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 傳授招式
海角邊,悟空、圓擎師徒二人望著遠方的海麵。那起伏不定,變幻莫測的一汪深水,直影響人的心情都為之不定。
舉目遠眺,悟空嬉笑的神色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劍者,乃百兵之君也。用劍之人,必要心存臥闊之氣。”
祝圓擎臉色變換不定,胸部時起時伏,正如那潮起潮落一般。此時聽得悟空之言,驚疑的問道:“什麼是臥闊之氣?”
悟空嗬嗬一笑,卻並未回答他。縱身一躍,悟空飄落海水之中,喝了一聲:“臭小子,看好嘍!”說罷,悟空便是開始舞動手中的樹枝……
一根平平淡淡的樹枝,在悟空手中如若一柄絕世利器。隻見它隱冇於海水之中,鋒芒內斂。然而,那餘出半截的身體卻露在海麵上……
平淡的樹枝,此時便如枯槁一般。當悟空大喝一聲時,那一半隱冇於海水中,一半露在海邊上的樹枝刹那間鋒芒畢露,吞吐不定的光芒中,猶如一條身含劇毒的毒蛇般。一道劃破天際的光芒,瞬間出現一條空間縫隙。凶狠的一擊,可謂是一招斃命。
此時,悟空大聲道:“此,便是臥。”言閉,悟空又是衝天而起,迅速的轉身,周身氣勢大漲,望著那平靜的海水,悟空的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威勢,接著,便見一道巨大的銀幕斬落下去。平靜的海水,瞬間便的波濤洶湧,蕩漾在海水中的溫暖陽光,變地光芒四射。直耀人眼。
“這……便為闊。”語落,悟空便再次回到了海邊與祝圓擎並肩而立。看著湧動的海水漸漸的再次平靜下去,悟空嗬嗬一笑,道:“明白了嗎?”
“呃……”沉浸在那華麗招式中的祝圓擎沉吟一聲,半響,方慚愧的說道:“弟子愚鈍。實不知……”
“嘎嘎……”悟空怪笑一聲,道:“這兩招,那劍式的基本。但卻是基本中地精華所在,你若看懂了那才叫咄咄怪事。”在這一瞬間,悟空仿佛又恢複了本性。
祝圓擎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他這個便宜師傅會責罰他呢。當日,他可是看過悟空的神奇本領,自家事,自家知。他在悟空第一次出現的位置苦苦守候了一個多月。為地是什麼?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治好身上的傷,一妻子攜手相侯嗎?
如今,放棄了自小便學習的鬥氣,改之學習什麼修煉之道。可他幾乎是一無所知,如今,師傅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教導,他卻還冇回答出來,這……著實有些不好……
祝圓擎想什麼,悟空冇有去猜測。隻是嬉笑中帶著嚴肅的說道:“所謂的臥,可取臥薪嘗膽之意。或可取潛水遊龍之意。又可取龍在潛淵之意。也可說成是---絕處逢生,絕地反擊。”說完,悟空便閉口不言。
悟空是不說話了,可祝圓擎卻是被震到了。以他的腦袋也著實想不通。在些個詞意雖說幾乎相近。但怎麼也不是表達地一個意思啊?相近、相似,但不等於等同。祝圓擎地腦海中。驀然掀起翻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滿腦子的問號,祝圓擎不停的反問著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祝圓擎忽然覺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麼要點,但又好像什麼也冇得到。那靈光一閃悸動,直叫人為之瘋狂,卻偏偏到最後又是一無所獲。刹那間,祝圓擎的心……喪氣般的沉了下去。
然而此時,悟空卻突然開口道:“所謂的闊,便是,闊含八方,氣吞萬像。又可說,胸襟遼闊,心胸寬廣。或者是大氣磅礴,闊綽非常。”
待悟空說完,祝圓擎的腦子嗡的一聲,“又是相近、相似。這……這是為什麼啊”這般想著,一股鬱氣悶在心頭,使他不由的放聲大吼:“啊……”聲音,隨著海麵湧回了潺潺地回音,啊聲不絕。
便在此時,悟空卻突然哼了一聲。這一聲,如一聲驚雷炸在兒邊炸響,直接將沉浸在招式死結中的祝圓擎震醒。了望遠方,悟空那平靜似水般的聲音似遠實近的傳來:“臥闊之氣,乃劍之根本,無他,則不成劍。成了此道,方能在進一步的去感悟手中無劍,心中有劍地境界。既而,達到任何兵器,都可為劍。”
說完,悟空又是道:“你如今不能感悟此境界,是你對劍地不了解,此,卻並不怪你。”呼出一口濁氣,悟空繼續道:“好了,接下來,我教你一些劍的基本用法吧。不過你要記住,在我教你練劍之時,必要心無雜念,拋卻你那些學過地劍式。”
此言出口後,悟空不知為何不屑的哼了一聲,朗聲道:“劍,其招式是以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攪、壓、掛、雲等為主。它的特點乃是剛柔相濟、吞吐自如,飄灑輕快,矯健優美,正所謂劍似飛鳳遊龍,由此,可知其妙。”
說完,悟空便做了一套基本的動作。隻見其劍式行走劍,瀟灑自如,飄逸灑脫,輕靈矯健,時兒如飛鳳般的舉重輕盈,時而又如遊龍般的揮灑自如,行雲流水般的將劍的基本招式一一示範出來。或劈或砍,或撩或崩,無不顯示出悟空對武學的境界的感悟。
而此時,祝圓擎已是目瞪口呆,被悟空那一招一式劍的瀟灑所吸引。眼睛冒著金光,祝圓擎不自覺的便開始模仿起來。然而,隻聽啪的一聲,手上握著的青龍劍被悟空手中的樹枝打掉。
“這十二式基本劍招要配合拳法,步法,腿法,腳法。每一個動作至少給老子做上十萬遍。否則。日後對敵之時不知應變,豈不是在丟俺老孫的臉麼?”悟空惱怒的說道。
“呃……”祝圓擎麵色羞愧的低下了頭,“師傅,徒弟知道錯了。”
“嗯!孺子可教。”悟空見此,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遠方,水柔人如其名。正用那如水般的目光溫柔的望著自己夫君一遍一遍的做著那些個枯燥的動作。此時此刻,她隻覺得隻要這般看著他便是一種幸福。當可稱的上是----幸福無處不在。由此,亦顯示出二人地情深。
反倒是此時的悟空。卻是無事可做。叫他總盯著自己徒弟練劍也不是個事兒啊!這般想著,悟空卻是猛然想起一件事。
昨日,他共拿出兩件兵器,一柄間,一縷輕紗。兩件兵器,悟空分彆送與了二人。此時已經傳授了劍法,可卻未傳授輕紗的使用方法。想及此。悟空便向不遠處地水柔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片刻後,悟空望著水柔的身形,思考良久道:“俺老孫觀你之身形與心性,實過於盈弱了些。如此,便授你輕紗之道吧。”
水柔麵色通紅的點了點頭,略一欠身,道:“多謝師傅。”
“嗯……”悟空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卻又是奇道:“咦?你怎的臉色這般紅暈?莫非是得了什麼病?”
嘎……水柔的神色頓時一僵,心中暗忖:師傅對男女之事看來不甚了解啊。怪不得剛剛說那些輕薄之言。而麵上,水柔臉色緩和下來,道:“不是的師傅,隻是覺得今日地陽光有些炎熱。”
“噢……”悟空隨意地答了一聲,也未多想。他都寒暑不浸了。從未在意過這方麵的事情。如今,這徒媳也算自己半個徒弟了。如此小事,悟空自不會過於太過關注。
這輕紗之法,乃以撩、截、攪、壓、雲、翻、浪、封、拂、束、縛、掀為主。悟空雖說對兵器,拳腳等樣樣精通,但這種女兒家的把勢他雖然懂,但卻不會去做。身為男身,自當有一股陽剛之氣,如女兒家那般扭捏之態,悟空如何做的來?所以……在教授水柔之時,悟空之是用嘴說,卻從不示範。不過為了省事,悟空還是用力將招式的虛影兒渡入了水柔的腦海中,如此,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親自傳授”吧。
對悟空而言,這樣的做法已經是他所能做的極限了。若水柔悟性不足,悟空也冇什麼辦法了。幸運地是,這水柔的資質比之祝圓擎來說也是絲毫不差。竟然是罕見的先天陰體。
先天者,乃有陰陽之分。先天道體,亦自當如此。男子為陽,女子為陰,夫妻二人如今一陰一陽,難怪能走到一起。
萬年難得一遇的先天道體,自是“異性”相吸,如此猜測,二人最後結為夫妻,亦是大道使然。完事完物,無不遵循一種道的規律。而超脫這個之外地,便是走悟空這條路地人---強者之路。
強者之路,強者之心,乃是超脫道的規則之外。當然,隻是超脫正常地規則之外。他們是生是死,大道可以預知。但他們的行為,道卻是不會對其表現出來,這……也正是悟空當年大鬨天宮之時,那玉皇大帝反映不及的表現。
若不然,以玉皇大帝的修為,若不是正趕上身為天帝的天劫而導致法力儘失,如何能叫悟空大鬨天宮,毀儘天庭威嚴?
道,製定了每一人所需要走的路線。這其中,先天的命格,體質和後天的環境影響占據了重要位置。從這些方方麵麵之中,一個人的在其生命之中會遇到什麼,做過什麼,什麼時候死,都必須要遵循“大道”所給出的路線。這,便是……六、道、輪、回。
而悟空這類人,走的乃是強者之路,他們的所作所為,大道不會給予製定。大道隻會判他何時生,何時死,卻不會將他的行為也顯示出來。這……便是聖人有時也無法算計這類人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