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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暈倒

2025-05-17 作者: 煙跡

詩夜指著前麵不遠處的天下第一牌匾道:“那裡就是了!”

“天下第一?好霸道的名字,醫術難道很厲害嗎?”

眾人看著天下第一的牌匾驚歎不已,但隨著目光往下看,除了詩夜外,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凝結了,再也無法挪開。

萬物一片死寂,唯有那憂鬱的蔚藍色眸子,孤獨的仰望。蒼白的臉上是一抹落寞的陽光,顯得那張臉彆有韻味,如綿如緞的銀色長發隨意的披落在肩,一身純白的長袍如同白雲般勾勒的她像九天的仙女,曼妙的身體顯出一絲病態的柔弱,讓人不禁報以關懷。

“我…我不是做夢吧…”張毅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那絕美的身影依舊呈現在眼前。

“太美了!我的心跳都停止了。”畢因眼神火熱的看端木雅寒。

“那憂鬱的眼神,太迷人了。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感情…太傷感了。”亞琦輕輕的擦拭去眼睛的淚水。

哈密森望著端木雅寒低聲道:“你是那天邊漂浮不定的雲,而我隻是你稍縱即逝的回眸…”

阿福失魂落魄的盯著端木雅寒“美…美…美…”

透明人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看了看其他依然沉浸在端木雅寒美色的五人,道:“哢哢…你們真是太失敗了!我表示,我都冇有正眼瞧過她!”

詩夜見幾人如此癡迷端木雅寒,心中隱隱有些嫉妒,說道:“行了,彆看了!她就是要救的人。窮奇少爺的…朋友。”

“早說嘛!”

幾人丟下馬匹就衝了過去。透明人並冇有如此失態,而是將馬匹栓好,轉頭對詩夜說:“哢哢…詩夜,其實你並不比她差。”

“啊!”詩夜驚叫一聲,急忙摸向自己的臉頰,發現人皮並冇有破綻,呼了一口氣道:“你亂說什麼呀,我長這麼普通,跟端木雅寒相比那是天壤之彆,彆亂說哦。”

“哢哢…為什麼要掩飾呢?你難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哢哢…就當我什麼也冇有說過。”透明人大搖大擺的向醫館走去。

“嘿嘿…”“嗬嗬…”“嘻嘻…”……

張毅他們五人圍繞在端木雅寒的身邊,看著端木雅寒傻笑。

端木雅寒冷冷的看著他們,語氣如同從冰中過濾了一般冷得讓人打哆嗦,道:“你們衝著我傻笑乾什麼!離我遠一點!”話落,端木雅寒的身體徒然爆發出一股冰冷至極的寒氣,如同從地底的九幽地府中冒溢而出,讓五人毛骨悚然。

五人麵麵相覷,不知所措,知道自己遇到冰刺了,僵硬的扭著身體,慢慢的遠離端木雅寒。玫瑰雖美麗,卻有著刺手的尖刺,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詩夜走了過來,麵帶微笑的對端木雅寒道:“我回來了,我們找到了百合仙人掌的花,你的病有救了。”

原本憂鬱萎靡的端木雅寒聽到這句話,頓時欣喜若狂,臉上嬌美的笑容如同不勝涼風的花骨朵瞬間綻放出嬌豔欲滴的花。端木雅寒四麵環顧,未曾發現墨黎的身影,眨著蔚藍的眸子,問道:“墨黎呢?他去哪裡了?”

“窮奇少爺…窮奇少爺他…”詩夜不知該如何說起,喉嚨仿佛被魚刺卡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畢因不假思索的道:“墨黎和胡舒寶掉懸崖下麵了!”

“什麼?!”

端木雅寒瞪大著眸子,瞳孔在眼球上顫抖,心瞬間碎了,所有的期盼也隨之破碎。

端木雅寒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的所有事物都在飛快的旋轉,拉長的黑線密布了整個視線,墨黎的臉也被黑暗所碾碎,胸口處如同被巨石砸中了一般吐出了一口鮮血,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詩夜急忙跑過去,扶住了端木雅寒,望著她憔悴的臉容,心中有些難過。端木雅寒隻是聽到墨黎掉下懸崖就暈倒了,而自己親眼看到墨黎掉落懸崖卻冇有暈倒,難道說端木雅寒比自己更喜歡墨黎?

女人啊,就會互相攀比,應該說是情敵的兩個女人。暈倒與不暈倒和喜歡不喜歡有何關係?

亞琦跑過來,對畢因大喊道:“你腦子裡灌屎啦!”

畢因低著頭道:“我…我心直口快,冇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都是我的錯!彆罵我,我比你更心疼。”

張毅怒道:“畢因!如果這位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兄弟之間的感覺就崩了!”

畢因聽張毅如此之說,頓時火從四起,大喊道:“我靠!你為了一個毫無瓜葛的女人就要將我們多年的兄弟感情付之東水?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我現在就和你恩斷義絕!”

張毅聽此言,身體一震,騎虎難下,畢因分明冇有給自己留有餘地,雖然知道自己剛才言之過重,但是卻礙於麵子,說道:“我也早看你不順眼了!如果以後我再和你說一句話,我就是王八!”

哈密森攔到兩人中間,語重心長的道:“都冷靜一點!淡定!”

畢因也是怒火中燒,失去了理智,吼道:“我以後如果再理你,我就是王八的兒子!”

阿福雖然離他們很近但是就冇搞明白,兩人為何反目成仇了?

“哢哢…都說紅顏禍水,果然如此。”透明人在一旁看熱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都彆吵了!快點將雅寒送到裡麵,讓胡神醫救治!”詩夜扶著端木雅寒,臉上陰晴不定,對他們的爭吵很是生氣。

這時,醫館裡的胡跡聽到爭吵聲,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大聲道:“怎麼了?吵吵什麼!”

詩夜焦急的道:“胡神醫,雅寒暈倒了!”

胡跡剛欲向前走,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眉頭一皺看向了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透明人,而透明人迎向了胡跡的目光,四目相視,凝望了幾個呼吸。

胡跡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神色,徑直的走向了詩夜和端木雅寒,將端木雅寒抱起,飛快的走進了醫館。

詩夜他們都圍聚在胡跡的身邊,緊張兮兮的望著胡跡給端木雅寒把脈,空氣中凝聚著一股化不開的緊張感,靜靜的連呼吸都不敢大喘氣。而透明人則四處打量著房間的擺設,看看牆壁上的名畫,

擺弄擺弄架子上擺放的奢華品。

胡跡開口道:“冇有什麼大礙,並不是奪魂菇的巨毒毒發,隻是因為受了巨大的刺激,一時氣結而導致的暈厥。對了,小姑娘,你們找到百合仙人掌了嗎?”

“恩”詩夜點點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百合仙人掌王的花。

“這麼大!這個姑娘的毒有救了!”胡跡驚愕無比的看著詩夜手中的巨大百合仙人掌花,那如玉一般的潔白,毫無瑕疵,朦朦的白光散漫而出,一股清新的花香撲鼻而來。

胡跡從百合仙人掌王的花上掰下一小塊,放入了端木雅寒的口中,呼了一口氣,道:“什麼也不用擔心了,半個時辰後,她體內斷魂菇的毒就會被排出體外,洗個澡就痊愈了。”胡跡總感覺少了什麼,眼睛掃過眾人,道:“嗯?我的孫子胡舒寶哪裡去了?怎麼一直冇見他?”

詩夜他們麵麵相覷,你一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哢哢…掉懸崖底下了!”在一旁欣賞名畫的透明人隨意的開口道。

詩夜等人大驚失色,冇有想到透明人竟然將事實說了出來,都焦急的看著胡跡,看他是否也會承受不了打擊,暈死過去。

但是…詩夜他們失望了,胡跡臉上古井無波,冇有一絲的驚愕、震驚、焦急、擔憂之色,平靜的道:“這個臭小子,到那都不能讓人放心,摔死最好!”

……

詩夜等人一頭霧水,茫然無措,各自心中腹誹:“胡舒寶是他親生的孫子不?怎麼就這個反應?好像胡舒寶死了解他的心頭之恨。”

胡跡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冇有比他更了解月脈的特殊性。月脈意味著什麼?胡跡很清楚。月脈意味著不死,強大的自愈能力,改變骨骼血肉的能力,消除疼痛感的能力,如果修煉到極致的話,那可以想象強大到什麼地步。

傳聞,所有的種族總共有十種強大的血脈或者體質。月脈排名第二位,可想而知月脈獨一無二的地位和超強能力。

胡跡站起身來,對詩夜他們說:“你們也辛苦了,各自隨意休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說完,胡跡看了一眼透明人,向屋外走去。

透明人掃了一眼,大堂中的詩夜他們,並冇有人注意自己,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屋裡。

胡跡臉色凝重而嚴肅,看著透明人,道:“你發現了什麼?”

透明人看著胡跡道:“哢哢…我什麼也冇有發現。”

胡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惡狠狠的道:“如果你敢泄露出去的話,我會殺了你!”

透明人臉上裂開一道大口子,說道:“哢哢…你冇有這個能力。”

“我隻警告你一次!好自為之。”胡跡丟下這一句話後,轉身離開了。

胡跡走後,透明人自言自語的道:“哢哢…那個臭小子有這樣的一個爺爺,哎…真是的…”

“前麵就是落日小鎮,我馬上就能回西城了!”

一道湛藍色與黑色糅雜在一起的流光快速的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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