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到手的東西豈有歸還的道理?(中)
“恩?”黑衣人用不解的目光看了白衣人一眼,疑惑的問道:“大哥此話何意?若非好事,大哥為何還要前去爭奪?”
“哎!”輕歎一聲,白衣人解釋道:“若此槍是我二人奪來的,那家族中便多出了一位大高手。可是那個人……”說到這裡,白衣人雖未繼續說下去,但黑衣人卻是明白了。
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想來:要保住這槍,恐怕要損失家族很多高手。如此,還真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呢。想通了此點,黑衣人對他大哥的想法不敢芶同,但他卻不能反駁,如此,隻得無奈的雙眼一合,竟是不想在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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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圓月高照的夜,卻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天空,不時的響起的幾聲轟雷,是否……在預示著今夜注定不平呢?
特羅帝都,無數的人影分為數批,正不斷的搜索著祝府周圍的地段,時不時撞在一起的人,或是“友好和善”的一笑,或是互相冷哼一聲。但無論如何,他們的目的卻是一樣的……
雨,越下越大。在這樣的天氣下,這一批人仍然“專心一致”的搜尋著方圓數十裡內的每一塊土地。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一些知曉內幕的人終於反應過來,他們……同時將目光鎖定在了祝府。隻是……各人的神色卻並不相同。
-廉望著祝府地方向。一臉的猶豫不定的神色,最後,理智終占得上風。大手一揮,對其身後之人命令道:“撤。”
血路,看向祝府的目光中充滿了噬血之意,不過,這血路也是非常之人,他明白,自己如今身有重傷。今夜,是絕無奪得神器的可能。既然如此,血路便同樣大手一揮,下了撤退的命令。
在離開的時候,他看向周圍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憐憫。祝府若是說闖就闖的地方,他早就第一個衝進去了。心中冷哼著,血路希望明天可以聽到他們兩敗俱傷地消息。
法亞,看著帝國的人和血魔帝國的人似是商量好般。竟默契的同時撤走了。臉色,不由的有些陰晴不定。這樣的情況,很容易讓人懷疑血魔帝國是否與帝國達成了某種協議,若是這樣的話,他可是要好好的謀劃一翻了。
在做了一翻心理鬥爭後,法亞狠狠地咬了咬牙,他終於決定——撤退!
不過,就這樣撤走。法亞真的很不甘心。當即,一個卑鄙的想法湧現出來。喚過手下,耳語一陣後。帶著奸笑,揚長而去。
法亞一行眾人走了之後,距祝府最近的人好是一陣騷動。他們,同時收到一則消息——神器,此時就在眼前這祝府之中。
當然了。能成為神級高手的人物,自然不是笨蛋。雖然,對於神器來說。他們心中極其迫切得到,可他們也不會傻忽忽的聽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若是有人做那踏腳之石,其他人還是非常樂意的。如此,眾人皆心存這樣的想法,竟然全部安靜了下來。
這麼多地人,皆心存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卻是給了悟空的療傷空間。
祝府內,悟空有了五行元氣地幫助,其所受的傷害和真氣的恢複,一切都將不是問題,一路走來,自是順風順水。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悟空,終於輕嘯一聲,一蹦三尺高。傷勢不複存在,真氣皆已恢複,不明所以的殺機,更是在那場大戰中消失,如今地悟空可謂是豪情萬丈!
夜裡的大戰,悟空根本未儘全功,若在來那麼一次,雖不能保證不受重傷,但他可以肯定的說:全身而退還是可以地。
回想起剛剛的大戰,當真是凶險至極。一個不好,便是萬劫不複啊!
狠狠的甩了甩頭,悟空不在去想這些過去的事情。起身,邁開大步,徑直向廳堂走去——他要找管家問問,這個狂裡敖究竟是何許人也。
廳堂中,平時平靜如水的冷冰不安的來回走動著。今天晚上,她正想找悟空問一下修煉上的問題時,卻被告知悟空從中午出去後就在未回來。就這樣,一直到了晚間,仍不見其歸來。冷冰的心,湧出了一股深深的不安。
在,她心焦如焚,她不知道怎麼了,公子為何至今仍樣情況,直接導致了她道心不穩,心神不寧。隨之而來的,更是一種深深的不安。她總覺得——公子出事了。
雖然她不想,也不相信公子會出事,然而,她的道心卻始終提醒著她——“她的公子”,或許真的出事了。
不安的走動,步伐愈來愈急。額頭上,因心中所焦、所急,溢出了細細的香汗。
正在這時,一陣穩穩的步伐聲傳入耳中,冷冰,一陣驚喜,這聲音,絕對是公子的。帶著這樣的肯定的想法,冷冰的向門口望去……果然,不過片刻間,她的公子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可是……當她看到她的公子的時候,卻發現,他,竟是混身是血。一刹那間,冷冰隻覺得天旋地轉,心中似是被針紮了一樣,一陣刺痛!
兩行清淚,瞬間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白衣飄飄,冷冰頭腦一熱,也顧不得什麼其他,徑自撲到悟空的懷中抽泣起來。
剛剛踏進門的悟空,隻見白影一閃,正待出手將之擒拿,發現是冷冰時,悟空便收回了真氣。可就在這時,悟空隻覺得懷中一暖,低頭一看,便見著一個散發著異樣香味的**在他懷中抽泣著。
刹時間,悟空渾身一顫,一股彆樣的感覺傳來,幾乎是瞬間,悟空腦海一片空白,呆呆的他,下意識的便要推開懷中之人。卻是驀然間,悟空清醒過來。
道心穩固的悟空,強迫的拋卻百般雜念。聽著冷冰的哭泣,悟空那磐石般堅硬的心一陣不好受。
黑頭發黑眼睛的冷冰,可以說是悟空最為親近的幾人之一。
冷冰在悟空心中的地位,幾乎等同於他的母親,如今本好好的一個姑娘哭的跟個淚人似的,隻覺得心中一團怒火在燃燒,是誰,哪個孫子竟欺負了俺老孫的人。心中這般想法,麵上,悟空卻是“溫柔”的說道:“怎的了?有人欺負你麼?”
呃……剛說完,悟空便覺得一陣不舒服,不留痕跡的將冷冰推開,狠狠的呸了幾聲,神色又是變得大大咧咧的,問道:“說,哪個龜兒子欺負你了,俺老孫揍他個滿地找牙!”
本來,悟空前所未有的用溫柔的聲音對她說話,冷冰心中好是一陣歡喜。可在瞬間,悟空“不自覺”將她推開的動作,其心中好是失落。可見到他呸呸的動作,其心中又是一陣竊笑,暗忖她的這位公子還真是灑脫的可愛。
眼淚,流的快,去的也快,用真氣將淚水蒸發,其聲音一改往日的冰冷,竟是柔柔弱弱的說道:“冇有,我是見公子一身是血的回來,心裡有些……有些……不舒服!”說到後來,聲音是越來越小,若非悟空耳力非凡,還真不見得能聽到呢。
然而,聽了冷冰此言,悟空心中一陣感動。
這種感覺有多少年未嘗到了?十年?百年?亦或是千年?也許,在這異界他鄉,是悟空自出世以來感動最多的時候。
不過他並不善於表達自己,隻是不自覺的騷了騷頭,亂抓了一陣,“大大咧咧”的說道:“噢,冇事,這血都是彆人的。”
冷冰點了點頭,柔聲問道:“公子餓了吧,冰兒去給你做些吃的。”說著,也不管悟空願意不願意,冷冰逃也似的走了。
撓了撓頭,悟空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他隻覺得,這種感覺,貌似很好。可他怎麼總覺得這麼怪異呢?
這樣的情況,或許是悟空從未經曆過的原因,更加接近的卻是……他不知道,有一種感覺叫做溫馨……
正在這時,管家拖著他那一身的肥肉匆匆趕來,見著悟空,喘著粗氣的說道:“公子,今夜可能不甚平靜,還望公子暫且離開此地。”
恩?悟空先是一陣疑惑,可接著,便發現距祝府不遠處陣陣高手的氣息。一瞬間,悟空明白了怎麼回事——無外乎他得到的那杆槍時,所散發的氣息引來了這些人。
神色一冷,心中哼道:“想從俺老孫手中拿東西,做夢!”而麵上,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管家,道:“莫要廢話,準備迎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