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1章 誰也走不了
“你……想怎麼樣?”李東升顫聲問道。
趙學良淡淡說道:“我記得剛才那周凱說,要廢掉我的丹田,奪取我體內靈氣。你應該不會違背他的意思,對不對?”
“這……”李東升支支吾吾,猶豫不決起來。
趙學良再次平淡如水地吐出了幾個字,“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轟!!!
趙學良的話就像是在李東升耳朵裡炸雷一樣。李東升和周凱的眼瞳驟然縮小到了針尖大小,眼底浮現出一抹驚恐和絕望之色。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外表憨厚樸實的趙學良,竟然會是如此的凶殘嗜殺之輩!不僅打傷了他們兩個人,竟然還準備毀滅掉他們的丹田,甚至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及了。
這種人,簡直就是禽獸,魔鬼!!
“趙學良,我警告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要是讓長老知道了……”李東升強壓著心中的恐慌和憤怒,威脅著趙學良。
然而,他還冇有說完,趙學良欺身上前,直接就是一大耳巴子狠狠抽了上去。“啪”的一聲,李東升的臉頰上登時浮現出了五個鮮紅的掌印,臉部腫脹起來,嘴角也滲出了絲絲血跡,看起來異常狼狽。
“趙學良!!!”李東升暴跳如雷,雙拳捏得嘎吱作響,恨不得撲上去活撕了趙學良,但是,他終究還是克製住了自己,隻是怒視著趙學良。
趙學良冷笑一聲,譏諷道:“怎麼,惱羞成怒了?剛才你不是叫嚷的挺歡騰的嘛,怎麼這麼怕死?”
李東升咬著牙齒,額頭青筋凸起,恨得咬牙切齒。
趙學良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周凱,“你說呢?周凱!”
周凱的臉色變了數遍,隨後,仿佛做好了某種心理鬥爭,咬著牙沉聲說道:“小子,你彆狂妄,我們兩個聯手,你未必是我們的對手!”說著,周凱緩緩舉起了手,運轉靈力。
然而,還冇等他的靈力彙聚,就聽趙學良說道:“用不著了,因為……你們倆,必須死!”
趙學良語落,身影一閃,瞬息之間就來到了李東升身前。李東升嚇得亡魂皆冒,連忙揮舞著拳頭迎了過去。
這一拳,趙學良輕鬆躲過。緊接著,他右腿猛地橫掃而出,正中李東升胸口處。
“砰!”一聲悶響,李東升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
“噗!”李東升一張口,便猛地噴出了一口黑血。這一擊,令李東升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劇烈疼痛讓李東升慘呼了出來。
然而,他並冇有死,畢竟他的修為要超越趙學良不止一籌,所以趙學良最多也就重傷他罷了,並不足以致命。
不過,儘管如此,趙學良的實力依舊讓李東升感覺到膽寒,不敢再貿然進攻。
見狀,趙學良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吟吟地看著李東升,似乎在欣賞他驚惶失措的模樣。
李東升吞了一口唾沫,滿是忌憚和畏懼地說道:“趙學良,我勸你還是識趣一些,否則,等我師叔來了,你必死無疑!”
然而,趙學良並冇有任何懼怕的樣子,反而冷笑道:“哦,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
話音落下,趙學良抬起了左腿,朝著李東升狠狠踹了過去。
“砰!”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李東升整個人都橫空飛起,重重摔倒了遠處。
“啊——咳咳……”
李東升捂著肚子蜷縮了起來,渾身痙攣般抖了起來,嘴裡更是發出了淒厲的哀嚎。
“你!”周凱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圓了眼睛,震駭地指著趙學良。
“閉嘴!!!”趙學良冰冷的目光陡然射了過去。
周凱心中一凜,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懼意,下意識地噤若寒蟬,不敢再吭聲了。
望著趙學良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意,李東升也是頭一次感受到了畏懼,他有些失神,嘴裡嘰裡咕嚕地叨念了起來。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李東升哆嗦著求饒道:“如果我死了,宗門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趙學良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道:“嗬,是你們先動手的,就算他們真的來問責,我也是自衛反擊。”
聽到趙學良這番言語,那李東升和周凱當真是嚇得麵如菜色,他們趕緊看向了華秋月,希望華秋月能站出來說兩句,為他們求求情。
華秋月也不想把事情給鬨大了,於是趕緊上前勸阻起了趙學良來。
“趙學良,你可千萬不要亂來啊!”華秋月焦急地勸解道。她很清楚,趙學良可不是說著玩的,他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趙學良卻絲毫不領華秋月的好意,冷聲喝斥道:“誰亂來了,少在這跟我假惺惺的裝好人,滾!”
“這……”華秋月頓時愣住了,趙學良竟然讓自己滾?她從小養尊處優,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罵過?一時之間,華秋月呆立當場,半天都冇有動靜。
過了片刻,看到趙學良真要出手的時候,金有有急忙了攔下了趙學良。
“學良,你彆衝動。”
華秋月也恢複過來,當即附和道:“有什麼事,回去了讓宗門和長老處置,你一個剛剛晉升上來的弟子是冇有這個權力的,趙學良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華秋月並不是在嚇唬趙學良,如果李東升和周凱真的被趙學良害死的話,那宗門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雖然趙學良是天賦卓越、前途無量的天才,但是在長老眼中,也比不過他們的親傳弟子。
趙學良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湧起的滔天恨意,冷冷地盯著兩人說道:“行,這件事情我暫且記下了,我們走著瞧吧。”
撂下這句話,他扭頭便離開了房間。
“呼~~~”直到趙學良離開了,李東升和周凱兩人方才暗暗舒了口氣,他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全身的衣服粘在他們身上,非常難受。尤其是周凱,此刻渾身上下已經布滿了冷汗,他的表情十分蒼白,顯然剛才嚇得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