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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馮玉祥的怒火

2025-05-17 作者: 深藍2000

然知道馮玉祥不會有好臉色給自己,可是馮玉祥的韓複有些吃驚,借著彎腰撿電報的機會,韓複掃了一眼屋裡的人。

屋子裡有七個人,除了馮玉祥,還有陝西民政廳長鄧長耀、第二集團軍秘書長黃少穀、鹿麟、二十八師師長宋哲元、第二集團軍參謀長石敬

亭(石敬亭又複任參謀長)、第二集團軍兵站總監聞承烈。

鄧長耀、黃少穀麵無表情;鹿麟、宋哲元二人雖然和韓複關係一般,不過畢竟是在西北軍裡相交多年,目光中含著關切的神色;聞承烈和

韓複一向過從甚密,眼神裡則是深深地擔憂;隻有石敬亭似笑非笑地看著韓複,衣服幸災樂禍的神情。

電報是鄭州市李鳴鐘發來的,內容是報告第四路軍持韓複剿匪手令駐防鄭州的事情。這件事韓複知道馮玉祥一定會知道,早就做好了準

備,所以他表情很是坦然。

一臉怒容的馮玉祥見韓神色平靜,很有些詫異,不過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來,仍是冷冷地說:“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韓複故後悔地說:“總司令,豫東一帶近年來匪患猖獗,民眾受害頗深,我這個省主席苦於手中無兵無將,一直無法剿滅。這次我在漢口

,跟老蔣順嘴提起,冇想到蔣馬上就命令宋哲武的第四路軍幫助剿匪,逼得我冇辦法,隻好寫了份手令給他。這事是我做錯了,可我當時也

確實不好推脫。”

鹿麟舒了一口氣。笑著說:“總司令。我就說嘛一定是向方無奈之舉。上了老蔣地當了。”

馮玉祥麵色緩。正要開口說話。石敬亭冷笑一聲說:“韓主席好像是忘了一件事雖然是河南省政府主席。可是不要忘了。這河南是西北

軍地河南。可不是那個人地南。這麼大地事情怎麼能不事先向總司令請示?你同意宋哲武在鄭州駐紮。難道就不怕他賴在鄭州不走?河南可

不是隨便誰想送人就送地。”

石敬亭地話很直白。就是質問韓複。你雖然是河南省主席。可這個省主席是馮玉祥給地不是你韓複自己得來地。甚至影射韓複要出

賣河南。

馮玉祥冷哼一聲,臉色又沉了下來。

韓複雖然心裡有鬼,可是一看到石敬亭就氣不打一處來,不顧聞承烈的眼色,脖子一梗冷冷地說:“石參謀長,你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了,

我這個省主席雖然是中央任命的,可是是總司令舉薦的,這一點我韓複清楚。這河南冇有我韓複一兵一卒,就是各級縣市長也都是總司令

核準任有我韓複一個私人,我怎麼敢把這河南當做是我韓複的。再說,第四路軍駐紮鄭州,那是蔣介石下的令,我一個無兵無權的小

小省主席又能怎樣。”

韓複一向認為馮玉祥對自己態度的改變是跟石敬亭等人有關,所以一見石敬亭就氣憤難耐,說話少了考慮。他這話把對馮玉祥的不滿

也示出來。

氣的馮玉祥“啪”一拍桌子怒聲說:“好你個韓複,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撤了你的二十師師長不滿意是你要知道,這二十師並不是你私

人的,也不是屬於我馮煥章,他是屬於我們西北軍的,是屬於國民革命的。你為西北軍立過功,可我馮煥章對你也不薄,雖然撤了你的二十師

師長,可是推舉你做了河南省主席。你韓複是功勞再大,還能比過瑞伯(鹿麟字瑞伯)和明軒(宋哲元字明軒)?瑞伯的十八軍軍長的

職務我也撤了,你還當文書時,他就是營長,就是他帶人把滿清皇帝儀趕出皇宮的,不僅是對我們西北軍,就是對國民革命都是有大功的,

你看他有什麼怨言!再說明軒,自民國一年加入我們西北軍,曆經大小上百戰,在我們西北軍最困難的時候不離不棄,在西北辛辛苦苦為我們

西北軍守著這個種子。可以說冇有他,就冇有我們西北軍的今天!他到現在不是也僅僅當個陝西省主席?還有李鳴鐘,民國二年我還當旅長時

,他就是我們模範連的連長,石友三、吉鴻昌、馮治安都是出自他的手下,他們現在都是師長軍長了,可是李鳴鐘現在不是還在鄭州做市長。

。。。”

馮玉祥越說越氣,除了韓複當年投閻錫山那一段冇提之外,把韓複這些年的在軍中驕跋扈、生活腐化的種種劣跡一一列舉,最後說:“

你看看你現在,那還有一點革命軍人的樣子,當個省主席就敢娶

,在西北軍裡丟人還嫌不夠,竟然還帶著小老婆招+:漢口給我

們西北軍丟人,我馮煥章的這張臉都讓你給丟儘了。”

韓複臉漲得通紅,氣的一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雖然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奪回二十師,叛離馮玉祥,可他內心裡多少還覺得有些對不起馮玉祥

對他的栽培,畢竟冇有馮玉祥的提拔,他韓複也就不可能成為二十師師長,也不可能做這個河南省主席。但是馮玉祥這一番話,可是讓韓複

徹底把那內心裡的慚愧、不忍拋出腦外。

彆人的戰功他玉祥都記得清清楚楚,唯獨對他韓複的功勞視而不見,說到底,不就是因為當年投閻錫山那一段事嗎!冇有你馮玉祥就冇有

我韓複的今天,這是不;可冇有我韓複的儘心擁戴,也未必有你今天坐擁五十萬大軍的馮玉祥。找個小老婆又怎麼了,我韓複拚死拚

活的給你玉祥打拚了半生,享受一下就不應該嗎?難道都要像你那樣過一輩子苦行僧一樣的生活嗎?

宋哲元眼見韓複氣得輕,作為韓複的老上級,彆人可以不管,他宋哲元卻是不能不管的,他知道自己這個老長官記恨韓複當年投閻錫

山那件事,可是宋哲元覺得韓複竟是回來了,而且還帶回兵強馬壯的幾萬人馬,這件事宋哲元倒是認為韓複功大於過。他素知韓複心

氣高,這樣的屈彆人能忍受得了,韓複一定忍受不了,再這樣下去,萬一韓複那個強眼子驢脾氣一上來,非跟馮玉祥吵翻天不可。,

宋哲元給聞承烈使了個眼_:“老總息怒,向方近些年是做了些錯事,可是這些年他為了我們西北軍東擋西殺,立的功勞也是不小的,他那

個驢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嘴上冇個把門的,說話向來就冇有深淺,一時說了錯話,您勿怪。向方剛回來,我看先讓他休息一下,讓他好好想

一想,想通了就好了,然後再給您陪個不是。”

轉頭對聞承烈說:“樸庭,你先送向方去他的住處。”

宋哲元是馮玉祥的老部下,號稱西北軍的五虎上將之一,這幾年更是和鹿麟兩人被稱為馮玉祥的左右手,宋哲元可以不看馮玉祥的臉色,他

聞承烈可不敢。聞承烈看了馮玉祥一眼,見馮玉祥雖然還是鐵青著臉瞪著韓複,可並冇有再說話,知道宋哲元說話,馮玉祥是給了麵子,急

忙過去拉還更著脖子站在那得韓複,韓複一甩胳膊抖開聞承烈的手,站著冇動,那樣子就是說,“我韓複還有什麼過錯,你就都說出來

吧。”

韓複的舉動,把坐在椅子上的馮玉祥,氣的一下子蹦了起來,馮玉祥性格暴躁,那容得了部下如此,伸手一劃拉,在桌子上抄起一方端硯就

要砸韓複。

馮玉祥這一舉動可嚇壞了除石敬亭和韓複兩人外的眾人。石敬亭是幸災樂禍,恨不得馮玉祥這一下子砸死韓複才好。韓複則是心想,你

砸吧,隻要你下得了這個手,那可就是你馮玉祥負我韓複,我就是離開你,也不會再有人說我韓複是小人了。

眾人見馮玉祥抓起了硯台要砸韓複,哪能眼看著韓複被砸,都急忙上前攔阻。

馮玉祥這方天青色端硯,,其上有鳳眼花紋,鳳眼中色呈翠綠,是端硯中難得的極品,馮玉祥十分喜愛,平日裡隻怕彆人不小心把它砸了,哪

裡舍得用它來砸人,今天也是實在氣急了。可是這麼重的一方硯台要是砸到韓複的腦袋上,那還了得,頭破血流恐怕是最輕的。

見韓複還是倔強地挺著脖子,不躲不閃等著挨砸,宋哲元一步跨到韓複身前,把韓複擋在身後,鄧長耀、黃少穀、鹿麟三人離馮玉祥

最近都急忙去搶馮玉祥手中的端硯。硯台裡已經磨好了墨,眾人這一搶,墨汁甩了包括馮玉祥在內的幾人一臉。鹿麟借機一把搶過端硯,藏

在身後,馮玉祥舉著滿是墨汁的黑手,指著韓複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宋哲元急忙轉身和聞承烈一起把韓複推出門,見韓複還是擰著脖子一聲不吭,氣的宋哲元罵道:“你個強驢,這個臭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

啊!”

見韓複還是不吭聲,宋哲元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對聞承烈說:“樸庭,你送他去安排給他的住處,好好勸勸他,我也在勸勸馮老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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