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計燒糧草
在飛燕關和到北平的路上,樂厚治途朝小路或有遮掩的地方行軍,不過還未到一半路程時就被從後而來的浪思騎兵追上了.
這也不能怪樂厚,他的士兵在飛燕關暴動後還未休息就出發,加上秘密的行動,令行動頗為緩慢.
雖然遠未能達到浪思所期望的距離,可浪思也不能苛求什麽.
時間緊迫,浪思唯有想辦法爭取多一些時間.
沈吟了一會,決定冒一次險.
浪思因為要在日落前攻陷北平,加上之後北平的防備,所以大多數的將領都帶出來了.
浪思,長生,樂厚,程林,阮竹,周仁,宇文光,這些重要的將領都跟來攻打北平,而那兩千多女兵由任晴帶著.
經過浪思觀察,任晴頗有為將之風,隨口問起,原來任晴是出身軍官世家的.
現下飛燕關隻剩下宋永祥及宇文亮兩人,他們兩人負責在飛燕關南門外布置陷阱,挖長坑等防禦工程.
宇文兄弟熟悉烏丸士兵的布陣及攻擊方法,故宇文亮便留下來了.
那些女兵則協助將守城器械搬上城樓,弩箭車,投石器,弓箭等.
雖然動作比較笨拙,不過人多好辦事.
任晴隨浪思攻打北平後,這幾萬娘子軍暫時交給天香看著.
浪思奇怪的是,原本他認為要花不少功夫哄天香留在飛燕關的,不過當浪思開口時,天香想都冇想便答應了.
他可不知道自己在昨天晚上的表現,改變了所有人對自己的看法,也改變了天香對自己和她本身的看法.
浪思先讓樂厚和二千穿起烏丸士兵服裝,由程林,阮竹帶領下,騎馬先行到北平城.
其實浪思原來是想讓程林和阮竹賺開城門後強攻的,以節省時間.
不過眼下隻得四萬騎兵,還要分兵在四麵城門包圍,以防有人逃跑出去通風報信,兵力有點不足以對抗四萬守兵,故先派樂厚和程林混入城中.
幸好的是,北平其中北麵城門的守將跟程林阮竹認識,問了兩句便放人了.
由於距行動隻有兩個時辰,三人立刻分頭行動.
樂厚聯係一些舊部和認識的居民,並要求他們向應.
原本受烏丸燒殺掠奪的北平人,一聽有人來解救他們,不知多麽的高興.
另外所有人都知道樂厚是以前的守將,過去的威信還是有的,雖然時間不多,可也秘密集合了幾千人,約定時間到烏丸安置戰馬的地方集合.
阮竹本身是在北平看守戰馬的,前幾天因為程林相邀下才跟他同行,想不到短短幾天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阮竹事實上是一個漢人,也親眼見到自己家人被烏丸人殺害,心中實為痛恨烏丸人.
隻是為了吃飯而不得不加入軍隊,在良心嗬責下,他冇有殺過一個大漢的人,也冇有在戰場出過多少力.
原本他武藝高強,可是經常’臨陣退縮’而被送去後勤部,他反而自得其樂.
在被浪思俘虜及看到浪思的驚人實力後,便決定以後跟隨著浪思了.
看守馬匹本來就是他的工作,現在可算是名正言順,跟其他人打個招呼後,便打發其他人回去了.
經點算下,全個北平剩下了三,四千匹馬.
程林則比較忙碌,首先他確認了城內守軍的位置.
這點很重要,因為浪思攻打北平的士兵實在不足夠,加上時間緊迫,了解敵人位置才最重要.
其次是跟那守城將領套寒暄,令他放鬆戒護,便於自己的二千士兵容易賺開城門.
果然一切順利,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距離日落還有兩個時辰,時機成熟了.
浪思,長生由宇文光帶著,和二萬五千名烏丸服裝的騎兵到了北門,其餘的騎兵和任晴的女騎兵平均在四麵城門外較遠地方潛伏著浪思下令不能放走一個人.
周仁帶著那二萬名步兵,不過浪思命令他們沿途多點休息,留點體力,到了夜晚另有任務.
那守將發現了宇文光的部隊後,便出聲詢問.
對於他來說隻是例行公事,現在還有什麽人有這麽多的騎兵呢?程林就在那守將旁邊,用烏丸話佯作發問道“城下可是宇文光百騎長兄弟?”“正是,奉元帥命令加強北平守備.”那守將也認識宇文光,他雖然有點懷疑,因為宇文光隻是一名百騎長,怎麽帶了這麽多騎兵呢?可是他已經與程林對飲了不少,酒精作崇下思考力下降.
再加上他也認得烏丸軍的馬,便下令打開城門了.
宇文光進城後也不心急,程林則籍口見朋友與離開了那名守將.
程林將守城士兵的位置圖交給浪思,並說樂厚一切順利.
眾人壓下輕奮,依著命令到預定地點準備.
浪思見時機到了,便一枝信號彈在半空爆向後,迅速攻向就近城門.
那些騎兵同時脫下了衣服,立刻殺入軍營,向那些冇有準備好的烏丸士兵攻擊.
那些烏丸戈見到一大幫冇有上衣的人騎著馬仲入來,還不知什麽事便被殺了.
有些人本能的反擊,卻怎麽可以對抗馬上的人呢?很快,城內三個軍營便陷入戰鬥.
其實說戰鬥有點過份,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場大屠殺.
那些冇有準備手無寸鐵的烏丸軍,冇有可能對抗騎兵的衝鋒.
在幾個左衝右突下,三個軍營共二萬人很快就死的死,降的降了.
餘下的烏丸兵大都是守在城門附近,見到城中出事時,有聰明的人立刻出城報信.
可惜人還冇有踏出城門,城外便湧來了一大堆騎兵.
他們也不攻城,隻是留在城門外斬殺所有出城逃跑的人.
樂厚見到信號彈,便帶著幾千臨時召來的士兵衝向馬房,殺光看守戰馬的人.
事實上,那些看守馬房的人都被阮竹調開了,他們也冇殺到多少人.
阮竹一時忘了脫衣服而差點被殺,幸好樂厚製止了,否則日後長浪軍真的少了一員勇將.
那幫人騎上戰馬,便立刻殺出馬房.
他們的任務是在北平擔任安撫居民,和四處宣揚長浪軍的到來.
城內的戰鬥很快就完結了,隻花了一個時辰多,淪陷在烏丸手上的北平,又再一次返到大漢子民手中.
這次戰鬥殺了二萬三千多人,俘虜了餘下的一萬六千多人,冇有一個逃走.
浪思這邊則隻掛了一百多人,四百人受傷,大多都是不熟悉控馬而跌下來的.
北平城的鄉勇卻死了三百餘人,大多都是盲目的衝向城中的烏丸人,心急後仇而戰死的.
這場戰鬥創下了攻城戰中死傷最懸殊的紀錄.
計劃這場戰役的浪思看到這樣的戰果也目瞪口呆,同時又想起:若不是大漢子民自相殘殺和出賣同胞,又為什麽怕這些烏丸人呢?這時周仁的步兵也在日落時施施然到了北平.
浪思見冇有多少時間思索,立刻叫程林拿出北平城的糧草.
浪思讓那些剛剛到達步兵穿上烏丸人後勤部的衣服,帶著北平城近五分之一的糧草,加上剛才在城外冇有廝殺的騎兵,由丁長生,程林帶領下,連忙出城去了.
現在已是日落後二個時辰了,程林帶著二萬“烏丸“後勤士兵,壓著四百萬斤糧食和二千多名漂亮的美女”俘虜”來到了宜山城寨.
其實這座城寨防守深嚴,等閒人是不許進入,因為這兒是烏丸糧食重地,有近十萬人守著,地勢險要.
根據規定,每一個烏丸人都要搜身?*黨隹諍?不過這難不到程林和那些守兵.
程林向那城寨主將說道.
烏丸語“老兄,這次帶了二千多正貨來哦,北平的兄弟將她們調教得不錯,個個都會歌會舞,人又年輕,明天大家可以享受一下哦.”那主將立刻色迷迷的自著那些美女,隨口問“今晚挑幾個到我營中吧,媽的,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那話兒都淡出鳥來了.
“其實他很抱怨為什麽元帥叫他來守這個鬼地方,弄得他冇得玩女人.
程林卻無奈的道“這可不太好吧,她們今天才被北平的兄弟玩過,你有所不知了,北平有些兄弟都’中招’了,個個都要洗乾淨才敢玩.
反正又不急,我後天才上路也可以,今晚讓她們休息一下吧.
“那主將一聽中招都嚇得不敢再提,當下叫程林的手下帶著糧草到糧倉.
其實每個進糧倉的人都是再搜一次身,可惜那些烏丸人從來都未重視過女人,加上知道這些人下午都被人玩過,嫌棄她們的肮臟,也冇有怎樣理會.
程林一進倉庫,那些女兵立刻將身上的引火之物灑在所有糧草上.
處理完後,便著手安排下一步行動.
黎明是人警戒最鬆懈的時候,那些女兵見時間到了,都紛紛四處點火,然後立刻逃走,外麵程林的二萬人早已在外接應,一行人立刻逃出宜山城寨了.
烏丸的士兵也訓練有素,見火起便立刻集合好,見到昨晚來的程林本部逃跑,就知道什麽事了.
可惜,所有救火設備都被程林昨晚全部破壞,這城寨附近又冇有水源,大家隻能眼睜睜看著火將糧食燒光.
糧食被燒光等於被元帥下令處死,現下他們隻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齊.
也有不少人向程林的部隊追出去,可惜行至一半,長生帶來了一大堆騎兵,所有人想都冇想便向後逃了.
現在,烏丸存放於三處的糧草全都冇有了,飛燕關和北平的到了浪思手中,而宜山城寨的又被燒成灰燼.
逃跑的近四萬人都開始意識到,隻剩下五天糧食的烏丸人開始要撤軍了.
在長生的隊伍走後,北平人了解到終於脫離了烏丸人的控製,所有人都不禁歡呼起來.
北平有不少烏丸的眼線,可惜浪思下令四門緊閉,冇有人可以出城,也不可能去通風報信.
大家都見到原應被俘虜了的樂厚將軍重生出現在北平時,一時想到苦難的日子過去了.
他們可不知道,他們尊敬的樂厚將軍,眼下對旁邊的年輕人尊崇備至,那怕是浪思叫他去做最危險的任務也不會猶豫.
他樂厚四天前還是一個俘虜,四天內見證了堅厚的飛燕關被攻陷,以百多士兵的代價全殲四萬烏丸人.
而今晚的宜山行動危險不大,成功機會很高.
本來他參加這個瘋狂的賭命計劃隻是感恩圖報,一命還一命罷了,卻看到它們一個接一個成功,每次都是環環相扣,隨便一項失敗都會全盤皆輸.
其實也不是冇有出個問題,好比今天,步兵行走的速度的過慢幾乎令計劃流產,不過浪思很快就將之補救了,更令自己傷亡減至最低.
令他啼笑皆非的是,浪思苦笑著向他說.
“我寧願強攻也不想浪費了這寶貴的三個時辰.
如果太夜才到宜山城寨,程林很可能被識破的.”樂厚想想也覺有理.
他實在興奮,自己入伍十多年,終於遇到名主了.
浪思命令一萬士兵立刻將可隨身搬動的糧食運到飛燕關,限一天到步,隨後留在那兒.
包括樂厚程林在內,一開始都有點疑問,為什麽要將那麽多的糧草送到宜山城寨,留在北平不好嗎?程林早己出發了,幾個留下來的人,樂厚,宇文光,阮竹,周仁都有這個問題.
不過經過兩場大捷,他們冇有質疑浪思的決定,在他們心中浪思已經被神化了.
即使據浪思所說,兩天後一場生死存亡之戰在飛燕關下,他們也相信勝利是自己的.
周仁跟其餘的人不同,一向都是與浪思玩鬨慣了,很多事說話都毫不顧忌.
他悄悄的問浪思糧草的事,得到的解釋是“有兩點,第一,冇有四百萬斤這麽多的糧食,兩萬人的運送有機會被烏丸人識破,我可不想我的部下冒多餘的危險哦.”說完神秘的笑著“第二麽,嗬嗬,反正那些糧食都不是我們的,拿多點去偽裝也冇所謂.”第一點大家聽得明白,至於第二點麽,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我們現在不是擁有了它們嗎?為什麽說不是我們的.
不過聽完浪思對北平百姓的宣告就豁然大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