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幕 麵對
第二天,在帕拉爾帝國的西海岸的岸邊,早起的漁民們發現了威爾,他手拿著他的那把杜蘭達,全身濕透的趴在西海岸的海灘上。
“咚咚咚,咚咚咚,”一段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威爾的一家。
“來啦,是誰啊,一大早就這麼著急,”威爾的父親泰瑞帶著抱怨慢慢的走到門口打開了家門。
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穿著金色盔甲的聖教士,他一臉激動和著急的看著眼前的泰瑞。
“怎麼了,你那是什麼表情,”泰瑞不解的問。
“團長我們我們。”聖教士有些喘。
“你慢點說。”泰瑞說。
“我們發現了您的兒子。”聖教士回答。
“什麼,在哪,”泰瑞突然變得十分的激動。
“西海岸。”聖教士回答。
“他還活著嗎,”泰瑞激動而疑惑的問。
“嗯,”聖教士激動的點了點頭。
“走,我們走。”泰瑞說完立刻就拉著聖教士往家門外衝。
“泰瑞,你要去哪,”正在準備著早飯的索菲亞聽到了點動靜,立刻高聲問道。
而在幫索菲亞忙的瑪麗也立刻探出頭來好奇的往門口看了看。
“聖教士們找到威爾了,我去接他。”泰瑞簡短的說了一句之後便迅速的衝出了門去。
“什麼,太好了。”索菲亞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激動大叫起來。
而在一旁的瑪麗聽到了這個消息後立刻激動的昏了過去。
不久後,泰瑞和這名聖教士分彆騎著各自的白馬迅速的來到了西海岸。而原本一直圍繞在海麵上的那一層濃濃的霧已經突然間消失了,海麵的視線又變得異常的寬廣了。
“濃霧是什麼時候消失的,”泰瑞一邊往岸邊走一邊詢問著。
“今天早上吧,今天漁民們早起的時候發現的。”聖教士回答。
“團長,您的兒子就在那邊。”聖教士指了指岸邊的一處臨時搭建起來的休息區。
在臨時的休息區中,兩名擅長治療的聖教士正在極力的治療著威爾,雖然威爾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外傷,但是他一直這樣昏迷著。
“泰瑞團長,”看到了泰瑞走了過來,聖教士們全都立刻站了起來。
“他怎麼樣了,”泰瑞十分嚴肅的低頭看著威爾。
“報告團長,威爾先生身上並沒有什麼外傷,而且現在他的呼吸也十分的正常,但是他就是無法醒過來。”一名聖教士轉過身麵對著泰瑞嚴肅的報告著。
“呼吸正常,沒有外傷,”泰瑞詫異的說。
“是的。”聖教士回答。
“好,讓我來。”泰瑞立刻輕輕的推開圍在威爾周圍的聖教士來到了威爾的麵前。
“如果沒事的話你就給我快點起來,我們沒有這麼多時間陪你玩。”泰瑞彎下身子,十分凶狠的對著威爾的耳邊說道。
“看來是真的昏了。”泰瑞有些詫異的說著。
泰瑞思考了片刻,於是他果斷的抬起自己的腿不停的朝著威爾的腹部重重的踩了過去。
“泰瑞團長,”泰瑞身旁的聖教士全都驚訝的大聲叫喊著。
在泰瑞狠狠的踩了一腳之後,威爾依然沒有醒,於是泰瑞便繼續不斷的朝著威爾的腹部踩了起來。
“泰瑞團長,不要這樣,說不定他等一下就會醒的,”聖教士們全都衝上去阻攔著泰瑞。
“你們不懂,他就要這樣才能醒。”泰瑞激動的大叫著。接著泰瑞又重重的朝著威爾的腹部猛的踩了下去。
“咳咳咳。”在泰瑞踩下去之後,威爾突然猛的咳嗽了起來。
“你們在乾什麼,”威爾慢慢的睜開眼,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些人,又摸了摸自己疼痛不已的肚子,疑惑的問著。
“啊,沒什麼,你醒了就好。”泰瑞彎下身子小聲的對威爾說。
“這裡是哪裡,”威爾問。
“西海岸。”泰瑞回答。
“我已經回來了嗎,”威爾立刻坐起身來。
“沒錯。”泰瑞說。
“我去了幾天了,”威爾問。
“兩天。”泰瑞回答。
“才兩天,我以為我已經去了很久了。”威爾吃驚的說。
威爾看著眼前的景象,立刻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艾迪吸收了德古拉的力量並且將鮮血之石和杜蘭達遞給了他,並且將他從城堡中打了出來。
‘鮮血之石,’威爾突然心中一驚,他立刻動了動自己的手。
鮮血之石依然被威爾的左手死死的握著。
“我的杜蘭達呢,”威爾急忙的問道,原本拿在他的右手上的杜蘭達不翼而飛了。
“在這裡。”一旁的聖教士立刻將聖教士拿到了威爾的身邊。
威爾接過杜蘭達,仔細的看著它,想象著之前激烈的戰鬥和最後艾迪不得不選擇成為新的德古拉留在那裡。一想到這裡,威爾的心中就激起了巨大的憤怒。
而杜蘭達早就已經和威爾的心聯係在了一起,威爾的憤怒也立刻使杜蘭達引起了共鳴,杜蘭達的劍身上立刻冒出了強大的金色的聖焰。
“天呐,”看到這金色的聖焰,圍在威爾身邊的聖教士們全都高聲的驚呼起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強大的神聖力量。
“看來,威爾,你勝利了。”泰瑞瞪大了眼睛問道。
“德古拉死了。”威爾回答。
聽到了威爾肯定的答案,圍在威爾身邊的聖教士全都激動的叫了起來。
“但是,我食言了。”威爾立刻又懊惱的小聲說道。
“難道”泰瑞立刻驚恐的小聲回答。
晚些時候,威爾的家中。
在確認了威爾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之後,泰瑞決定將威爾帶回家而不去聖教會見馬修教皇,泰瑞覺得自己的孩子現在需要好好的開導一番,雖然他自己也許還不夠合格。
泰瑞和威爾是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到家的,而威爾一回到家之後就一直躺在自己的房間中,並沒有去其他的地方也沒有吃午飯,而送他回來的泰瑞則離開了家繼續他的工作去了。
此時,威爾躺在自己床上,他的耳中和腦中還依然回蕩著昨天所發生的一切。德古拉,米婭,佐伊,烈,園丁,雙子護衛和艾迪。這一切仿佛就在眼前一般,激烈的戰鬥,背叛,恐懼和勝利,這一切又像是很久之前發生的一樣顯得十分的遙遠。
這些是那麼的真實卻又那麼的虛幻,但是威爾知道,有一點是十分殘酷而又真實的,那就是他的老友艾迪,已經成為了新的伯爵,消失在了迷霧之中了,也有可能他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威爾從回來到現在,隻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父親一個人,因為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說明這件事的情況。但是一直籠罩著西海岸的濃霧確實是消失了,不久之後國王和馬修教皇一定會問他的,所以到時候他還是得說明這一切。
不僅如此,威爾還要向人們解釋他手中的鮮血之石,雖然他自己也不太清楚鮮血之石具體是一個什麼東西。
“真希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威爾翻了個身,懊惱的自言自語著。然後,威爾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
“咚咚咚,咚咚咚,”又是一段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怎麼總是有人這麼著急呢,”泰瑞煩躁的自言自語的跑來打開了門。
敲門的依然是聖教士,不過這一次並不隻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三名聖教士表情十分的嚴肅,但同時當他們看到泰瑞的時候他們又對泰瑞顯得十分的敬畏。
“你們,”泰瑞一看到這三名聖教士,就已經大概了解到了他們來的目的,所以泰瑞自己也變得十分的嚴肅起來。
“泰瑞團長,我們得帶威爾先生去一趟皇宮了。”三名聖教士中的其中一人首先發話說道。
“威爾,為什麼,”泰瑞心中知道為什麼要召見威爾,他隻是故意這樣回答的。昨天當他在工作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他們要急著見威爾的消息。
“偉大的國王陛下和馬修教皇想知道一些事情。”聖教士回答。
“好吧。”泰瑞同意了。
“但是他應該還在睡覺,我去叫醒他試試看。”泰瑞一邊說一邊轉過身。
但是聽到動靜的威爾早就已經整理好下樓來了,他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父親和門外的三名聖教士。
“威爾先生,偉大的國王陛下和馬修教皇要見你,請你和我們走一趟。”聖教士說道。
“好吧。”威爾輕聲的回答到。然後他就慢慢的朝著門外走去。
“威爾,其實你可以說你不舒服的。”泰瑞突然用手攔住他,小聲的對威爾說著。
“不用了,該來的遲早都會來。”威爾悄聲的回答。
帕拉爾帝國皇宮。
“威爾先生,聽說你是昨天早上回到這裡的,是嗎,”國王用慈祥的聲音問威爾。
“是的陛下,我是昨天早上被發現躺在西海岸的沙灘上的。”威爾單腳跪著地上,低著頭用十分洪亮的聲音回答著。
“我們發現,西海岸的濃霧已經散開了。也就是說,你成功了,對嗎,”馬修教皇說。
聽到這個問題,威爾的心猛然一怔,雖然威爾早就知道他們會問到這件事,但是威爾現在依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的問話。
“是是的。我已經殺死了德古拉。”威爾小聲的說。
“是嗎,太好了,你殺死了他,”國王聽到這裡,突然興奮的快要叫起來。
“但是”就在這時,馬修教皇突然大聲的打斷了興奮的國王。
“但是什麼,”國王疑惑的看著馬修教皇。
“德古拉是殺不死的。”馬修教皇用十分嚴厲的眼神看著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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