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興師問罪(下)
通此節,共戮雄小心的問道:“敢問大聖,此事……何?”
眨了眨眼睛,悟空心中一陣著惱,問我怎麼辦,我還想問你怎麼辦呢,輕哼一聲,故露麵色的平靜樣子說道:“徹底徹查此事,同時,你必須給俺一個交代,不然……”說著,看像共戮雄的雙眼閃過陣陣了凜然的殺意。
溫度的驟然下降,共戮雄心中又是震驚,又是無奈。震驚的是——這祝家小子雖無前身法力,但這一身氣勢,簡直與武聖無異!無奈的是——本想打幾圈太極,好將損失降到最低,可他冇想到……眼前這個家夥居然軟硬不吃,心中那股子無奈感,直另他覺得一陣心累。
不過……就算如此,身為共家家主的他,也不是如此簡單的。隻聽得共戮雄哼哼的冷笑兩聲,道:“大聖莫非在威脅老夫不成?就算是小侄有天大不是,亦自當有我共家來處理,如此,便不勞大聖費心了。”說著,大袖一揮,“來啊,送客!”
耶?如此一來,悟空反倒楞住了!知道他的身份了,這老家夥居然還這麼強硬?一瞬間,悟空腦中轉過千般念頭。終於,他想通了,想明白了。
想來,這家夥知曉悟空已無前身法力,從而心中便冇有了畏懼之意!
如此一想,悟空心中好是一陣冷笑——這共戮雄還真以為他好欺負了,卻不知。悟空雖不屑於說謊話,但是,境界的問題,悟空卻是隻字未提。可以說,隻要境界在,悟空隨時便可將氣勢發揮到準聖之境,不過……這樣地代價實在太高,搞不好,悟空又需“重生”一次了。
更何況。現在悟空元神“不知所蹤”,他也不敢將全部氣勢散發出去。然,縱是如此,隻要境界還在,悟空對於自己生命的保障還是有信心的。
不過……也由此看出,這共戮雄當真是梟雄本色,行事作風,無一不表示出一個“利”字!
“老家夥。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共若水之事,你管也罷,不管也罷,俺老孫自有他法。”說著,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便要大步離去。
而這時,共戮雄卻突然將武聖的氣勢散發開去。同時喊道:“大聖且慢!”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悟空心中滿是不屑。這家夥太過虛偽,嘴上說的客氣。行為上卻充滿了敵意,與其先祖相比,何止差了億萬倍?
“怎麼?俺老孫要走,就憑你區區武聖的實力還想留下我不成?”
“哈哈……”大笑的同時,氣勢一收。賠笑道:“哪裡哪裡,隻不過見大聖如此走了,心中甚覺怠慢了大聖。情急之下,便散出了氣勢,還望大聖莫怪。”
恩?一次虛偽,悟空可以視而不見。二次虛偽,悟空還可以腹誹幾句。可他三翻兩次,接二連三地如此這般,以悟空那脾氣如何受的了?當即,滿臉煞氣的不善的哼道:“老家夥,莫要逼我動手。”
此言一出,共戮雄不由的心頭一跳,暗忖此人當真不諳世事,這不過是簡單的人與人之間的交際罷了,可他居然反應如此激烈,這就受不了了,還能成就什麼大事?
心中不屑,麵上卻是一臉正色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還便談談小侄地事情吧。”
恩!悟空滿意的點了點頭,腳上輕輕一踏,於空中翻了個跟鬥,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人影閃過,已是穩穩的坐到了房梁上。
肆意的瞄了一眼共戮雄,方說道:“冇什麼好說的了,共若水居然犯道途中的大忌,雖已身死,但其所用過之物,必須要徹底探察一翻。”
眉頭故意一皺,共戮雄心中一樂,剛剛不是還吵著什麼共家給他一個交代麼?看看,就這麼一會的就被忽悠地忘了吧?張了張嘴,正待言語,未曾想,悟空在此時竟繼續說道:“還有,你共家出了如此不孝子孫,應負全責。這件事情必須給個交代,不然……哼哼……老孫的棒子可不是吃素的。”
說著,抽出那根黑糊糊地鐵棒,氣勢瞬間猝發,周天真氣凝於黑棒中,刹時間,本來難看的鐵棒散發出黑黝黝的幽光。
森冷中帶著肅殺的氣息彌漫於整個廳堂,共戮雄先是一驚,但他自恃功力高絕,竟然巍然不動的站在那裡暗中做著抵擋,可是……悟空為了增加說服力而散發地殺氣豈是他武聖初級內斂鬥氣可以抵禦的?
不過片刻間,其身體上便掛起了微霜,絲絲寒氣吞吐,共戮雄痛苦不堪。本對水擁有絕對控製的他,此時反倒為“水”所製,一時間,其心內當真是百感交集,一時亦不知做何感想了。
本想學悟空那種對氣勢視而不見豪氣,可一時托大之下,竟著了悟空地道。事已至此,共戮雄也拉不下臉來強行突破,如此,自然是“自作自受”了。
房梁上,悟空看著共戮雄那因忍受痛苦而扭曲的麵
在心中笑翻了腰。不過……鬨到這裡就算了,全當若繼續下去,恐怕這老家夥真要翻臉了。當即,悟空見好就收,瞬間,那磅礴的肅殺之氣去的快,收的也快,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冇有“後援”的寒霜,自然理所當然被共戮雄所控製。
隻見得原本寒氣密布滿身的共戮雄,眨眼間,便“乾乾淨淨”的從中走了出來,仿佛……剛剛什麼事情也冇發生似的。
然而,悟空卻清晰的看到,在他收回氣勢的刹那間,那些寒氣竟似被共戮雄吸收了一樣,奇跡般鑽進了共戮雄的身體。原本受了些許輕傷的他,竟恢複如初。
如此情形。直看地悟空心中感歎——這共工的功法,當真有其獨到之處啊!
廳堂內沉寂了片刻,共戮雄呼出一口寒氣後,率先打破了沉默:“大聖功力不減當年啊!”
恩?聽了此言,悟空雙眼不自覺一眯,瞳孔收縮之時,眼眸中竟閃過片紅光,這……代表著悟空發怒的征兆。在這時,了解悟空的人都知道。這……代表著悟空心中起了殺機。
**裸的譏諷言語,徹底擊怒了悟空,冰冷的聲音響起:“小子,莫要挑戰我的底線。”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話,悟空早在西行之時便聽過了不知多少遍了。當時他壓製了功力,不複當年大鬨天宮的風采,這樣譏諷地言語。自然每一戰對手都會說上那麼幾次。可這一次,悟空竟不受控製的起了殺機。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以他的準聖的境界,無論道行,法力,戰技,皆已達到了頂點,隻差一步便可羽化成聖。如此修為,怎會為小小的一句譏諷之言而動怒?
吐出一口冰冷的話音後。悟空腦中諸般疑惑閃過,同時,也提起真氣。欲將那股殺機壓製下去。
而正這時,事情突然異變——悟空越是壓抑那股殺機,那股欲敲碎共戮雄的殺機變愈興奮,隱隱竟有反壓的趨勢。
這一現象,嚇地悟空急忙收回真氣。如此一來。更為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悟空不去壓抑它,那股殺機竟慢慢的回複到了原點。
“嗬嗬……大聖的底線是什麼?老夫倒真想試試呢?”
恩?此言一出,悟空心中瞬間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想這共戮雄是何等奸詐。何等狡猾?在未確定與悟空為敵前,他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言語的。觀其之言行,悟空便猜測出共戮雄的為人了。
此人……是絕對地老奸巨滑,其隱忍之心,更是達到人所不能及之境界。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說出“明明白白”的譏諷地言語?
越想越是不對,悟空正待提醒一翻,誰料正在此時,一聲比剛剛更為冰冷的聲音自口中吐出:“我的底線麼?你若想試試,便可放馬過來。”
話音剛落,悟空輕輕一躍,便自房梁上跳了下來。棍指共戮雄,正欲開口,悟空卻硬生生的將這股不知名的冰冷聲音止住。強大地境界,生生中斷了欲吐出的話語,悟空急急說道:“小子,記住,三日後,俺老孫便再次前來,若共若水之事情仍未水落石出,那便休怪俺老孫不客氣了,哼……”
那咄咄逼人的語氣,悟空似覺得還不夠。再重重地哼了一聲後,不自覺的運轉真氣,凝集於棒中,一棒砸下,轟的一聲巨響,金剛石鋪蓋的地麵瞬間出現一條深深的溝壑……
然而此時,悟空心中的驚意勝過了所有,剛剛他想說:“俺老孫先行離去,改日再來拜訪。”可話到嘴邊,居然瞬間變了個樣子,這……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