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四章 兩教之爭,三世佛齊至。紅顏禍水,歡喜佛隕落(中)
卻說燃燈古佛的到來,闡教等人並不理會於他,場麵甚是尷尬。幸好,悟空在這裡,燃燈尚可與悟空交談一二,致使場麵不至於太過於壓抑。
這闡、佛、人三教之人,儘數到此。悟空這時終於算是明白了,闡叫為殺他,致使佛門最有可能成為聖人的鬥戰聖佛消失。而佛門,為了壓製闡教,卻是力保悟空。
可惜……悟空是齊天大聖,不是那什麼鬥戰聖佛。而燃燈的說法,也表明了佛門二聖已知曉了他的想法。同樣的,闡教眾仙也明白了燃燈對悟空稱呼的含義。
然而有一點悟空卻甚為奇怪。既然他已退出佛門,這佛教之人,為何仍是頻頻來此?
而闡教更是奇怪,其教弟子,可謂是傾囊而出,倒是不知究竟打著什麼主意了。
元始天尊想殺悟空,不需要如此費力吧?那四大金仙若一齊使用盤古幡,悟空也隻有逃跑一途。況且,元始天尊若在賜下一兩件至寶,就算悟空在是如何強悍,亦是逃脫不得的。隻不過……聖人賜貼身法寶之事,卻是非同小可。是矣,這個想法有些難以實現。
當初,元始天尊賜下盤古幡,遣楊戩來殺悟空。誰知,二人本就惺惺相惜,楊戩非但未殺悟空,為了保住悟空,還將其送入了異界,這……卻是任誰也想不到的。
此時,悟空身在九龍神火罩中,甚是難熬。這裡的熱度,仿佛要將他蒸發一樣。
忍無可忍之下,悟空終於爆喝一聲,全力攻擊起這件法寶來。悟空的金箍棒,乒乒乓乓的狠勁的擊著九龍神火罩。一時間,這見法寶顫動不止。
轟轟……哢嚓……
突然間,一聲脆響傳來。卻是那九龍神火罩出現一絲裂紋。太乙一見,不由的大驚失色。
而這時,悟空的攻擊仿佛無休止一般,仍在繼續。那九龍神火罩厲害是厲害了,可惜的是……悟空的金箍棒仿佛更堅硬一些。
太乙真人終於回過神來,哪裡還敢讓悟空繼續攻擊?伸手一招,那九龍神火罩便飛了回來。漸漸變小,而後。入了太乙手中。
悟空脫困後,望著太乙地目光著有些複雜,這老家夥乃哪吒的師傅,他是敬他一尺呢,還是當作敵人?
然而。這時的廣成子卻開口道:“孫悟空,你既可與我四人較量,實力可稱的上強之一字了。但師命難違,我等必要斬殺於你。但隻要你接下我八人所組成的大陣,自今日後,我八人絕不再動你分毫。”
未及悟空說話呢,遠處,妖族六位大聖卻是飛了過來。與悟空並肩而立。那鵬魔王尖銳的叫了一聲,道:“你等也是欺人太甚,莫不是以為我妖族冇人麼?”
這時,牛魔王接過話頭,道:“既然你等要擺下大陣。我兄弟七人會一會你又有何妨?”
這牛魔王說話之時。霸氣凜然,不愧為妖族的一方諸侯。
廣成子地眼神掃了一圈。淡淡的對悟空道:“孫悟空,你號稱齊天大聖。卻不敢與我等交戰麼?”
其實,這廣成子見到六大聖時便知道師傅所吩咐下來地事兒,恐怕難以辦成了。各教弟子皆有聖人庇護,而身為妖族的悟空,難道就冇有人庇護了麼?那妖族聖人女媧娘娘,雖平日裡從不沾染三界爭鬥,但任何一個聖人也不敢小覷這位。
如今,不僅廣成子看出了女媧娘娘的意思,就是燃燈也將此事看了個透徹。
此時,聽了廣成子之言,悟空不由的嗤笑一聲,道:“廣成子,你也太瞧得起俺老孫了。闡教八大金仙,所合之陣當可與聖人交手一二,俺老孫為何拿自己性命做賭注,去與你爭鬥呢?”
霎時間,廣成子眉頭一皺,便覺得這個悟空與傳言不符。不是他好勇鬥狠麼?怎麼卻未將他激出交戰?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悟空好勇鬥狠是冇錯,但也不會傻到白白地將自己的性命鬥進去。那四大金仙已經很厲害了,悟空與這四人相鬥起來,也是吃力非常。若讓他們八人組陣,悟空何以言勝?這種事情,傻子才會去做。
廣成子見悟空並不上當,頓時冇了辦法。他總不能八人直接向悟空轟去吧?
可是……那六位妖族大聖在那裡,他們七人若合在一起,破他的大陣想來也是正常的。介時,若師弟們損失了一兩個……那就得不償失了。
如今,悟空已非西方教之人,在廣成子看,可殺可不殺。畢竟,殺了悟空,便等於得罪了女媧。到時,若是逼得女媧與西方二聖聯合,情形便有些不妙了。/
想及此,廣成子淡然一笑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告辭了。”說著,這廣成子還真要離去。
太乙真人等,皆是一副縹緲的表情,惟廣成子之命是從。如今,廣成子說走,八人率眾弟子頓時便要駕雲而去。
驀然間,一聲梵唱響起:“阿彌陀佛,諸位道友既然來了,又何必急於離去呢?”這個聲音,縹緲非常,第一個字聽起來較遠。而自第二個字開始,竟是越來越近。說到最後一字時,場中又是出現一人。
此人,麵帶笑容,不是彌勒又是何人?
悟空見來人,瞳孔不由的一陣收縮,因為……他感受到彌勒的實力又增長了。原本,彌勒乃準聖中期的人物,而如今,已是進入後期地境界了。
不過悟空仍然察覺出,這彌勒佛的境界,與自己還是有段差距的。畢竟,稱悟空為最有可能成為聖人,並非什麼虛言啊!
悟空可以感受出彌勒與他的差距,這純粹是一種感覺,與境界無關。達到準聖時期的人物,哪一個又不是驚才絕豔之輩?便是那歡喜佛,亦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不然,何以達到準聖地境界?
雖說其為人,悟空為之不恥。但歡喜佛地那套特有的佛門禪法,卻也不得不令悟空讚歎一聲----這歡喜佛,確實厲害!
那彌勒佛自上次受傷之後,在一場戰鬥過後,竟由準聖中期達到了後期,卻也是個厲害人物。
彌勒佛出關,與歡喜佛正論道之時,突然感受到強者爭鬥時所散發地波動。同時的,那燃燈也不隱藏氣息,其寓意,便是引得彌勒前來。
他燃燈雖然厲害,可也未囂張到以一敵八地程度。至於闡教前來的另一人----薑子牙,燃燈還真未放在眼裡。
這彌勒佛的到來,廣成子臉色波瀾不起的說道:“彌勒佛來此,所為何事?”廣成子所言,毫不客氣。但那彌勒也不在意,反而笑道:“貧僧來此,乃為了結一段因果。”
廣成子聞之,望了望麵無表情的燃燈一眼,歎道:“今燃燈,非彼燃燈。往事已矣,何需諸般麻煩?”
這時,燃燈不由的眉頭一皺,道:“廣成所言差矣,貧僧此來,一是為了結往日之因果,二也是為了大聖而來。”
悟空本樂得看好戲,未曾想,這燃燈竟將包袱轉給了他。悟空眉頭一皺,道:“俺老孫何德何能,竟勞動古佛大駕,親自而來?”
燃燈搖了搖頭,未語。
這時,彌勒佛與歡喜佛二人上前與燃燈見禮,三人見罷,燃燈說道:“師弟,今日之事,老師早有猜測。如今,我佛闡兩教需做個一場,以了因果。”
其實,什麼做過一場,這些都是借口罷了。那燃燈是何等人物?既然說需要做個一場,其隱含之意,便要上升到兩教的爭鬥上了。
佛、闡兩教,爭的是什麼?氣運?這些東西太縹緲,也太假。爭悟空?根本就是毫無根據。悟空現在不屬於任何一方,如果硬要說,便隻能說悟空乃妖族大聖,彆無他說。那他們究竟在爭什麼?
廣成子見燃燈如此之說,心下不由的大是苦惱。他與三位師弟,剛剛與悟空交戰一場。如今,正當疲憊之時,哪裡又能打的過燃燈這位曾經的大師兄?
更何況,其身旁尚有彌勒與歡喜這兩位高僧呢?你道這廣成子不想與燃燈做上一場?他不過是因為受了傷,從而推托罷了。
他廣成子,以往對燃燈甚是尊敬,而燃燈也確實表現的如此。但他判教之舉,始終另廣成子一批人不能釋懷。
這燃燈是何等人物?封神之時,率領闡教眾弟子大破十絕陣。更是大周的領兵元帥,如此之人,心智之高,可謂是超出想像。
然而,也正是這樣的人,為了一件法寶而判教了。廣成子等人本極其尊敬這位大師兄,但現如今,他們的心中所存留的……隻是深深的鄙夷。
現如今,這位大師兄要想他們挑戰了。他們能不應戰麼?那件東西,必須要分個高下,方能安心取得,不然,這些個佛,必定前來阻攔,卻是不美。
既然如此……廣成子知道此事已是避無可避,當即,心頭一動,給太乙真人打一眼色,飛快的吃下一顆丹藥,閉目調息起來。同樣的,赤精子等人也是如此。為的,便是接下來的爭鬥,他們……究竟爭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