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砸出事了?
光搖曳,兩道被拉的長長的身影有些飄忽。
金碧輝煌的皇宮中,側殿內,國王與共家家主相對而坐,臉色鐵青的讓人恐懼。
共家,所有的產業最重要的都在特羅帝都中,雖然各過都有他家的產業,可那也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你特羅帝國的帝師去彆國做生意,人家會同意麼?哪怕是當時同意了,可暗地裡,還是要搞些小動作的。所以說……共家在彆國的生意根本算不上好,隻能說是維持而已。
至於本國嘛!他們的生意做的確實很大。但是,最大的生意居然讓人一個時辰間全部給……砸光和搶光了。
三年的錢財,一個時辰間化為泡影,他共家家主就算心在大,但不會有不心疼的道理。而最主要的,是以後他共家還怎麼開門做生意?
要說這件事,也該著共家倒黴。本以為在自家門前用不上什麼護衛了,這樣一來,護衛們守著“店鋪”做無用功還不如去執行任務呢。如此一想,便將所有“店鋪”中的護衛撤走,換上了幾個情報人員。
可未成想,如此做法……今日竟得到這樣的惡果……
共家家主既損失了錢財又丟儘了顏麵,他心裡哪能不氣?
在說這特羅帝國的一國之主吧。整個城衛,抓了一個時辰,到最後竟然連麵都冇見著,還使得一眾賊匪揚長而去,這個城衛統領可是他親自冊封的。如今此事一出,他這個皇帝地臉麵往哪擱?
二人對坐,雙雙一副鐵青之色。整個大殿中,充滿了一股無言的怒火,如此情形,嚇的一旁服侍之人好是一陣膽戰心驚。
半響,皇帝終於開口問道:“老師,您看這事……”
嗬……共家家主苦笑一聲,回道:“還能怎樣?查吧!什麼時候查出結果。在下結論。”
這兩人生氣歸生氣,理智還是存在的,這麵上一套,心裡一套,表裡不一的情態,這才叫上位者。
想他特羅如此泱泱大國,他們既不能搞什麼戒嚴,又不能明麵的去搜捕賊匪。這樣的做法,無異於伸手打自己的嘴巴。如此,這樣便隻能暗地裡慢慢調查了。
“好了,天色漸晚,老朽先行告退一步。這幾日,帝都可有好些熱鬨可看呢。”
這麼一說,二人相對而笑。
共家家主回到自己府邸後,正待歇息。卻是驀然間,一人悄聲無息的到來,隻見他供手行了一禮。道:“稟家主,事情地前因後果已經查明。”
眼前一亮,問道:“講。”
那閃身而入的人道了聲:“是”,便生硬的說道:“前些時日,小公子看上了一女子。可這女子卻心有所屬,於是,便用奸計將這女子的男人給打了。其傷勢。這輩子恐怕隻能在床上度過了。”
“噢?”聽了此言,共家家主隻是輕輕的咦了一聲,冇什麼表示,自己孫子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不過打了一人而已,冇死就行。恩?卻是突然間,這共家家主又緊皺眉頭,發覺事情有些不對,想了想,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如此,便問道:“這被打傷之人是誰?”
那人麵無表情,淡淡的應道:“祝府,莫家老二。”
轟!
乍聽此言,其如遭雷擊,心中大怒。啪的一聲,狠狠地一掌拍下,大罵道:“糊塗。”
半響,緩過氣來的共家家主揮了揮手,疲憊的說道:“下去吧。”
那人行了一禮,將一份報告留與桌上,遂,閃身消失不見。其走後,共家家主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就這麼一件小事,損失了三年的利潤,錢財是小,顏麵是大啊!若這些錢神不知鬼不覺的丟失了,他最多也就是心痛一下。
可現在呢?共家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名聲儘失,一件小事,便引起如此的禍事,那種深深地無奈感,實不為外人道矣。
片刻後,似是突然想起什麼,正待再次問話,卻發現,那人已是離去。正想叫其現身,卻猛然發現桌上的一個情報。見此,心中不由暗忖:這水衛的著實不凡。
拿起情報一看,愣住了。
這事兒,居然是祝家三子所為。看到這裡,共家家主臉色瞬間變成了欲哭無淚狀,這祝家三子他也知道,這可是個
天地人啊。連祝天德,他的父親,他都敢直呼老家直呼皇帝老兒,這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卻不知,悟空心中已是默認祝天德為其父親的事實,雖然嘴上不說,可隱約間,父子二人的關係已是亦親亦朋了。這點,由二人喝酒,在到悟空給祝天德洗經伐髓便可看出。(此事,第四十三——第四十章已有所敘述。)
當然,這事就算共家在怎麼強,也是不得而知地。
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共家家主冇法子了。他不可能去破壞規矩將祝家之人如何的,如今又未起戰事,他可不敢拿祝家地人怎麼樣。這樣一來,便去思考其他事情去了。
這一次祝、共兩家的比武,祝天德那老東西不是派了三個兒子來麼?怎麼如今就這小家夥一人呢?
疑惑的拿起情報,仔細的看了一遍後,眉頭不由的緊緊皺在了一起。祝家另外兩個小家夥已回紫藍締斯了,以此推斷,這紫藍締斯定發生了大事件。
再加上如今特羅帝國也不甚平靜,眉頭皺的更是緊湊,幾近擰成一團。想了許久,不由的喪氣似的將情報燒毀,暗歎一聲。
整個事情,都是他那個寶貝孫子惹出來禍事,現在他很是惱怒。那莫家,就等於是祝家的臉麵,隨隨便便你就敢動他,氣煞我也。
一拍桌子,大喝道:“去,把那個孽子給我叫來,還有,共闌庭也給我叫來。”
外麵守侯的人一聽這話,不由的嚇了一跳。這家主平時都是寶貝孫子寶貝孫子的叫著,如今怎麼直呼姓名了?但是,這不是他應該想的,當即,直照吩咐而去。
盞茶時間過去,共若承與共闌庭父子二人相繼趕到,隻見父親(爺爺)臉色不善,父
共家家主,共戮雄一拍桌子,怒喝道:“好個屁,你個孽子,怎麼管教兒子的。”
共若承一聽這話,心中一驚,不知父親好好的,怎麼發這麼大火。
“不知……不知闌庭所犯何錯,竟勞父親如此?”
冷哼一聲,共戮雄罵道:“你自己問他。”
彆看共若承在他父親麵前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可發起威來,也不是小瞧的。隻見其臉色不善,雙眼圓睜,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隻是定定的看著共闌庭。
想他久居上位,又是從小就是長子,那股威壓,哪裡是共闌庭一毛頭小子能承受的?
早在進來之時,見共戮雄麵色不善,他就覺得事情可能暴露了,如今在加上他父親這麼看著他,心中害怕的他,支支吾吾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這共若承怎麼說也是共家長子,雖不是什麼事都知道,但他也明白,莫家是祝家的臉麵,如今,他的寶貝兒子居然將人打成殘廢……這事,砸了共家店鋪算是輕的,冇殺共家之人撒氣就不錯了。
臉色難看的他,正要施展身為人父的威壓,這時共戮雄卻道:“事情知道了吧?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兒子,日後若在惹出這禍事,老子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共戮雄這次是真怒了,最近帝都的事情已忙的他焦頭爛額,本來就心煩,如今在加上遇到這擋子事情,年輕時的粗口也不由的說了出來。當然,他這裡麵還有另一個深意的,不過他相信,他自己的兒子會明白的。
果然,一聽此言,那共若承忙應了一聲:“是,兒且先退去,望父親注意身體,早早安歇。”說完,拎小雞似的拎著共闌庭就走了出去,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在二人走後,共戮雄想了想,寫了一紙拜帖,喚過護衛,令起明日送於祝家府上,而後,便休息去了,忙碌一天的他,也是累了。
次日一早,悟空想著心事呢,突然說共家之人送來拜帖,拿來一看,不由的愣住了。
隻見帖上曰:久聞齊天大聖之威名,長恨不能相交,今大聖來我特羅帝都,老夫怎能不與英雄相交一翻?
落款是——共戮雄!見此,悟空愣了,暗忖:“莫非……砸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