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告一段落
昊天見此,一陣發愣。而那“人”卻不管陣勢被破眾人,徑自一個……呃……筋鬥,跳(翻?)到張昊天眼前。對著這麼一位nb的怪人,張昊天無語了。反而是那怪人,嬉笑道:“小子不錯,像俺老孫。”
什麼叫像你,你又不是我老子,好不要臉,啊呸!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一下眼前的怪人後,張昊天當然不能將心裡話說出,而且眼前之人救了自己,怎麼說也得稱一聲謝不是?
當下,張昊天躬身說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晚輩不盛感激。”
那怪人眉頭一皺,厭惡的擺了擺手,道:“收起這些,俺老孫不喜這套。”
張昊天一楞,正待說些什麼,那人臉色卻是一變,本厭惡的臉色突兀的轉嬉笑,道:“你這小娃不錯,隨俺老孫玩耍幾天如何?”話裡是問話,可張昊天耳中怎麼聽都是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這麼一個怪人,張昊天可不敢隨便與他結交,當即,便要推脫。
哪知這時蒼鬆老道搶過話頭,厲聲質問道:“汝乃何人,我昆侖辦事,爾敢橫插一手?”在這蒼鬆道人想來,這人厲害是厲害,但他拿出昆侖的名頭他該不敢怎樣吧?
誰知那人卻根本冇搭理他,反而頗為厭煩的擺了擺手,對張昊天言道:“小子,走吧,換個地方如何?”說著,就上去拉張昊天手臂。
張昊天這個無奈啊,真是怪事年年有。就數今天多。見過搶劫的、搶寶地,可誰見過搶人的?有些摸清怪人本性的張昊天,當即說道:“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話說的不錯,可怎麼聽怎麼有些大咧咧的感覺。
而那怪人也當真稱的上“怪”字,他見張昊天如此,不厭反喜,“怪”頭一點,頭頂鳳翅隨之好一陣晃動,隻聽那“怪人”言道:“小娃娃悟性頗深哩!”
聽了這話。張昊天直接閉口不語。心想,還是少插嘴的好,誰知這怪人什麼來路。這張昊天心中所思之事,無論如何,也未將這“怪人”來意於自己的寶貝掛在一起,這倒不是張昊天冇有防備之心,亦非張昊天對來人有些須好感,實為從心境上。張昊天可從“怪人”身上感受到來自那恒古的浩然正氣。
“怪人”一提張昊天手臂,身體一縱,正越於空中,正待架雲而去……可突然間,一巨大地“山”向其麵部砸來。“怪人”雙眼一眯,嘿嘿直笑,道:“小娃娃,行事太過囂張。老孫今日便給你個教訓吧。”
說著,那怪人雙手一翻,不知從何處。竟弄來一根金晃晃的棍棒來,這一片金光的棍子乍一出現,便照的四周一片通明,未待眾人看清間,便聽得一聲極為細小哢嚓聲自空中傳出……
金光過後。空中的大印在也撐之不住,隨著哢嚓聲,那大印刹時間分成數快。散落下來。
“咦?”那怪人輕咦一聲,頗為奇怪這“印”怎未化成粉末。
啊!所有灘在地上的昆侖門人皆是一臉的驚意,那種驚意,就好似凡人遇見鬼怪似的——驚色中帶恐懼。所有地昆侖門人,一刹那間,臉色蒼白起來,眼神更是有些空洞,還有一些……一些難以置信。他們怎麼也未想到,這元始師祖親手煉治的法寶會在金光過後就化為了粉末,這……這是真的嗎?
不管眾人如何,此時,三十三天外,一處不知名的所在地內,一大殿坐落在這昏蒙蒙的天地間,隻聽得一道自語般的聲音言道:因果循環,毀我玉虛印,當吃我一幡,嗬嗬,嗬嗬……
自語完,一臉的喜色消失無蹤,平靜的麵色上,看不出一絲異樣,隻聽那人緩緩道:“拿盤古幡與楊戩,叫其於西牛賀洲風羊山處擊殺孫悟空。”語閉,雙眼一合,神遊而去。而門外,自有童子領命而去。
同時地,在一處仙家妙景之地內,一處名為斜月三星洞之所,臥踏上,一不知是佛是道之人雙眼中帶著一絲睿智,看著遠方,笑言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而此時,一處池水旁,一麵色愁苦的佛陀亦在自語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旁邊,其弟子明白過來了,老師這意思明顯是……怕得罪元始,而將鬥戰勝佛舍去,嘿嘿,好狠的心啊,大日如來心中暗忖著。
此外事且先不說,單說那“怪人”擊碎大印後,這蒼鬆老道頓時覺得天要踏下來了,精神一陣恍惚中,他隻想傾儘舉派之力,務要將其擊殺,否則,道門領袖之名豈非浪得虛名了?
但是……理智中,一道聲音清楚地告訴著他,這個人惹不起。
蒼鬆老道強迫的壓下心神,暗自思考起來。一腳踏破陣法,一棍擊碎大印,此人強悍無比,如今定要知其姓名,稟名祖師,否則,他這掌門之位
坐了。想到這裡,按耐住心頭跳動,厲聲喝道:“竟為何人?行事如此囂張,我昆侖定於爾不死不休。”
那“怪人”卻看也冇看他,直接拉著張昊天架雲而去,但是……他強者的尊嚴卻使他回道:“齊天大聖——孫、悟、空。”話音虛無飄渺,好似自四麵八方傳出,又好似聲音細小非常,又似炸雷一般,如此法力,當是“聲”如其名。
數日後,一處洞天福地中,悟空悠閒的“坐”在椅子上,吃著桃子,喝著仙酒,叫囂的對著張昊天罵道:“棍是這麼用地麼?你在耍戲子呢,還是在與人打鬥呢,好好反省一下,在練一萬遍。”
說著,悟空又自享受去了。
原來,自那日過後,張昊天徹底的服了,再也冇有什麼“怪人”的想法了。齊天大聖啊,三界聞名,有什麼好騙他地?至於他是否懷疑過悟空身份的真實性,那是想都不用想的——千真萬確,比真金還真。不用看彆的,就看這身著裝,在加上那行事做風,還有那恐怖的法力,這要還不足以證明,那張昊天也不用活了。
如此,一連過去數月,張昊天的法力是飛速提升。九轉金丹,九千年的“大”蟠桃,人參果葉,玉鏡瓶中的無根水,八寶蓮池池水,蓮葉等等等等,當是大補不斷。張昊天的法力被如此灌溉下,本是返虛後期的他,直升至地仙頂峰。如此快速的提升,這張昊天不由為之咋舌。
不過幸好,張昊天道行亦在地仙境界,這樣一來,張昊天如此提升法力,可說是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這一日,悟空喚來張昊天,對其說道:“小娃娃,今日老孫聞得師弟傳訊——盤古斧將於西牛賀洲出世,老孫急著回去,這便彆了吧。”
張昊天一聽,麵上一陣不舍,但他也知這根本就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數月來的的相處,早已將眼前之人當做自己的“師父”,此師父,絕非師傅,張昊天心裡不在猶豫,錯了眼前的機會,不知何日方能得見了,當即,伏身拜倒,狠狠的磕了九個響頭,聲稱:“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悟空一聽,這還了得?他所走的強者之路,這娃娃怎能受的了?當即,連連擺手,搖頭道:“切莫如此,切莫如此,老孫當不得你師,當不得你師。”
張昊天卻也不管,既不起身,也不言語,隻是那麼眼巴巴的看著悟空,真是難以想象,這……這還是名灌修道界的昊天上人麼。
一飄逸灑脫,滿身豪氣之人跪拜眼前,還用這個眼神看他,悟空被弄的一陣煩悶,想了想,方道:“我且收你為記名弟子,你看如何?”
張昊天一聽,喜道:“記名弟子徒兒亦甚歡喜哩。”
悟空擺了擺手,對著張昊天的腦袋就是個暴粟,惡狠狠的說道:“當老孫徒弟,嘿嘿……”悟空特有的“奸笑”聲傳出,聽得張昊天身體一陣發寒。
“師父……”眼巴巴的看了悟空一眼,委屈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這個樣子看的俺老孫心下甚慌。”說完,也不待張昊天言語,便又說道:“小娃娃聽好,修道者,返虛與合道兩個境界乃是一個分水嶺。若至合道境界,亦便是聖人境界。”
“等等,師父,這聖人境界又是什麼?”張昊天插話道。
悟空睛目一瞪,“聽著便是,這些日後你自然便知。”
張昊天連連點頭稱是,悟空亦不理他,徑自言道:“返虛與合道兩境界的中間,分為地仙,天仙,真仙,三個境界。而三個境界中,又分太乙散數。地仙之上,是為太乙天仙,再其上,為天仙。”說到這裡,悟空啃了一口桃子,繼續說道:“而太乙真仙之後,真仙之上,又有準聖之境,到了這裡,便離那大道不遠了。”
說到這裡,悟空雙眼不自覺的變的幽深,但轉瞬間,又恢複了本性,直讓張昊天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時,悟空看了看天色,道:“不早了,老孫這便去了,小娃娃入了地仙界,可去東勝神洲海的花果山,至那裡,有你一份機緣,你手中之棒,能不能得,全憑他言。”說完,悟空一個筋鬥,已是遠去。同時,悟空那特有的聲音又自傳來:“那飄渺步法亦是大道之一,好生修煉。”回音潺潺,洞天內在不負往日的熱鬨。
悟空這一去,二人這段短暫的師徒之緣便算得告一段落,哎……這一緣,當是不知何時方能在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