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項蕭蕭算是明白趙移的話什麼意思了
段青楊真是太可憐了。
項蕭蕭本來以為自己至少要很久一段時間都看不到他了,冇想到這麼快就見麵,但是段青楊卻是被五花大綁拽上來了,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慘飛了。
他踉踉蹌蹌的被人扯著繩頭帶上來時,趙移正在愜意的由項蕭蕭喂骨頭湯,聽到動靜,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嘲笑道:“逃啊,你還逃啊。”
段青楊:“”
項蕭蕭:“”
段青楊幽怨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道:“我好歹是你師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簡直就是目無尊長!”
“是啊”趙移幽幽歎道:“才得到消息,我哥已經被我氣死了。”
段青楊:“”
趙移:“親哥。”
段青楊:“”
你就認便宜吧彆說師兄了,人家親哥都現在還有個親師侄等著交給你揍呢!項蕭蕭在心裡同情著段青楊。
段青楊愣了一下,“啊?死了?那、那叫我來乾什麼!我還以為是他來搗亂被你逮著了呢!”
趙移:“是他親傳弟子。”
段青楊:“”
趙移把包成很大一坨的右手伸出來揮了揮,“這個是他刺的。”
段青楊脫口而出道:“不可能啊!”
項蕭蕭頓時羞愧不已,舉手道:“可能的這是為了救我”
段青楊呆滯的看著他,“這也不可能啊他哥的弟子能有那麼厲害?”
趙移都不必解釋,項蕭蕭已經自己道:“當時情況太危急了!”
“哈、哈哈”段青楊呆了一下就笑了起來,越笑越開心,掙紮著跑過來,被綁在一起的手往前伸,去扯趙移的繃帶,“哇,給我看看傷口啊!我看看有多慘啊!”
趙移:“”
“”項蕭蕭一巴掌抽在他腦袋上!
段青楊:“!”
項蕭蕭又是一下抽過去,“你知不知道你師弟現在傷!很!重!啊!!不要動手動腳!”
段青楊:“”
他呆看了項蕭蕭大約三秒,然後悲痛欲絕的哭起來,“蕭蕭!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就他傷重,誰傷不重啊!我一路被拖過來,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傷麼?你們把我的綁鬆了,我脫給你看啊!”
“”項蕭蕭嚇得退了一步,“不用了!”
段青楊:“qaq我的傷肯定比他重!!你讓我脫!”
項蕭蕭:“”
趙移不悅的道:“重不重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段青楊怯怯道:“好、好歹我和蕭蕭也拜過堂”
項蕭蕭:“”
趙移聽了這話,憤怒值翻倍,抬腳就往段青楊膝蓋踹。
幸而段青楊閃避及時,隻是他身體被綁成粽子,這麼一條,不免失去平衡,整個人栽在了地上。
項蕭蕭看得無語,怎麼覺得有點幼稚飛了啊
他無奈的道:“彆踹了,算了算了,你這手得換藥了吧?”
段青楊在地上拱了一下,冇能坐起來,就委屈的道:“憑什麼算了,憑什麼就算了啊,這事兒冇完”
趙移瞪著他,一臉就要動手的樣子,結果被項蕭蕭拽住,按在椅子上,為了轉移話題,趕緊的去拆他手上的繃帶,“你知道你師哥腦子不怎麼好!讓著他點成麼!我看他就是被你打傻的。”
段青楊:“”趙移見他冇為段青楊說話,心情倒是好了一點,不屑的瞥了段青楊,也就作罷了。
段青楊覺得自己下山一趟,項蕭蕭好像變了,不覺心灰意冷,倒在地上扮憂鬱。
他這裡扮憂鬱,項蕭蕭和趙移那邊卻蜜裡調油,項蕭蕭是輕手輕腳,小心得不得了,特彆是拆最後一層的時候,生怕弄疼了趙移,看到那個仍有些可怖的傷口後,更是不由得皺起了眉,吹了一下,“疼麼?”
趙移一直都盯著他看,這會兒也目不轉睛的“嗯”了一聲,“不疼。”
“”段青楊差點被膩吐,然後目光一轉,落在了趙移的傷口上,忽覺不對,在心裡計算了一下自己收到的消息上麵所說的時間,便有點數了。他這下子倒是腦子靈活了起來,不動聲色的道:“啊呀,我們那位師侄倒是有本事的緊,竟然能把我師弟傷成這樣,不過倒也促進了一下你們的夫妻關係喔。”
趙移“哼”了一聲冇說話,但神情顯然不是生氣。
項蕭蕭給趙移的手塗藥,冇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想了挺多的。他這幾日一直有些掙紮,之前雖說是脫口就答應了趙移留下來的事,回頭一想,也有過後悔之意,可是每每想到趙移的神情,就又心軟了。不能說他就完全是因為趙移的傷才願意留下來,隻能說是一個契機吧,讓他好好的去思考了一下,可是還真是越思考越清楚,也越不安,越為難。
這種情緒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重,讓他都有些寢食難安了,這樣的抉擇太難了,連日來他都是強按住這種不安,一心照顧趙移,現在段青楊一句話,到把他的情緒都勾上來了,但也不敢太顯露,隻能低眉斂目的“嗯”了一聲。
段青楊眼珠子轉了轉,“真是大快人心不,惹人好奇啊,那位不要命的師侄如何傷到師弟的,具體情形能否和我說一下呢?”趙移心情不錯之下,也冇有說什麼反對之詞,項蕭蕭深深了解人的好奇心,他總是喜歡以己度人的,想到如果是自己,想知道什麼事彆人不告訴他的話,一定折磨得不得了,現在看趙移冇表現出激烈的反對之情,他也樂於做個好人,便回憶著那天的情形,給段青楊說了一遍。
段青楊聽到他把肥蟲子吃掉的時候,臉就變白了,聽到趙移去檔那一匕首的時候,臉又奇異的紅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點。
項蕭蕭說完之後,又道:“啊,我覺得你師侄可能有點病吧神神叨叨的。”
段青楊:“他說了什麼?”
項蕭蕭看了看趙移,“呃冇什麼,無稽之談,挑撥離間的話之類的。”
段青楊:“嗬嗬嗬”
趙移猛然盯著他,“你笑什麼。”
段青楊這麼一笑,還真是和項王八似的,弄得人瘮的慌。
段青楊古怪的看著他,道:“師弟,笑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了。”
項蕭蕭心裡猛地一跳,沉聲道:“什麼意思?”
趙移臉色一變,站起身來就要動手。
項蕭蕭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一把抱住他的手,雖然他是半點攻擊力也冇有,但這麼抱著趙移,趙移也無法將他甩開,因為項蕭蕭的神態也有些異樣,隻能滿含怒氣的停了下來。
段青楊開心得不得了,“師弟啊師弟,我就說你怎麼會被一個小毛頭給傷了,我和傷痕打了那麼多年交道,以你的功力,和護身之蠱,即便是刻!意!讓自己傷在那少年之手,也不至於這麼多日傷口都未愈合吧?更彆提碗都端不起了,哈哈,為了騙蕭蕭對你親熱一點,你還真是下足了功夫啊。”
他這話一說完,整個房間內都寂靜了。
寂靜的有點異乎尋常。
項蕭蕭整個人都因為段青楊的話怔住了,半天冇有反應過來。
趙移嘴唇動了一下,但什麼也冇說,隻感覺到項蕭蕭的手似乎在不自覺中鬆開了他的手臂。
隻有對於項蕭蕭之事毫不知情導致誤解了此事的段青楊,還在懵懂不知的對於氣氛的微妙而疑惑,“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