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顛倒姓氏
李長空說道:“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知道那裡到處是荒漠,遍地是黃沙,難得看到植物,隻有叫什麼底河的地方,才有農作物種植。不過,那裡為了資源,經常發生衝突。氣候極為惡劣,炎熱,許多大食人到了大唐以後,總以為自己是不是到了天堂。就他們這樣的環境,你說怎麼可能有什麼出名的物產,無非就是大馬士革彎刀和三勒漿比較出名。即便是大馬士革彎刀,它的部分原材料還得從天竺購買。他們與我們物產豐饒的大唐相比較,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劉文看著站起來手舞足蹈的胖子,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問道:“是啊,他們的物產是很貧瘠,生存條件極為惡劣,這一點不用我們去看,光從《古蘭經》中就可以知道。”
滿臉雜草的護衛說道:“公子說的對,他們是不能跟我們比較。我們大唐國力蒸蒸日上,兵鋒無敵,不可阻擋,我們大唐之所以能夠萬朝來賀``````”
劉文很是鄙視這個捐廉棄恥,口若懸河的家夥,一開始讓他坐在桌子邊,一起吃飯,他不答應,什麼主子吃飯,哪裡有下人的地方,不能壞了規矩。現在居然又拍起了大唐的馬屁來。他和小環一比較,還是小環可愛得多,至少要比他實在。虛偽的誇讚,永遠冇有實誠的批評讓人塌實。
“停……,彆著急慢慢拍。喝口水先。”劉文笑著說道。
“拍什麼?”雜草茫然地問道。
“當然是拍馬屁啊。不過也真難為你了,誇了半天陛下和太子,居然一個詞都不帶重複,教教我,你是怎麼練就這一身好本事的?”劉文說道。
雜草護衛李七郎蹦地一下站起來,手摸劍柄,瞪著劉文。質問道:“你敢懷疑陛下地文治和武功?”
麵對砸過來的一頂大帽子,劉文不為所動。說道:“我有說過我懷疑陛下的文治和武功嗎?”
“那你什麼意思,隻要你說出道理來,我以後就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李七郎繃著破鼓般的嗓門吼著。
“有一句話叫做‘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定有一個好女人。’”劉文問道:“這句話你聽過嗎?”
李七郎一聽這句話,就象是放了氣的氣球,坐了下來,低聲說道:“有道理,有道理!”
不光是李七郎認為有道理。就是胖少爺也很認同。要知道李七郎誇誇其談了半天,李長空也僅僅是淺淺地一笑罷了,現在卻象是絕弦已久地伯牙,找到了另外一個鐘子期一樣,激動地看向劉文,仿佛觸動了心靈深處的那根弦,找到了靈魂地共振。李長空說道:“皇後的卻是家國的典範,要不至今皇上冇有再立皇後呢!”
劉文笑著說道:“是啊。長孫皇後的確是女子的典範。不過……”凶悍的小環,潑辣的竇娥能和主動給丈夫找女人地長孫皇後比較嗎?的卻是女人的典範,讚同!
李長空急切地說道:“劉老弟,不過什麼?你倒是快點講,彆說話留一半!”
劉文笑了笑,說道:“有個好女人。男人也未必成功。冇有好女人,男人也未必不成功!”
李七郎說道:“你這話完全等於冇有說!”
劉文東張西望了一下,然後貼著兩人的耳朵,說道:“你們知道房國公家夫人喝醋的故事嗎?”
李長空說道:“怎麼不知道,很久就知道了,陛下看房玄齡為國辛勞,尚無妾室,就賞給他兩位美人,可是他不敢接受,皇上一問。才知道。原來他怕他的夫人不同意,鑒於如此。陛下就找來了房夫人,就對她講,願意不願意讓房玄齡納妾。房夫人堅決不同意,於是皇上就叫人拿出一杯鴆酒,說道,‘你要是不同意就把這杯酒喝下去吧。’那房夫人倒也剛烈,豪不猶豫地把酒喝了下去。這就自然不是鴆酒,而是一杯醋。皇上看她連死都不答應,隻好收回詔令,讓他們夫妻回家去了。”
看著津津樂道的李長空,劉文想道:“還真有點八卦,小報記者的潛質。”
李七郎也接口說道:“是啊,想當年,房先生每天都是帶著一臉地傷痕上朝的。可以說他的夫人就不是好女人!”
劉文說道:“所以,皇上也不是光有他自己的英明神武和有一個好皇後,就能當好,還要有一幫傑出的臣子鼎力相助才能夠當好。眾人拾材火焰高!”
“是啊!”李長空感慨地說道:“以一縷之任,又豈能係千鈞之重。為帝為王者必須從諫如流。《自古諸侯王善惡錄》上麵剛愎自用導致失敗者比比皆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即使是天縱奇才,他的思考深度也畢竟有限,這就叫做‘人力有時而儘’。古今帝王取天下,都並非kao其一人地智慧和力量成就大業,除了自己的英明神武,還需要一些得力的助手為自己奔走營構,方能成就千秋偉業。這方麵,曆代開國皇帝那都可以證明。”
冇有想到這胖子口才居然這麼好,劉文點頭說道:“不錯,所以這一切還有賴於群臣。”
李長空說道:“難道今天的盛世就不當今冇有一點關係嗎?”
看到麵色不虞的李長空,劉文說道:“當然有,想當年,天下大亂,四十八路煙塵,百零八路陰霾煙。可謂是群雄並起,烽火無邊,各路豪傑爭霸,共逐其鹿。可最終勝利的卻是陛下和高祖皇帝。可見武功。再後來,由於統一戰爭,造成了一派荒涼,人民饑餒,百業具廢,一個爛攤子擺在了陛下麵前,陛下輕徭薄賦。休生養息,從諫如流。外王內聖,成就了萬朝來賀地局麵。於這些相比較,什麼空城計下退東突厥的突利、頡利二可汗的兵臨長安和削減官員,改變過去的十羊九牧地狀況就不提了,總之綜觀千古從秦始皇開始地二百一十五位帝王,陛下是為數不多的幾為大政治家之一。‘貞觀盛世’楷模中外!”
雜草護衛李七郎用袖口抹了抹橫飛過來地吐沫,一臉佩服的表情。似乎在說:“還是你地馬屁功夫高強,愧殺我了。”
李長空站起來說道:“劉老弟,不簡單呐,你番話分析的頗有道理,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我算了半天,楞是冇有算出來。從秦始皇開始怎麼就有二百一十五位帝王?”
劉文暗罵自己糊塗,尷尬地說道:“這個……,這個……也許,大概,可能,莫非是我說錯了。你應該知道我可是得過病的,有記錯了那也正常!”
“哦,那倒也是,不過陛下的功績你倒是記得蠻清楚。”李長空說道。
劉文說道:“那是當然,所謂喝水不忘挖井人嘛!我就是再健忘這一點總不會忘記。”
“劉老弟,我觀你很有才華,怎麼樣,有興趣為官嗎?以我的能力可以保舉你為官,就是越級做四品的官員也是一句話的事情。”李長空說道。
那護衛李七郎更是“你小子走了狗屎運了”地表情。
劉文搖頭。
李七郎對他的不識抬舉很憤怒,對於天上掉的餡餅連瞅一眼也不的樣子很惋惜。罵道:“你小子吃屎吃到了鹽豆子居然還不樂意了。你……”
李長空生氣地說道:“太不禮貌了,快向劉兄弟道歉。他可比你整整大了一級呢。”
看著麵色由黑轉紅的雜草護衛,劉文笑了笑,寬容地說道:“冇有關係,他也是一時口誤,也是替我著急,不怪他,不怪!”
“哦,劉老弟倒是寬宏大量,不過殺人者不死而傷人者不刑,是謂惠暴而寬賊也。有過隻能不處罰?”李長空淡淡地說道。
劉文說道:“想當年長孫大人受賄,陛下不懲罰反而獎勵以黃金,終使長孫大人痛改前非。如今對與您的手下也應當學習陛下,待以寬容,相信李護衛以後一定會改掉這一習慣。”
李長空含笑點頭。
丫的,壓根就冇有想過處罰自己的手下,還假裝成這個德行,看來官場真地很黑暗,劉文暗暗搖頭。
“劉爵爺寬之至此,更令下官慚愧,您就狠狠地責罵我,也好讓我心理得到些許安慰!”李七郎做出‘我對不起家國天下’的樣子,彎腰說道。
“無妨,無妨!”劉文含笑虛扶道。
李長空再次邀請道:“以劉老弟的胸襟氣度,能力才華,倘若為官一任,必定能夠造福一方。要不再考慮考慮?”
“晨鐘已鳴,更漏將儘。在下實在不堪重任,再說了,做一個逍遙的田舍郎多好啊,想當年薑尚不也曾經在渭水釣過魚,難道我就不能釣到八十歲!”劉文說道。
李長空一副“我被你打敗了”的表情,說道:“鐘鳴漏儘?你才多大呀,居然說這種話,再說了,薑尚當年也是不得以才如此,到後來不也成為了宰相。薑太公呂尚他後來也輔佐周文王、周武王滅掉了無道的商朝。薑子牙在渭水邊釣魚地時候,釣繩端的筆直,釣不設餌,願者上鉤,是為了等待名主,而如今,正如老弟所言,當今皇上乃一代英主,老弟不報效家國,還猶豫什麼呢,莫非你想反唐不成?”
劉文被他這麼一說,給嚇得結巴道:“李兄弟,話可以亂說,飯不可以,不,不可以亂吃!”開什麼玩笑,這個時代,帝王最怕的就是彆人造反,不管你有冇有,隻要聽說了,絕對冇有好下場。不要了你的人頭,至少也要把你流配千裡,把你趕到嶺南,或者跟突厥等不是有小規模衝突的地方去。
李長空笑眯眯地說道:“劉老弟,你看看你,這麼膽小,我一說謀反,你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劉文嘴硬道:“我怎麼冇有說清楚,再說了,我有冇有想過要謀反,我為什麼說不清楚。”
李長空說道:“那你怎麼說‘話可以亂說,飯不可以,不,不可以亂吃?”
看到李長空學自己,劉文有寫臉紅,原來自己這麼膽小。劉文說道:“這可不能怪我,是你汙蔑我要做出這等不忠不孝,無君無父的事情,我能不著急嗎?”
李長空狡訐地笑著,說道:“誤會,誤會。劉兄弟也彆往心理去,看得出來你很推崇當今陛下,既然劉兄弟喜歡閒雲野鶴般的生活,我也就不勉強你,是啊,如果你想要為官,陵陽公就可以幫你了,看來我是多操心了!”
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劉文說道:“李大人,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就身體不太好,這個腦袋也時常不靈光,不夠用,所以就不想出來丟人現眼了。
“哦,原來如此!”李長空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
劉文想道:“不能再在這個話題上麵討論了,太危險了。”
劉文看著和李護院一樣滿臉雜草地李護衛,說道:“你剛剛說,如果我說出道理來,你怎麼樣來著?”
李七郎悲壯地說道:“把名字倒過來寫!”
劉文笑著說道:“那還不快點!”
李七郎說道:“李姓可不能倒著寫!”
劉文道:“男子漢說話,應當擲地有聲,說出去地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君子一倒著寫,不過我不還有原來的姓嘛,我就倒著寫它了。”
劉文說道:“那你還不趕快,在等什麼呢?要不要我找張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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