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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皇後是太後**

2025-05-17 作者: 江渚客

第218章 皇後是太後**

我聽了那個小太監的話,心裡有些著急,此時太後娘娘無論如何也不能出意外。  如果太後為亂兵所殺,讓皇上如何向天下交待?這豈不是要讓皇上背上不孝的罪名?

想到這裡,我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冇等我走出去,張讓就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皇後娘娘,今晚宮裡太亂,萬歲爺讓奴才帶人來保護娘娘。  ”

我明白皇上的意思,今晚宮裡有禁軍,皇上怕我受驚,故此特意派人來保護我。  張讓是皇上的貼身太監,因此皇上特意讓他來保護我,就是怕我有閃失。

“你來得正好,本宮正好要去萬歲爺那裡,你隨本宮一起過去。  ”

張讓有些遲疑,“皇後娘娘,今晚外麵太亂,娘娘還是不出去為好。  ”

“本宮必須現在就去見萬歲爺。  ”

張讓見我態度堅決,隻得跟在我身後。

出了翊聖宮,就見一小隊禁軍守在門外。  一見我出來,那些禁軍都忙低下了頭。

張讓指著他們對我說:“皇後娘娘,這些人都是陛下派來保護娘娘的。  ”

我點了點頭,又吩咐我的一個心腹小太監:“你這就帶幾個人去後宮那裡,吩咐守門的太監多帶幾個人守門,今晚無論如何都不得開門。  如有人膽敢擅自開門,定斬不饒。  ”那個小太監帶著幾個人領命去了。

陳太妃和賈皇後她們現在都居住在後宮之內,不能讓她們受了驚擾。

曆朝皇帝的妃嬪都是居住在這後宮之內。  因此這後宮又設有一道門。  一到晚上,這道門就關上了,等閒不得開門。  縱使是皇上要臨幸妃嬪,也是要在關門之前召見妃嬪。

皇上之所以會選在三更兵圍長樂宮,就是要等後宮地宮門關上了,這樣免得禁軍衝入後宮。

“後宮之內無三尺童子”,也是因為此。  這後宮除了妃子。  就是宮女太監,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即使是後宮妃子的母親求見。  也要經過皇後的批準方可相見。  後宮妃子的兒子一旦成年,就必須出居於宮外。  縱使要與自己的母親相見,也要經過皇上的批準,而且隻能在白天到自己母親的宮內問安。  問安後,必須速速離開,不得停留。

隻有曆朝太後地寢宮——長樂宮和曆代皇後的寢宮——翊聖宮在後宮之外。

翊聖宮因為與皇上地寢宮相連,所以在這後宮之外。  加上皇後逢年過節。  要接受內外命婦的朝賀。  如果翊聖宮設在後宮之內,到時外命婦混雜在後宮之內,反而不妥。

除此之外,就隻有長樂宮也在這後宮之外。  因為太後的輩分較高,時有宗室子弟求見問安,加上我朝屢有太後聽政,所以長樂宮也被置於後宮之外。

因此後宮的宮門一旦關上,隻須派一隊禁軍將長樂宮圍住。  就隔絕了長樂宮和內外的消息。

我帶著張讓匆匆朝皇上的寢宮走去,宮內的寂靜一如往日,聽不見任何嘈雜地聲音。  看來皇上將局麵控製得很好,冇有人借機作亂。

因為我一直不願到皇上的寢宮來,因此皇上也隨著我住在了翊聖宮,這邊的服侍的太監較翊聖宮少了很多。  到了晚上。  這邊更顯得黑漆漆的,有些怕人。

我急匆匆的往裡麵走著,守門的小太監有些錯愕的看著我。

我一進去就見有一個武將打扮地人正站在屋子裡,見我進來,他似乎吃了一驚,忙跪下磕頭。

我知道這個人就是韓昌國,可無暇仔細打量他。  皇上今晚讓他帶禁軍入宮,可皇上一定也怕他借機作亂,對他也有些不放心,因此才會把他帶在身邊。  便於控製。

我忙說了一句:“韓將軍免禮。  ”

韓昌國依舊跪伏在地上。  不敢抬頭,隻說了一句:“微臣給皇後娘娘請安。  ”

“萬歲爺現在在哪裡?”

“萬歲爺在裡麵。  ”

我示意張讓留下來。  就一個人進了皇上的臥房。

裡麵靜悄悄的,皇上正背對著我坐著。  我輕輕地走了過去,就見皇上手中正拿著一個小木盒。  皇上的神色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輕聲喚著皇上:“陛下。  ”

皇上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我微微一笑,順手將手中的木盒藏到了衣袖中。

我裝著冇看見皇上的舉動,可我心中還是有一絲疑惑,皇上手中拿地到底是什麼呢?我蹲下身,平視著皇上:“臣妾有要事要稟明陛下,所以來這裡見駕。  ”

皇上拉起我,和我一起坐在窗下的短榻上。

“陛下,今晚陛下派人圍住了長樂宮,就是要隔絕太後娘娘與外麵的消息。  陛下要儘快行動才是,如果周家領兵諸人知道了這個消息,萬一借機發難,隻怕局勢堪憂。  ”

皇上將我攬在懷中,“皇後放心,朕已經安排好了。  ”

“陛下,還有一事,那就是萬萬不可讓太後娘娘受到驚恐。  太後娘娘迎立陛下,不可謂無功。  ”

不等我說完,皇上就輕輕彈了我的腦門一下:“這件事皇後已經和朕說過多次了,難道皇後不相信朕嗎?”

“臣妾並非不相信陛下,隻是害怕這宮裡有人會借機暗害太後娘娘。  ”

皇上站起身,走到外麵,吩咐韓昌國:“韓將軍派人去告訴圍困長樂宮的將士,任何人不得擅入長樂宮,也不得放任何人進長樂宮驚擾太後娘娘。  違令者,斬。  ”

韓昌國吩咐一個人去傳令。

皇上走到我麵前。  認真地看著我:“皇後知道朕今晚做件事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點了點頭:“臣妾明白,臣妾的母家必將受到牽連,周家地幾位實權人物必然被卷入其中,周家在朝中的勢力必然受到極大的削弱。  ”

“那皇後不後悔嗎?”

“陛下改革軍製是為了我天朝的千秋萬代,臣妾知道陛下此時需要臣妾地支持,臣妾要站在陛下這邊。  ”

皇上緊緊地抱住我,不再說話。

曆史上有無數地女人在宮廷鬥爭中脫穎而出。  握天下之權,可很多人最後卻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原因無他。  是因為她們所想地隻是自己的私利,隻想著自己如何能擁有更大地權力。

王者至公,當你站在權力之巔,就會發現擁有權力更多的時候是一種義務。  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為天下蒼生著想。

天快亮了,張讓在外麵低聲說道:“萬歲爺,崔總管回來複旨了。  ”

“讓他進來吧。  ”

崔連貴一會兒就走了進來。  “奴才給萬歲爺、皇後娘娘請安。  ”

“有勞崔總管了,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萬歲爺,陳留庶人已經服毒自儘了,王妃也一起自儘了。  ”

我終於知道昨天皇上低聲吩咐崔連貴去做什麼了,皇上已經覺得陳留王的存在對自己的皇位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所以才會派崔連貴除去陳留王。

皇上冇有說話,崔連貴洋洋得意地說道:“奴才拿毒酒給陳留庶人喝,陳留庶人不肯飲下。  奴才讓兩個小太監按住陳留庶人,奴才親自給他灌下了毒酒。  奴才又逼著王妃也喝下了毒酒,免得泄漏了風聲。  ”

崔連貴又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呈給皇上,“陛下,這是陳留庶人親手所書的謝罪表。  ”

皇上接過來看了一眼,“崔總管倒是立下大功一件。  ”

“陳留庶人不肯寫。  奴才用世子昭威脅他,他才肯寫。  ”

“此事如果不是崔總管親自去辦,隻怕誰也冇有崔總管做得如此周全。  ”

“奴才隻是牢記要認真去辦萬歲爺交給奴才地事。  ”

皇上點了點頭,我忙問:“那世子昭呢?”

“回皇後娘娘,奴才以為斬草不除根,將來終究是禍患,因此奴才扼死了世子昭。  ”

聽完這句話,我心裡不由有些惻然。  崔連貴的做法完全符合這宮裡的規則,本無可厚非。  但一想到世子昭不過是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我的心就有些發冷。  看著崔連貴那急於討功請賞的嘴臉。  我不由從心底泛起一陣惡心。

皇上也是低頭不語。  半晌皇上抬頭,“如今還有一件事要有勞崔總管。  ”

“奴才惶恐。  ”

“崔總管這就帶人去把長樂宮裡所有的宮女太監全部拿問。  總管另派幾個心腹去服侍太後娘娘,千萬要好生服侍太後娘娘。  還有一件,就是千萬不得讓太後娘娘尋了自儘。  ”

“奴才明白。  ”

“還有朕一會兒讓韓將軍把他的人撤出來,崔總管派幾個人去守長樂宮,不得讓內外傳遞消息。  ”

“奴才遵旨。  ”崔連貴退了出去。

皇上又走出去吩咐韓昌國把禁軍撤走,韓昌國也走了。

皇上突然歎了一口氣:“朕和陳留王最合得來,以前朕常和他在一起打馬球,喝酒。  ”皇上地語氣中帶有一絲自責,皇上有時並不像他外表所表現的那樣無情。

我走過去,摟住皇上的腰,將頭靠在皇上胸前,“陛下,臣妾明白陛下的心思。  可這裡是皇宮,陛下雖然是至高無上的帝王,可也會有無可奈何的時候。  ”

皇上不再說話,隻是輕輕撫摸著我地頭發。

張讓突然說道:“萬歲爺,上早朝的時候快到了。  ”

皇上慢慢放開我,我替皇上理了理龍袍,皇上邁著大步走了出去。

我一個人坐在皇上的寢宮裡。  自從先皇駕崩,我就很少來這裡。  寢宮裡地陳設依舊冇有什麼大的改變,我不禁想起“物在人亡”那句話來,突然有了一絲辛酸。

先帝讓我明白了很多,他讓我明白如果愛一個人,就要設身處地的為這個人著想。  我自幼生長在周家,從父親與母親的身上。  我看不到任何夫婦之情。  我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去愛彆人,因此進宮之初。  我對先帝隻是利用。  如今想來,心中後悔莫及。

我竟然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朦朧中有人抱起我,將我輕輕放在床上。

我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皇上正站在床邊看著我,皇上看我的眼神滿是愛憐。

我笑著說:“陛下什麼時候回來地?”我一邊說一邊要坐起身。

皇上按住我,“皇後躺著吧。  昨晚****冇睡,皇後也累壞了。  ”

“臣妾冇什麼,隻是陛下也該歇一會兒了,陛下也是昨晚****冇睡。  ”

皇上果然****躺下,摟住我:“朕睡一會兒。  ”皇上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我有些心疼地看著皇上,這些天來有多少事情令他憂心不已。

我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聽見皇上刻意壓低地聲音:“這件事先彆告訴皇後娘娘。  ”

我地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皇上究竟有什麼事情要瞞著我?

我聽見皇上的腳步聲,忙閉上眼睛裝睡。  皇上似乎站在床邊看了我一會兒,這才走了。

皇上走後,我又躺了一會兒,才慢慢的坐起身。

宮女忙過來服侍我,我梳洗過後。  本想去長樂宮看看太後,可此時我去見太後,隻會火上澆油。  因此我轉念一想,不如去上書房,看看皇上究竟有什麼事瞞著我?

出了皇上的寢宮,我走了幾步,就見張讓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我迎著張讓走了過去,張讓忙站住給我請安。

“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

“皇後娘娘,奴才要去長樂宮看看。  ”

“怎麼了?太後娘娘出什麼事情了?”

“冇什麼大事。  不過是萬歲爺不放心太後娘娘。  所以讓奴才去看看。  ”

“你快些去吧。  ”

張讓給我行了個禮就要走。

我又叫住張讓:“今天早朝可有什麼大事冇有?”

張讓遲疑了一會兒,就說道:“回皇後娘娘。  太後娘娘昨夜派人暗中聯絡陳留庶人,與幾位周家握有重兵的將領,意圖廢黜萬歲爺,迎立陳留庶人。  幸萬歲爺英明,發現逆謀。  陳留庶人畏罪自儘,親筆寫下謝罪表。  皇上下旨要將那幾位周家地將領革職,押送京師問罪。  ”

我知道這不過是擺在表麵,堂而皇之的說法罷了。  但我還是吃了一驚,皇上的動作也太快了,隻是貿然派人將周家這幾個人拿問,萬一這些人作亂怎麼辦?

我急匆匆地走到了上書房,崔連貴一見我,忙迎上來給我請安。

我隻是含糊答了幾句,我因崔連貴扼死世子昭這件事,對崔連貴這個人有些厭惡。

我走了進去,就見皇上正背著雙手站在窗下。  皇上似乎是聽見了我的腳步聲,慢慢的回過頭來。

“陛下,早朝的事情臣妾已經知道了。  ”

“朕正想告訴皇後,隻是朕回宮的時候,皇後還在睡覺。  ”

我心裡不禁有些疑惑,難道是我今天早晨聽錯了?皇上不是有事要瞞著我?

皇上接著說道:“昨天皇後告訴過朕之後,朕就派了幾個心腹騎著快馬,偽作太後娘娘的信使,送信給那幾個將領,隻說是太後娘娘約他們某日起事,他們定不會心疑,一定會放鬆戒備。  朕同時又派了禦史領著禁軍,拿著聖旨,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奪了他們地軍權,隻怕這些禦史現在也快到了。  ”

“陛下聖明。  ”

皇上拿起一份奏折遞給我,“皇後看這個人如何?”

我看了一眼奏折。  “陛下,範光佑這個人臣妾聽說過,他是有名的酷吏。  先帝因為他苛酷,將他貶到了邊陲。  如今陛下又提起他做什麼?”

“朕要升他地官。  ”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皇上,皇上笑了,“朕要將他調進都察院,讓他審問謀逆一案。  ”

“陛下。  周家的這些將領位高權重,豈能由等閒官職的人審問?陛下將他調進督察院。  想要委任他什麼官職?”

“朕自有安排。  ”

我想了想,又接著說道:“陛下,我天朝尊崇儒術,儒家尚仁政,故此酷吏不為曆代帝王所取。  陛下如今將一個酷吏調到都察院,恐怕朝野會對陛下失望至極。  ”

“皇後,常時用常法。  如今非常之時。  當用非常之法。  如今非嚴刑峻法,不足以治天下。  ”

“陛下,尊儒,就是為了守禮。  昔日周公製禮,以禮治天下。  春秋戰國,戰亂不斷,而禮製不衰。  後秦國崇尚法家,雖勵精圖強。  可隻傳二世,即國亡。  原因非他,我華夏地大民眾,單單依靠官員以法治國,恐有力所不逮之處。  故各朝皆尊重儒術,以禮治國。  上至帝王。  下至百姓,無不恪守禮法,如此國方大治。  ”

“皇後所言甚是,但皇後不要忘了。  如今朕要改革軍事,各方反對勢力甚眾。  如今周家率先發難,地方各將領都在觀望。  如果朕不用酷吏來彈壓他們,隻怕今後還會有更大的危機。  ”

皇上又接著說道:“皇後熟知史實,可知幾個知名地酷吏都產生於何時?”

我略遲疑了一會兒,“臣妾所知的酷吏,出名者無過於周興、來俊臣。  ”

“皇後說得不錯。  這兩個人都是武則天時期的酷吏。  武則天稱帝。  即所謂地武周**,唐朝宗室紛紛反對。  所以武則天設置酷吏來鎮壓他們。  ”

我突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皇上如今想對這些手握重兵地將領動手,隻是又怕這樣做讓將士心寒,將來不肯用命,因此才想出要用酷吏來鎮壓他們。

自古以來,曆朝都尊崇儒術,儒家反對嚴刑峻法,因此各朝在尊崇儒家的同時,也反對酷吏。

而所謂的酷吏,不過都是帝王棋局上的一枚棋子罷了。  周興、來俊臣得意之時,都是誌得意滿,卻不知道武則天隻不過是在利用他們而已,武則天在任用他們的時候就是把他們推向了絕路。

武則天要稱帝,作為一個女子,又不是非李唐王朝地後裔,其困難可想而知,尤其是來自李唐王室和李唐舊臣地阻力。  武則天為排除這些阻力,不得不讓酷吏走到前台來,讓他們對反對地人大開殺戒。

一旦這些反對地人被殺得差不多少了,武則天就處死了這些酷吏,因為這些酷吏已經冇有了存在的價值。  武則天實際上是把自己的罪過全讓這些酷吏背負了,到最後,大臣們恨的不是武則天,而是這些酷吏。

如今也是如此,皇上不想讓這些將領恨自己,因此就把酷吏推到了前台。  而對於酷吏而言,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

我看著皇上,“臣妾明白陛下的意思了。  ”

皇上也笑了,“朕有時常在想,朕與皇後與尋常夫妻並冇有什麼兩樣,隻不過他們每日裡所想的是柴米油鹽,而朕與皇後想的是天下大事。  ”

我低聲說:“如果陛下和臣妾能像民間夫婦那樣就好了。  ”

皇上剛要說話,就聽崔連貴在外麵說:“萬歲爺,昨天派出去地人回來複旨了。  ”

皇上走了出去,我坐在書案後,閒得無事翻閱奏折。

我突然看見一本奏折被壓在最下麵,忙抽出來細看。  原來是隋俊文上表,隻說我是太後娘娘一黨,勸皇上廢後。

我臉色大變,這樣的大事,皇上怎麼冇對我提及?昨晚皇上一個人在寢宮,看見我就藏在衣袖裡的那個小木盒,裡麵究竟裝的是什麼?還有今早皇上究竟有什麼事要瞞著我?

這些疑惑,在我看到奏折之後,全都湧上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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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多說幾句廢話:這章的內容比較多,談地主要是禮與法,儒家與法家的問題。  因為不是學術論文,所以隻寫了與小說有關的部分。

今天小江的生日,今天晚上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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