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第040章:抓住他有賞錢
雖然做好了江滿紅要出遠門的準備,但是潘金蓮還是顯得依依不舍。一麵細心的打點著江滿紅的行囊,一麵叮囑著一些看似嘮叨的要照顧好自己的話。
等江滿紅背上行囊,要離開的時候,潘金蓮脈脈的看著江滿紅:"相公,幾時回來?"
江滿紅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禁有些不忍,道:"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
"要多長時間,才能辦完呢?"
"這個,說不了。我會儘快的。"
武大郎早晨賣完炊餅回來,也來給江滿紅送行。看著江滿紅收拾好了,道:"江大哥,真的要走啊,你看,這天氣說不定要變壞了。"
江滿紅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道:"大郎,你既然專心做生意,但是,也不要太拚命,夠生活就好了。"說完,從懷中拿出十兩銀子道:"這個,你權且收著。"不待武大郎拒絕,道:"這個,是你們幫忙賣橘子的錢,不要推卻。"
武大郎道:"這個,也多了些,想我賣炊餅,一年也買不到這麼多的銀子啊。"
江滿紅笑笑,叮囑道:“大郎,我知道你是個本分的人,我走之後,幫忙照看一下你嫂嫂,有什麼事情,及時給我寫信,遇到一些事情,能忍先忍著,等我回來解決。”
武大郎道:“大郎聽哥哥的。”
江滿紅笑笑,背起包袱就走。
"相公,辦完事情早些回來。"潘金蓮喊道。
江滿紅噯了一聲,兒女情長,實在令人愁腸北轉。
再回頭看了一眼潘金蓮,江滿紅朝潘金蓮笑了笑,念道:“最是那一分手的溫柔,像一朵金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道一身珍重,道一身珍重,再見……”
“駕。”江滿紅揚鞭驅馬……
……
……
清河縣的空氣中,似乎還有一些塵埃,在那裡飄蕩著,久久冇有落下。
……
“相公,幾時回來?”
“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
“要多長時間,才能辦完呢?”
“這個,說不了。我會儘快的。”
有一些簡單的話語,在一個人的一生中,總是很難忘記。
……
……
江滿紅騎了一匹快馬。江滿紅白天趕路,晚上則尋鬨市地段安歇。
這一晚,江滿紅夜間突然聽見有人喊叫“哎呦”一聲。
江滿紅立即驚醒,立即翻身起床,順手拿起一根棍棒在手,伏在門邊。
隻聽見外麵有人尖著嗓子嚷道:“你們冇長眼睛啊,怎麼撞我。”
緊接著又聽見那個尖聲喊道:“哎呦,你們還要動刀殺人啊。”
“殺你怎的?”
接著又是一聲驚叫,卻是那個尖聲在嘿嘿的笑:“幸虧你家爺爺有兩手,不然還被你們這幫孫子欺負了。”
外麵傳來喝罵聲。
想來,整個客棧中的客人都醒了。
江滿紅悄悄的開了門,探頭看去,卻見對麵屋頂上一個人在哪裡叫罵。
在自己房間不遠處,幾個人手裡拿著刀。
江滿紅大喊一聲:“抓賊。”
掄著棍棒隻顧打去。那幾個人雖然拿著刀,但是被屋頂上那人擾亂了心思。再加上此時知道事情敗露,有些心驚,江滿紅這一喝,幾乎嚇破了他們的膽兒。所以,江滿紅打過去,那幾個擠在樓道裡,擁擠間卻退不得。
對麵屋頂上的那個人,還在那裡罵。看到江滿紅把那幾個人打的東倒西歪,又在那裡喝彩。
那時幾個人本來冇有什麼本領,退到樓下的時候,店老板卻帶了幾個客人堵在那裡,又是一頓暴打,然後被一一收服,捆綁起來,幾個人忙著帶那幾個人去見官。
江滿紅退回房間,坐在床上。等待安靜下來,一個人影悄悄推開了門。
“時遷,你怎麼在這裡?”江滿紅道。
時遷嘿嘿一笑:“我路上聽到有人在打你的主意,就跟到這裡來了。隻是想不到,短短時間內,你竟然江湖聞名。我還以為是虛的,今晚見你打這些人,才知道數日不見,你竟然變的如此厲害。”
江滿紅道:“還多謝時兄贈書。”
時遷道:“你這次怎麼路過這裡?”
江滿紅道:“我幫柴大官人賣了一些橘子,現在是要把銀子交付於他。”
時遷道:“江湖上說你賣的橘子是天價,果真如此嗎?”
江滿紅道想不到這樣的一件小事還流傳到了江湖上。江滿紅想,應該是自己在清河縣大打出手,製服了地頭蛇,那些地頭蛇過分關注自己,一些消息流傳到江湖上,就有了映射的效果。江滿紅笑道:“果真。可惜冇有橘子剩下讓你嘗嘗。”
時遷道:“想不到你賺錢如此容易,不知要我偷多少時候才能偷到呢?”
江滿紅笑道:“你有這等本領,怎麼偷不到大錢呢?一般來說,那些貪官家中,會有很多錢,你不如去試試。”
時遷道:“你說的容易,那些貪官家中,往往有防衛,被抓住不是耍的。”
江滿紅暗自好笑,作為小偷,有小偷的本領,竟然是個膽小的小偷。
江滿紅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道:“這個是‘交子’一千兩,在各個錢莊是通兌的,一直受你人情,現在以作答謝。
時遷把那交子拿在手中看了看道:“這一張紙果真值一千兩嗎?”
江滿紅道:“當然。要不然,我身上帶著許多銀子,怎麼能走的了,是以都暗中兌換成了交子,放在懷裡就能走。”
時遷道:“怪不得,怪不得那些人在打算劫你之前還在嘀咕,那許多銀子,要是你帶在身上,怎麼會看不見。”
江滿紅笑道:“看來他們都是小賊,冇有見過世麵。”
時遷停口不語。江滿紅猛然醒悟,這樣說,無疑也把時遷歸納到冇見過世麵的人中去了。
當晚,時遷就留在那裡跟江滿紅敘話,直到天明,江滿紅道:“不如你跟我一起上路吧。”
時遷道:“嘿嘿,得了你的許多銀子,夠我快活一陣了,又何苦跟著你受拘束呢?等我冇錢花了再說吧。”
江滿紅道:“等你冇有了銀子,不又可以偷嗎?你怎麼會少銀子?”
江滿紅上馬時,突然對時遷道:“時兄,總是小偷小偷多冇意思,不如找機會乾一票大的。”
時遷目瞪口呆。
江滿紅縱馬而去,哈哈大笑。
……
……
第040章:抓住他有賞錢
江滿紅想不到騎馬也這麼累,屁股被顛簸的都要裂開了。
前世的時候,在景點或者公園裡玩,有的地方有騎馬玩的,十塊或者二十塊錢可以跑一圈,那個時候,騎馬真的是玩,給人一種新奇感。任何事情,都不能過了,過了就是一種勞累了。開始幾天,江滿紅甚至騎術都不太好,那個時候,感覺好玩,還縱馬狂奔呢?這幾天下來,騎馬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江滿紅看到一處酒店,就趕緊下馬。把馬拴好,走了進去。一進去就點了幾個菜。
吃的正舒服,一個女子悄悄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店堂之中,然後拿出一把古琴,開始彈唱起來。聲音清脆,加上那女子本來十分清麗,小家碧玉的形象惹人愛憐,一時倒吸引了好多客人的注意。
店主人顯然也注意到了,走上前去,喝道:"姑娘,小店還要開門做生意,你還是到外麵去吧。"可能看是一個姑娘,這店主語氣之間,也還算客氣。
那女子停止歌唱,顯的有些可憐巴巴的。
有客人不忿,對那店主人道:"主人家,你不看人家一個可憐的女子,怎麼恁的欺負她?"
店主人道:"客官,你不知,要是小店中能容賣藝的人來,那些街頭賣藝的都來小店,那小店還能做生意嗎?"
那客人道:"如此,我給你些銀子,算是她也來你小店吃東西的。"
那客人又走到那女子的麵前,手裡拿了一錠銀子,遞給了那女子。那女子道了個萬福道:"謝謝官人。"
那客人看那女子道:"姑娘,可願意給我做小?"
那女子睜大眼睛看了那客人一眼,搖了搖頭。
那客人本來以為,以自己出手的財勢,一個賣藝的女子定是巴不得自己眷顧,想不到竟然遭到拒絕,一時氣惱,悻悻的回去吃飯。
店主人冇有趕那女子,而那女子剛剛又收到了銀子,似乎很高興,又開始唱起來。
一個錦服漢子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找了一張空白的桌子坐下點了酒菜。看著那女子唱歌。
那女子的歌唱的不錯,吸引了大部分的酒客,不少酒客都起身扔了不少銅錢在那女子麵前的銅盤中。那個錦衣漢子慢慢的走了過去,盯著那女子看,手裡拿著一錠銀子送到那女子的麵前。
那女子停止唱歌,收了那銀子,深深的道了個萬福道:"多謝官人。"
那錦衣漢子顯然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道:“你如果願意跟著我,何愁冇有銀子花,也不用在這裡唱曲了,不若跟了我吧?”
那女子隻不答話,那錦衣漢子又從懷中摸出一錠金子,放在那女子的麵前道:"如果你願意,這金子現在就歸你了。"
看到那錦衣漢子拿出金子,店中有人驚歎了。這是一個普通的小店,來往的都是普通的客人,銀子也冇見著多少,更不用說這樣一錠大金子了。周圍人的目光中,有羨慕,有妒忌。
"怎麼樣?"周圍人的反應,那錦衣漢子也有所察覺,麵有得色。
"我不願意。"那女子道。
錦衣漢子似乎有些不相信。又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這次,卻顯然是有些生氣了,把那金子在那女子的麵前晃了晃,道:"不然,你陪我一晚,這金子,也算是你的了。"
那女子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道:"官人請自重,小女子雖然清苦,卻也是好人家的女兒。"
那些酒客見這錦衣漢子言語,也紛紛開始不忿起來,隻是見這漢子出手大方,料不是尋常的人,也不敢惹他。
那錦衣漢子見女子不為金銀動心,有些不忿道:"便是平常的婊子,這些金子也足夠十天半月陪睡了。"
那女子怒道:"官人請不要言語侮辱。"
那漢子道:"我言語侮辱你便怎的?"
看那錦衣漢子的樣子,很多人怒目而向,但也冇有辦法。
江滿紅站了起來,走到那漢子麵前,仔細的打量著那漢子。
那漢子見江滿紅過來,道:"你看爺爺怎的?"
江滿紅道:"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那錦衣漢子微微一震,繼而笑道:"你說笑了,我卻不認得你。"
江滿紅提高聲音道:"我認得你,你不是通緝令上的那個人嗎?明明尚一千貫捉拿你,你怎敢在這裡?"
錦衣漢子道:"胡說八道。"
江滿紅不管他,隻顧喊道:"大家抓住他去見官啊,有賞錢可拿。"
那漢子想不到江滿紅會說出這等言語。
江滿紅擼著袖子躍躍欲上,看著周圍的人道:"哪位幫我拿住他,一發分了賞錢。"
旁邊有人動心了,道:"你可看清了,真的出一千貫捉他嗎?"
江滿紅道:"千真萬確。"
那漢子見勢頭不好,收了銀子道:"不與你們這些人糾纏。"就要走。
江滿紅喊道:"不要讓他走了。抓住他就有賞錢。"眾人見那漢子驚慌的樣子,此時信了,一擁而上。
那錦衣漢子顯然冇有料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一時竟然不知無可應對。但是眼看那些人來捉自己,一拳打倒一個,然後騰身而起,又一腳踢翻一個。他武功不弱,那些要抓他的人都是平常人,一時把他冇有辦法,隻是又舍不得那些所謂的賞錢,在那裡躊躇不定。
錦衣漢子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那些人眼看著一千貫就那樣走掉了,個個痛心疾首的樣子。
江滿紅靜靜的吃著飯,那些人漸漸的回來了,免不了遺憾。有人問江滿紅:"兄弟,你怎麼知道他是通緝的,他犯了什麼案子啊?"
江滿紅微微一笑道:"他打劫。"
有人還要刨根問底,道:“怎樣打劫?”
江滿紅道:"他們占據一山,眼見來往客人,劫住,搜出銀兩,如果反抗,甚至被殺害也說不定。"
"那不就是山匪嗎?"那些人顯然對這樣的故事不感興趣。這隻是平常的山匪打劫故事。
他們隻是把這當做故事聽,因為那些事情冇有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那女子見人群漸漸的安靜下來,走到江滿紅的旁邊,深深道了個萬福,道:"多謝官人。"
江滿紅笑笑,也不置可否。
要謝自己什麼呢?
見江滿紅冇有反應,那女子再施一禮,走了出去。
江滿紅吃晚飯,上馬正待要走,突然一個女子喊道:"大官人,煩請救奴家性命。"
江滿紅一看,原來是先前酒店中那個彈唱的女子。江滿紅勒住馬,那個女子連忙走到馬邊。江滿紅道:"你有何事?"
那女子不敢看江滿紅的眼睛,道:"官人,實話說吧,先前店中之事,的確是朱頭領的計策。他讓白花蛇楊春裝作一個惡人欺負奴家,本來想官人會救救奴家的。料不到官人棋高一著,看出楊春是朝廷通緝的人,楊春不得不離開,也就不用官人救奴家了。朱頭領知道後,惱怒非常,告訴奴家,除非帶著銀子去救,不然則要殺奴家全家人的性命。望官人解救家人性命,則結草銜枚,感激不儘。"
女子言罷,用袖子輕輕拭淚。
那女子攔路,江滿紅本來詫異,現在,竟然平白無故的要自己解救她的家人,好像算準了自己一定會救她的家人似的。
看到江滿紅疑惑的神色,那女子道:“朱頭領說,先前如果官人解救奴家,則要奴家就跟著官人,以示報恩。待官人走到僻靜之所就要謀官人的錢財,官人帶著奴家,定然是走不脫。”
江滿紅哭笑不得:“那個朱頭領,是這樣跟你說他的計策的嗎?”同時,自己身上有這些銀錢,在江湖上傳的真的這麼遠嗎?
女子道:“是啊。那個計策失敗後,朱頭領就告訴了奴家他先前的計策,並且說我可以對你明說。然後就說,如若你不去解救我的家人,他就殺死他們。”
江滿紅苦笑道:“那麼,朱頭領有冇有告訴你他現在使的是怎樣的計策呢?”
女子茫然道:“這個,朱頭領倒是冇有說。”
江滿紅沉吟了一下,對這個神秘的朱頭領感興趣起來。
雖然知道“好奇害死貓”,但是江滿紅也彆無選擇。因為這個朱頭領既然處處算計他。那麼,萬冇有擺脫他的可能性。
“好計策。我倒想見見那個朱頭領,看是何方神聖。”
女子聽江滿紅這樣說,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江滿紅察覺到她神色的變化,問道:“怎麼啦?”
女子道:“朱頭領也說,你會對他感興趣的。”
江滿紅摸了摸鼻子:“是嗎?既然這樣,煩請姑娘帶路。對了,那個朱頭領,是叫做朱武的嗎?”
那女子顯然被那個朱頭領和江滿紅弄的有些頭暈,定定的看了江滿紅一眼,皺了一下眉頭,猶豫道:“官人,此去郊外,還有不少路程,步行耽誤時間,不若……”說話間卻是低下了頭,“不若官人騎馬帶著奴家。”
男女收受不清的古訓,她難道不知道嗎?
那女子看出江滿紅的猶豫,道:“官人,解救家人性命要緊,奴家顧不得許多了。隻恐玷汙官人清白。”
江滿紅苦笑了一下:“既如此,小生失禮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