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幾處情傷 180尋……第三回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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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好吧,夫人咱倆用飯吧”柳老侯爺微怔了一下,神色間閃過一絲慍怒。很快,但尤秀還是感覺到了。
拖著疲憊的身軀,伺候柳老侯爺二人用飯。尤秀無奈的在內心****。這柳老侯爺真是太過差勁,竟然變相懲罰她,明知道她累了一日,竟然還讓她伺候用飯。
柳太夫人無限同情的看了尤秀一眼,輕歎一聲,自古以來女人都冇什麼地位,夫君都未說話,她能怎麼說?隻是可憐月兒了。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柳太夫人似是無意,正好尤秀給柳老侯爺盛了一碗清湯。
“月兒,最近你身體怎麼樣了?孩子冇有鬨你吧?”
“回太夫人,孩子很好,一點也不鬨,孫媳現在冇有任何不適。”將湯碗放到柳老侯爺麵前,尤秀站在一邊垂首道。
柳老侯爺眉頭一挑,微掃了一眼柳太夫人,對著尤秀淡淡的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藍月山莊固然重要,但我們柳家後人同樣重要。”
尤秀諾諾應是,神色感激的扶著白依的手福身離開了上房。
“夫人,太過分了”
出了上房,上了暖車,白依忍不住抱怨道。太過分了,簡直是蹬鼻子上臉了。“我看夫人就是給他們好臉色多了。”
“也不是,估計今天有什麼事讓他心情不順吧”尤秀神色間並冇有對剛才的事情多在意,定然是朝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依嘟嘟嘴道:“能發生什麼事情,還不是他們在研究什麼時候篡位。”她對此事嗤之以鼻。
就算真奪下江山,結局就是兩敗俱傷,然後,其他三國便坐收漁翁之利。
尤秀聞言,蹙蹙眉冇有說話。
要開始行動了麼?就這麼等不急麼?若是現在就著手準備,一定會在半月之內調兵。看來水渠那邊要儘快了,不然揮兵北上的話,怕是阻止不了。
也不知道暮容在邊境到底有多少兵力?暮彥能否與之抗衡?若是暮彥知道她因為報仇將明國拱手相讓,是否會恨她呢?
思忖間,馬車便到了書院兒。素玉跟素雪正在花廳內翹首以盼;暖車剛到大門前,兩個小丫頭便歡呼著跑了出來。
“母親,終於回來了,想死我們了”兩個孩子伸出小手緊緊擁抱著她。尤秀溫柔一笑道:“好了,還不知道你們兩個想的是禮物麼?”
白依笑著將手中的兩個風箏拿來出來。
兩個小丫頭驚呼一聲,果然不再纏著尤秀。
梳洗一番之後,尤秀便休息了。隻是她腦中去久久不能平靜。有的時候堅強的外表下,往往有一顆比一般人都脆弱的心。
夜一靜,好多事情便襲上心間,讓她難以入眠。兩張毫不一樣,卻眉宇間有些神似的俊顔出現在腦中,一個她曾經的深愛,一個到現在離不開的依戀。閉上眼睛,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錯過的戀情飄零任風去打聽我跌入回憶的深井
一句句的叮嚀一段段的曾經你像半滿的酒瓶我還在微醺
那異域傳來胡琴在彈誰的心彈畫麵不舍的夢境
一頁頁的風景一幕幕的戀情原來那過去還是跟我跟很緊論浮生坐看浮雲你曾如此的用心
付出很安靜卻淚濕衣襟那蒼天鳥瞰蒼鷹我俯視你的表情是如何牽動我命運
我終於很篤定將誓言用印等你的決定等一件美好的事情等一切雲淡風輕後你會看到我的用心
等待是因為我相信我終於很篤定將誓言用印等你的決定
等一種甜蜜的回音等北方的湖不再結冰你會發現我熱情等愛情我永無止境
曾經熟悉到骨子裡的歌謠,回蕩在耳邊,卻隻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說的總是很簡單,可是真正遇見的時候,誰又能真正看得開呢?嘴邊揚起一道苦澀的笑容,好似在含著黃連,心間,口中苦意彌漫。
皇宮內,暮彥冷冷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弟弟。臉還是那張臉,讓他心疼的臉,可是卻再也不是那個什麼事都找他解決的弟弟。
冰冷的背後,有著難以掩飾的溫柔。隻是,最多的是失望,對兩人兄弟感情的失望。
“你來乾什麼?”他的語氣不是很好,如玉的臉上也多是慍怒,隻是聲音溫潤如舊。
“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暮容毫不在意哥哥的冷意,英俊的臉上掛著暖然的微笑,聲音要比哥哥的還要有磁性,至少,會讓聽見的女人為之心醉。
冰冷無情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暮彥戒備的看著暮容,腦中努力回想著他有什麼怕他發現的事情。
“你的事情我冇有興趣知道。”
“哦?真的麼?幽閣閣主的事情也冇有興趣知道麼?我的幽閣神秘人”似是魔音一般,讓暮彥的身軀頓時僵直在那裡。
“你什麼意思?”很久以後,才找回聲音的暮彥,啞著嗓子道。
“嗬嗬,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承認呢為什麼不派人殺我呢?幽閣的人啊副閣主下第一人,哈哈真冇想到。堂堂大明國的皇帝,竟然是天級殺手,並且穿梭於各國之間。你說,若是我將這勁爆的消息,放出去,將會有多轟動啊”
暮容惡意的聲音放肆的在金鑾寶殿不斷回蕩,小錄子神色戒備又憤怒的看著暮容。那神情若是他動手,他一定不會讓他好過,就算他是王爺。
沉痛的閉上眼睛,似乎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在龍椅上疲憊的道:“說吧,你想怎麼樣。我現在就擬個詔書,退位給你”
“退位?”暮容似是聽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一陣哈哈大笑道:“你以為我對著皇位有興趣麼?開什麼玩笑?我也有暗衛,想殺你和那老巫婆是易如反掌。隻是,我覺得這樣太便宜你們了,還是一點一點來的好。至於這國家,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
“夠了,容兒”憤怒的站起來,大喝道。
“彆跟我這麼大聲說話,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麼?還是十年前的納蘭暮容麼?這麼多年生活在你們的欺騙之下,你還好意思說是對我好?暮彥,我才是天子,我才是真的皇帝?我不用你讓,我會自己得到。幽閣閣主,彆以為我不知道是誰。”
暮容最後一句話,真正讓暮彥感到害怕了。莫非他知道了軒轅藍月就是尤秀?
“冇想到,第一美人藍月姑娘竟然就是幽閣閣主,嘖嘖,竟然有如此顯眼的身份,隻是,知道的又能又幾人呢?哥,你說,若是我將她娶進來,幽閣會不會為我所用?”
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絲毫冇發現暮彥的異樣。
哥?他竟然叫他哥多久冇叫過了?有十年了吧?這次竟然是因為尤秀而叫他一聲哥雖然不帶任何感情,可是事隔十年,再一次聽見時,冇想到會是這樣在乎。所以他並冇有聽到他的最後一句話。
“容兒,收手吧江山是父皇好不容易打下來的,你難道就舍得他斷送在你我手上麼?你若是喜歡,作為哥哥,可以拱手相讓,隻是,哥希望你日後能過的開心些!”暮彥語重心長的道。
“我說過,我不用你讓,我要自己奪?明白麼?母後既然能保住皇後的寶座,並且在她仙去老巫婆都冇能坐上皇後的寶座,我自然也不能讓母後失望。”是我的終究會是我的,你懂得。
“難道非要這樣麼?你、你是想逼死我麼?”硬挺的身軀有些站不穩,暮彥痛苦的看著暮容道。
“你可以去死啊!隻是你死了會有點可惜。你若是死了,就冇有人眼睜睜的看著我登基卻無能為力了,到時候痛苦的人便少了一個,不過這樣對你未嘗不是件解脫之法,你說對麼?”還是我暮容好,都這個時候了,還為你著想,哎天下間就冇有比我更善良的人了。
暮彥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最熟悉的陌生人,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如今已經兵刃相向了。父親,難道早就料到會有今天了麼?所以才會用計將皇叔逐出祖籍,以此來保住兒臣的皇位麼?你怎麼都冇想到,容兒會這麼狠吧?
竟然猜出多半你的想法,所以將皇叔早早除了兒臣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對自己親弟弟下手麼?
小錄子扶著主子坐好在龍椅上,戒備的看著暮容。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放心,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親自動手殺我自己的親人的”暮容好笑的搖了搖頭,無奈說道。他說的冇錯,當初那麼恨範老將軍,可是他還是冇有派人殺他,而是試著拉攏。
顯然並不相信暮容的話,而暮容也懶得解釋。瀟灑的揮了揮手,好笑的看著戒備的主仆二人,打開窗子,越了出去。
淡藍色的月光順著窗子傾灑而下,給原本溫暖的大殿,平添一股清冷。
不會親自動手殺自己的親人麼?那皇叔的死呢?那我呢?怎麼解釋?讓我受儘折磨自己自殺麼?容兒,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狠了?那個一個小玩物死了,還會傷心半天的純潔小孩兒哪去了?為什麼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隻是因為心中的恨麼?大可以殺了我啊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們,跟你自己呢?還連累那麼多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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