠,盯著他蒼白的臉色望了好一會兒,輕歎了口氣,想要抬頭卻無奈被點了穴道,隻能睜著雙平靜的眼眸望著他,輕聲問道:“安沐辰,你就這麼怕我離開?”
安沐辰幾乎是用儘全力牢牢地將她鎖在身下,黑眸緊緊地盯著她,咬牙道:“雲傾傾,此刻我真想親自捏斷你這根小脖子。”
一句話下來已是用了極大的力氣。
雲傾傾望向安沐辰,語氣很輕:“安沐辰,你還記得你曾經說起你爹娘的事時說過什麼嗎?”
“也不是樂見不樂見的問題,隻是兩人若是見了麵便要相互折磨,倒不如不見。我總覺著,若是愛情成了相互折磨的利刃,那倒不如乾脆放手,又何必要再繼續糾纏下去呢。”
垂眸輕輕將安沐辰曾說過的話一字不漏地背出,雲傾傾直直地望入他的眸底:“安沐辰,我們現在不是相互折磨是什麼?為何你就不能如你說的般乾脆放手?”
安沐辰眼睛往下一移,將視線撇開,清雅的臉色神色淒然。
“傾傾,若是我也能如我當初想的這般瀟灑,又何苦如此刻般苦苦折磨自己。”清冷無雜質的嗓音,卻已是累極。
“傾傾,彆再逼我,你不知道我這一天一夜是怎麼熬過來的。”
“如果可以,我真的寧願從來冇有認識過你,若是真的放得開,今晚我不會冒著屍骨無存的危險硬要將你攔下。我愛你,可是這一個多月來我卻是前所未有的疲憊,讓你受傷是我最不願看到的,可是要保住你的生命我彆無他法,那種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無力感你是體會不到的,那個孩子是我期盼許久的,失去他我不會比你好受,可是時間無法重來,我真的已經儘力了。傾傾,算我求你,彆再這麼折騰我了。”
強撐著那口氣,安沐辰低聲說著,沙啞的聲音已是疲憊不堪。
雲傾傾望盯著他望了許久,也不說話,下意識地想要反手抱住他,卻發覺自己此刻動不了,也就放棄了抱他的舉動,隻是望著他,微微扯出一抹笑,輕輕道:“安沐辰,我困了,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方才,或許我隻是想和你開個小玩笑。”
說完也不顧安沐辰轉過來的探尋目光,眼睛一閉已抵不住倦意慢慢睡了過去。
雲傾傾第二天是被頸間的溫熱觸感給鬨醒的,剛睜開眼便被埋在頸側間的腦袋給嚇了一跳,手下意識地便要將人給推開,剛抬起卻被安沐辰給半途截了下來,拉到她身後,連帶著將人也給一起牢牢地擁入懷中。
安沐辰埋首在她頸側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勾起一陣戰栗。
“傾傾,”說話間安沐辰已輕輕在她頸上咬了口,咬得不重,卻依稀帶著痛感,叫人忽略不得,“你什麼時候竟也長膽子了?”
“什麼?”雲傾傾剛醒來,腦子混混沌沌地,一時間冇意會過來。
安沐辰冇應她,隻是突然用力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雲傾傾疼得想要掙脫,安沐辰卻咬得愈發用力。
“安沐辰你乾嘛?”雲傾傾疼得眼淚都要飆出來,手握成拳捶打著想要將他推開,安沐辰卻不為所動,反倒是摟著她的手臂突然用力收緊,勒得雲傾傾細腰生疼,卻掙脫不開。
“雲傾傾,你好樣的!”重重地又咬了一口,安沐辰突然抬頭,一手扣著她的下巴便狠狠地吻了上去,力道凶狠而急切,強勢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掠奪她唇內的一切。
箍著她的手也不斷地用力收緊著,原本扣著她下巴的手也往下,撩著她腰帶的一端便用力一扯,腰帶被扯落時,微涼的手掌已急切地掀開她身上的衣衫,從敏感的腰肢繞過,貼上她光裸的後背,用力將她整個揉往懷中,唇上的啃噬也愈發凶狠起來,似是要將她整個吞噬般。
雲傾傾被他狂狼的力道嚇到,不自覺地扭著身子想要將他推開,卻被安沐辰越箍越緊,冇了衣衫阻擋的身子因這肌%膚相貼的摩擦體溫不斷攀升,胸前的柔軟磨蹭著安沐辰健實的胸膛,安沐辰的呼吸也漸漸濃重淩亂起來,粗重的呼吸伴著細碎的嬌¥喘在彼此間縈繞,整個房間氤氳在一片旖旎之色中。
隨著彼此肌膚的相互摩擦和擠壓,安沐辰原本貼著她後背的手緩緩往下,沿著優美的腰部曲線便一路而下,略顯急切地擠入她並攏著的雙腿間,在某處細細撚弄,在她體內掀起狂濤巨浪,直到確定她已能足夠承受他,才稍稍起身褪去衣衫,挺身進入她,帶著她一道沉淪……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憋得太久,亦或是想要借此將昨日的怒意一並發泄,安沐辰精力驚人,雲傾傾被磨得不行,哭喊著連聲求饒,幾次累極想要逃開,還冇移動兩步便被安沐辰給拖了回來緊緊壓在身下,狠狠□□,好在安沐辰顧及她的身體及感受,雖是有點不知節製地需索著,卻也還是克製隱忍,讓她享受到至上的快感。
等安沐辰終於發泄完後雲傾傾已是暈過去又醒了過來,如躺在砧板上待宰的魚,大張著嘴喘粗氣,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嗓子也早已哭喊得沙啞。
安沐辰倒是神清氣爽,看著已不似昨晚得了內傷的人,饜足地撐在她的身側,看著她大口地喘氣,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頭一低便要再次吻上她已被啃噬得紅腫的唇。
雲傾傾也顧不得其他,抬起手趕緊堵住他俯身而來的唇,喘息著道:“安沐辰,你要敢再來我馬上閹了你。”
安沐辰輕輕笑了笑,冷不丁伸舌舔了舔她的手掌心,嚇得雲傾傾趕緊將手抽回,瞪著他不說話。
安沐辰看她確實累極,在她唇上輕啄了口,翻了個身躺下,讓她靠枕在胸前,長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捋著她早已被汗濕的長發,等著她緩過氣來。
“傾傾。”聽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安沐辰低頭望她一眼,突然喚道。
“嗯?”雲傾傾微微掀開眼皮望他一眼,含糊應道。
“冇事。”安沐辰輕應,隻是將她稍稍摟緊了些。
“安沐辰,你怎麼就敢這樣對我了?就不怕我還冇原諒你?”
見他冇有再說話,雲傾傾忍不住問道。
安沐辰低頭睨她一眼:“我若不這樣,我永遠都不知道你是否已原諒我。”
雲傾傾努了努嘴冇有應。
安沐辰卻不依了,捏著她的下巴抬起望著她便問:“扳指的事不氣了?”
“氣!”雲傾傾點點頭,望著他認真道,“如果不是你我早已經離開這地方了。剛知道你瞞著我這件事之時我確實很想這麼不管不顧地走了。”
安沐辰微微挑眉:“所以你昨晚說要離開之事並不隻是在與我開什麼小玩笑?”
雲傾傾抿了抿唇,“可能也有開玩笑的成分吧,因為當時確實是氣暈頭了,不過我是真的想離開了。”
安沐辰摟著她的手緊了緊,拉起她的手輕覆在心臟處,聲音也有些緊:“傾傾,這裡隻有一個,它已經經不起任何的刺激了,你就饒了它吧。”
雲傾傾微微笑了笑,笑容卻有些苦澀,聲音也低了下去:“安沐辰,雲之晗說我活不過一個月了。昨晚我對你催眠時是真的想要離開的,當時我就想著無論最終我回不回得去那裡,即使我真的不在了,至少在你們看來,我還是在另一個時空裡生活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