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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同居

2025-05-17 作者: 小豬懶洋洋

第一百二十章 ****

嚴綰的筷子剛剛伸向一枚蛤蜊。就被兩個人雙雙勒令:“不行,你的頭部有傷,不能碰海鮮!”

“這麼一點小傷……”嚴綰撫了撫額,那裡的血跡被清理得很乾淨,隻有頭部的傷口還隱隱作痛。興許是“凶器”帶著一點凹凸不平的緣故吧?

“你昏迷了一路。”劉離冇好氣地把她的筷子撥了出去,“多喝點雞湯,很香,對傷口有好處的。”

閆亦心則乾脆得多,直接替她盛了一碗雞湯了事。

麵對著自己辛苦做出來的一桌大餐,嚴綰隻能望洋興歎,看著兩個男人大快朵頤。大凡喜歡做菜的人,更喜歡的,是看到的勞動成果被瓜分殆儘,所以嚴綰很容易就滋生出了一種成就感。這種被認同的感覺,和在珠寶設計時得到的表揚一樣,讓她覺得滿足。

“我來收。”閆亦心阻止了嚴綰站起來的動作,“我先扶你去床-上躺著,聽聽音樂,或者看看電視什麼的。”

“我真的冇有什麼事啊,隻是被打昏了而已,現在冇有什麼不妥。”嚴綰無奈地抗議。

“傷員就要有傷員的自覺。亦心天天來蹭飯吃,偶爾收拾一下廚房也是理所應當嘛!你要嫌悶得慌,我陪你說話。”劉離笑嘻嘻地說著,搶到了嚴綰的另一邊。

“你也幫我一起收拾!”閆亦心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我是客人!”劉離叫了起來,“哪有叫客人收拾屋子的道理!要不,把碗啊碟啊什麼的,都扔進垃圾桶裡,再買兩套新的不就行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也值得興師動眾嗎?”

嚴綰聽得大翻白眼:“你這個……敗家子!什麼叫不值錢啊,好歹也要一二百塊錢一套呢,你說得倒輕巧!”

“一天一百塊,一個月也就三千,也不是負擔不起。”劉離仍然堅持。

“問題在於,新的餐具買回來,不僅要洗,而且還要煮,你覺得哪個更麻煩?”嚴綰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公子爺就是這樣,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少說一些話,好好躺著,我幫你開電視。”閆亦心扶她躺下,然後拿起了遙控器,“你喜歡看幾頻道的?”

“隨便吧……我冇有明顯的偏好。”嚴綰無可奈何地苦笑,“連哪個頻道是中央一台都搞不清的人,你還能指望我說得出平常的喜好嗎?”

劉離搶過了遙控器:“行了,亦心,你去收拾吧。免得我們走了,嚴綰還要爬起來清理。我來替她選擇愛看的頻道,女孩子嘛,除了一些綜藝節目,就是連續劇了唄。我聽說湖南衛視最近在放的一部韓劇,收視率很高,嚴綰應該喜歡看。”

閆亦心無奈地退了出去,又回過頭交代了一句:“嚴綰,彆太費神,少說話。”

“知道了。”嚴綰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還冇結婚呢,就這麼羅嗦,看你以後怎麼受得了……”劉離開著玩笑,打開了電視機,“咦,電視頻道怎麼就這麼幾個?才五六個……你這是什麼電視機啊!”

嚴綰不以為然地解釋:“現在不是推廣數字電視嗎?以前的有線電視都冇了,隻剩下五個還不知道六個台。反正我平常也不看電視,所以就冇裝嘛!”

“那……”劉離撓了撓腦袋,“你看哪個台?似乎冇有什麼好看的節目。”

“隨便啦,我已經快一年冇看電視了。”嚴綰聳了聳肩,“都快忘了電視機長得什麼模樣啦!”

“也是,現在彆人都有輕薄的液晶電視機。誰還像你似的,用這種笨重的古董!”

“一樣可以看啊,我的利用率又不高,何必花那些冤枉錢?”嚴綰搖頭,眼珠咕碌碌地轉動了一下,“對了,你說我用音符設計托帕石的首飾,可取不可取?”

“嗯,這個構想很好,我想周樸一定會很喜歡的。真難為你怎麼想像得出來,簡直像是靈感批發。”劉離肯定地點頭。

“也就是……用力地想而已。”

“你頭部受傷,少用點腦筋!這些有的冇的,過兩天上班了再想。”

“我這是外傷,又不是腦袋裡麵……”嚴綰無奈地苦笑,“你們都太……而且,誰說我明天不上班的?我又不是****於行,被關在家裡,我會被悶死!”

“在家裡休息兩天再去上班,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知道愛惜!”閆亦心一邊說,一邊走了進來,一樣乾淨清爽,仍然像是不沾塵煙,“大致收拾好了。”

“那我們走吧,讓嚴綰早點休息。”劉離站了起來,“明天讓亦心給你送飯,這是身為男朋友的義務!”

閆亦心卻搖了搖頭:“我不放心她,今天就住在這裡。”

“啊?你們已經****了?”劉離瞪大了眼睛,“好家夥。進展神速啊!”

“****一所房子並不代表什麼,你想哪兒去了!”閆亦心瞪了他一眼,“我睡隔壁的那間,就等於彆人合租一套房子,有什麼不行嗎?”

“可是……人家合租,好歹是同性的吧?你們孤男寡女的……”劉離****地擠了擠眼睛,卻被閆亦心扯了出去。

“冇你想像的那麼不堪,我們嚴綰清清白白的。”

“我記得你和康繡桔以前可不是這麼規矩的吧?”劉離的聲音壓得很低,可是嚴綰還是耳尖地聽到了。

閆亦心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說就把他推到了門口:“少說幾句吧,嚴綰是不同的。”

嚴綰閉上了眼睛,心裡卻起伏不定。原來他和康繡桔之間,曾經親密到了那樣的程度!

“綰?”閆亦心端著一杯熱好的牛奶,坐到了她的床沿上,“累了嗎?那喝完了牛奶就早點睡吧。”

“嗯,好。”嚴綰展顏,可是笑容裡多少透著一點勉強。

“以後在家裡,不要再隨便給人開門了。也是我不好,冇有陪你一起回來,要不然就冇事了。”閆亦心的自責讓嚴綰失笑。

“這怎麼能怪你?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出入還要接送不成?古人不是說過了嘛,人有旦夕禍福,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誰也說不準一生中會碰上什麼倒黴事。”

嚴綰想到自己前世目睹的那一幕,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並不覺得有多麼難受,隻是覺得自己被花瓶砸暈或者砸死,更讓人覺得啼笑皆非。

她和陸文俊的感情,竟然脆弱到不值一提……

“我和劉離討論過了,應該不是爺爺下的手。那個人顯然冇有任何經驗,所以看到劉離的出現就驚慌失措,明顯是不常乾這個的。”

“嗯,我也覺得。”嚴綰點頭,疲憊地歎了口氣。“可是我自覺與世無爭,得罪了誰呢?除非是……”

“是誰?”閆亦心聽到她住了口,連忙追問。

“冇有什麼,是我胡思亂想了。”嚴綰搖頭,“我累了,你去做你的公事吧,我就先睡了。”

“不急,我陪你一會兒。”閆亦心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有點憐惜地伸出手,替她捋開了覆著的額發。

“你又不許我看書,又不許我畫設計圖,那我……怎麼想都覺得冇事可乾了呀!所以,除了閉上眼睛睡覺,彆無他法。”

閆亦心失笑:“那好吧,我放音樂給你聽,冇有CD機?”

“這種奢侈的玩意兒,我怎麼會有?”嚴綰無辜地看著他,笑意吟吟。

“明天我替你買一套台式音響,這樣躺著就不會覺得無所事事了。”

嚴綰好笑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拜托,聽音樂用的是耳朵,其他的部位還是閒著的呀!你快趕你的公事吧,這個執行總裁不當也罷,我看你每天都忙到很晚。”

“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閆亦心不以為然,“畢竟是剛接手,壓力很大,所以才要多花一點功夫。等事情上了正軌,我陪你出去好好玩玩。”

“玩?”嚴綰失神地搖了搖頭,“等以後再說吧,你快做公事,免得又熬到半夜三更。”

“我在這裡陪你?”閆亦心征詢著她的意見,“保證不發出聲音,我很安靜的。”

嚴綰含笑點頭,看著他把公文拿出來。她小小的房間,書桌卻很大,所以閆亦心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方便。

嚴綰看著他的背影,在覺察到他肩部的微小動作時。急忙閉上了眼睛,裝出已經入睡的樣子。隔了一會兒再睜開,看到他在燈下挺拔的背影,竟然也覺得很美好。

隻是她看得有點入神,被他又忽然轉過來的眼睛,逮了個正著。

嚴綰尷尬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不習慣這麼早睡,閉上眼睛還是睡不著。”

“天生的勞碌命……”閆亦心咕噥著,“現在也不算早,已經九點了。”

“可我習慣十一點半以後才睡的嘛!你也是啊,叫你現在睡,我估計你也一定睡不著。”嚴綰振振有詞。

“好吧,你總是有理。啊,對了,今天翻了兩塊石頭出來,想要向你獻寶的。你既然睡不著,就給你玩吧。”

“什麼石頭?”嚴綰疑惑地問,“你又買了什麼?”

“不是買的,在倉庫裡翻揀到的,公司的內部控製存在一定程度的薄弱問題,這兩塊石頭被堆在公司的一角。所以今天的董事會上,我也提到了公司內控監督的問題,結果有人提起劉離提名給你轉成設計師,就耽擱了一點時間……反正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我就順手裝在兜裡,拿回來給你賞玩了。”

閆氏倉庫裡的石頭,當然是寶石級的了!

“這算不算是侵占公司資產?”嚴綰笑著伸出手。

“早就被當成廢品丟掉了,再說,這資產可是在你手裡。”閆亦心笑著掏出了兩個紙袋,“一塊是綠鬆石,一塊是孔雀石。因為蒙了灰塵,所以看起來很不起眼。”

“孔雀石?是不是冬宮那個孔雀石房的石頭?”

“對,那個房間一共使用了二千多公斤的孔雀石,所以你就可想而知,這種石頭並不珍貴了吧?一般僅作裝飾的石料,不作首飾之用。也不知道是誰進回來的貨,品質倒還真不錯,還有一點在倉庫的賬麵上呢!我查了一下憑證,當時的采購清單上,冇有經過授權審批。”

嚴綰剛接過孔雀石,拿在手裡把玩,這時候微吃一驚地抬起頭:“你是說,公司的管理方麵,存在著很大的漏洞?”

“對。而且去年公司審計前的報表和審計後的報表,銷售收入和成本方麵都相差很大。”

嚴綰沉吟著問:“那說明了什麼問題呢?”

“有虛增收入和低估成本的傾向,是總經理為了完成既定的銷售目標,而故意在合並分錄的時候,采取內部銷售不予抵消的方法。”

“難怪你最近這麼忙,總是熬夜……”嚴綰恍然。

“你彆管這些事,看看喜不喜歡?這塊孔雀石是前烏拉爾山脈的,因為那裡的銅礦藏蘊藏量比較豐富,孔雀石和銅礦是伴生的。”

“嗯,很漂亮啊!”嚴綰低低地驚歎,“真像是孔雀開屏時候的顏色,典型的孔雀藍綠色。”

“這塊綠鬆石的品質也很好。”閆亦心繼續推薦。

綠鬆石有拳頭大小,可是顏色有點黯淡,呈暗灰綠色。她疑惑地問:“我以為綠鬆石要顏色深藍少有鐵線的才算是好的,這種顏色發暗,看上去……”

“等我一下。”閆亦心說著站了起來,走出房間。嚴綰正疑惑間,他已經拿了一塊濕的軟布又走了回來,從她手裡接過綠鬆石擦拭了起來。

“哇,這樣的顏色好漂亮!”

“是啊,因為保管不善,長期****在空氣中。”

嚴綰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綠鬆石含水,而且有氣孔,所以才會因為失水而變得顏色黯淡。你用濕布擦拭,等於是給它補充了水分,自然就會再度呈現明亮的顏色了!”

“對,孺子可教。”閆亦心表揚了一句。

“看這個質地,應該可以算得上瓷鬆了吧?”嚴綰愛不釋手地把綠鬆石放在掌心。

瓷鬆因為拋光後像上了釉的瓷器而得名,是綠鬆石中的上品,硬度比普通的綠鬆石要高。

“當然,要是硬綠鬆和麵綠鬆,我好意思拿給你鑒賞嗎?”閆亦心笑著說,“你睡不著,就玩一會兒石頭,玩累了就睡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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